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铁打的妖精也求饶:这回彻底老实了(1 / 1)

屋里的动静终于歇了。

空气里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热度还没散干净。

陈夜靠在床头,手里那根烟燃了一半。

旁边那团红色的被子里,江语嫣缩成一团。

头发乱得象鸡窝。

那张平日里八面玲珑的脸上挂着没擦干的汗。

这回她是彻底老实了。

哪怕是铁打的妖精。

也经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审讯”。

陈夜吐出一口烟,伸手柄被角往上拉了拉。

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

那是他没控制住力道留下的罪证。

江语嫣呼吸很沉,睫毛湿漉漉的贴在眼睑上。

睡得象只死猪。

刚才还在那儿叫嚣着要“教教主人”。

这会儿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陈夜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

看着这张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女人。

为了他,名声不要了,身段也不要了。

把自己打包送上门。

就为了求一份甚至见不得光的安全感。

前身那个混蛋到底是积了什么德。

能让这种极品尤物死心塌地到这个份上。

“傻不傻。”

陈夜低骂了一句,手掌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动作很轻,怕把人弄醒。

“以前那个陈夜死了。”

“现在的我,大概率也是个混蛋。”

陈夜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嗓音有些哑。

那是喊哑的,也是累哑的。

“名分这东西,现在的局势太乱,我给不了。”

“苏倾影那边是一团乱麻。

柳欢那边还有那些……”

陈夜自嘲地笑了笑。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但他这人,最受不得别人对他掏心掏肺。

谁对他好一分,他恨不得还十分。

谁要是想害他在意的人,哪怕是天王老子。

他也得要把对方一层皮。

“嫣儿。”

陈夜俯下身,在那张有些红肿的唇瓣上碰了一下。

“虽然给不了你名分。”

“但是这条命,给你。”

话音刚落。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

呼吸乱了一拍。

睫毛颤巍巍地抖动。

象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溢出来。

装睡?

陈夜没拆穿。

这种时候,拆穿了就是煞风景。

他翻身躺下,手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

江语嫣顺势滚了过来,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这回是真的睡熟了。

那一晚,陈夜睡得格外踏实。

连个梦都没做。

次日清晨。

闹钟还没响,陈夜就醒了。

生物钟这东西,有时候比律法还严谨。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香水味。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陈夜翻身下床,抻了个懒腰。

浑身骨节咔吧作响。

奇怪的是,并没有那种纵欲过度的疲惫感。

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丹田里象是憋着一股气。

这就是所谓的……阴阳调和?

陈夜穿上裤子,光着膀子走到洗手间门口。

门没关严。

江语嫣正对着镜子补妆。

那件被扔在地上的旗袍又穿回了身上。

只是怎么看都有点皱巴。

她手里拿着口红,细致地描绘着唇形。

听到脚步声,通过镜子瞥了陈夜一眼。

“醒了?”

嗓音有点哑,带着股子还没褪去的媚意。

“这么早就要走?”

陈夜靠在门框上,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再不走,等着被你那些莺莺燕燕堵门口?”

江语嫣合上口红盖子,转身。

那一瞬间,那个雷厉风行的江老板又回来了。

除了走路的时候,腿稍微有点抖。

她走到客厅,把那个装满了“作案工具”的拉杆箱立起来。

“我们的事儿,我不后悔。”

江语嫣拉起拉杆,冲陈夜扬了扬下巴。

“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成年人的游戏,各取所需。”

嘴挺硬。

要是昨晚没感觉到她颤斗拿一下。

陈夜差点就信了。

他走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腰。

不管不顾地在那刚涂好的红唇上盖了个章。

“唔……”

江语嫣推了他一把,没推开。

反倒是把自己送得更近了。

两分钟后。

江语嫣气喘吁吁地把陈夜推开。

一边整理被揉乱的领口。

一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属狗的啊你?”

“口红都被你吃光了。”

陈夜舔了舔嘴唇,那种甜腻的味道还在。

江语嫣哼了一声,拉着箱子往门口走。

走到玄关,突然停住脚步。

回头看着陈夜,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对了,我想起个事儿。”

“什么?”

陈夜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一会儿打算去看看倾影。”

江语嫣眨了眨眼,那模样像只刚偷到了鸡的狐狸。

“我去问问她,昨天跟你聊得怎么样。”

“顺便让她看看,我这一晚上的黑眼圈。”

“你说,以她那个聪明的脑瓜子。

能不能猜出来我昨晚在哪过夜?”

陈夜脑瓜子嗡的一声。

这女人。

这哪里是去看闺蜜。

这分明是去点火。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或者是……宣示主权?

“江语嫣,你别乱来。”

陈夜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刚哄好一个,你再去把火点起来。

你是嫌我不够忙是吧?”

“我乐意。”

江语嫣拉开门,高跟鞋踩得咔咔响。

“这就叫……公平竞争。”

“走了,不用送。”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留下陈夜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凌乱。

这哪里是齐人之福。

这简直就是修罗场连环套。

一个比一个难缠。

陈夜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洗手间。

冷水泼在脸上,终于把那点躁动压了下去。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精神斗擞,面色红润。

哪里象个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人。

这体质,可以再回去当鸭王了。

早高峰的地铁挤得象沙丁鱼罐头。

到了君诚律所。

刚进大门,前台思思就迎了上来。

手里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

“陈律,早!”

小姑娘脸红扑扑的,眼睛都不敢直视陈夜。

“早。”

陈夜接过豆浆,顺手在她办公桌上的多肉植物上弹了一下。

“今天气色不错。”

“谢……谢谢陈律。”

思思的声音细得象蚊子哼哼。

陈夜叼着豆浆吸管,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区。

那种自信和活力,隔着两米远都能把人崩个跟头。

路过公共办公区。

李哲和王浩正趴在桌子上。

两眼无神,眼袋垂到了颧骨。

跟两条被抽了筋的死狗没什么区别。

“怎么着?二位这是昨晚去哪做贼了?”

陈夜一屁股坐在李哲的桌子上,翘起二郎腿。

李哲费劲地抬起头,那黑眼圈重得能去spy熊猫。

“陈哥……你也太没人性了。”

“昨晚那些咨询电话,响到凌晨一点。”

“全是问星辰科技那个案子的。

还有问能不能代理离婚官司的。”

王浩在一旁有气无力地接茬。

“我接电话接得嗓子都冒烟了。”

“对了陈哥,我看你怎么这么精神?”

“昨晚不是跟嫂子吃饭去了吗?”

王浩八卦地凑过来,一脸猥琐。

“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剧情?”

“滚蛋。”

陈夜把空豆浆杯投进垃圾桶,三分球,空心入网。

“我是那种人吗?”

“我是去谈正事。”

李哲撇了撇嘴,显然是一个点都不信。

“我看你是采阴补阳去了吧。”

“瞧瞧这面色,红光满面的。”

陈夜没理这俩货的调侃。

“行了,别废话。”

“既然这么多人咨询,那就开工。”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案子筛出去。”

“我们要接,就接那种有挑战性,给钱爽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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