第69章 阴冷世子逼嫁2(1 / 1)

“小姐,这是山楂水。”青兰端到宋嫵手边,“喝了胃会舒服些,里面加了蜂蜜不会很酸。”

“小嫵,你胃不舒服吗?”

“吃多了积食,表姐別笑话我。”宋嫵羞赧地捧著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

江姝一时看呆了,京城里的千金小姐要不爽朗大方,要不清高端庄。

只有宋嫵,语调里总是带著江南的味道,一本正经的话也像在撒娇,再硬朗的心都要软下来。

一张清丽的脸,因为年纪小还没长开,清纯偏多,丽色藏在眉眼间和华服包裹住的身段里。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冲你一笑,怕是命也给了。

“下次,下次一定和我出门,让她们看看我江姝的妹妹是怎样一个绝代佳人!”江姝语气自豪,如果古代有选美,宋嫵肯定是她的榜一。

宋嫵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表姐,不许打趣我。”

“你教教我,江南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下次哥哥再罚我,你替我去求情好不好?保准哥哥方寸大乱,哈哈哈哈”

“表姐!”

被关在家的江姝每天都来找宋嫵閒话家常,两人白天一起做功课,习音律、插花,宋嫵喜欢跳舞,府里特意请来一位师傅教她。

一个多月过去將近年关。

京城的雪在路面盖上了厚厚一层,雪花纷纷扬扬。

宋嫵听母亲描述过京城的雪多么好看。

她披了件披风站在院子里,小脸冻得通红,和翠玉在院子里堆起雪人。

两个南方人傻乎乎的在雪地里站了半宿,止不住的兴奋劲。

“小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我也是头一回呢!”

“今晚吃热乎乎的羊肉锅子,配上嫩白菜芯,想想就美。”

“小姐,进来吧,会生病的。”

“不会,我穿得厚著呢。”

青兰使了个眼神给梅香,梅香从院子里走了出去。

“那奴婢给您换一个暖炉。”

“好了,好了,我再玩一会儿就回屋子。”

宋嫵鬆了口,把自己头上的釵插进雪人的脑袋里。

“小嫵。”

“表哥,你怎么来啦!”宋嫵对江屿很是亲近,他会耐心地给她讲解功课,下值回来还会给她带各种零嘴。

比起那些总是捉弄她的堂哥,她更喜欢这个表哥。

“看看你是不是又在贪玩。”语气里没有责怪,仿佛只是隨口打趣。

“表哥,你看我堆得雪人好看吗?”

“好看,手怎么这样冷。”江屿走近,自然地拉过她的手。

“进去吧,让小厨房煮碗薑汤来。”

“又喝?表哥,能不能不喝了,好辣。”

“如果下次你只在外面待半柱香的时辰就可以不喝。”

薑汤端来,江屿眼神催促著。

宋嫵捏著鼻子喝下,嘴里被塞进一颗蜜饯。

“下次不许胡闹了。”

等她喝完,江屿开始训话。

“你身体才好,北方的冬天比南方冷,以后你在这的日子还多著,何愁看不了一场雪。”

“知道了。”宋嫵乖乖应下。

“表哥在这用膳吗?我让厨房做了羊肉锅子。”

“好。”

“我让表姐也过来吧,一起热闹。”

“不用,她去母亲那了。”江屿信口胡诌,他只想宋嫵与他最好。

晚饭端上来,鲜美的味道在房间里飘散开来,宋嫵眼睛都亮了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岁月静好。

—— “咳咳。”

“小姐,再喝碗薑汤吧。”

半夜,宋嫵咳嗽了起来。

“好。”她皱著眉头,这里的天气真是又干风又大,屋子里的地笼烧得旺,屋外寒风呼呼响。

擦身体的膏脂涂了厚厚一层,宋嫵嘆了口气,“京城虽好,还是有些適应不了。”

可江南是她回不去的江南。

要是母亲还在该多好。

“咳咳。”

宋嫵又是重重咳了下。

青兰端著碗药走了进来,“小姐,这是平时我们抵御风寒的汤药,喝下或许会好些。”

宋嫵怕又生病,还是喝了,她不想变成个麻烦。

现在没人会哄她,她也没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

鼻尖一酸,一颗泪滴在药碗里,她垂下眼眸,遮住自己泛红的眼眶。

“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我睡觉了。”

“是。”

宋嫵缩在被子里默默垂泪,眼泪打湿鬢角和枕头,她好想母亲

“小嫵!”

宋嫵迷迷糊糊睁开眼,“表哥,你怎么来了?”

“你发烧了。”

“我又生病了吗?我真的好没用”

“胡说,是我没照顾好你。”

“表哥,可以不要告诉姨母吗?我怕她们担心,咳咳。”

“好,我答应你,母亲年前会去祈福,你別担心。”

宋嫵盯著面前伟岸的人,表哥总是那么好,能看出她所有內里的不安。

“表哥。”

“嗯。”

“我好想母亲。”

宋嫵眼角的泪成串滑落,看得他好心疼。

江屿把人抱在怀里温声哄著,“別怕,表哥会一辈子陪著你。”

她回抱住他,狠狠哭了回。

江屿守著她到退烧才离开。

第二天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江姝和父母都去寺庙祈福了。

整个寧国府只剩下他们两个主子。

江屿一回府就是往宋嫵院子里钻,好吃的,好玩的,金银珠宝,江屿每天是想方设法地让她开心。

成效甚好,宋嫵语气里的亲密更甚,一些小动作带著不自觉的依赖和撒娇。

“表哥,这是我画的狸奴,请教一二。”

一张画直接铺在了他的公文上面,宋嫵撑著脑袋看著他。

“过来。”

江屿把人圈住,两只手交握,宋嫵拿著笔,江屿的手覆盖在上面,他带著她的手添了几笔鬍鬚,看起来更生动了。

“表哥好厉害。”宋嫵眼睛弯出月亮一脸崇拜。

她转头,嘴角差点擦过他的下巴,惊慌推开,被江屿重新抱回怀里。

“慌什么。”

“於理不合。”宋嫵垂下眼瞼,握著毛笔的手充血抵在他的胸口处。

墨水一点点染黑他的外袍,里衣。

“我们是亲表兄妹,都说长兄如父,你没有亲哥哥,我就是你最亲近的人。”

“小嫵,我们做什么都不过分。”

“难道小嫵要和表哥生分吗?”

他矮下身子,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垂,眼睛盯著她充血的耳尖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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