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历史线改变(1 / 1)

厄斯索斯,回到了瓦兰提斯的卡利多姆正在训练自己的儿子。

与此同时,维斯特洛的潮头堡里,有一个人,正在密切关注着君临的动向。

就是今年,在韦赛里斯国王拜访潮头堡结束,离开之后。12岁的兰娜尔驯服了现今最老、最庞大、最凶狠的瓦雷利亚魔龙,瓦格哈尔。而兰尼诺也驯服了海烟,瓦列利安家族一时间拥有了三条魔龙,风头正盛。

实力的膨胀必定带来野心的膨胀,仿佛为了验证这一猜测,海蛇他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怒沙”卡雷赫斯——来自阴影之地的龙王,盖蕊公主的丈夫。此刻正坐在科利斯的书房里,品尝着青亭美酒,听他的老朋友倾诉。

“你知道了吗?”科利斯开门见山,“赛妮拉那个疯女人要把女儿嫁给国王。”

卡雷赫斯点点头:“听说了。”

“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卡雷赫斯放下酒杯,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不和你绕圈子。”

卡雷赫斯思索片刻,大致介绍了自己的家族成员,坦白了家族内不同人对于此事的意见:

“照我的理解,我的弟弟巴赫尔不会阻止,但也不会助力。但父亲大人很乐意和塔格利安创建更深的联系,但是这样会带走最凶最大的魔龙黑焰,所以我猜测,母亲大人那里应该会有别的说法。”

科利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海蛇说:“没有人会嫌弃手中的魔龙太少,赫尔巴斯大人更是一位谋划深远的龙王,所以你的父亲很可能为了长久的利益同意联姻,但现在是你的母亲管理商贸,她更愿意和瓦列利安做朋友。”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卡雷赫斯不咸不淡地说,“不过你叫我来,不是为了眩耀聪明才智吧?”

科利斯收敛笑容,正色道:“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说服龙王,我愿意让我的儿子娶维桑尼亚公主,韦赛里斯可以娶我的女儿。”

卡雷赫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兰娜尔?勇敢的姑娘!兰尼诺,也是御龙者。”

“我没有反对的理由,海蛇大人,这个买卖我接受了。”

科利斯大喜:“雷妮丝也同意了,瓦列利安家与坦格利安家世代联姻,兰娜尔身上流着征服者的血。如果国王想要维持王国的安定,没有比兰娜尔更好的选择。”

卡雷赫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科利斯继续说:“我知道维桑尼亚公主也是龙种,而且来自你们的家族。但那个女人——赛妮拉——她的心思太善变了,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知道那些年发生的事,对她的心智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她会利用女儿摧毁各家族之间的默契,她会掀起疯狂的报复。”

“也会阻碍你的野心。”卡雷赫斯说。

“你是盖蕊的丈夫,是国王信任的人。”科利斯诚恳地看着他:“你是龙王之子,是两大家族之间的桥梁,你的话,大家听得进去。”

卡雷赫斯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大海。海面上,几条龙正在盘旋——其中最大的一条是瓦格哈尔,那条蓝色的巨兽是梦火,它身边跟着还跟着其他几条魔龙,海烟,红女王,它们在享受牛羊大餐。

而它们的主人,盖蕊,雷妮丝,兰娜尔,兰尼诺正走在洁白的大理石长廊,笑容艳艳,交谈甚欢,不象屋内的这两个男人,心中全是权谋和计划。

卡雷赫斯背对着科利斯:“我们都在谋求发展和壮大,而父亲赫尔巴斯一直告诉我,真正的威胁来自北方,来自永冬之地,来自长城之外,所以对于联姻的协议,我会支持你,会向父亲转达你的意见。”

怒沙顿了顿,似乎有什么想说,最终还是闭了嘴,结束了两人间的话题。

科利斯却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永冬之地,你的父亲竟然探索过那里,里面到底有着什么?”

卡雷赫斯转过头,看着他:“跨越时间长河的真相,当真正的威胁降临时,我们需要所有龙的力量。不能分裂,不许内斗,直到火焰吞噬那凛冽的敌人。”

科利斯陷入沉默,他在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两位政治家完成了对话,跑腿的工作却跑到了卡里多姆的头上。

几天后,渡鸦带着一封信送到了瓦兰提斯。

卡利多姆拆开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艾莉亚。

“韦赛里斯要娶赛妮拉的女儿。”他说。

艾莉亚愣了一下:“哪个女儿?”

“维桑尼亚,我们在阴影之地遇到的那一位年轻的龙骑士。”

“原来是她?”艾莉亚努力回忆:“算算时间,那位小姐现在应该出落的亭亭玉立,韦赛里斯我也见过,一位温和的王者,这是一段应该受到祝福的婚姻。”

卡利多姆笑了:“对,就是他们俩,信里卡雷赫斯说自己脱不开身,想请我帮忙找他的母亲,告诉他们海蛇儿子的兰尼诺也打算提亲,顺便问问我对此事的意见。”

“你的意见?”

