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事务局下班前，姜芜终于见到了此地的负责人。
老实说，当姜芜见到其正身时，还是感到颇为意外。他本以为会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学究，再不济也该是个威严持重的中年人，却没想到对方出乎意料的年轻，看起来比姜芜年长不了几岁。
拍了拍脑袋，姜芜感觉自己的想法有点好笑。
姜芜拍了拍脑袋，不禁为自己的刻板印象感到好笑。
这毕竟是个超凡世界，外表年龄确实不能作为判断资历的依据。想想闻以安那样的剑仙人物，不也是少年模样？
“虽然感觉你可能在想些不那么礼貌的事，但是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下。”韩飞摸了摸鼻子道，“我的年龄正如你所见的那样。”
“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学长。”
“好久不见，真言仙子。”韩飞对着一旁的苏零落致礼。
在外人面前，苏零落表露出来的模样向来是清清冷冷的，她微微颔首回礼，全然不见刚才那副女魔头一般的模样。
“说起来，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你。”韩飞对着姜芜继续道，“光耀大厅中，我见过你。别人可能不清楚易老师的身份，但是我很清楚。能被易老师收为弟子，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
“当年的我没有做到，否则现在你可能会叫我一声师兄。”
姜芜：“师兄说笑了，既然同为塔瑞亚学院的学生，称呼一句师兄也是应该的。”
韩飞愣了愣，笑着摇了摇头：“我见过你们师门的其他人，你的性格与他们当真是一点也不相似啊。”
“老实说，我初见你时还是感到很不服气的。灵魂类的能力者虽然稀有，但还称不上是同阶无敌，凭什么一阶的你能够获得易老师的亲睐。”
“我是空间类的能力者，我入学那年18岁，5阶超凡者。”韩飞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姜芜：
“你师姐和我同届，灵魂类能力者，也是18岁的5阶。”韩飞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在姜芜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本以为自己已经算得上是天才，在断层历史中所见的那些幼龙榜上的天才是天才。
现在看来，跟师姐他们比起来，自己倒算得上是个普通人了。
“不用气馁。象你师姐那样的人物，在塔瑞亚学院中也算得上是最顶尖的天才了。”
“而且，”韩飞顿了顿，看向姜芜的眼神满是热切，“在我看来，你的天赋不比你师姐要差，甚至还要强上一个档次。”
当着苏零落的面，韩飞毫不客气地说道。
姜芜：我何德何能？
“初次见面时，你只是一阶，现在不过过去几日时间，你已经二阶臻至圆满。而且我观你体魄，怕是等闲的四阶都已经不是你的对手。”
韩飞的眼光很毒辣，一点点将姜芜抽丝剥茧。
“不愧是女皇大人钦点的圣子。”
韩飞，或者说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姜芜断层历史的事，因此姜芜表现出来的成长速度的确有些过于惊世骇俗。
“所以”
看着韩飞两眼放光，姜芜生怕下一句就是：请和我一战吧。
那姜芜一定会连夜逃离东夏。18岁时的五阶，到了现在估计早就和师姐一样跻身七阶。
七阶的超凡者，自己拿头打。
这里可不是《永恒狩猎》，死了可就真死了。
“所以为我的商品代言吧！”
“gg词我都想好了。”
“一瓶提神醒脑，两瓶神魂颠倒，三瓶长生不老。想要成为圣子吗？那就来喝”
苏零落看不下去了，轻轻一指便使得韩飞哑口无言，只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姜芜在一旁瑟瑟发抖。
“闲话少说，带姜芜去看史料，不然我就把你那点破事说出去。我相信没人会质疑我说出的话的真实性。”
韩飞连连摆手，终于恢复了声音。
“手下留情啊！真言仙子！真不是我想在这扯皮啊，我都到下班时间了。是我那不靠谱咳，英明神武的领导运筹惟幄，你看，到现在才回来。”
“你不是负责人吗？”姜芜疑惑地问。
“我是啊，负责管理秘书工作的负责人啊。”韩飞脸不红心不跳。
苏零落：
没有发动真言领域，当真当她这个真言仙子好骗是吧。
“小韩，不要胡闹，让圣子大人看了笑话。”
只见一位身着传统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走入，身边还跟了个神情肃穆的中年人。这两人形象倒是符合姜芜最初的想象。
姜芜松了口气，见老者迎了上来，亲切地握住了姜芜的手，道：“圣子大人，听说你来，我专程托小韩把你留住，好让我亲眼见一见。现在看来，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接下来又是一波商业互吹，老者对姜芜在学宫的表现赞不绝口，称其为人族未来的希望。一天下来，接连应付各种场合的姜芜已经有些心力交瘁。
许是看出了姜芜的疲惫，周董海，也就是老者拍了拍手。一旁的中年男子立即奉上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块温润的玉石。
“这便是圣子大人你想要的，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什么时候用完了，托小韩送上来就行，我就先失陪了，可得和那些老家伙们说道说道。”
待到老人离去，却见苏零落隔空弹了姜芜一个脑瓜崩。
“你这家伙……已经进入到那群人的眼中了啊。”
姜芜回过神来。
“那个周董海可不是一般人。女皇大人几乎不过问人族政务，所以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由上议院决定的。”
“不过上议院也有派系之分，分为新派和旧派，那周董海便是其中新派的代表之一。”
“那周董海应该是想下台拉你，你刚刚的表现不错。掺和进派系之争不是什么好事。”
苏零落语重心长道。
姜芜：……
他仔细回想刚才的对话，确实感觉到周董海话中有话，但疲于应付的他只是本能地保持了距离。
原来自己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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