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床边的银色亮片吊带裙(1 / 1)

“解释?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陈夜把心一横,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弯下腰,两根手指捏起那只破了个大洞的黑丝袜。

就象在法庭上展示一件证物。

“这是物证。”

“哈?”秦可馨瞪圆了眼睛。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当我是智障?

“哈什么哈,严肃点。”

陈夜随手柄那只丝袜扔到鞋柜上。

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昨晚派出所那事儿你不是都清楚了吗?

毕建那帮禽兽不如的东西。

这就是他们作恶的铁证!”

秦可馨指着地上的高跟鞋。

声音还是有点发飘:“那……那鞋呢?也是证物?”

“废话。”陈夜一边解领带一边换鞋。

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慌乱。

“受害人当时神志不清,衣服鞋子都被撕扯坏了。

没法穿,我要是不把这些东西带回来固定证据。

回头怎么告那帮孙子强奸未遂?”

这理由扯淡到了极点。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

物证应该交给警察,哪有律师把女当事人的贴身衣物带回家的。

可偏偏陈夜说得理直气壮。

再加之昨晚确实是刑事案件。

秦可馨那颗恋爱小脑瓜,一时间竟然卡了壳。

“真……真的?”她狐疑地盯着陈夜的脸。

“我骗你干什么?我有病啊带个破丝袜回家收藏?”

陈夜翻了个白眼,趁热打铁。

“再说了,我要是真想金屋藏娇。

至于把这种东西扔在大门口等着你来抓包吗?

我是智商欠费还是嫌命长?”

这倒是句实话。

以陈夜那比猴还精的脑子。

要真想偷吃,肯定把嘴擦得干干净净。

秦可馨心里的火气消下去了一半。

“那你怎么不早说……”

她嘟囔着,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那前妻……”

“行了,别胡思乱想。”

陈夜暗自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早就把衬衫湿透了。

“不是要上厕所吗?快去,我也累了想躺会儿。”

他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只要这姑奶奶不去卧室,这关就算过了。

然而,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怕什么来什么。

秦可馨没往洗手间走,反而是抽了抽鼻子。

像只警犬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

“什么味道?”

她皱起眉,“怎么一股……”

那是昨晚大战三百回合后残留的气息。

混合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

在密闭了一上午的房间里发酵,那味道简直上头。

陈夜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哪有什么味道,那是……那是早上我出门前喷的空气清新剂。

可能质量不太好。”

“不对。”秦可馨摇摇头。

径直朝着味道最浓郁的地方走去。

“哎!那是卧室!厕所在那边!”

陈夜想拦,但秦可馨这会儿动作特别灵活。

一闪身就推开了卧室那扇该死的门。

完了。

陈夜闭上了眼。

世界毁灭吧,累了。

“啊——!!!”

一声尖叫差点掀翻了屋顶。

秦可馨站在卧室门口,整个人都在发抖。

映入眼帘的,简直就是个犯罪现场。

凌乱的床铺,被子一半掉在地上,枕头不知去向。

最要命的是。

床边那块羊毛地毯上。

静静地躺着一条银色的亮片吊带裙。

已经被扯得稀烂。

肩带断了一根,拉链崩开。

这种程度的损坏。

就算是傻子也能脑补出昨晚这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撕扯。

秦可馨猛地转身。

手里还拎着那条破裙子。

眼泪已经在眼框里打转,下一秒就要决堤。

“这也是物证?!”

她把裙子狠狠砸在陈夜胸口。

“陈夜!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这裙子都被撕成这样了!你还敢说你们没干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固定证据?你是把证据固定到床上去了吧!”

这回是真炸了。

比刚才在玄关还要严重一百倍。

陈夜接住那条裙子,只觉得烫手。

这时候要是再承认这是苏倾影的。

估计明天就能在新城晚报的社会版头条看见自己的尸体。

必须编。

还得编得圆润,编得凄美,编得让她没法发火。

陈夜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

那是三分无奈,三分疲惫,还有四分被人误解的委屈。

他没说话,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那乱糟糟的被褥上,掏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萧瑟。

“你还要演什么戏?”

秦可馨咬着牙,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可馨。”

陈夜的声音沙哑颤斗。

“如果我说,这裙子是她自己撕的,你信吗?”

“鬼才信!”