“大概是觉得我比较中立吧。卡雷赫斯支持瓦列利安,巴赫尔是维桑尼亚的亲爹却不管事,赫尔巴斯……”他顿了顿,“赫尔巴斯应该都行吧。”

艾莉亚想了想:“那你怎么想?”

卡利多姆沉默了一会,在他的印象中,应该是海塔尔家族的小姐嫁给了国王,并生下了三个子女,但是按照现在的发展,那后面的故事将会变成一团乱麻。

仔细组织语言,卡利多姆缓缓的说:“赫尔巴斯想要了解极北之地,冷酷敌人的真相。塔格利安家族应该会有一些线索,所以维桑尼亚嫁给国王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这么做说不定就能避免血龙狂舞,或许我该支持,还是应该遵循历史的轨迹?”

卡利多姆陷入了迟疑,艾莉亚这是提出了异议

“什么是血龙狂舞?”

卡利多姆这才回神,摇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所以你要支持这桩婚事?”

“我要去阴影之地一趟,”卡利多姆说,“最好还是让历史保持原来的轨迹。”

艾莉亚没有拦他,她只是说:“独自前去,还是我们陪着你?”

“我一个人去,你和儿子不要留在瓦兰提斯,可以去潮头堡,也可以去潘托斯找卡雷赫斯,阿莱克特现在足够大了,能够载着你飞行,如果有危险直接让他变龙带你离开。”

艾莉亚点了点头,又听卡利多姆继续说。

“事关巴赫尔的女儿,赛妮拉估计会拜托卡米拉,她们都居住在瓦兰提斯,估计我这一路上还能多一位蓝龙伙伴。”

卡米拉是巴赫尔同一窝的姐姐,他俩属于贪食者最年幼的后代。而且卡米拉在此生活多年,她比卡利多姆更熟悉厄斯索斯的天空,也更熟悉阴影之地的情况。

果不其然,三天后,两条蓝色的巨龙在长夏之地相遇,一起向东方飞去。

………………………………

对于世代居住在维斯特洛的人来说,阴影之地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它位于已知世界的东南端,玉海的彼岸,亚夏的阴影中。传说那里藏着无数古老的秘密,传说那里的魔法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强大,传说那里生活着最后的龙王——那些在瓦雷利亚末日浩劫中幸存下来的龙王。

卡利多姆和卡米拉飞了半个月。他们穿越瓦雷利亚废墟的上空——那片被诅咒的土地至今仍在冒烟,黑色的焦土上寸草不生。

他们飞过悲痛海湾,那里的海水深蓝如墨,象是为海难的船只哀悼。他们横渡玉海,看见商船队在航道上穿梭,载着丝绸、香料和来自亚夏的奇珍。

当卡米拉降落在阴影之地时,卡利多姆在夷地,找到了阔别已久的卡拉蒂尔德女士。

年轻的蓝龙交代了自己的想法,然后转述了卡雷赫斯的意见。这位在夷地盘织罗网的母龙,却依旧沉醉在利益输送,、网络搭建、和人员收买之中。

显然,人类之间的联姻无法让其分心,而那位混血孙女也没有影响她的决策,卡雷赫斯失算了,他的母亲根本不在乎什么远在天边的人类国王。

“随他们去吧,我在这里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血魔法,冰与死亡的力量,一定还有其他办法能解决极寒之地的威胁。”

劝说无果,卡利多姆慢卡米拉一步,来到了阴影之地。

人声鼎沸,热闹依旧。那个男人站在充满怪物的灰白色城堡前,黑发蓝眸,面容威严。 他看不出具体年龄,却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加沉稳了,也更加难以预测了。

“你来了。”赫尔巴斯说。

“卡米拉呢?她离开了?”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赫尔巴斯转身,向城堡走去,“进来吧,有人想见你。”

几年不见,城堡内部似乎改造的更大了。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开敞的庭院。庭院中央,一个年轻的女孩正背对着他们,仰头看着天空。

天空中,一条黑龙正在盘旋。

那龙体型庞大,鳞片漆黑如墨,但在阳光下,那些黑色中隐隐透出暗红的光芒,象是凝固的岩浆。它的翅膀展开时,遮住了半边天空,不属于任何塔格利安的魔龙。

“黑焰。”卡米拉轻声说,“二十多岁,正是最有活力的年纪。它的体型都快赶上梅利亚斯了。”

确定关系后,盖蕊和怒沙回到过一次阴影之地,一定是年轻的公主遇到了维桑尼亚,向她转述了塔格利安家族的魔龙。

卡利多姆微微一怔。

在亲眼见识了众多王子和公主之后,卡利多姆已经完全摆脱了前世电视剧的影响,每个人的面容都有了细致的变化,而眼前的公主她太象坦格利安家的人了——除了银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眸,精致的五官,白淅的皮肤,她的面色轮廓,一下子就让人想起了他她的母亲。

但维桑尼亚身上又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同于他母亲离经叛道的气质,眼前年轻的公主更活泼,善良,单纯,但是现在她逐渐变得深邃,幽远,象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公主先是惊讶卡利多姆惊人的成长速度,然后笑着询问自己远在天边的陌生族人:“我听说你去了维斯特洛,还见识了一场空前盛大的国王选举,他们怎么样?是否像瓦雷利亚传说中那般强大而高贵?”

