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1 / 1)

迈巴赫车队碾着厚厚的积雪。

再次停在那栋堡垒般的别墅前。

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巴特尔把西装随手一扔。

“陈老弟,还有欢欢。”

“多馀的话我就不说了。

今晚谁也别走,我已经让人去饭店订了酒席。

必须喝透!不醉不归!”

说完,他转身就要去拿酒柜里珍藏的好酒。

苏芸坐在沙发角落。

怀里依旧抱着那个空荡荡的襁保。

虽然赢了官司,那个恶魔也进去了。

但她脸上的悲戚并没有减少半分。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丧子之痛。

不是几句判决书就能填平的。

“巴总。”

陈夜伸手,按住了巴特尔拿酒的手腕。

“酒就不喝了。”

巴特尔愣住。“老弟,你是嫌我不够诚意?”

“不是诚意的事。”

陈夜点了根烟,视线扫过苏芸那个方向。

“嫂子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热闹,是清静。

官司虽然赢了,但有些伤疤,得靠时间慢慢捂。”

“再说了。”“这几天为了这案子。

我那两个助理都快累吐血了。

要是再让她们陪你喝这顿大酒。

回头我也得因工伤被告上法庭。”

巴特尔顺着陈夜的视线。

看了看站在后面一脸倦容的王浩和安然。

“行。”

巴特尔重重地点头,把酒瓶放回柜子。

“这情分,哥哥记心里了。

以后在蒙省,只要你陈老弟一句话。

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巴特尔就是狗娘养的。”

“言重了。”

陈夜摆摆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走了。”

“等等。”

一直没说话的柳欢站了起来。

她走到陈夜面前,帮他理了理大衣的领口。

动作自然得象是个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我就不回酒店了。”

柳欢压低声音说道。

“我不放心小芸,今晚留在这陪她。

你带着他们回去。”

说着,那双狭长的凤眼眯了起来。

纤细的手指在陈夜胸口点了点。

“还有。”

“这几天我都盯着呢。

既然我不在,你给我老实点。”

“尤其是对那两个小的。”

柳欢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安然和秦可馨。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酒店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团建。

回去我就把你的皮扒了。”

陈夜抓住那是作乱的手指。

放在嘴边虚晃了一下。

“我是那种人吗?”

“柳总,我这可是正经出差。

满脑子都是公平正义。”

“呵。”柳欢冷笑一声抽回手。

“信你就有鬼了,滚吧。”

回到车上。

气氛有点微妙。

王浩那傻小子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响。

安然缩在后座的角落里,抱着那个粉色的书包。

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下坐在副驾驶的秦可馨。

秦可馨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

那个只有二十寸的行李箱,被安然抱得死紧。

自从柳欢和秦可馨来了之后。

这丫头就把自己那些s服全锁了起来。

在真正的妖精面前,她这点道行,实在是不够看。

尤其是现在。

秦可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随意交叠。

大波浪卷发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曳。

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压得安然喘不过气来。

陈夜通过后视镜,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说话。

这种场合,谁掺和谁死。

回到酒店,各自回房。

陈夜冲了个热水澡。

把这几天积攒的疲惫全洗掉。

擦着头发出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

咚,咚,咚。

极其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

不象安然那种小猫挠门。

陈夜笑了。

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秦可馨。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一件真丝的黑色睡袍,腰带系得很松。

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

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手里还提着一瓶红酒。

“陈大律师。”

秦可馨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红酒杯。

“不请我进去坐坐?”

“如果我说不方便呢?”

“那我就在走廊里喊非礼。”

秦可馨把那只黑丝的小腿往前一探。

直接卡进了门缝。

陈夜无奈地侧过身。

秦可馨像条滑溜的鱼,钻进了房间。

那股子独特的香水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不是安然那种甜腻的奶香。

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玫瑰味。

“累死老娘了。”

秦可馨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踢掉拖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那两条长腿毫不避讳地搭在茶几上。

“这破地方,风大得能把人脸皮刮下来。”

“辛苦秦大小姐了。”

陈夜走过去,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回头让财务给你发双倍奖金。”

“钱?”

秦可馨嗤笑一声,她坐直身体。

那件真丝睡袍顺着肩膀滑落一半。

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我家缺那点钱?”

她伸出手,抓住陈夜浴袍的带子。

用力一拉。

陈夜顺势弯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把这个妖精困在双臂之间。

“不缺钱。”

“那秦大小姐深更半夜闯进我房间。是来干嘛的?”

“我是来收帐的。”

秦可馨的手按在他胸膛上。

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感。

“陈夜,你在新城躲了我好几天。”

“这次好不容易把那只母老虎支开。”

“你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还一还了?”

话音未落。

那个带着酒气的吻就凑了上来。

没有安然那种青涩。

秦可馨的吻,热烈,直接,充满了掌控欲。

就象是一团火,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压抑全部烧干。

陈夜也没客气。

这几天为了案子,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

现在那个姓张的进去了,一切尘埃落定。

那种压抑后的反弹,比什么都要猛烈。

“嘶——”

秦可馨倒吸一口凉气。

陈夜已经探进了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

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

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所过之处,那是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轻点……”

秦可馨娇嗔一声,双手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属狗的吗?”

“不是来收帐吗?”

陈夜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既然是收帐,那就得点清数目。少一样都不行。”

窗外,风雪交加。

屋内,春意正浓。

这一夜。

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在两个成年人之间碰撞。

秦可馨就象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黑玫瑰。

每一片花瓣都带着刺,每一滴露水都带着毒。

陈夜也不甘示弱。

既然要当护花使者,那就得有折花的手段。

那件真丝睡袍被无情地抛弃在地毯上。

那一双在法庭上指点江山的手。

此刻正忙着探索另一片更加神秘的疆域。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

虽然不是初次。

但那种久别重逢的契合感,依然让人迷醉。

秦可馨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

她象是一条脱水的鱼,在陈夜的攻势下大口喘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的风雪似乎停了。

屋内的动静也渐渐平息。

秦可馨像只小猫,蜷缩在陈夜怀里。

那头大波浪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那张精致得小脸上,此刻带着两团动人的红晕。

“陈夜。”

她把玩着陈夜的手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想你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

却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

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秦大小姐。

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

才会露出这种软弱的一面。

“我知道。”

陈夜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片乍泄的春光。

“我也想你。”

“骗人。”

秦可馨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你想的是安然那个小丫头吧?

我看她那双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

“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醋。”秦可馨翻了个白眼。

陈夜失笑。

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睡吧。”

秦可馨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

闭上眼。

嘴里嘟囔了一句。

“这笔帐……还没算完呢。

回新城……接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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