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会跳的竹荚鱼(1 / 1)

海面上,鱼群似乎被刚才那网上百条的紫鯛鱼的挣扎刺激到了。

整个海面像开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无数银色的身影此起彼伏,有的甚至直接跳出水面一米多高,然后肚皮朝天“啪”地砸下来。

是秋刀鱼?

不!李文良很快否定自己的猜测,秋刀鱼並不会跃起到水面。

是巴浪鱼!也称竹荚鱼!

更神奇的是,那些鱼跳起来的方向,竟然都是朝著牧渔舟!

李文良站在船上,被这奇景震撼得说不出话。

一时间,他只觉得整个人被银色的竹荚鱼雨包围了。

一条鱼擦著他的耳朵飞过,差点扇了他一耳光;又一条鱼直直朝他脸上撞来,他下意识一躲,鱼“咚”地砸在驾驶舱顶上,又弹回海里。

他是渔民,第一次有被鱼砸的感觉--也是很奇妙,就像一个穷鬼,突然被天上掉下的金幣砸的冒星星。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文良又惊又喜。

他后来才知道,这种景象在毛利语中被称为“te ika hākari”--鱼群的盛宴。

当鱼群被刺激到时,受刺激的鱼群会疯狂跃出水面逃命,有时甚至会跳上经过的渔船,这是大海最慷慨的馈赠时刻。

一条又一条的银色巴浪鱼砸在甲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船舱里的李泽和李杭被这声音吵醒。

“妈妈!天上掉鱼了”

话音刚落,一条巴浪鱼飞到李文良的脸上,惹得李泽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爸爸被鱼砸了一下。”

舱室里,两个孩子的吵闹声把孩子熟睡的陈雯喊醒,她疑惑的看著窗外这奇妙的景色,这是天上下鱼了?

她拉著两个孩子不敢走出舱室,毕竟这样的景观她从未见过,不知道如何解释这样的事情。

而李文良一个人在甲板上经受著这些海洋精灵的“討伐”。

这场战斗只会有一个胜者!

他不再犹豫,抄起手边的抄网就往空中捞!

一网下去,网里竟然兜住了三条鱼!

他顾不上细看,一股脑倒进活水舱,又继续挥舞抄网。

海鸟在他头顶尖声鸣叫,俯衝下来爭抢跃起的鱼;鱼群在船舷边翻腾,银色的鳞片像雪花一样飞溅;阳光穿过水雾,在船上映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这哪是捕鱼,分明是大海在往他船上送鱼!

这场战斗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鱼群终於渐渐安静下来,向著更深的海域游去。

海鸟也慢慢散去,海面重新归於平静,只留下一圈圈逐渐消散的涟漪。

李文良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著气,他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海水,双手因为握网太用力而微微发抖,脸上却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系统数据更新中】

【灵牧解锁鱼种:纽西兰鮭鱼、秋刀鱼、海鱸鱼、粉猫、蓝鱈鱼、沙丁鱼、黄鰭金枪鱼、鯖鱼、鯧鱼、鮁鱼、龙利鱼、龙头鱼、黑鱈鱼、羽鼬?、红帝王鱼卡纳帕纳鱼、紫鯛鱼、竹荚鱼】

【系统数据更新中】

【灵牧解锁鱼种tangaroa tear】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活水舱边往里看--满满一舱的鱼!紫鯛鱼、竹荚鱼、卡纳帕纳鱼,都在水里挤挤挨挨地游动。

还有那特殊的单词

粗略数数,起码有二百五六十条!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舱底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那里躺著一条小鱼,和別的鱼都不一样。

它只有巴掌大小,身体是半透明的浅粉色,几乎能看见体內的骨骼。

最奇特的是它的眼睛--眼珠是深邃的宝蓝色,像两颗镶嵌在粉色琉璃上的宝石。

它的鰭宽大而柔软,边缘闪著淡淡的萤光,在水中轻轻摆动时,像飘动的轻纱。

李文良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小鱼在他掌心安静地躺著,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望著他,没有丝毫恐惧。

“这是什么鱼?”李文良喃喃自语。

他出海前做足了功课,自认为对纽西兰海域的常见鱼类了如指掌。

他拿出手机,寻找著tangaroa tear的翻译--tangaroa的眼泪,仅此而已,眼泪这个单词他当然认识,可是tangaroa?

但这鱼,他从未在任何图鑑上见过,它美得不像真实的鱼,倒像童话里的生灵。

远处传来海鸟的叫声,李文良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该返航了,陈雯和孩子们还在家里等著。

他把小鱼轻轻放回活水舱,发动引擎。牧渔舟调转方向,向著奥塔戈海湾的方向驶去。

海风吹乾了他额头的汗水,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船舱里的鱼不时扑腾几下,溅起水花。

李文良忽然想起那条跃出水面和他对视的鱼,想起那场疯狂的“鱼雨”,想起掌心那条晶莹剔透的小生命。

他隱约觉得,今天遇到的这些事,似乎不是巧合。

牧渔舟平稳地向奥塔戈海湾的小渔场驶去。

海面恢復了平静,阳光洒落,碎成千万片金箔隨波荡漾。

李文良坐在驾驶台前,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活水舱,生怕刚才的丰收只是一场梦。

活水舱里,鱼儿们挤挤挨挨,偶尔翻起的水花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条粉色小鱼身上--它独自待在舱角,安静得像一尊玉雕。

陈雯单独给它创造了一个隔水舱,生怕它被其它鱼欺负,毕竟她看起来太小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李文良嘀咕道。

正想著,远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

慢慢靠近,是一艘蓝色渔船,船头的蓝色油漆已经斑驳,露出底下灰白--渔歌號。

船上站著一个人,正朝这边挥手,右手只有標誌性的两根手指。

李文良减速靠近,那是个老人,满头白髮像冬天的蒲草一样蓬鬆,脸上的皱纹刻著海风的痕跡。

他穿著褪色的格子衬衫和胶皮裤,站在摇晃的船上稳得像长在甲板上--正是那个凯库拉最年长的渔民克里斯。

“hi!”老人大声打招呼,露出一口缺了牙的笑容。

李文良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竟然会遇到这个老朋友。

克里斯的渔歌號靠过来,两船並排漂在海面上。

老人朝牧渔舟的活水舱里张望了一眼,眼睛一亮:“收穫不错啊,兄弟!”

“运气好,遇上鱼群了。”李文良笑著说。

老人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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