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昨晚求饶叫爸爸,今早硬撑去打卡(1 / 1)

早晨的阳光通过窗帘缝隙,像把利刃切开昏暗的房间。

陈夜睁开眼。

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舒坦。

精力条瞬间回满。

不得不说,这具身体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昨晚折腾到凌晨四点,换一般人早废了。

他倒好,现在感觉能下楼跑个五公里。

被子动了一下。

一双白生生的手臂从被窝里探出来,胡乱摸索着。

没摸到人。

陈思思猛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象个鸡窝一脸惊慌。

看到靠在床头抽烟的陈夜,她才松了口气。

整个人又软趴趴地滑回了被子里。

“醒了?”

陈夜吐出一口烟圈,伸手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拍了一把。

皮肤滑腻手感一级棒。

“别闹……”

陈思思把头埋进枕头里。

声音闷闷的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

“疼……”

陈夜笑了。

这小野猫昨晚可是叫得比谁都欢这会儿知道疼了?

“谁让你昨晚非要逞强?”

他掀开被子一角。

陈思思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战绩。

特别是锁骨上那个牙印,红得刺眼。

“你……你是属狗的吗?”

陈思思红着脸,拉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

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控诉他。

“嫌我粗鲁?”

陈夜掐灭烟头,翻身压了上去。

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那具娇躯瞬间紧绷。

“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喊着再来一次的?”

“没……我没喊……”

陈思思怂了。

她把脸缩进被子里,羞得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确实是她喊的。

那种象是要死过去一样的快感。

让她彻底昏了头,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陈夜没再逗她。

这丫头昨晚可是第一次,确实被折腾得够呛。

要是再来一次,估计真得叫救护车了。

“起来吧,八点了。”

陈夜翻身下床,大大方方地光着身子走进浴室。

身后传来陈思思倒吸凉气的声音。

还有吞口水的声音。

陈夜勾起一抹坏笑。

这女人,食髓知味了。

洗漱完。

陈夜穿戴整齐,又变回了那个斯文败类的精英律师。

陈思思还在床上磨蹭。

她试着把腿移下床,刚一沾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嘶——”

她扶着床头柜,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那是真疼。

象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装起来一样。

陈夜走过去,一把扶住她的腰。

“行不行啊?”

“我看你今天别去了,给你批个假在酒店躺一天。”

陈思思摇摇头倔得很。

“我不。”

“我就要去。”

“这么拼?”陈夜挑眉,“律所给你发全勤奖了?”

“不是钱的事。”

陈思思抓着他的衣袖,仰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依恋。

“我想跟你一块儿走。”

“我想多看你一会儿。”

昨晚的疯狂象是打开了她心里的某个开关。

以前只是暗恋,现在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那种占有欲和依赖感成倍地爆发出来。

哪怕只是坐在前台看着陈夜进出,她都觉得安心。

陈夜看着她那副粘人的样。

“随你。”

陈夜蹲下身,帮她把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捡起来。

“不过待会儿要是走不动路,别指望我背你。”

“我有手有脚!”

陈思思瞪了他一眼,咬着牙穿上鞋。

刚站直,身子又晃了一下。

陈夜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

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到自己身上。

“走吧,身残志坚的陈小姐。”

到了律所楼下。

陈思思赶紧松开陈夜的手,甚至刻意拉开了一米距离。

做贼心虚。

陈夜也不戳破,插着兜慢悠悠地走在前面。

进了大厅。

陈思思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站得笔直脸上挂起职业微笑。

“陈律早。”

“早。”

陈夜路过前台,手指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清脆的响声。

陈思思的心跟着颤了两下。

那是昨晚她坐过的地方。

那时候她还穿着这身制服,领口大开的勾引他。

脸瞬间红得象熟透的虾子。

陈夜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电梯。

只有陈思思知道。

那两声敲击,是独属于他们俩的暗号。

看着电梯门合上,陈思思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傻笑起来。

值了。

就算疼死也值了。

陈夜推开公益部的玻璃门。

一股浓烈的咖啡味道扑面而来。

呛得他差点打个喷嚏。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几盏台灯亮着。

把那三个年轻人的脸照得惨白。

李哲趴在桌上,正在疯狂敲键盘。

头发乱得象刚被雷劈过。

王浩在一堆文档里翻翻找找,嘴里念念有词象个神棍。

最离谱的是安然。

这小萝莉抱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卷宗。

一边看一边往嘴里塞面包。

两腮鼓鼓囊囊的,像只屯粮的仓鼠。

听到开门声。

三个人齐刷刷地抬起头。

六只眼睛。

全是红血丝。

那是熬夜熬出来的,透着一股子想要吃人的疯狂。

“我去。”

陈夜被这场面震住了。

“你们这是集体修仙呢?”

