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松本乱菊呆呆地站在原地,身前的断空已然消散。
方才那净化一切的光辉仍在她视网膜上残留着印记。
凝望着光芒中那个持刀而立的身影,怔然道。
过于迅捷而彻底的胜利让她有些恍惚。
“恩,结束了。”
须王司平静道,曦光的光芒消退,手中的刀回鞘。
周围地面都被他净化掉了整齐的一寸,只留下干净的土层。
要是梅塔史塔西亚在这种程度的攻击下还能活着,他当场跪地给它磕一个。
以表示他对这等顽强生命力的敬意。
“喏,你的刀。
97
须王司上前捡起虚残躯净化后显露出的斩魄刀,转身递回给松本乱菊。
虽不清楚梅塔史塔西亚刚才令灰猫消失的技巧原理,但给他的感觉倒是和后期无形帝国的灭却师手法有些相似。
要不是极度忌惮它的寄生融合能力,须王司还真想好好地对它的灵核研究一番。
“谢谢。”
松本乱菊下意识接过,指尖触及微微温热的刀柄,熟悉的手感让她从震撼的情绪中略微抽离。
“不客气,去洞穴那里看看吧,这里没事了。”
须王司微微一笑,说罢转身朝着洞口方向走去。
月光落在他挺直的身影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来了!”
她抿了抿唇,将心中的多馀思绪压下。
快步跟了上去,脚下的土地坚实,带着一种崭新的踏实感。
喧闹的战场重归寂静,只有夜风拂过死霸装带起的细微声响。
洞穴门口。
志波海燕看着两人靠近的身影。
目光与须王司相接,露出爽朗且畅快的笑容。
战斗的全程他都看在眼里。
须王司他们有着他们的战斗,而他的职责,就是站在这里,完成交予他的守护职责。
哪怕感知到梅塔史塔西亚最后那疯狂爆发的灵压,他的双脚也未曾挪动分毫。
因为信任。
“辛苦了,还好吧。”
志波海燕退出防备姿态,仿佛是完成了一次寻常不过的站岗任务。
目光担忧看向须王司确认道。
“恩,我没问题。”
须王司点头回应。
曦光的第二阶应用对灵压的消耗远超预期,此刻的他是有那么一点点空虚。
“进去看看吧,冬狮郎干得很不错,里面的队士状态已经很平稳了。”
志波海燕侧身让开洞口。
须王司带着松本乱菊进入洞穴。
洞穴内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浓重的血腥味。
须王司指尖亮起柔和的光晕,驱散了深处的黑暗,将整个洞穴内部照亮。
这里空间不算太大,岩壁粗糙,布满侵蚀和抓挠留下的痕迹。
地面散落着一些血迹和衣物碎片。
借着光芒,视线稍转就能将整个洞穴尽收眼底。
冬狮郎的身影在洞穴一侧,背对着洞口半跪在地上,身旁躺着那名获救的队士。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过头。
“司,松本副队长。”
冬狮郎简单地打了招呼,声音带着一缕疲惫后的放松。
须王司走近,自光落在伤者身上。
队士看起来比较年轻,脸上带着一些未经磨砺的青涩。
身上有多处伤口已被冬狮郎用回道治疔过。
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四肢有不同程度的残缺,上面带着清淅的啃食痕迹。
但无论如何,他活下来了。
虽然极度虚弱,但生命体征稳定。
在尸魂界,只要锁结和魄睡没出问题,肉体上的损伤总有办法弥补。
似是感应到光线的变化和靠近的人影,队士艰难地睁开眼睛。
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泪水涌出,哽咽道。
“松本————副队长。”
“我们————战斗到了最后,请带着————他们一起归队。”
说到最后,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情绪没有崩溃,只是低声坚持道。
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象是用尽了力气。
松本乱菊走到队士身边,蹲下身,柔声道。
“辛苦了,你们做得很好。”
“我保证,一定带他们一起回去。”
语气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郑重承诺道。
须王司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
死神的生命很顽强,能历经千百年的时光消磨。
又如此脆弱,在一次猝不及防的遭遇战中失去。
强如志波夫妇,原着中也陨落于梅塔史塔西亚之手,更何况这些普通的队士。
“伤者的情绪不宜剧烈波动。”
须王司轻声开口,打破了洞穴内沉重的悲伤,声音温和安抚道。
“先睡吧,好好休息,等你醒来,大家就回到瀞灵廷了。”
手掌拂过伤者的面部,用威眠令他陷入沉稳的安睡。
“处理得很好,冬狮郎。”
“你的回道水平,已经超过大部分四番队的班长了。”
须王司收回手,看向一旁冬狮郎,点了点头赞许道。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冬狮郎摇了摇头道。
他说着,目光扫过年轻队士残缺的肢体。
梅塔史塔西亚已死,但先前那般残酷的景象,已经永久清淅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带着伤员离开洞穴,清淅的空气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松本乱菊深吸一口气,将胸口的滞重感一同呼出。
低头看了看沉睡的队员,轻轻替他拢了拢残破不堪的死霸装,然后站起身,精神一振道。
“海燕副队长,等会麻烦你先和冬狮郎先护送伤员到外面的安全地带,稍作休整。”
“司,收集————遗物的事,可能要请你帮个忙了。”
“没问题,走吧。”
归途的气氛比来时更加沉凝。
在先前那场血腥的遇害现场,四人分头行动。
其他两人带着伤员先行一步,须王司和松本乱菊停在原地,开始细致的搜寻。
约莫数分钟后。
须王司带着数把自刀镡而断的残刀与她会合。
“能确认的,都在这里了。”
“算上存活的一个,共十人小队,数量————没错。”
“辛苦了,司。”
松本乱菊脸色哀伤接过,伸手解下脖颈上的丝巾,将损毁程度不一的残刀一层层包裹在一起,抱在怀中。
队士们的尸体早被虚吞噬殆尽,这些残刀就是另外九名队员留存的印记。
带着这些回去,至少,能立个衣冠冢作为凭吊。
“走吧。”
她说。
须王司沉默地点了点头。
四人在山林外汇合,没有多馀的言语。
来时为了追踪,为了战斗,他们速度极快,精神紧绷。
归时带着伤员,步履平缓,心情更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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