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象歌手”的麦克风早就滚到了地毯深处。
那位冰雪女王。
此刻正被这来自南方的野蛮刺客死死压制在塔下。
“别……别……”安然的声音都在抖。
那点可怜的法术防御在陈夜面前就象是纸糊的。
“别什么?”陈夜凑在她耳边。
那顶为了还原角色而特意戴上的银色假发。
现在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
“刚才不是还喊着要放大招吗?
你的暴风雪呢?你的护盾呢?”
安然根本答不上来,她那点游戏知识。
都是从动漫和游戏里看来的。
真到了实战,连平a都打不出来。
“既然不说话,那就从中路开始。”
陈夜没给她回城补血的机会。
直接发起了第一波越塔强杀。
攻势太猛,安然这一级的小法师。
哪里见过这种满级神装刺客的阵仗。
那个生涩的吻刚凑上来,就被陈夜彻底掌握了节奏。
法师的防线瞬间崩溃。
那感觉就象是被敌方打野蹲了草丛。
还没反应过来,屏幕就黑了。
安然呜咽着想要后退,却发现后路早就被断了。
呼吸全乱了套,象是离开水的鱼。
只能本能地攀附着陈夜。
中路一塔,告破。
“怎么这么笨?”陈夜松开那两片红肿的唇瓣。
手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刮了一下。
“连小兵都不会补,以后怎么跟我上分?”
安然大口喘着气。
眼尾红得象是涂了最艳的眼影。
想要辩解,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那种软绵绵的哼唧声。
陈夜盯着安然那张红红的小嘴,“接下来是上路。”
陈夜的手指顺着那件蓝白相间的演出服游走。
这衣服做得精致,拉链藏在侧腰。
但在陈夜这个老手面前,这点机关根本算不上防御塔。
“呲啦”一声轻响。
那个做工考究的隐形拉链一滑到底。
冰凉的空气刚想钻进去,就被陈夜滚烫的掌心托住。
安然猛地弓起身子。
两只手慌乱地想要去护住那片即将失守的高地。
“挡什么?”
陈夜一只手就把她那两只细得象手腕子似的骼膊按在了头顶。
“刚才在镜子前不是挺自信吗?现在知道怕了?”
雪白的绒毛滚边散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馀。
安然闭着眼不敢看,眼睫毛颤得象是风里的落叶。
上路二塔,失守。
陈夜没急着推高地。
他象是个耐心的猎人,在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打着圈。
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身下人一阵细微的战栗。
“安然。”
“恩……”
“你这防御装备不行啊。”
陈夜坏笑着,手指勾住了那条系在脖子上的蓝色丝带。
“这么容易就掉了,以后怎么抗伤害?”
安然羞得要把头埋进枕头里。
这哪里是装备不行,分明是对手太赖皮。
“好了。”陈夜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上下两路都通了。现在,该去下路拿龙了。”
这句话就象是个冲锋的号角。
那条印着雪花纹路的短裙被推了上去。
那双标志性的长筒袜,勒在那截大腿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对领域。
也是安然最后的底线。
“陈夜”安然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这回是真的怕了。
那种未知的恐惧,比羞耻感还要强烈。
但陈夜没打算停。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忍着点。”陈夜咬住她的耳垂。
“第一次打排位,总得交点学费。”
下路高地塔,轰然倒塌。
兵线进场。
安然象是被人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进深海。
她就象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里起伏。
失去了方向,只能随着波浪飘摇。
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但这回不是因为自卑,也不是因为委屈。
纯粹是因为受不住。
“水晶…水晶要炸了……”
陈夜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安然的锁骨上。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绽放的小丫头。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没有算计,没有权衡,没有利益交换。
只有最纯粹的依恋。
这股子干净劲儿,真他妈让人上头。
“炸了就炸了。”
“大不了老子赔你一个新的!”
下路兵线彻底失守。
安然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呜咽。
敌方方水晶,摧毁。
胜利(victory)。
屋子里的动静终于平息。
那根魔法杖孤零零地躺在床脚。
安然缩在被子里,整个人小了一圈。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累坏了。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陈夜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侧头看着身边这个睡得象死猪一样的小丫头。
心里那股子燥热退去后。
涌上来的竟然是一种久违的宁静。
伸手柄安然露在外面的一条骼膊塞回被窝。
那是骼膊上,还留着几个青紫的指印。
那是他刚才没控制住力道留下的。
“傻丫头。”陈夜吐出一口烟圈。
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陈夜掐灭烟头。
钻进被窝,长臂一伸。
把那个软乎乎的身子捞进怀里。
安然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
本能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
窗外,特市的雪停了。
月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照在那张恬静的睡脸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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