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今晚,我们都是你的人(1 / 1)

看着电梯数字跳动直到变成“1”,陈夜才关上房门。

屋子里还有那丫头留下的洗衣粉味,淡淡的,不刺鼻。

陈夜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转身进了卧室。

这几天家里都没怎么收拾。

他把床单被罩全都扯下来,一股脑塞进洗衣机。

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新的换上。

纯棉的深灰色床单。

铺得平平整整,连个褶子都没有。

做完这一切,他把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倒干净,又开了窗通风。

看着焕然一新的狗窝,陈夜拍了拍手。

这环境,看着就适合干坏事,或者干正事。

时间过得飞快。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六点整。

门铃声准时响起,跟定了闹钟似的。

陈夜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听到动静,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这丫头,还挺守时。

他起身走到玄关,拉开门。

“来了?”

话刚出口,陈夜就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的不仅仅是林雪。

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还缩着一个人。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的t恤。

那张脸和林雪一模一样。

林霜。

这一对姐妹花站在一起。

视觉冲击力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林雪手里提着三个大号的不锈钢保温桶。

有些拘谨地笑了笑。

“陈……陈律师,我把饭送来了。”

她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的妹妹。

“霜儿说想来看看您,顺便……顺便谢谢您。”

林霜听到姐姐点名,身子抖了一下。

她飞快地抬起头看了陈夜一眼,又迅速低下。

声音细若蚊蝇。

“陈……陈大哥好。”

这一声“陈大哥”,叫得陈夜骨头都有点酥。

相比于林雪那声生硬的“陈律师”。

这称呼听着顺耳多了。

陈夜侧过身,把门口的位置让出来。

“行了,别在那杵着了进来吧。”

姐妹俩换了鞋。

陈夜这儿没有多馀的女士拖鞋。

两人就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

那四只脚丫子不大,袜筒有点松,显得脚踝格外细。

进了屋,姐妹俩也没把自己当客人。

林雪熟练地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屋子。

林霜则跟在姐姐后面,从橱柜里拿出碗筷,摆放整齐。

陈夜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骼膊看着这一幕。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在自己家里忙活。

这场景,要是让王浩那个单身狗看见。

估计能羡慕得当场去跳楼。

“陈律师,能吃饭了。”

林雪把最后一盘清炒时蔬端上桌,擦了擦手。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

还有一碗炖得奶白的鲫鱼豆腐汤。

陈夜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看着这一桌子菜。

又看了看站在桌边局促不安的姐妹俩。

这感觉,有点怪。

尤其是想到这两个丫头的“第一次”。

不管是意外还是交易,最后都折在了自己手里。

这种既是债主又是恩人的关系。

还夹杂着肉体上的纠缠。

乱。

真特么乱。

陈夜拿起筷子,又放下。

“怎么?打算就这么看着我吃?”

林雪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不……不是,我们在家吃过了。”

林霜也跟着点头。

“吃过了?吃的什么?还是那种硬得能砸核桃的馒头?”

陈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他指了指对面的两张椅子。

“坐下。”

林雪尤豫着,“陈律师,我们真的……”

“我不想说第二遍。”

陈夜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了几分霸道。

“还是说,你们想让我喂你们?”

这话一出,姐妹俩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林雪咬了咬嘴唇,拉着妹妹坐了下来。

“去,再拿两副碗筷。”

陈夜指使着林霜。

林霜乖乖起身,小跑着进了厨房。

很快,三副碗筷摆好。

陈夜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甜咸适中。

“手艺不错。”

陈夜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林雪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您喜欢就好,以后……以后常给您做。”

陈夜给林霜夹了一块鱼肉。

又给林雪夹了一筷子青菜。

“别光看,动筷子。”

“你们要是饿坏了,回头还得我花钱送医院,不划算。”

姐妹俩没敢反驳,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陈夜喝了一口汤,打破了沉默。

“奶奶那边怎么样了?”

提到奶奶,林雪放下了筷子。

“恢复得挺好的,医生说各项指标都降下来了。”

“这几天晚上不用输液。

医院有护工看着,也不用一直守着。”

陈夜点了点头。

“那就行,缺钱了说话,别等到断药了再来找我哭。”

林雪连忙摇头。

“够的,您给的那张卡……我都还没敢动多少。”

一顿饭吃得很快。

大部分时间都是陈夜在吃,姐妹俩在陪。

吃完饭,林雪极其自然地收拾起碗筷去厨房清洗。

林霜本来想去帮忙,被陈夜叫住了。

“林霜,你过来。”

陈夜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

林霜身子僵了一下。

看了看厨房里的姐姐,又看了看陈夜。

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

她在离陈夜还有半米远的地方坐下。

陈夜看着她这副鹌鹑样,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长着同一张脸。

姐姐是为了生活不得不竖起满身刺的野玫瑰。

妹妹就是温室里没经过风雨的小白花。

“坐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陈夜往她那边挪了挪。

林霜下意识地往后缩。

但沙发就那么大,很快就退无可退。

“没……没有。”

陈夜也不逗她,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稍微正经了点。

“上次庆功宴那晚,是你吧?”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但他还是想听这丫头亲口承认。

林霜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慌。

那晚的记忆瞬间涌上来。

喝醉的男人,混乱的呼吸。

还有那种痛楚。

以及事后醒来,那种天塌了一样的绝望。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快滴出血来。

“我……”

林霜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陈夜看着她这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造孽啊。

他伸出手,在林霜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傻丫头,哭什么。”

“我又没怪你。”

林霜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那晚是个意外。

姐姐去上夜班,她不放心喝醉的陈律师,就想着去照顾一下。

谁知道……

“陈大哥,我……我不后悔。”

林霜突然开口,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陈夜愣了一下,手停在她头顶。

“什么?”

林霜深吸了一口气,象是要把所有的勇气都用光。

她转过身,正对着陈夜。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陈夜有些错愕的脸。

“如果不是您,姐姐早就被那个房东欺负了。”

“如果不是您,林霜也要坐牢。”

“如果不是您,奶奶可能已经……”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淅无比。

这时候,厨房的水声停了。

林雪擦着手走了出来。

她看到这一幕,并没有惊讶。

反而象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林雪走到妹妹身边坐下。

陈夜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这姐妹俩。

心里那种荒谬感又冒了出来。

“所以呢?”

林雪伸出手,握住妹妹冰凉的手。

然后抬起头,直视着陈夜的眼睛。

“陈律师。”

“现在,我和霜儿……都已经是不干净的人了。”

“我们的第一次,都是给了您的。”

陈夜皱眉,刚想反驳“不干净”这个词。

林霜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她不再低头,而是红着脸。

说出了一句让陈夜心脏漏跳半拍的话。

“我们姐妹俩……以后都是您的人。”

“今晚,我们就是来陪您的。”

说完这句话,林霜象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再看陈夜一眼。

陈夜看着面前这对如花似玉的双胞胎。

一个娇羞,一个决绝。

这就是所谓的“债肉偿”?

陈夜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林雪那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衣领。

又看了看林霜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这特么谁顶得住?

“想好了?”

陈夜的声音有些发沉。

林雪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拉住了陈夜的衣角。

林霜则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陈夜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坏,又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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