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被停职后,我转身开启了神仙日子(1 / 1)

凌晨两点。陈夜靠在床头点燃一根事后烟。

烟雾在昏暗的卧室里袅袅上升。

秦可馨慵懒地趴在他胸口。

她翻了个身,一条长腿搭在陈夜腰上。

陈夜把烟灰弹进床头柜的透明玻璃缸里。

律协的停职审查这会儿估计已经走完流程。

赵启明那帮人肯定在熬夜翻他的卷宗,查去吧。

卷宗里除了合规的法律文档,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出来。

对方想用程序拖死他,他就顺水推舟从牌桌上退下来。

藏在暗处的敌人最怕什么?最怕对手突然消失在瞄准镜里。

天亮,秦可馨六点半准时掀开被子。

套上真丝睡袍走向浴室。

这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今天依然毫无倦怠。

陈夜靠在枕头上,看着她洗漱完换上一套全新的高定黑白拼色职业套装。

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三公分。

修长的双腿裹在透肉的黑丝里。

“陈大律师继续睡你的停职觉。”

秦可馨把长发挽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

俯身在陈夜侧脸上贴了一下。“我去律所替你守家。”

“宝贝,遇到疯狗别硬碰硬,关门放我。”陈夜扯了扯被角,翻了个身。

秦可馨踩着高跟鞋出门,大门发出一声轻响。

陈夜在床上躺到九点,生物钟彻底混乱。

他掀开被子起床,打车回了自己家。

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纯黑休闲装。

屋子里空荡荡的,这几天连轴转。

脑子里全是法条、卷宗和那些家属的哭闹。

现在突然停下来,整个人闲得骨头疼。

他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划拉了一圈微信列表。

滑动的手指停在苏倾影的头像上。

自从上次旅行回来,两人就只在微信上断断续续聊过几句。

这丫头最近在准备大型舞剧。

基本处于失联状态。

闲着也是闲着,陈夜抓起车钥匙下楼。

新城市歌舞剧院,二楼三号排练厅。

走廊里回荡着极具节奏感的钢琴曲。

陈夜推开半扇双开木门。

宽敞的木地板上倒映着十几个练功的女孩。

最中间那个穿着黑色紧身练功服,扎着高马尾的正是苏倾影。

她连续做了三个大跳,落地时脚尖点地,轻盈无声。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进衣领。

练功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陈夜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

旁边几个休息的舞蹈演员注意到了门外的陈夜。

“哎哎,快看门口那个帅哥哪个团的?以前没见过啊。”

一个短发女孩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同伴。

“穿那么随便,不象是跳舞的来找谁的?”

“管他找谁的,我先去要个微信。”

短发女孩刚站起身,音响里的音乐停了。

指导老师拍了拍手宣布上午排练结束。

女孩们三三两两散开去拿毛巾和水壶。

苏倾影转头擦汗的瞬间,看到了门口的身影。

她立刻扔下毛巾,绕过地上的杂物小跑过来。

“你怎么来了?”苏倾影微微喘气,脸颊透着运动后的红晕。

“我被强行放了年假,过来视察一下未来首席的训练进度。”

陈夜递过去一瓶刚在楼下贩卖机买的苏打水。

这番交互落在那几个八卦的女孩眼里。

短发女孩默默坐了回去。

苏倾影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带薪休假。”陈夜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走,换衣服,请你吃饭。”

两人出了剧院,附近商场的一家轻食餐厅。

陈夜看着桌上绿油油的羽衣甘蓝和白花花的水煮鸡胸肉。

拿叉子扒拉了两下。

“你们学跳舞的就吃这些草?一阵风就能吹倒。”

陈夜把盘子往前推了推。

苏倾影拿着叉子小口吃着生菜。

“下周就是省里的终选了,这几天是关键期。

体重必须严格控制在标准线以下,一两肉都不能多长。”

“吃草归吃草,等比完赛可是要请我吃大餐的。”

陈夜叉起一块没味道的鸡胸肉塞进嘴里,嚼出了一股嚼蜡的干涩感。

“等你复职,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苏倾影凑近了一点,睫毛扑闪了两下。

这顿极其养生的午饭吃了一个小时。

陈夜全程充当无情的蔬菜粉碎机,听着苏倾影讲排练厅里的琐事。

那些勾心斗角的小手段,在陈夜这个见惯了法庭厮杀的人听来。

简直比小学生的过家家还要幼稚。

但他没有打断,只是适时地接上两句评价,把苏倾影逗得捂嘴直乐。

下午一点半,陈夜把苏倾影送回剧院楼下。

“上去吧,多练练那个连轴转,落地的时候脚踝注意收力。”

陈夜随口胡诌。

“知道啦,陈大指导。”苏倾影挥了挥手,转身跑上台阶。

推开玻璃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进了大楼。

陈夜坐回驾驶室,安全带刚扣好。

打火准备去林雪姐妹那转转。

中控屏幕突然亮起,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跳了出来。

陈夜看着那个号码,觉得有点熟悉。

又那个直播跳楼被封杀的网红,咪姐。

又来?陈夜毫不尤豫地按下方向盘上的挂断键。

这女人走投无路了。

账号被封,商务赔款,连房租都交不起。

现在满世界抓救命稻草,想让他出面发联合声明洗白?做梦。

惹了一身骚还想全身而退,天底下没有这种好事。

他陈夜不是开善堂的,更不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这种自己作死的蠢货,多沾染一下都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

屏幕暗下去不到三秒,再次亮起还是那个号码。

陈夜降落车窗,点了一根烟。

任由铃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这女人现在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接了电话无非是听她歇斯底里的咒骂或者更加没底线的哀求。

全无价值,一个人在底线被彻底击穿的时候。

做出的事情是无法用常理预测的。

连续响了四十五秒,自动挂断。

车厢里恢复安静,陈夜吐出一口烟,挂上d挡准备起步。

嗡——

第三次,屏幕上的号码闪铄着刺眼的白光。

紧接着,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新好友添加申请。

陈夜拿起手机,点开那条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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