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今晚别乱动了,这床会响(1 / 1)

苏倾影说完“第二个”之后,脸就红到了脖子。

陈夜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门板上的反锁扣被他拧了两圈,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具体过程(被迫)省略。

只能说苏倾影同志在选择“第二个”之后。

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言出必行。

首席舞者的执行力,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强。

那杯枸杞水最后还是喝了。

凌晨一点半,陈夜光着膀子坐在床边灌完最后一口。

枸杞粒卡在牙缝里,他用舌头顶了两下没顶出来。

苏倾影已经睡着了,裹着被子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撮头发。

陈夜把杯子放回桌上,看了一眼窗外的海。

月光铺在水面上,白晃晃的一片。

他忽然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这座岛上就好了。

不用回新城,不用上班,不用面对那六个聊天框里的女人。

但时间不会停。

苏倾影的彩排在周二,今天已经周四了。

算上路程,最多还剩三天。

陈夜爬回床上,搂着苏倾影闭了眼。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两人退了房。

前台阿姨在柜台后面嗑瓜子。

看到他们拖着行李下楼,站起来送到门口。

“小伙子,下次再来啊。”

“好。”

阿姨又看了一眼苏倾影,压低了嗓门。

“姑娘,你们隔壁那对夫妻说昨晚又听到动静了。”

“我跟他们解释了,说是你男朋友腿伤犯了在床上翻跟头。”

苏倾影的步子顿了一下。

陈夜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

“谢谢阿姨,走了走了。”

快艇颠了四十分钟回到码头。

陈夜从后备箱取出行李塞进路虎的后备厢,绕到驾驶座坐下。

“我来开。”

苏倾影看了他一眼。

“你腿——”

“好了,彻底好了。”

陈夜系上安全带,调了一下后视镜。

“你昨晚都验收过了,还不放心?”

苏倾影没接话,坐进副驾驶把椅背放倒了一点。

导航设好了,沿海公路全程三百二十公里,预计四个半小时。

陈夜踩下油门,车子驶上了海岸线。

右边是山,左边是海。

公路贴着悬崖边修的,护栏外面就是几十迈克尔的断崖。

陈夜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放在中央扶手上。

苏倾影的手指搭了上来。

两人谁都没说话,车窗半开着,海风灌进来。

吹的苏倾影的碎发贴在脸颊上。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苏倾影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舞团编导发来的排练大纲。

“独舞几分钟?”陈夜问。

“七分半。”

“什么主题?”

“《月落》。”

陈夜想了想。

“古典的?”

“当代舞,有古典元素。”

苏倾影划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编导发来的动作分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

“有几个技巧难度上调了,原来的版本没有这组连续旋转。”

“你能做吧?”

苏倾影收起手机,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能。”

简单干脆,一个字都不多。

陈夜瞥了她一眼,首席就是首席。

业务能力从来不含糊。

车子又开了一个多小时。

陈夜注意到仪表盘上的水温表指针比正常位置偏高了一格。

他也没太在意,继续开。

又过了二十分钟,水温表的指针又往上爬了一截。

陈夜皱了下眉头,低头看了一眼。

红区的边缘。

“怎么了?”苏倾影睁开眼。

“水温有点高。”

话音刚落,发动机舱盖的缝隙里冒出一缕白烟。

不是很大,但肉眼可见。

陈夜的脚从油门移到刹车上,速度降了下来。

“靠边停一下。”

车子停在路肩上。陈夜拉了手刹,落车走到车头。

打开引擎盖的瞬间,一股热气扑面。

水箱的橡胶管接口处渗出一圈深色水渍,防冻液的味道很冲。

陈夜蹲下去看了看。

管夹松了,不是爆管,但防冻液在慢慢往外渗。

继续开的话水温会越来越高,发动机迟早过热拉缸。

他站起来擦了擦手。

苏倾影走过来站在旁边。

“严重吗?”

“管夹松了,防冻液在漏。”陈夜拍了拍引擎盖。

“不是大毛病,但得找个地方修,不能硬开。”

他掏出手机查了一下附近。

最近的镇子在十二公里外,叫望海镇。

地图上显示有一家汽修店。

陈夜把引擎盖合上,上车。

“先慢慢开过去,别上三千转就行。”

车子以六十码的速度沿着海岸公路往前开。

水温表的指针在红区边缘晃。

陈夜盯着它的频率比盯前方路面还高。

十二公里开了二十分钟。

望海镇到了。

说是镇,其实就是公路边的一小片聚居区。

几排矮房子沿着山坡铺开,一条主街穿镇而过。

街两边是五金店、杂货铺、海鲜干货店。

以及一家门口停着三辆摩托车的汽修店。

陈夜把车开进去。

修车的师傅姓廖,四十出头,穿着油渍斑斑的工装裤,手里拎着扳手。

“什么问题?”

“水箱管夹松了,防冻液渗漏。”

廖师傅打开引擎盖看了两眼,拿扳手敲了敲管夹。

“管夹锈了,得换。”

“多久?”

廖师傅吸了口烟,把烟头夹在耳朵上。

“这个型号的管夹我店里没有,得从隔壁县调。”

陈夜的笑容凝固了,“多久能到?”

“明天上午。”

陈夜看了一眼天色。下午三点多,太阳还挺烈。

明天上午。

也就是说今晚得在这个镇子上过夜。

他扭头看了苏倾影一眼,苏倾影站在修车棚的阴影里。

手机贴在耳边正在回编导的消息。

陈夜走过去。

“今晚走不了了,管夹要从隔壁县调货,明天上午才到。”

苏倾影收起手机。“这镇上有住的地方吗?”

陈夜打开手机地图搜了一下。

望海镇,住宿。

跳出来两个结果。。。

白墙蓝顶,门口种了两盆三角梅。

“就这家吧。”陈夜指了指第二个。

两人拎着背包沿主街走了五分钟,找到了那家客栈。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扎着马尾,围着围裙正在门口择菜。

“住店?”

“对,一间大床房。”

“一晚一百八。”

陈夜扫了码。

房间在二楼,推开门,面积不大。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台老式空调。

窗户朝着海的方向,但被前面一排房子挡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小条海面。

比岛上的民宿差了好几个档次。

苏倾影没说什么。她把背包放在椅子上,走到窗边推开窗。

海风混着炒菜的油烟味灌进来。

“有味道。”苏倾影皱了下鼻子。

“楼下在做饭。”陈夜把窗户关了一半。

“凑合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苏倾影坐在床边试了试床垫。

弹簧发出吱嘎一声。

陈夜也坐上去,床垫又叫了一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

“今晚别乱动了。”苏倾影说。

“为什么?”

“这床会响。”

陈夜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行吧,今晚安分。

下午四点多,两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

陈夜躺在床上刷手机,苏倾影靠在床头看排练大纲。

五点半,太阳开始往海面沉。

陈夜的肚子叫了一声。

“饿了。”

苏倾影也放下手机。

“下去吃?”

“客栈老板说镇上有夜市,晚上六点开。”

苏倾影愣了一下。

“夜市?”

“对,就在主街尽头,海边那块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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