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糟糕!事后现场没清理干净!(1 / 1)

三个女人坐在长沙发上。

有些挤。

主要是林雪。

这女人的骨架虽然小,但肉都长在懂事的地方。

尤其是坐下来之后。

那件原本就有些紧绷的白衬衫。

扣子之间被撑出几道危险的缝隙。

牛仔裤包裹的大腿肉感十足,紧紧贴着旁边的温怡。

陈夜去厨房拿了几瓶依云矿泉水。

扔在茶几上。

砰、砰、砰。

三声脆响。

打破了客厅里那种诡异的安静。

“喝水。”

陈夜随手拉过一把椅子。

反着坐下。

双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

姿态随意得象是在自家后花园遛弯。

实则后背全是冷汗。

他时不时地用馀光扫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那里面藏着一颗定时炸弹。

要是秦可馨这时候突然兴起,穿着那身皇帝的新衣走出来。

那画面。

估计能直接把这三个还没出校门的小丫头吓出心肌梗塞。

“陈……陈律师。”

温怡有些局促。

她双手捧着矿泉水瓶,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

那种面对恩人加债主的复杂情绪,让她连头都不敢抬。

“这是林雪。”

“我……我之前跟您提过的。”

“提过?”

陈夜挑眉。

脑子里飞快检索了一遍。

没印象。

除了那个关于怎么收费的咨询。

他对温怡的其他废话基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就是……”

温怡看了一眼旁边的林雪。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林雪一直低着头。

两只手绞在一起,都快把衣角给搓烂了。

听到温怡提到自己。

她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陈夜又迅速低下。

像只受惊的兔子。

但这只兔子的身材实在太犯规。

陈夜扫了一眼。

心里给出了评价。

极品。

绝对的极品。

这种充满了原始野性与生命力的美感。

和律所里那些精致的都市丽人完全不同。

“我们是校友。”

温怡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林雪是历史系的,和我一届。”

“大三。”

陈夜点点头。

“哦。”

“安然的学妹啊。”

“那是该照顾照顾。”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

却让林雪的身体微微颤斗了一下。

安然坐在一旁。

看着陈夜这副懒散的样子。

眼睛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陈老师果然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虽然嘴上总是没个正形。

但对她们这些学生,向来都是有求必应。

“其实……”

温怡的声音更小了。

象是蚊子哼哼。

“我们还是……同事。”

陈夜愣了一下。

同事?

这词儿用得挺新鲜。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金碧辉煌。

那个销金窟。

他看向林雪的目光,多了一丝探究。

这姑娘看着朴素得跟朵野百合似的。

居然也是那里的?

“你是说……”

陈夜指了指温怡,又指了指林雪。

“你们在一个场子上班?”

那个场子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带着一股子道上混混的痞气。

林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是……”

温怡替她回答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维护。

“当初因为我爸的事急需用钱……”

“是林雪介绍我去的。”

“她是那里的……老员工。”

老员工?

陈夜差点笑出声。

看着林雪这副还没开口脸先红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象是在风月场里打滚的老手。

倒象是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

“不过陈律师您别误会!”

温怡急急忙忙地摆手解释。

生怕陈夜把林雪看扁了。

“我们……我们只做公主,就是倒酒陪唱。”

“从来不出台的!”

“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服务!”

陈夜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出不出台。

关他屁事。

他又不是扫黄大队的。

“林雪的情况……和我有点象。”

温怡继续说道。

声音低沉了一些。

带着同病相怜的酸涩。

“她有个双胞胎妹妹。”

“两人从小父母双亡,是奶奶靠捡破烂带大的。”

“都很争气,考上了咱们新城的大学。”

“还是同一所。”

“学费、生活费、还有奶奶的医药费……”

温怡叹了口气。

没再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钱。

又是钱。

这玩意儿能逼死英雄汉,更能逼良为娼。

陈夜看着林雪。

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心思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莫名的烦躁。

这世道。

总是专挑苦命人下手。

麻绳专挑细处断。

厄运专找苦命人。

“那个……”

一直没说话的林雪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

透着一股子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

“我和妹妹……很有特点。”

“双胞胎。”

“在这个行当里……算是稀缺资源。”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刺眼得很。

“那些老板……都喜欢这种调调。”

“点我们的很多。”

“虽然不出台……但偶尔被占点便宜,摸两把……”

“只要钱给到位。”

“我们也认了。”

她说得坦然。

甚至有些麻木。

为了生存。

尊严这东西,有时候真的不值钱。

陈夜从兜里摸出烟盒。

磕出一根。

刚想点上。

看了看屋里这三个女人。

又烦躁地把烟塞了回去。

“行了。”

“卖惨环节结束。”

“直接说诉求吧。”

他不想听这些。

听多了容易心软。

心软是律师的大忌。

尤其是对他这种想要把“流氓”人设贯彻到底的人来说。

就在这时。

安然忽然动了一下。

她原本正听得眼泪汪汪,拿着纸巾擦眼角。

视线无意中落在了沙发的一角。

那里。

靠近地板缝隙的地方。

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象是布料。

很薄。

很透。

蜷缩在那里,象是一条死去的蛇。

安然愣住了。

她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好几秒。

大脑有些宕机。

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

她在律所见过。

可馨姐的腿上,经常穿着这种。

那个牌子很贵。

上面有暗纹。

透光度极好。

即便是团成一团,也能看出那种高级的质感。

而且。

这明显不是新的。

是被撕扯过的。

有一处还破了个大洞,边缘卷曲。

安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红得象是个熟透的西红柿。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夜。

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

陈老师……

刚起床。

还没穿好衣服。

卧室里有人。

地上有被撕烂的丝袜。

这……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事后现场?

“那个……”

安然咽了口唾沫。

声音都在发颤。

指着那个角落。

“陈……陈老师……”

“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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