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莫非是醋罈子打翻了?(1 / 1)

罡气瞬息腾起,化作一面银白气盾,將毒雾尽数吞没。林天眸底寒光一闪——既然寻死,那便送你一程。

先天破体无形剑气!

数十丈长、数丈宽的剑气撕裂空气,裹挟万钧之势,直劈百毒王!

躲?他年迈腿僵,连抬脚都迟滯半拍;

挡?若他真能硬接下这一击,又何苦屈居天泽帐下,当个仰人鼻息的老毒虫?

剑气贯体而过——百毒王当场炸成漫天血雾,连残渣都没剩下。余势不减,摧楼塌屋,一路犁开百余米长、深逾数尺的焦黑沟壑,砖石尽化齏粉,地面寸寸龟裂。

他死后爆出一张赤红卡牌。

红色物品卡:血菩提十二颗。

效用上佳,增功疗伤皆是一绝——可惜对如今的林天,不过是锦上添花,聊胜於无。

他指尖一勾,卡牌无声没入空间,收得乾脆。

目睹此景

天泽面色铁青,焰灵姬瞳孔骤缩,驱尸魔喉结滚动,三人齐齐失语。

“还有谁想试试?”林天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天泽脸上停顿数息,意味深长。

那一眼,像烧红的针扎进天泽心里——羞愤、惊惧、不甘,全堵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衝上去,可身体比脑子更诚实:双脚钉在原地,脊背发凉,本能尖叫著——再动,便是死路一条。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林天负手而去,背影从容,仿佛踏碎的不是百毒王,而是他整个布局。

死寂良久,焰灵姬终於开口,声音发紧:“太子殿下,红莲公主已脱身我们如何向韩非交代血衣侯那边?”

“问我?我问谁去!”天泽低吼出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林天这一搅局,把他筹谋已久的棋局,砸得稀烂。

“哼!九哥哥,你也太窝囊了吧!眼睁睁看我被坏人掳走,要不是林天哥哥及时赶到,我今晚怕是要睡地板、啃冷馒头啦!”

紫兰轩內,红莲叉著腰,柳眉倒竖,气鼓鼓地瞪著韩非。

“是是是,是九哥无能,红莲大人高抬贵手,饶了哥哥这回吧!”韩非举手投降,语气拿捏得十足诚恳,毫无兄长架子。

“看在林天哥哥面子上,本宫主就勉为其难,赦你一回!”红莲昂起小脸,神气活现。

韩非心里默默嘆气:我才是你亲哥啊

“红莲,夜深了,该回宫了。若侍女寻不到人,报到父王那儿,怕是要惹麻烦。”韩非温声催促。

红莲偷偷瞥了林天一眼,忽地踮起脚尖,飞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隨即耳根通红,转身就跑:“林天哥哥,我明天再来找你!”话音未落,人已躥出门外。

红莲一溜烟没了影,厅中眾人神色各异,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天身上。

尤其韩非,眼神幽幽,像被抢走蜜糖的小孩,又酸又怨。 林天耳根微热,难得有些招架不住,赶紧岔开话头:“韩非,时辰不早,你该回去了。你不困,我还想睡呢。”

韩非被半推半请地“请”出门,紫女却依旧端坐不动,指尖轻叩案几,笑意盈盈,稳如磐石。

“真没料到,才过一宿,你竟把宫主的心思都拢到自己手心里了。”半晌,紫女轻嘆一声,声音像裹著薄雾的晚风。

林天顿时头皮发紧,额角直跳可这语气,怎么透著股酸涩劲儿?

“紫女姑娘,莫非是醋罈子打翻了?”林天笑著打趣。

“呸!”她脸颊倏地泛起红潮,啐了一口,裙裾一旋,转身就走。

林天望著那抹远去的淡紫色背影,愣在原地,嘴微张著,一时没回过神来。

难不成真被自己戳中了心事?

日子又沉静下来,可再见到紫女时,林天却莫名拘谨起来。他察觉到了——她看自己的眼神,比从前多了几分躲闪,也多了几分温软。

但平静向来撑不了太久,尤其在这风雨欲来的乱世秦国派往韩国的使臣,竟在韩境之內遇刺身亡!新郑城上空,霎时压下一层黑云,人人屏息。

韩国王宫,文武列班,韩王安端坐高座,眉宇拧成一道深壑。

“秦国使臣李斯,奉命覲见——”內侍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

“篤、篤、篤”李斯手持旌节,步履沉稳踏入殿门,节杖叩击金砖,声声入耳,如鼓点敲在人心上。

旌节,是使臣的信物,更是宗周以来不可褻瀆的国威象徵。

“我自渡桥西门入新郑,街市喧闹如常,仿佛没人记得——前一位秦使,正是在那处血溅长街。”

话音未落,他竟未向韩王行礼,反先拋出利刃。

韩王安面色骤然僵住,喉结上下一动,却硬生生咽下怒意。李斯虽只一人立於殿中,身后却似有千军万马踏关而来。

“韩素以礼尊秦,此等惨祸,绝非寡人所愿。”韩王强压声线,字字谨慎。

“诸侯往来,岁问、殷聘、世朝,皆依周礼而行。秦遣重臣聘韩,韩却护使不力,这就是你韩邦待秦之『礼』?”李斯目光如刀,句句剜心。

“百越余孽擅施蛊毒邪术,我韩必倾尽全力缉凶!”血衣侯白亦非冷声开口。

“天泽当街斩杀姬大將军,已逾三月。白將军口中的『倾力』,听来倒像是束手无策的託辞。”李斯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

“你——!”白亦非清俊面容掠过一丝寒霜。

他掌中握著控天泽性命的蛊母,擒他不过弹指之间。只是时机未至,且他万没想到,天泽竟敢真拿秦使祭旗,孤注一掷。

李斯不再看他,目光直刺韩王:“若韩无力独剿天泽,大秦铁骑愿陈兵边境,助尔平乱。”

这话撕开所有遮掩——秦军若踏进韩土,抓完天泽,怕连韩王冠冕都要一併摘走。

“韩事韩治,秦军不请自来,名为援手,实为夺门。”白亦非眸光凛冽,“楚军已在宛城秣马厉兵,秦韩相爭,岂非叫渔翁得利?”

“使臣死於韩地,秦若默然,天下將视秦为可欺之国。但若王上肯屈尊亲送使臣灵柩返归咸阳,以彰诚意——此前诸事,秦可一笔勾销。”李斯语调平稳,字字如钉。

满殿群臣闻言,脸色齐刷刷灰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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