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这卡,得插到底才通电(1 / 1)

安然顺着陈夜的手指看过去。

盯着那个黑洞洞的卡槽看了半天。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刚从蕾丝花边取出的白色房卡。

“呀。”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

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尴尬的傻笑。

“忘了。”

她把房卡往陈夜手里一塞。

“那你帮我插。”

陈夜捏着那张薄薄的塑料卡片。

指尖传来一阵温热。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这丫头从大腿蕾丝边里掏卡的画面。

那股刚被强压下去的邪火。

顺着指尖蹭地一下又窜上了脑门。

比刚才烧得更旺。

“安然。”

陈夜咬着牙,反手柄卡插进槽里。

“滴”的一声轻响。

玄关顶灯骤然亮起。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人眯起了眼。

陈夜转身,把人往旁边一拨,就要往外走。

“有灯了,亮了。”

“不想睡就自己在这数羊,别再去骚扰我。”

这已经是最后的通谍。

再不走,他也保不齐自己会不会干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刚迈出一步。

衣角一紧。

那条本就岌岌可危的浴巾,再次遭到了毒手。

安然两只手死死拽着那块布料。

整个人借着酒劲,软绵绵地往他背上一贴。

“亮是亮了……”

安然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又软又媚。

“可是……那是房间的电。”

她把脸贴在陈夜宽厚的背上蹭了蹭。

“我也没电了……”

陈夜脚停住脚步。

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

这话要是换个清醒的人说。

那就是十足的流氓罪。

但这丫头现在醉眼朦胧,满脸无辜。

这种无意识的撩拨,才最要命。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夜转过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视线在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刮过。

安然仰起头。

那双眸子里水雾弥漫亮得惊人。

“我知道……”

她踮起脚,凑到陈夜耳边。

呼吸滚烫,喷洒在他颈侧的动脉上。

“有电有灯我也害怕。”

“陈夜……”

这要是还能忍,他就不是男人,是忍者神龟。

“行。”

陈夜冷笑一声。

“这可是你自找的。”

“老子可没带刹车片。”

话音刚落。

一把抄起安然的膝弯。

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安然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陈夜大步走进卧室。

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扔。

大床柔软极了。

安然整个人陷进白色的羽绒被里。

黑色的蕾丝吊带裙摆顺势滑落。

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本以为这丫头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夜袭。

多少是个看过几部动作片的理论大师。

甚至是个深藏不露的反差型选手。

结果刚一上手。

陈夜就发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这丫头身体僵硬得象块木头。

刚才那股子要把他吃干抹净的狠劲儿全没了。

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整个人抖得象个筛子。

陈夜的手刚碰到她的腰。

她就猛地一缩,发出了“嘶”的一声抽气声。

“躲什么?”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安然咬着下唇。

那张脸红得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肉哪里是皮。

“谁……谁怕了!”

她梗着脖子强撑着。

“我就是……有点冷。”

冷?

这屋里暖气开得足有二十八度。

两人身上都快冒汗了。

陈夜嗤笑一声,手掌缓缓上移。

“冷是吧?”

“那我给你加把火。”

没有任何花哨的前置。

既然是这丫头自己送上门的。

那就别指望他还能保持什么风度。

一吻落下。

凶狠霸道,带着惩罚的意味。

陈夜发现。

安然就是个典型的嘴强王者。

就连基本的换气都不会。

憋得满脸通红差点背过气去。

“呼吸。”

陈夜稍稍退开一点。

“你是打算把自己憋死在这?”

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我会!”

她还在嘴硬。

“不就是那什么吗……”

“我知道流程!”

陈夜被气笑了。

一边单手解开她背后的系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哦?那安老师给讲讲。”

“这流程走到哪一步了?”

安然卡壳了。

她哪里知道什么流程。

也就是在宿舍夜谈会上听室友吹过几次牛。

或者在某些那种网页弹窗里扫过两眼。

“就……就那样!”

她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你快点……别废话!”

陈夜看着她那副样子。

心里那点暴虐的欲望反而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怜惜。

还有一种想要彻底把这张白纸染上颜色的恶趣味。

“急什么。”

陈夜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

声音沙哑得不象话。

“这得讲究个循序渐进。”

“电压太高,容易把保险丝烧了。”

说是这么说,动作却一点都没停。

很快就让这嘴硬的小白羊彻底化成了一滩水。

除了小声地求饶。

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彻底击碎了陈夜最后的理智。

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夜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一天。

蒙省的风很大。

吹得窗户呼呼作响。

但这屋里的动静,要比外面的风还要大。

某位自称看过无数“教材”的大师。

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纸上得来终觉浅。

绝知此事要躬行了。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后。

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

安然早就累得睡了过去。

眼角还挂着泪痕。

那一身蕾丝睡衣早就成了碎片。

孤零零地掉在地毯上。

陈夜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

借着晨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单。

在那片凌乱的褶皱中间。

一抹刺目的红色,象是在雪地里开出的一朵梅花。

陈夜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

烟灰掉在大腿上,烫得他一激灵。

“操。”

他低骂了一声。

视线在那朵红花和安然那张熟睡的小脸之间来回切换。

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上次是林雪、林霜。

这次是安然。

这年头。

这种珍稀保护动物怎么都让他给碰上了?

而且还是这种买一送一的节奏?

难道他陈夜这辈子就注定是来搞批发的?

“你是真行啊。”

陈夜伸手,在安然挺翘的鼻尖上捏了一把。

“还看过?”

“我看你看的是《动物世界》吧?”

安然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似乎是对这种骚扰表示不满。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露出半个光洁的后背。

上面还留着几个红印。

陈夜叹了口气。

掐灭烟头。

把被子拉上来,把这只小白羊裹了个严实。

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躺回床上,把人搂进怀里。

虽然这事儿办得有点荒唐。

也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

但既然办了。

那就得认。

“睡吧。”

陈夜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回这债,算是欠大发了。”

他闭上眼。

感受着怀里那具温热躯体的呼吸频率。

心里那块因为案子而悬着的石头。

竟然在这一刻。

奇迹般地落地了。

有种诡异的踏实感。

大概。

这就叫作孽后的贤者时间吧。

只是这酒店的床单。

怕是又要赔钱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