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怎么?还要我给你开个证明?(1 / 1)

那一眼对视没持续多久。

林雪象是被烫到了似的,慌乱地别过头。

手忙脚乱地要把那扇卫生间的门关上。

陈夜却先一步伸脚,卡在门缝里。

“出来。”

他转身走向厨房,再次倒了一杯温水。

放在茶几上。

“把你那身皮扒了。”

陈夜指了指她身上那件还在滴水的冲锋衣。

刚才在洗手池那一通折腾。

领口和袖子湿了大半。

这会儿贴在身上,看着就难受。

林雪这次没犯倔。

乖乖脱掉那件明黄色的外套。

里面是一件白色t恤,领口有点松垮。

她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这会儿那股酒劲象是过去了一阵。

人看着清醒了不少。

只是眼神还是有些直,呆呆地盯着地板。

“喝完滚去睡觉。”

陈夜指了指左手边的次卧。

“被子是干净的,别给我弄脏了。”

“明早酒醒了自己滚蛋,别指望我给你做早饭。”

林雪抱着水瓶点头。

一声没坑。

刚才那股子要死要活的疯劲儿。

仿佛是陈夜的幻觉。

陈夜也没那个闲心再管她。

刚才那一身汗出得黏糊糊的,难受。

他转身进了浴室。

水流声哗哗响起。

洗去了一身的烟味和那股酸臭味。

二十分钟后。

陈夜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沙发上空了。

次卧的门紧闭着。

看来是听话睡了。

陈夜松了口气,把毛巾往脏衣篓里一扔。

推开主卧的门。

没开灯。

他太累了。

这一天又是搬家,又是跟林雪扯皮。

晚上还要当这丫头的保姆。

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造。

直接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正准备扯过被子。

动作突然僵住。

不对。

被窝里是热的。

而且,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陈夜猛地翻身。

黑暗中,他借着窗外的月光。

看清了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林雪。

这死丫头不仅没去客房。

反而象只八爪鱼一样,把自己蜷缩在他的被窝里。

身上那件t恤卷到了腰上,露出大片白淅的皮肤。

“你在这干什么?”

陈夜压着火,伸手就要去推她。

“给我下去!”

“客房在隔壁,脑子吐空了连路都不认了?”

手刚碰到她的肩膀。

林雪突然动了。

她不但没躲,反而猛地窜上来。

两条细瘦的骼膊死死箍住陈夜的腰。

整个人象是一贴狗皮膏药,怎么撕都撕不下来。

“我不走……”

她在陈夜怀里哼哼,声音闷闷的。

带着还没散干净的酒气。

“你就是嫌弃我……”

“你说你不嫌弃,那为什么不让我睡这?”

“你就是觉得我脏……”

这特么是什么强盗逻辑?

陈夜被气笑了。

伸手去拽她的骼膊,想把人强行扔出去。

但这丫头这会儿力气大得惊人。

手指扣得死紧,指甲都快嵌进陈夜肉里了。

“松手。”

“不松!”

林雪把脸埋在他胸口,胡乱蹭着。

眼泪又下来了,把陈夜刚洗干净的身子又弄得湿哒哒的。

“你骗人……”

“你嘴上说借钱给我,说把我当人看……”

“其实心里还是看不起我……”

“不然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为什么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陈夜拽着她骼膊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

看着怀里这个哭傻了的女人。

这丫头是在挑衅?

还是真的喝断片了在这找死?

那股子一直被压着的火,象是被浇了一桶油。

蹭的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一血都拿了。

还有什么好装正人君子的?

反正债多不压身。

既然她非要往枪口上撞。

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好好睡觉了。”

陈夜的声音哑了下来。

“怎么?”

“非要我身体力行地证明一下。

我到底有没有嫌弃你?”

林雪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天旋地转。

下一秒。

她已经被死死压在了身下。

“唔……”

所有还没说完的醉话,全都被堵了回去。

这次没什么怜香惜玉。

陈夜就象个前来讨债的恶霸。

动作凶狠,带着惩罚的意味。

林雪本就没什么经验。

这会儿面对陈夜这种毫不留情的攻势。

只会本能地发抖,或者是胡乱抓挠。

“不是挺能耐吗?”

陈夜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

看着身下这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

“在夜总会混了那么久,就学了这点本事?”

这话难听。

但有效。

林雪被激得咬住嘴唇。

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某种正在苏醒的感觉。

那件破t恤很快就成了多馀的摆设。

被无情地扔到了床下。

卧室里的空气开始升温。

暧昧的声响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林雪一开始还能硬撑着不吭声。

哪怕疼得额头冒汗,也死死咬着枕头角。

那股子倔劲,跟她在餐馆里啃馒头时一模一样。

但陈夜是谁?

他是混迹风月场的老手。

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把这只小白兔治得服服帖帖。

没过多久。

那种压抑的呜咽声就变了调。

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

“陈……陈律师……”

“不……不行了……”

她象条脱水的鱼,大口喘着气。

眼角全是泪水。

手无力地推拒着陈夜的胸膛。

那点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

“这就求饶了?”

陈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

砸在林雪的身上。

“刚才不是挺横吗?”

“不是说我看不起你吗?”

“送外卖能送一天,这会儿才几分钟就不行了?”

林雪哭得更凶了。

她是真的怕了。

“我错了……呜呜……”

“求你……别……”

她是真的遭不住了。

浑身象是散了架,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陈夜看着她那副可怜样。

心里那股邪火终于散了大半。

剩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

更是心理上的征服。

他翻身躺下。

顺手柄那个哭得抽抽搭搭的女人捞进怀里。

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行了。”

他在林雪光洁的背上拍了一巴掌。

“别嚎了。”

“搞得象我欺负你似的。”

林雪缩在他怀里,还在止不住地抽噎。

陈夜伸手,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绝对不粗暴。

“现在。”

他捏住林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去的水雾。

“还觉得我看不起你吗?”

“要是还不信。”

“我不介意再证明一次。”

林雪吓得浑身一哆嗦。

脑袋摇得象拨浪鼓。

“信……我信……”

“别……别来了……”

她是真的怕了。

这证明一次就要半条命。

再来一次,她明天怕是连轮椅都爬不上去了。

陈夜哼笑一声。

重新把人按回胸口。

“睡觉。”

这一次。

怀里的人没再闹腾。

也没再说那些没脑子的醉话。

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在这漫长而荒唐的夜里。

两颗原本不该有交集的心。

似乎在这一刻。

才真正有了那么一点点,真实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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