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谁敢动她?那是老子的女人!(1 / 1)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电辅音乐声。

震得陈夜耳膜嗡嗡响。

苏倾影的声音夹杂在这片喧嚣里,显得格外缥缈。

“陈夜……”

“说话呀……”

“哑巴了?”

陈夜没吭声。

不是不想说,是真不知道说什么。

这大半夜的,前妻喝多了打电话来查岗?

见这边没动静,苏倾影急了。

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

“陈夜,你是不是……是不是在旁边睡了个女人?”

“所以不敢出声?”

“没良心的……”

这脑回路,陈夜差点气笑了。

他看了眼旁边空荡荡的枕头。

除了那个刚被他放下的烟盒。

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这女人平时高冷得象座冰山。

怎幺喝了酒脑洞比西红柿作者还大。

“苏大美女”陈夜终于开了口。

“两点半了,你这是唱的哪出?”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苏倾影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度。

带着明显的醉意,舌头都有点捋不直。

理直气壮得让人发指。

“上次在……在那个包厢门口……”

“你不是说……随时都能打吗?”

“只要没拉黑……不管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说话不算数?”

“是不是在骗我……”

这回旋镖扎得太准了。

陈夜被噎得半天没喘上气。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当时为了装个深情的大尾巴狼。

为了体面地逃跑,嘴快得跟机关枪似的。

谁能想到这女人记性这么好。

喝成这样还记得这一茬。

“说话算数。”

陈夜叹了口气,从旁边摸过烟盒。

单手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没忘。”

“没忘就好……”那边突然嗤笑了一声。

接着就是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我还以为……陈大律师现在身价涨了。

以前说过的话……都成那个什么……屁了。”

这女人,喝多了攻击性还这么强。

陈夜点上烟,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入肺,稍微冷静了点。

背景音里的动静太大了,dj在嘶吼,人群在尖叫。

这绝对不是在家里借酒浇愁。

那种嘈杂的环境,让陈夜本能地感到一阵烦躁。

“你在哪?”陈夜问得直接。

“关你什么事……”苏倾影嘟囔着。

象是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反正……你也不在乎。”

陈夜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天没法聊了。

这女人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苏倾影,我再问一遍,你在哪?”

“不说我挂了。”

“你敢!”那边立刻炸毛了,声音里甚至带了点哭腔。

“你要是敢挂……我就去你家门口坐着……一直坐到天亮……冻死算了……”

这威胁,简直幼稚得象幼儿园小朋友。

但陈夜知道,依这女人的倔脾气。

她真干得出来,而且现在她是醉酒状态。

理智这东西估计早就离家出走了。

“我在……我在夜色。”

“那个灯球……转得真快……好晕……”

“好多人……好吵……”

“夜色”酒吧。

新城最大的夜店,也是鱼龙混杂最厉害的地方。

那种地方,那是以前陈夜这种浪子的主场。

里面什么牛鬼神蛇没有?

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进去都是羊入虎口。

更别提苏倾影这种级别的祸水。

还是喝醉了的状态。

陈夜把刚抽了两口的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在那别动。”

“要是敢乱跑,腿给你打断了。”

挂断电话,陈夜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他在路边拦的士的时候。

风有点大,吹得他那件单薄的t恤贴在身上。

冷风顺着领口往里灌。

但他觉得浑身燥热,象是有团火在烧。

“师傅去夜色,麻烦快点。”

的士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见这小伙子一脸煞气,也不敢多废话。

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倒退。

陈夜盯着那些流光溢彩的霓虹,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去干嘛?英雄救美?还是去捡尸?

前妻喝多了,作为前夫去接一下。

好象也说得过去,但这深更半夜的。

孤男寡女,这界限还要不要了?

但一想到苏倾影那副醉眼迷离的样子暴露在那群饿狼面前。

陈夜就觉得心口堵得慌。

那女人是傻了吗?

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

“到了。”司机一脚刹车。

陈夜扫码付钱,推门落车。

夜色酒吧门口豪车云集。

各种超跑的声浪此起彼伏。

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在门口进进出出。

陈夜前世是这种地方的常客。

哪个卡座视线好,哪个角落适合办事。

门口的保安伸手想拦。

“没预约。”

陈夜一把推开那只手。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儿让保安愣了一下。

没敢再拦。

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

巨大的声浪瞬间扑面而来。

重金属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五颜六色的激光灯乱晃,晃得人眼花。

舞池里全是扭动的人体。

陈夜眯着眼,视线在场子里扫射。

一楼散台,没有。

吧台,没有。

二楼卡座……陈夜抬起头。

在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二楼栏杆边上的那个半开放式卡座。

位置极佳,能俯瞰整个舞池。

也是最显眼的位置。

那个身影太好认了。

哪怕在一堆妖魔鬼怪里。

苏倾影那股子清冷的气质也象是个异类。

她没穿平时那身要把人冻死的职业装。

也没穿那种紧身瑜伽裤。

居然是一条吊带裙。

银色的,细细的肩带勒在直角肩上。

亮片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两条白生生的骼膊露在外面,头发披散着。

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沙发角落里。

手里还抓着个空酒杯,正对着楼下的舞池发呆。

那模样,简直就是在脑门上贴了个标签:我是极品,速来采摘。

陈夜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穿成这样跑这种地方来买醉?

就在这时候,两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凑了过去。

陈夜看不清他们的脸。

但那种猥琐的肢体语言隔着两层楼都能闻到味儿。

一个男人坐在苏倾影旁边。

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沙发背上。

离苏倾影的肩膀也就几公分。

另一个男人弯着腰,不知道在说什么。

脸都要贴到苏倾影脸上了。

苏倾影似乎没什么反应。

既没推开,也没躲。

就象个被人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

“操。”

陈夜骂了一句,拨开人群就往楼梯冲。

那个弯腰的男人伸手去拿苏倾影手里的酒杯。

趁机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

苏倾影皱了皱眉,象是想把手抽回来。

但动作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男人笑了,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甚至得寸进尺地要去揽她的腰。

周围的人都在各玩各的,没人多看一眼。

这种戏码在这里每晚都要上演八百遍。

猎艳,捡尸,你情我愿或者半推半就。

都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

但在陈夜这儿,这就是在动他的命根子。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

那一刻,他脑子里什么理智、什么体面、什么前夫的界限,统统喂了狗。

那是老子的女人。

哪怕离了婚,那也是老子户口本上待过的人。

除了我,谁他妈敢碰一下试试?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