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鼓原战场上,厮杀声震天动地。
越国盟弟子与魔道修士战作一团,各色法器光芒交织,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映照得整片天空忽明忽暗。
天穹之上,越国盟的元婴修士与魔道六宗的强者凌空对峙,气势如渊似海。
双方气机相互锁定,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千幻宗焚老怪周身笼罩在迷离雾气中,阴测测地笑道:“越国诸位道友,何必负隅顽抗?
你们越国不过是冢中枯骨,早晚要被魔道铁蹄踏平!
不如早早归顺我魔道,还能留得一条性命。”
“放屁!”
铁剑真人怒发冲冠,背后铁剑铮铮作响,剑身泛起刺目寒芒。
“若真有本事,何必在此废话?打了这么久,尔等可曾从我越国身上占到半点便宜?”
他话音未落,铁剑已自行出鞘三寸,凌厉剑气将脚下云层都割裂开来。
七绝上人周身七柄飞刀旋转如轮,刀锋上流转着七彩霞光,平静的开口:“焚老鬼,休得猖狂!我越国修士宁死不屈!”
掩月宗大长老长袖飘飘,月白色道袍无风自动,冷声道:“魔道贼子,要战便战,不战就滚,何必空费口舌!”
合欢宗肥姹双魔中的女魔头掩唇娇笑,腰间银铃叮当作响:“哎呀,诸位都是元婴高人,又何必轻易动怒?
妾身只是好奇,怎么今日不见穹道友、令狐道友和百兽道友三位呢?”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却暗藏杀机。
她的话音刚落,魔道众修脸上都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莫非”
男魔头接口道,手中折扇“唰”地展开,“三位道友是偷偷去了血色禁地?”
扇面上绘着的裸女画象竟似活物般扭动起来,散发出阵阵淫邪气息。
此言一出,越国盟众修面色微变。
肥姹双魔见状,更加得意:“不瞒诸位,我魔道早已洞悉你们的计划。
此刻,我们的人应该已经抵达血色禁地,就等着给那三位一个惊喜”呢!”
越国盟众修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但出人意料的是,竟无一人露出惊慌之色。
掩月宗大长老甚至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魔道修士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以为百兽老祖尚未暴露,此战已是胜券在握。
殊不知,一张更大的网,正在血色禁地缓缓展开————
与此同时,血色禁地外的黄土坡。
穹老怪、令狐老祖和百兽老祖带着十名金丹修士,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夕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血色土壤上投下斑驳的暗影。
穹老怪凝望着眼前这片血色禁地,眼底泛起追忆之色。
当年正是在此地,南宫月与王腾缔结良缘,更化解了南宫月多年心结,此处可以说是掩月宗的福地。
如今故地重游,他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玉佩,指腹感受着玉面上的纹路,心中对此次行动又多了几分信心。
令狐老祖则眉头微皱,目光闪铄。
作为黄枫谷的支柱,他心中忧虑的不仅是此战胜负,更担心宗门传承能否延续。
而百兽老祖表面平静,内心却翻江倒海。
一边是魔道的命令,一边是血色禁地可能的机缘,让他难以决择。
他宽大的袖袍中,一块血色玉符正微微发烫,魔道修士正在催促他将此地消息传送过去。
“诸位,”穹老怪打破沉默,声音沙哑却有力,“时间紧迫,我们这就开始破禁吧。”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银光流转的玉佩,环视众人道:“当年我宗前辈在禁地内核处偶得数卷上古阵图与此玉佩。
经过数百年参研,发现这些阵图竟与禁地禁制同源。
此处禁制确有一处薄弱节点,需至少三比特婴修士与十位金丹修士合力催动此玉佩,方可干扰禁制运转,开启信道。”
百兽老祖闻言,眼中精芒暴涨:“原来如此!难怪掩月宗对此禁地了如指掌。”
至此,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消散一掩月宗确实掌握了破禁之法,绝非虚张声势。
转念间又明白过来:若非前线战事吃紧,掩月宗怎会甘愿将这禁地机缘与六派共享?
想必是无力抽调足够人手独自破禁,才不得不忍痛割爱,以求取得宝物,共抗魔道。
“开始吧。”令狐老祖沉声道,袖中飞出十二道阵旗,精准地插在四周。
众人立刻按照穹老怪的指示,结成特殊阵型。
三比特婴呈三角站位,十位金丹环绕在外。穹老怪手持主阵旗,站在最前方。
“三、二、一,开始!”
