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夫当关!祁同伟的封神之战!(1 / 1)

很快张龙等人就发现祁同伟上了天台。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

几分钟后。

“砰!”

天台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天台上。

狂风呼啸。

祁同伟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却如同一杆标枪般挺立。

张龙带着两名身材壮硕的心腹,狞笑着走了上来。

为了极致的羞辱。

他们三人甚至直接扔掉了手里的仿真步枪。

“咔哒。”

张龙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伸缩战术棍,狠狠一甩,棍身在空中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小子,擂台上有裁判,有规则。”

他一步步逼近。

眼神如同在看一头待宰的羔羊。

“这里可什么都没有。”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叫实战!”

话音未落,战斗轰然爆发!

张龙和两名心腹呈品字形。

瞬间将祁同伟所有的闪避空间全部封死。

没有单挑,没有道义。

只有最纯粹的围猎!

祁同伟眼中寒芒一闪,侧身躲过正面张龙砸来的一棍。

同时一记凶狠的肘击,撞向左侧那名特警的肋下!

然而,对方的反应快得惊人。

那名特警不闪不避,硬生生用手臂扛住了这一击。

另一只手里的战术棍。

已经如同毒蛇般,狠狠抽在了祁同伟的后腰上!

剧痛传来。

祁同伟的动作瞬间一滞。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停顿,成为了致命的破绽。

张龙的攻击接踵而至。

他一脚狠狠地踹在祁同伟的腹部,巨大的力量让祁同伟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跟跄。

紧接着。

一根冰冷的战术棍,携带着风声,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后背!

“噗通!”

祁同伟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就这点本事?”

张龙走到他面前。

一脚踩住祁同伟的右手手掌,脚尖用力碾压着他的指骨。

“状元郎,疼吗?”

“s级评价,很威风啊!”

他弯下腰,凑到祁同伟耳边,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快感。

“求饶啊!大声求饶!说你错了!说你是个废物!”

“求我,我就放过你!”

张龙并不急着按下祁同伟身上代表淘汰的按钮。

他要享受这种将天才踩在脚下的快感!

手指被碾压的剧痛。

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祁同伟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低着头,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

就在张龙以为他已经彻底崩溃,准备伸手去抓祁同伟头发。

让他抬头面对镜头,接受最后羞辱的刹那。

一直示弱的祁同伟。

眼中猛地爆射出一道骇人的寒光!

就是现在!

祁同伟忍着手指即将碎裂的剧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发力!

翻身!

锁喉!

祁同伟的双腿如同铁钳,在张龙重心前倾的瞬间,死死地锁住了张龙的脖子!

夺命三角锁!

与此同时。

祁同伟的手肘,凝聚了全身最后的力量,狠狠地砸向张龙的太阳穴!

“砰!”

一声闷响。

张龙只觉得天旋地转。

眼前一黑,大脑瞬间缺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弄死他!”

那两名帮手见状大惊,挥舞着战术棍就要冲上来。

然而,已经杀红了眼的祁同伟,动作比他们更快!

他一把夺过张龙手中滑落的战术棍,猛地一个翻滚起身,手中的棍子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横扫而出!

“铛!铛!”

两声脆响。

两名特警吃痛,被迫后退。

祁同伟没有追击。

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再次扑到已经半昏迷的张龙身上,死死勒住他的脖子,直到对方彻底失去意识。

然后他跟跄着。

祁同伟从张龙的战术背心上,抓起那支代表着蓝军指挥官阵亡的蓝色信号枪。

对准天空。

扣动了扳机。

“咻——”

一团刺目的蓝色烟雾,冲天而起。

演习结束的尖锐哨声,响彻整个厂区。

裁判组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斗:

“蓝军指挥官阵亡红军惨胜!”

当医疗队和裁判组冲上天台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祁同伟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浑身是伤,肋骨明显错位,右手手指血肉模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但他已经昏迷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

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还死死地抓着那支冒着馀温的信号枪。

这一幕通过现场直播的镜头,清淅地传遍了全省。

指挥部里,鸦雀无声。

网络上,万籁俱寂。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肃穆。

主席台上。

梁群峰猛地站了起来,凝视着屏幕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眼框竟微微泛红。

赵立春看着被担架紧急抬下来的张龙,和那个同样陷入昏迷的祁同伟,脸色铁青如铁,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

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这种血染的、悲壮的胜利。

比任何一场完美的胜利,都更具杀伤力!

它能打动人心!

汉东省人民医院。

最高规格的高干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清淡而高级。

祁同伟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左手正在输液,右手则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象个白色的粽子。

医生刚刚给他处理完伤口,诊断结果是三根肋骨骨裂,右手多处指骨骨折,全身软组织挫伤数十处。

这伤势触目惊心。

病房门外,走廊里已经快要被堆满了。

来自省厅、市局,以及各个相关单位送来的慰问花篮和果篮,几乎堵塞了信道。

这阵仗,比某些领导住院还要夸张。

病床边。

祁同伟的大学女友陈阳。

正红着一双眼,心疼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祁同伟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吱呀——”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

是陈阳的母亲,王馥真。

看到她。

陈阳有些意外地站了起来:“妈,您怎么来了?”

祁同伟的目光也转了过去,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他太熟悉这位高高在上的干部夫人了。

大学四年。

王馥真见了他,从来没有给过一个正眼。

那眼神里的嫌弃和鄙夷。

如同针扎一般,刺痛着他敏感而骄傲的自尊。

王馥真不止一次地告诫陈阳。

不要跟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混在一起,那是自降身价。

然而。

今天的王馥真,脸上却堆满了祁同伟从未见过的,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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