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二次“第一次”?陈夜:这玩意还能分期?(1 / 1)

这一觉睡得极沉。

没有宿醉后的头痛欲裂。

也没有那种被车轮碾过的疲惫感。

反倒是神清气爽。

陈夜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捞。

空了。

指尖触碰到的是床单,哪还有半个人影。

陈夜猛地睁开眼,屋里静悄悄的。

又跑了?

这死丫头属兔子的?

吃干抹净不认帐,这种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行径。

居然被一个送外卖的小丫头片子学了个十成十。

“林雪!”

陈夜喊了一嗓子,没人应。

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来。

昨晚那股子死缠烂打的劲儿呢?

不是哭着喊着说我不嫌弃你吗?

怎么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人?

陈夜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抓人。

动作太猛,带起一阵风。

洁白的蚕丝被滑落在地毯上。

一只脚刚踩进拖鞋里。

视线无意间扫过身侧那块床单。

整个人瞬间僵住。

在那片凌乱的褶皱中间。

一抹刺目的暗红。

象是在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

鲜艳。

扎眼。

陈夜盯着那块红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虽然不是妇科医生。

但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有的。

这玩意儿……还能再生?

上次那晚,也是在这个房间,也是这张床。

那个“第一次”,他看得真真切切。

这才过了多久?

就算是壁虎尾巴,长得也没这么快吧?

还是说这玩意儿分期付款,一次付一点?

荒唐。

简直离谱。

陈夜弯腰,伸出一根手指。

在那块红痕旁边蹭了一下。

干涸的血迹,没作假。

那昨晚那撕心裂肺的哭喊。

还有那种生涩的阻碍感……

全是真实的。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脑子里疯长。

如果这一次是真的。

那上一次……是谁?

“陈……陈律师?”

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夜猛地抬头。

卧室门口。

林雪正站在那儿。

身上没穿那件丑出天际的外卖服。

而是套着一件他的白衬衫。

宽大的下摆遮住了大腿根。

袖子卷了好几道才露出手腕。

手里端着个白瓷碗,正冒着热气。

四目相对。

林雪那张小脸,瞬间涨成了红苹果。

视线越过陈夜的肩膀,落在床上那抹红痕上。

整个人更慌了。

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那个……早……早饭好了。”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根本不敢看陈夜的眼睛。

“我煮了点白粥,还有……还有煎蛋。”

“您……您趁热吃。”

说完,把碗往门口的小柜子上一放。

转身就要溜。

那架势,比昨晚撞电梯门还要坚决。

“站住。”

听到陈夜的话林雪的脚就象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背对着他,肩膀缩着。

“转过来。”

陈夜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赤着脚走到她身后。

“跑什么?”

“我又不吃人。”

林雪慢吞吞地转过身。

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我要去上班了。”

她小声嗫嚅着。

“今天还得去超市,不然……不然会被扣全勤的。”

说着,她就要去解那件衬衫的扣子。

准备换回她那身脏兮兮的黄袍。

陈夜伸手,按住了她正在解扣子的手。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

“昨晚的事,怎么算?”

陈夜盯着她的小脑袋。

这丫头洗干净了以后。

身上那股子奶香味挺好闻。

“算……算我还债。”

林雪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利息。”

“昨晚您说的……还要证明一次……”

陈夜被气笑了。

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一次好几万的利息?

这身价都快赶上那些头牌了。

但他现在没心情跟她扯皮这个。

那个疑问像根刺一样卡在他喉咙里,不吐不快。

“先别急着走。”

陈夜收回手,指了指外面。

“去客厅坐着,我有话问你。”

林雪尤豫了一下。

但在陈夜的注视下,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陈夜进卫生间洗漱。

冷水扑在脸上。

让他那个发热的脑袋稍微冷静了一点。

镜子里的男人,脖子上又多了两道抓痕。

这姐妹俩……

如果真是两个人。

那这报恩的方式,还真是如出一辙的费男人。

五分钟后。

陈夜换了身家居服走出来。

客厅里焕然一新。

昨晚那满地的狼借不见了。

地毯被吸过,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

就连茶几上的烟灰缸都被洗得锃亮。

整个屋子透着一股子久违的烟火气。

这服务质量。

确实比只会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的保洁阿姨强多了。

林雪正坐在餐桌旁。

面前摆着两碗白粥,还有一碟切得细细的咸菜丝。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翻出来的。

看见陈夜出来,她立刻站起身。

局促地拉了拉身上的衬衫下摆。

“坐。”

陈夜拉开椅子坐下。

也没客气,端起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火候正好,米油都熬出来了。

很香。

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瞬间被抚平。

“你也吃。”

陈夜敲了敲桌子。

林雪这才坐下。

“陈律师……您想问什么?”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沉默的压迫感。

陈夜放下勺子。

“林雪。”

“你昨晚说,不想让我看不起你。”

林雪身子一僵。

“那是……那是酒话……”

“酒后吐真言。”

陈夜打断她。

“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

“你要是敢撒谎,借给你的钱我就收回来。”

“你奶奶的药费我也停了。”

这威胁简单粗暴,直击要害。

林雪手里的勺子掉在碗里。

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您……您问。”

“我不撒谎……绝对不撒谎。”

陈夜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干净,一眼就能望到底。

不象是个会演戏的。

“上次。”

陈夜顿了顿。

虽然问这种问题有点掉价,但他必须搞清楚。

“大概两个月前。”

“君诚律所庆功宴那天晚上。”

“我喝醉了。”

“后来家里来了一个人。”

“给我倒水,给我擦脸,最后……睡在了那张床上。”

陈夜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林雪的脸更红了。

她以为陈夜是想羞辱她昨晚的主动献身。

“我……”

“先别急着认。”

陈夜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晚的人。”

“是你吗?”

林雪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

那晚?

庆功宴?

她什么时候来过陈夜家?

上次因为林霜的案子温怡和安然带她来过一次。

“不是。”

林雪摇了摇头。

回答得很干脆。

“那天我在便利店上夜班。”

“昨天……昨天是第二次来。”

轰——

陈夜脑子里象是炸开了一颗雷。

不是她?

如果不是她,那还能是谁?

那个身形,那个声音,那个触感。

还有那句“姐妹一起”。

除了这对双胞胎,还能有谁?

如果不是林雪。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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