随着穹老怪一声令下,十三道灵力化作洪流同时涌向那块玉佩。
玉佩顿时光芒大盛,射出一道刺目银光,直击禁制某处。
银光所过之处,空气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锁链,正是禁制显化的形态。
“轰”
禁制表面泛起剧烈涟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继续!不要停!”穹老怪大喝,手中阵旗猎猎作响。
众人咬牙坚持,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出。
一夜过去,禁制上的涟漪越来越剧烈,但信道仍未形成。
百兽老祖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暗自焦急。
他藏在袖中的特殊传传音符上血色纹路不断闪铄,正将这一切实时传递给潜伏在附近的魔道修士。
禁地不远某处地下洞穴中,三名魔道元婴和十五名金丹正摒息凝神地听着传音符中传来的动静。
洞穴内壁镶崁着数颗夜明珠,将众人凝重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
“再等等。”伪装成御灵宗元婴初期修士青螭真人的东门图低声道。
他脸上青色鳞片在珠光下泛着冷芒,“等他们灵力耗尽,我们再出手。”
第二日正午,禁制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一道细小的裂缝缓缓出现,并逐渐扩大。
裂缝中透出猩红光芒,照得众人脸色都显得格外诡异。
“快了!再加把劲!”穹老怪声音嘶哑地喊道。
众人面色苍白,显然都已到了极限。
但看到希望在前,谁也不敢松懈。
终于,在日落时分,一条足够元婴修士通过的信道形成了。
“成功了!”
一位金丹修士欢呼道,声音中充满疲惫与喜悦。
穹老怪收起玉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诸位先调息恢复,半个时辰后我们进入禁地。”
众人如释重负,纷纷盘膝而坐,开始调息。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嘻嘻!多谢诸位帮忙破禁,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一阵淫靡般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忽远忽近,让人难以捉摸方位。
紧接着,三道元婴气息和十五道金丹气息同时爆发,将越国盟众人团团围住。
天空中乌云骤聚,将最后一丝夕阳也屏蔽殆尽。
百兽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好!是魔道的人!”
他作势要祭出法宝,动作却明显慢了一拍。
穹老怪和令狐老祖对视一眼,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终于来了。”
穹老怪冷笑道,枯瘦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枚无形飞针,“我们等你们很久了。”
魔道三比特婴显出身形,为首的正是合欢宗云露老魔的师妹一元婴初期的云雨妖姬。
她身着半透明纱衣,曼妙身姿若隐若现,周身缠绕着粉色雾气。
“穹老怪,死到临头还嘴硬?”
云雨妖姬不屑的说道,玉手轻挥间,粉色雾气飘向四周:“你们灵力耗尽,如何是我等对手?”
令狐老祖缓缓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尘土:“谁说我们灵力耗尽了?”
话音未落,两人周身气势骤然暴涨,竟同时爆发出惊天威势,直取一旁惊愕的百兽老祖,哪还有半分灵力枯竭之相?
“这这不可能!”
云雨妖姬花容失色,粉雾剧烈翻腾,“青螭,你们御灵宗究竟在做什么?为何会出现这等纰漏?”
伪装成青螭真人的东门图同样面露惊疑,脸上鳞片微微竖起:“本座本座也不知其中缘由”
他心中暗叫不好,隐约感觉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魔焰门的紫火魔君则是冷笑连连,周身紫色火焰暴涨三丈:“好一个御灵宗!
先前信誓旦旦保证百兽老祖万无一失,如今倒好,越国修士分明早有防备,布下杀局等着我等!”
就在魔道众人互相诘难之际,穹老怪与令狐老祖已同时发难。
百兽老祖仓促间只来得及撑起一道灵力屏障,却哪里抵挡得住两位同阶修士的全力一击?
两道磅礴灵力瞬间击碎护罩,百兽老祖肉身当即爆裂,化作漫天血雾。
唯有一道元婴化作流光遁入魔修阵营,那元婴不过三寸大小,面容与百兽老祖一般无二,此刻却满是惊恐。
“诸位道友明鉴!老夫对魔道忠心日月可鉴!还请援手相救,他日必有厚报!”
百兽老祖的元婴立于刚被他放出的护山灵兽血翼枭头顶,稚嫩的面容上满是怨毒。
血翼枭展开足有十馀丈的血色双翼,发出刺耳鸣叫,八级妖兽的威压席卷全场。
这头巨枭双目赤红,锋利如刀的喙中不断滴落腐蚀性唾液,在地面上灼烧出一个个坑洞。
东门图心中暗骂百兽老祖废物,但表面却不得不沉声道:“即便越国盟有所察觉,以我三人之力,加之这头八级妖兽,四对二仍是胜券在握。今日定要让这些越国修士血债血偿!”
他说着祭出一面青鳞盾牌,盾面上浮现出一条青色蛟龙虚影。
云雨妖姬与紫火魔君交换眼神,正欲出手,却见对面令狐老祖抚须长笑:“魔道贼子,当真以为人多就能取胜?
既已识破百兽老儿叛徒身份,又岂会给你们以多欺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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