“还是律所昨晚遭贼了?”

李哲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声音沙哑。

“陈律,你来了。”

“我们没回去。”

“通宵了?”陈夜问。

“睡不着就又回来了。”

王浩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却亢奋得象打了鸡血。

“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一百万……不是,满脑子都是案子。”

“对!”安然咽下面包差点噎着。

“我们要把那个红曜集团扒得底裤都不剩!”

陈夜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看着这三个被金钱异化的年轻人。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啊。

一百万。

足够把几只温顺的小绵羊,变成嗷嗷叫的饿狼。

“既然这么拼,那肯定有收获了?”

陈夜把腿架在办公桌上,点了根烟。

“说说看,挖到什么猛料了?”

提到这个。

三个人刚才那股子亢奋劲儿瞬间瘪了下去。

象是泄了气的皮球。

李哲把计算机屏幕转过来,指着上面的思维导图。

一脸便秘的表情。

“陈律,这个方志诚……简直不是人。”

“怎么说?”

“太完美了。”

李哲抓了抓头发,有些绝望。

“我们查了红曜集团过去十年所有的商业操作、gg投放、渠道建设。”

“每一个环节,每一份合同,甚至每一句gg词的免责声明。”

“都严谨得象教科书。”

“别说漏洞了,连条缝都没有。”

王浩也丧气地把手里的文档往桌上一扔。

“我也查了那个清润堂商标的租贷协议。”

“当年盛元药业签的那个协议,简直就是卖身契。”

“虽然说是租贷。

但条款里有一条:承租方在租贷期间对品牌增值部分享有的权益,需另行协商。”

“就这四个字另行协商。

被方志诚那个老狐狸玩出了花。”

“他居然搞出了一套复杂的数学模型。

“这怎么打?”

“人家是用数学公式在打官司,我们拿什么跟人家玩?”

安然小声补充了一句。

“而且……我还查到,那个方志诚最近在写一本书。”

“叫《论商标权属与品牌运营的利益分割》。”

“书还没出,但他在好几个法学论坛上发了论文。”

“引用的案例……全是他帮红曜集团打赢的那些官司。”

“这不仅仅是赢了。”

“这是要把红曜集团的流氓逻辑,变成法学界的学术标准啊!”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陈夜听完,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他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那几个关键点。

合同漏洞被堵死了。

品牌贡献被量化了。

就连学术舆论都被占领了。

方志诚这老东西,确实有点东西。

不愧是前最高法的。

这哪里是在打官司,这分明是在下一盘做了十年的大棋。

“所以呢?”

陈夜弹了弹烟灰。

“你们就准备放弃那一百万了?”

“继续领那几千块的工资,每天挤两个小时地铁?”

三个人都没说话。

但不甘心写满了整张脸。

谁想放弃?

那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可是对手实在太强了,强到让人窒息。

“陈律……”

李哲咬着牙。

“不是我们要放弃,是真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这就是个铁王八,无懈可击。”

“铁王八?”

陈夜笑了。

笑得有些渗人。

他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用力碾了两下。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无懈可击的东西。”

“只要是人做的局,就一定有人性上的弱点。”

“法律上找不到漏洞。”

“那就别在法律上找。”

三个人一愣。

“不在法律上找?那在哪找?”

陈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繁华的京城cbd,看着那车水马龙的街道。

“在人身上找。”

“方志诚是完美的,红曜集团是完美的。”

“但红曜集团的老板是不是完美的?”

“他们的经销商是不是完美的?”

“他们的竞争对手是不是完美的?”

陈夜转过身,看着这三个愣头青。

“你们现在的思路,是被那个方志诚带着跑的。”

“他在跟你们讲法理,讲逻辑,讲学术。”

“你们要是跟着他的节奏走,这辈子都别想赢。”

王浩眨巴着眼睛。

“那……那我们该干嘛?”

“当刺客。”

陈夜说“去找他的软肋。”

“去查查红曜集团那个老板的发家史。”

“查查他在发家之前,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查查他们的工厂有没有环保问题,有没有偷税漏税。”

“甚至查查他有没有养小三,有没有私生子。”

安然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陈……陈律,这跟商标案有关系吗?”

“没关系啊。”

陈夜理所当然地摊手。

“但只要能让他难受,让他后院起火。

让他没精力跟我们在法庭上扯皮。”

“那就是好招,记住这次的对手有多强你们都知道,

所以我们要利用所有可利用到的手段。”

“这就是流氓打法。”

“能不能赢官司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要让他知道。”

“不想被我们搞死,就把商标吐出来。”

三个年轻人彻底傻了。

这完全颠复了他们在学校里学到的那些正义、公平、程序正义。

但这听起来……

真他妈带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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