“我就知道你不信。”

陈夜苦笑一声,“昨晚那帮畜生,在酒里给她下了那种药。”

“那种药?”秦可馨愣了一下。

“对,就是那种让人丧失理智,浑身燥热。

如果不发泄出来就会血管爆裂的药。”

陈夜开始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把人扛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

“她喊热,非要脱衣服。

我不让她脱,她就跟我拼命,又抓又咬。”

陈夜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一块红痕。

那是昨晚苏倾影情动时咬的。

“看见没?这就是证据。”

“这裙子也是她自己发疯扯坏的。”

“我这一晚上,什么都没干。

就光顾着按住她,给她喂水。

用凉毛巾给她降温,生怕她把自己给弄死。”

“我要是真想趁人之危,至于让她现在跑了吗?”

“屋里有人吗?床上有那种事后的痕迹吗?”

陈夜站起身,直视着秦可馨的眼睛目光坦荡。

“我陈夜虽然混蛋,虽然爱玩。”

“但乘人之危这种下三滥的事,我做不出来。”

“尤其是对一个已经离了婚,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

这番话,七分假,三分真。

逻辑严丝合缝,情绪饱满到位。

再加之那副悲壮的表情。

秦可馨的脑子彻底乱了。

那条破裙子,确实象是被人暴力撕扯的。

而且陈夜脖子上的伤,看着确实象是抓挠出来的。

再加之昨晚派出所那些人的德行……下药这种事。

他们真干得出来。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了?

“那……那你怎么不送她去医院?”

秦可馨的气势弱了一大截,抽抽搭搭地问。

“送医院?怎么送?”

陈夜反问。

“这种丑闻要是传出去,她苏大舞蹈家以后还怎么做人?

这辈子还要不要脸了?”

“我只能带她回来。”

“甚至连衣服都没敢给她脱,就怕说不清楚。”

“结果倒好,好人没好报,还要被你这么怀疑。”

陈夜把烟头掐灭,一脸的生无可恋。

“行了,你要是还不信,就去调监控。”

“看看我是不是把人扛进来的。

看看她是不是今早就跑了。”

“反正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彻底击溃了秦可馨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陈夜那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心里的醋意全变成了愧疚。

原来他昨晚受了这么多罪。

原来他为了维护前妻的名声,忍辱负重了一晚上。

哪怕面对那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都能坐怀不乱。

这简直就是当代柳下惠啊!

“对不起嘛……”

秦可馨走过去,拉住陈夜的衣袖。

“人家也是太在乎你了……”

“谁让你前妻长那么好看,又是在那种情况下……”

“我怕你把持不住嘛。”

陈夜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丫头,果然好骗。

但他脸上依旧绷着,没给好脸色。

“怕我把持不住?”

陈夜冷哼一声。

伸手揽住秦可馨纤细的腰肢,猛地用力一带。

秦可馨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软玉温香抱满怀。

那股子熟悉的香水味瞬间冲散了屋里残留的暧昧气息。

“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的定力。”

陈夜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垂。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危险的信号。

“那不如让你亲自检查检查?”

“看看我是不是弹尽粮绝了?”

“还是说……积蓄已久,正等着某人来收公粮?”

秦可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这话里的暗示简直赤裸裸。

她感受到了有个东西。

正顶着自己的小腹。

如果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怎么可能还有这种兴致?

“哎呀……大白天的……”

秦可馨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手却不老实地在他胸膛上乱抓。

“大白天怎么了?”

陈夜一把将她抱起。

扔在那张还残留着别人体温的大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

秦可馨还没来得及惊呼。

就被那具滚烫的身体压了个严实。

“正好。”

陈夜扯掉领带,眼神变得幽深。

“昨天憋了一肚子火,正没处发泄呢。”

“秦助理,作为下属,是不是该帮领导分忧解难?”

什么前妻,什么裙子。

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可馨那点怀疑。

也在这扑面而来的风暴中烟消云散。

主动环住陈夜的脖子,红唇微启。

送上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香吻。

“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窗外的阳光正烈。

屋内的气温节节攀升。

一场新的战役打响。

只不过这次的主角换了人。

而那条被扔在角落里的破烂亮片裙。

象是一个沉默的观众。

静静地看着这一场名为“偷天换日”的精彩大戏。

陈夜一边攻城略地。

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这一波,自己在大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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