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声老公,叫断了弦(1 / 1)

不知过了多久。

陈夜是在一阵口干舌燥中醒过来的。

头疼欲裂。

象是有人拿着把锯子在脑壳里锯木头。

他哼哼了一声。

费劲地睁开眼。

入眼不是熟悉的天花板。

也不是帝豪会所那种暴发户式的装修。

而是一种极简的奢华。

淡灰色的墙面。

充满艺术感的吊灯。

还有身下这张大得离谱的圆床。

软得象是陷进了云彩里。

这是哪?

陈夜晃了晃脑袋。

试图重启那宕机的大脑。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高级的香熏味道。

混合着一点……奶香?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

只剩下一条平角裤。

被子滑落。

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醒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夜猛地抬头。

只见柳欢正倚在门框上。

手里端着一杯水。

她已经卸了妆。

素颜。

却比化了妆更显嫩。

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潮红。

最要命的是。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那种香槟色的丝绸。

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裙摆很短。

堪堪遮住大腿根。

那双腿。

白得晃眼。

没有穿鞋。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每一个脚趾头都透着粉嫩。

“老板?”

陈夜嗓子哑得厉害。

“这是……你家?”

柳欢笑了。

不再是那种职场上的霸气。

而是一种小女人的娇憨。

她赤着脚走过来。

把水递给陈夜。

“不然呢?”

“难道把你扔在大马路上?”

“昨晚你可是醉得跟头死猪一样。”

“怎么叫都叫不醒。”

陈夜接过水。

一口气灌了下去。

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终于缓解了一点。

“那其他人呢?”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咯。”

柳欢顺势坐在床边。

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整个人贴了过来。

那股子奶香味更浓了。

陈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老板。”

“这不太好吧。”

“要是让公司的人知道了。”

“我这清白可就毁了。”

“清白?”

柳欢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伸出手。

指尖在陈夜的胸膛上画着圈。

“陈大律师。”

“你还有清白这种东西?”

“昨晚在车上。”

“你可是抱着我不撒手。”

“嘴里还喊着什么……要给我做全套服务?”

陈夜脸一红。

全套服务?

那特么是上辈子的职业习惯!

“误会。”

“那是醉话。”

“当不得真。”

柳欢不说话了。

她看着陈夜。

眼神变了。

变得有些幽怨。

有些湿润。

“陈夜。”

她喊了一声。

身子软软地倒进了陈夜怀里。

“我累了。”

陈夜身体一僵。

双手悬在半空。

一把抱住。

“累了就……休息?”

“可是我睡不着。”

柳欢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声音闷闷的。

“在公司。”

“我是老板。”

“我要撑着,我要装作无坚不摧。”

“只有在你面前。”

“我觉得……可以不用装了。”

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

哪里还有半点女王的气场。

分明就是一个受了委屈求安慰的小女孩。

“陈夜。”

“你说过。”

“赢了官司。”

“就可以开香槟庆祝。”

“香槟我开了。”

“人……”

“你是不是也该开了?”

陈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那张脸近在咫尺。

呼吸交缠。

那股子奶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勾得他心里那团火。

陈夜的手。

缓缓落在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指尖触碰到那种滑腻的丝绸。

以及丝绸下滚烫的肌肤。

手感好得惊人。

柳欢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

象是一滩水一样。

彻底软在了他怀里。

“小妖精。”

陈夜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

“既然你这么说。”

“那今天的加班费。”

“可得按三倍算。”

柳欢咬着嘴唇。

眼神迷离。

那只手。

已经顺着陈夜的腹肌。

慢慢滑了下去。

“只要你把活干好。”

“别说三倍。”

“整个律所给你都行。”

陈夜笑了。

那种痞气十足的笑。

他猛地翻身。

将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王压在身下。

“成交。”

晨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照在床上那纠缠的身影上。

真丝睡裙滑落。

露出大片春光。

陈夜的手。

象是带着魔力。

每到一处。

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阵战栗。

“唔……”

柳欢仰着头。

那一头卷发铺散在枕头上。

象是盛开的海藻。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嘴里发出破碎的哼声。

那不是痛苦。

是极致的愉悦。

陈夜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的征服欲爆棚。

平时在律所里。

那个雷厉风行、让人不敢直视的女魔头。

此刻却象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反差。

简直要命。

“喊什么?”

陈夜故意地停下动作。

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

“叫名字。”

柳欢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

带着一丝嗔怪。

一丝祈求。

“陈……陈夜……”

“不对。”

陈夜摇了摇头。

手上的力量加重了几分。

“那是上班时候叫的。”

“现在。”

“叫什么?”

柳欢浑身一颤。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

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去了。

“老……老公……”

这一声。

叫得又软又糯。

直接把陈夜脑袋里那根弦崩断了。

“真乖。”

陈夜低吼一声。

不再逗弄。

直接发起总攻。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飙升。

那张昂贵的大圆床。

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象是暴风雨中的小船。

在惊涛骇浪中起起伏伏。

柳欢的声音。

从一开始的压抑。

到后来的放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柳欢象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虾米。

蜷缩在陈夜怀里。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身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那件真丝睡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陈夜靠在床头。

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老板。

滋味真不错。

就是……

稍微有点费腰。

“还来吗?”

陈夜坏笑着问了一挑眉。

柳欢吓得一哆嗦。

赶紧把被子裹紧了。

露出一双眼睛警剔地看着他。

“不……不行了。”

“再来我要散架了。”

她现在的嗓子都是哑的。

腿还在发抖。

这男人。

简直就是个牲口。

看着斯斯文文的。

脱了衣服怎么这么凶残?

“好吧。”

陈夜遗撼地吐出一口烟圈。

“那就先欠着。”

“下次连本带利一起还。”

柳欢翻了个白眼。

但那眼神里。

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和依恋。

她凑过来。

在陈夜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陈夜笑了。

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

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对于陈夜来说。

这律政海王的生活。

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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