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一只手揽住那截细腰。
隔着针织衫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在发烫。
“我有那么吓人?”
“没……没……”
林霜缩在他怀里,根本不敢抬头。
“就是……怕招待不周。”
“招待?”
陈夜笑了,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第一次给了我,第二次也给了我。
这声老公也叫了,怎么还跟我搞这一套虚头巴脑的?”
林霜被迫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
心跳得很快。
“我……我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
陈夜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滑腻。
“你看谁家两口子过日子这么生分的?
还切水果沏茶,你是把我当客人,还是当领导?”
林霜咬着嘴唇,眼框有点红。
“我怕您嫌弃我笨。”
“笨点好。”
陈夜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太聪明的女人累人,象你姐那样虽然机灵。
但心思也多,你就这样挺好,软乎乎的好欺负。”
林霜被那热气激得浑身一颤。
身子都软了。
“最近学校怎么样?有人欺负你们没?”
陈夜没急着动手动脚,反而聊起了家常。
林霜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
那种紧张感稍微散了点。
“没……没人欺负。”她小声说道。
“自从上次那个讨债的没再来过。
同学们对我们也挺好的。
辅导员还问我们要不要申请助学金。”
“那就好。”
陈夜把玩着她的手指,那双手虽然细嫩。
但指腹上有层薄茧,是常年干活留下的,“奶奶身体呢?”
“挺好的,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过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提到奶奶,林霜眼里有了光。
“这多亏了您……要不是您……”
“打住。”
陈夜捂住她的嘴,“别动不动就恩人恩人的,听着牙酸。”
他松开手,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林霜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双腿腾空。
“陈……老公……去哪?”
这一声老公叫得极小声,但陈夜听清了。
“你说呢?”
陈夜抱着她大步走进主卧,一脚踢上房门。
窗帘没拉严实。
午后的阳光通过纱帘洒进来。
给那张双人床镀上了一层金边。
陈夜把人放在床上。
身子随之压了上去。
“既然叫了老公,那就得干点夫妻间该干的事。”
林霜陷在柔软的被子里。
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最后那点矜持也没了。
她闭上眼,睫毛一直在抖。
双手慢慢的环上了陈夜的脖颈。
主动把自己送了上去。
“恩……”
这次并不激烈。
甚至可以说有些温柔。
陈夜象是要把耐心都用在这个下午。
他一点一点的引导着她
让她从紧张到放松,再到彻底沉沦。
没有狂风暴雨。
只有很温柔的缠绵。
窗外的蝉鸣声通过玻璃传进来,有些噪。
屋内的动静却很轻。
等到一切平息。
林霜蜷缩在陈夜怀里。
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她不再象之前那样躲闪。
反而伸出一只手,轻轻描绘着陈夜的眉眼。
“老公……”
这一声叫得自然多了,带着股子娇憨。
“怎么?”陈夜抓住那只乱动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你真好。”
林霜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陈夜笑了笑,没说话。
只是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这傻丫头。
这就叫好了?
那以后不得把命都给他?
两人又赖了一会床。
直到外头天色渐暗,林雪发来消息说快到家了。
两人才爬起来穿衣服。
回到客厅,林霜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
但整个人看着却不一样了。
那种自卑和拘谨象是被洗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女人的温婉和满足。
她给陈夜重新沏了壶茶。
也不再躲着,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在他身边。
把剥好的橙子喂到他嘴边。
“甜吗?”
“甜。”陈夜嚼着橙子瓣,顺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没你甜。”
林霜咯咯直笑,躲进他怀里。
没一会,门开了。
林雪提着空的保温桶进来。
看见沙发上黏在一起的两人,眼里闪过一丝揶揄。
“哟,这一下午聊得挺投机啊。”
林霜从陈夜怀里钻出来,脸红得象猴屁股,“姐……”
“行了,别逗她了。”
陈夜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这就走了?”林雪有些舍不得,“再吃顿晚饭呗?”
“不吃了。”
陈夜摆摆手,走到门口换鞋。
“明天得回律所报道,旷工这么多天。
那帮兔崽子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姐妹俩把他送到电梯口。
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
林雪捅了捅妹妹的骼膊。
“怎么样?我就说陈大哥吃软不吃硬吧?”
林霜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嘴角抿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恩。”
陈夜下了楼,外头已经是华灯初上。
新城的夜景依旧繁华。
他深吸了一口凉爽的空气,拦了辆车。
也是该收收心,干点正事了。
这温柔乡虽好,但也不能天天泡着。
毕竟。
赚钱养这一大家子,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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