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五亿现金开道!谁敢不服?(1 / 1)

不过这正合梁群峰意。

只要赵瑞龙被抓。

赵家就已经输了一半。

至于审不审。

那是后话。

“明白。”

梁群峰立刻答应。

“我马上安排。”

“另外。吕州那边一定要把局势控制住。”

“吕州那边你打个招呼。”

陆戛纳说道。

“是。我这就通知育良。”

挂断电话。

梁群峰没有任何尤豫。

立刻拨通了高育良的手机。

吕州。

市委大楼。

常务副市长办公室。

高育良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已经一夜没睡了。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接到梁群峰电话的时候。

高育良的手指微微颤斗了一下。

“梁书记。”

高育良的声音有些干涩。

“育良。”

梁群峰的声音很低。

“让你的人撤回来吧。”

高育良愣了一下。

“撤回来?可是赵瑞龙”

“人已经由省厅接管了。”

梁群峰打断了他。

“这是陆书记的意思。”

高育良是个聪明人。

绝顶聪明。

他只听了半句,就明白了整盘棋的局势。

陆戛纳出手了,而且是亲自下场摘了桃子。

他不希望吕州插手赵瑞龙的案子。

他不希望这件事变成梁赵两家的直接火并。

高育良心里有些不甘。

毕竟这是他立威的大好机会。

如果能亲自审讯赵瑞龙。

他在汉东的威望将达到顶峰。

但他更清楚。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既然大局已定,赵瑞龙已经落网。

那他的战略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赵家在吕州的势力必然土崩瓦解。

自己这个常务副市长。

马上就能把权力收回来。

“我明白了。”

高育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会让市局的人撤回来。”

“理由呢?”

“没有理由。”

梁群峰说道。

“省厅办事,不需要向下面解释。”

“另外,这件事要绝对保密。”

“对刘志强,对任何人,都要守口如瓶。”

“就让他们以为,赵瑞龙真的跑了吧。”

高育良笑了。

笑得很冷。

这招太损了。

但也太有效了。

如果赵立春以为儿子跑了。

肯定会动用一切关系去掩盖、去洗白。

到时候。

只要省委把赵瑞龙这张牌亮出来。

赵立春做的所有动作。

都会变成新的罪证。

“梁书记放心。”

高育良看着窗外即将破晓的天空。

“我会把这出戏演好的。”

……

京珠高速。

这是一条连接京州和吕州的大动脉。

凌晨四点。

黑色的汽车象是一头沉默的巨兽。

在夜色中疾驰。

车内极其平稳。

连茶杯里的水都没有晃动一下。

梁程坐在后座,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茶香袅袅。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倦意。

相反。

那双眼睛里闪铄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光芒。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父亲梁群峰发来的那三个字:

“鱼入网。”

梁程把手机扔在一边。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对驾驶座上的司机说道。

“开快点。”

“我要在天亮之前赶到吕州。”

“是。老板。”

司机脚下微微用力。

汽车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时速表上的指针稳稳地指向了160。

就在这时。

对向车道上。

出现了一排刺眼的车灯。

那是一支车队。

清一色的特警防暴车,还有几辆闪铄着警灯的黑色轿车。

这支车队并没有拉响警笛。

只是默默地闪着灯。

在黑夜里象是一条长龙。

正朝着京州的方向驶去。

两车交错的瞬间。

梁程转过头。

隔着深色的车窗。

看着那支威严的车队呼啸而过。

那种压迫感,即便是在这边也能感受得到。

特别是中间那辆全封闭的押运车。

虽然看不清里面。

但梁程知道,赵瑞龙就在里面。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赵公子。

那个扬言要让他在汉东混不下去的二世祖。

现在就象是一条死狗一样。

被关在那个铁笼子里。

正被运往属于他的终点。

“呵。”

梁程轻笑了一声。

赵瑞龙啊赵瑞龙。

你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

打败你的不是高育良。

也不是李达康。

而是资本,是信息。

是降维打击。

你以为你有个好爹就能为所欲为?

在这个世界上。

有些规则。

是你那个好爹也玩不转的。

“老板。”

副驾的王建国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是省厅的车队吧?”

“恩。”

梁程收回目光。

重新端起茶杯。

“看来今晚有人要睡不着觉了。”

“不用管他们。”

“我们的战场在吕州。”

“那五个亿的现金准备好了吗?”

王建国点点头。

梁程满意了。

这才是他今晚去吕州的杀手锏。

赵瑞龙卷走了钱。

留下了几千个愤怒的工人和几百个要帐的供应商。

这对政府来说是危机。

是群体性事件的导火索。

但对梁程来说,这就是机会。

天大的机会。

只要他带着这五个亿从天而降。

那种震撼力。

将超过任何政治口号。

他将成为吕州的救世主。

甚至连吕州的民心。

都会倒向梁家。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这就是金钱的暴力美学。

“再快点。”

梁程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

“我要在第一缕阳光照在吕州市委大楼的时候。”

“出现在那里。”

“给赵家送去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京州。

赵家别墅。

这里的气氛与高速公路上的肃杀截然不同。

这里依然宁静。

祥和。

仿佛与世隔绝。

赵立春睡得很沉。

这两天他太累了。

既要应付省里的勾心斗角。

又要操心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那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让他这个年过六旬的老人感到有些吃不消。

突然。

床头的电话响了。

那种急促而尖锐的铃声。

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立春猛地惊醒。

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

那种心悸的感觉让他有些眩晕。

他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四点半。

这个时间打电话。

绝对没有好事。

他抓起电话。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压抑的怒火。

“我是赵立春。”

电话那头传来了吕州市委书记刘志强那带着哭腔的声音。

“老领导出事了”

“出大事了!”

赵立春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立刻稳住了心神。

“慌什么!”

赵立春喝道。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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