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别叫陈律师,叫爸爸!(1 / 1)

红色宝马驶入地落车库。

不是那种阴暗潮湿的老旧小区车库。

灯光亮得象手术室。

地面刷着那那种能当镜子照的环氧地坪漆。

陈夜扫了一眼周围停着的车。

左边是一辆落灰的劳斯莱斯库里南。

右边是一辆盖着车衣的兰博基尼大牛。

这地段这配置。

新城最贵的楼盘,北岸国际。

十万一平还不打折,比陈夜现在住的公寓档次还高。

“你就住这?”

陈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秦可馨解开安全带,推门落车。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不行吗?”

她甩了甩头发,看了眼陈夜。

径直走向宽敞的入户电梯。

“行,太行了。”

陈夜跟上去,顺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我还在想,你是每个月怎么靠那一万块钱工资。

养活这辆宝马和那一柜子名牌包的。”

“合著我身边还藏着个体验生活的富二代?”

电梯门开。

直达顶层。

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陈夜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三百平的大平层。

全落地的江景窗。

装修走的极简风,但这极简是用钱堆出来的。

那个随意摆在客厅角落的沙发,陈夜在杂志上见过。

意大利纯手工定制,六位数起步。

墙上挂着的那幅画。

虽然看不懂画的是啥但那个签名他认识。

当代某个抽象派大师,一尺画纸一寸金。

“随便坐。”

秦可馨换了拖鞋。

把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那一身职业装的拘谨感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养尊处优浸泡出来的松弛感。

陈夜没客气。

一屁股坐在那张六位数的沙发上。

弹性十足,包裹感极强。

确实比律所那把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多了。

“喝什么?”

秦可馨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

打开那个跟衣柜一样大的双开门冰箱。

“有威士忌,红酒还有苏打水。”

“随便。”

陈夜把腿架在茶几上,打量着这个正在忙碌的女人。

这就是反差。

白天在律所,她是那个温柔懂事、对着客户赔笑脸的小助理。

晚上回到这,她是住着北岸国际、喝着顶级洋酒的豪门千金。

“我说秦大小姐。”

“你这图什么啊?”

“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当,跑来给我当个小助理?”

“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正在倒水的秦可馨手抖了一下。

冰块撞击杯壁。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背对着陈夜。

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过了好几秒。

她才端着两杯水走过来。

没说话。

只是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水溅出来几滴。

打湿了桌面。

“怎么,生气了?”

陈夜坐直了身子,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

秦可馨躲开了。

她站在那,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夜。

那双刚才在车上还媚眼如丝的桃花眼,此刻却红了一圈。

里面蓄满了水汽。

“玩笑?”

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象是在自言自语。

“陈夜,在你心里我做的一切都是玩笑吗?”

陈夜愣住了。

手里那根烟燃了一大截,烫到了手指。

他赶紧掐灭。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在那吗?”

秦可馨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委屈。

“我爸让我回去接手家族生意,我不去。”

“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对方是上市公司的太子爷,我不见。”

“我哪怕跟家里闹翻,哪怕被停了信用卡。

也要死皮赖脸地待在那个破律所里。”

“每个月拿着那点连油费都不够的工资。

还要忍受那些客户的咸猪手和白眼。”

“你以为我是为了体验生活?”

眼泪。

终于没忍住。

从她的眼框里滚落下来。

砸在她手背上。

也砸在陈夜的心口上。

“陈夜,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我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走了!”

“我图什么?”

“我就图能不能每天看你一眼!”

“哪怕你是个混蛋,哪怕你那时候眼里只有钱。

哪怕你结婚了,哪怕你天天换女朋友!”

“我就想守着你,哪怕只是当你那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助理!”

这一番话。

吼得歇斯底里。

吼得陈夜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上辈子阅女无数。

见惯了为了钱粘贴来的,为了名利爬上床的。

甚至是像林薇薇那样为了算计他而献身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

有人为了他。

放弃了云端的生活,心甘情愿地趴在泥潭里,陪他打滚。

这就是这具身体原主留下的债吗?

不。

现在这笔债,得他来背。

还得是用一辈子来还的那种。

陈夜站起来。

没说话。

直接伸手,一把将那个还在掉眼泪的女人扯进怀里。

紧紧抱住。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重。

秦可馨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

没挣开。

反倒象是找到了宣泄口。

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隔着衬衫,咬得生疼。

陈夜没动。

任由她咬。

直到肩膀上载来湿意。

那是她的眼泪,浸透了布料。

“我是混蛋。”

陈夜抚摸着她的后背。

顺着她的脊柱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我是全世界最大的混蛋。”

“我也没想到,我那个平时只会打印文档的助理。

居然是个能把律所买下来的小富婆。”

“早知道,我还要努力个屁啊。”

“直接吃软饭不就得了?”

“噗嗤。”

秦可馨被他这句不要脸的话逗笑了。

她松开嘴。

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想得美。”

“软饭也要看牙口好不好的。”

“我牙口好不好,你不知道?”

陈夜坏笑着,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指腹划过那细嫩的皮肤。

触感好得让人心惊。

“不知道。”

秦可馨吸了吸鼻子,推了他一把。

“一身烟味,难闻死了。”

“我去洗澡。”

“你自己反省一下。”

说完。

她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陈夜一眼。

那个眼神。

带着钩子。

“别偷看。”

陈夜:“……”

这女人。

只要情绪一过,那股子温柔妖精劲儿立马就回来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声。

哗啦啦的。

象是在陈夜的心尖上挠痒痒。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

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奢华得有点过分的客厅。

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女人不光腿长。

这财力也是深不可测。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水声停了。

“咔哒。”

门锁转动。

陈夜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

门开了。

一股带着沐浴露香味的热气涌了出来。

紧接着。

秦可馨走了出来。

陈夜的眼睛瞬间直了。

秦可馨站在那。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发垂在颈边。

她没穿那件皱巴的衬衫。

也没裹什么浴巾。

她换了一件……

睡裙。

如果那两根细得快要断掉的带子。

和那几片根本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

能被称作裙子的话。

黑色的丝绸。

紧紧贴着那白得发光的皮肤。

大腿两侧开叉极高。

高到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最要命的是。

她腿上。

套着一双全新的。

极薄的。

黑丝。

没有破洞,没有勾丝。

完美得象是一层黑色的雾,笼罩在那双极品美腿上。

那双脚。

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脚背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每走一步,那裙摆就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摇曳。

象是暗夜里盛开的罂粟。

美得惊心动魄。

毒得无药可救。

“大小姐。”

陈夜沙哑着嗓子。

“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

秦可馨走到他面前。

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那股子刚洗完澡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

瞬间冲垮了陈夜最后的理智防线。

秦可馨凑到他耳边。

“是啊你刚才说……”

“要让我哭着叫什么?”

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扫过陈夜的脸颊。

痒。

钻心的痒。

“陈律师。”

“你不是说想吃软饭吗?”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的手指。

顺着陈夜的喉结,一路向下滑去。

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陈夜再也忍不了了。

去他妈的愧疚。

去他妈的冷静。

现在。

他只想当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陈夜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弦崩断了。

炸成了烟花。

“操。”

他低吼一声。

一把扣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肢。

那种丝绸特有的滑腻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

“秦可馨。”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一把将人抱起。

直接扔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欺身而上。

“今晚这‘资’,老子验定了。”

“不仅要验资。”

“还得验验货。”

窗外。

新城的霓虹灯还在闪铄。

江水奔流。

屋内。

那双黑丝。

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撕啦——”

那是丝绸裂开的声音。

也是理智彻底沦陷的号角。

“陈夜……”

“闭嘴。”

“叫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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