“他们君临维斯特洛,确实很强。”卡利多姆斟酌着措辞:“但也只是凡人,你要丢掉滤镜,以平常心对待他们。”

公主突然笑了:“卡米拉姑姑说的果然没错,你是来做说客的,想让那个12岁的小女孩嫁给国王。”

卡利多姆想了想:“你这么说也没错,但是我能确定,韦赛里斯塔格利安不会选择那位小姑娘,而你,年轻者御龙者,你知道人类的政治搏斗有多么可怕么?”

维桑尼亚没有立刻回答。她抬头望向天空,望向那条盘旋的黑龙。黑焰发出一声低吼,象是在替她回答。

“我从小在阴影之地长大,”她说,“我知道这里的一切。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树。但维斯特洛……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地方。那里有我的祖先生活过的土地,有我从未谋面的亲戚,有我只能在书里读到的城堡和城市。”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卡利多姆:“我想去看看。即使只去一次,我也想看看。”

维桑尼亚意志坚定,卡利多姆也没办法强行改变,毕竟贪食者赫尔巴斯之前的举动,已经代表了他的意见。

于是年轻的蓝龙用两根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角微微一挑,做出了认可的举动。

“乱就乱吧,反正都乱了20多年了。”

维桑尼亚笑了,那笑容璨烂得象是阳光穿透了阴影。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消息传开时,整个城市都沸腾了。

人们涌上街头,想要一睹那位来自东方的公主。当他们看见那条酷似贝勒里恩的黑龙时,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叹。当他们看见龙背上的女孩——那银发紫眸,那纤细的身形,那与坦格利安家族别无二致的面容——惊叹变成了欢呼。

“公主!公主!公主!”

维桑尼亚有些不知所措。她在阴影之地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崇拜者,从未听过这么嘈杂的欢呼声。

但她努力保持着微笑,向人群挥手致意。

红堡里,韦赛里斯一世正在等她。

当他看见那个女孩走进大厅时,他愣了一下。他想起赫伦堡的大议会,想起那些关于赛妮拉的闲言碎语,想起自己对那场闹剧的不屑一顾。他从未想过,赛妮拉的女儿会是这样——这样美丽,这样高贵,这样热情却又平易近人。

“陛下。”维桑尼亚走到他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显然有人教过她。

“维桑尼亚公主。”韦赛里斯站起身,向她伸出手,“欢迎来到君临。”

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那一刻,韦赛里斯做出了决定。

婚礼在年底举行,盛况空前。

七大王国所有有头有脸的贵族都来了。凯岩城的兰尼斯特、高庭的提利尔、临冬城的史塔克、奔流城的徒利、风息堡的拜拉席恩、鹰巢城的艾林——他们在四年前刚刚来过赫伦堡,如今又齐聚君临,见证又一场改变王国格局的婚礼。

但这一次,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们,而是从东方来的客人们。

赫尔巴斯亲自到场,站在贵宾席上气场厚重,一言不发,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象是在查找什么,又象是在审视什么。

卡米拉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礼节性的微笑。卡利多姆站在稍远处,自动进入了路人甲的角色。卡雷赫斯站在另一侧,表情不太好看——他终究没能阻止这桩婚事,没能让兰娜尔当上王后。

最后一个人走进大厅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那是个年轻的男人,面容冷峻,浑身上下散发着某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袍角绣着蓝龙的图案,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巴赫尔,维桑尼亚的父亲。

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讨论,人群交头接耳,议论几位龙王的年龄。维桑尼亚公主出落的亭亭玉立,而他的父亲看起来是如此年轻,祖父也是同样如此,再加之他们与众不同的头发和瞳孔颜色,难道说,在古瓦雷利亚毁灭的过程中,这些幸存者获得了某些神奇的力量。

无视嘈杂的人群,巴赫尔走到女儿面前,低头看着她。维桑尼亚仰起头,对他笑了笑。

巴赫尔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然后退到一边,站进龙王们的行列里,而公主的母亲,赛妮拉骄傲的象一头孔雀,挤进了一众塔格利安之间。

婚礼开始了。

总主教念诵祷词,新郎新娘交换誓言,大厅里响起礼炮和欢呼。韦赛里斯一世牵起维桑尼亚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了他的新娘。

维桑尼亚的脸微微泛红,但她的举止应对,落落大方。

远处,赫尔巴斯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

婚礼结束后,宴会在红堡的大厅里持续到深夜。

音乐、美酒、美食、舞蹈——一切能想到的欢庆活动都有。贵族们推杯换盏,贵妇们窃窃私语,孩子们跑来跑去,仆人们忙得脚不沾地。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瓶酒,还有他喜爱的一只杯子,从旧镇带来的上面刻着海塔尔家族的高塔纹章。杯子里还有半杯酒,来自青亭岛,是某个贵族赠送的礼物。

奥托默默的听着城堡内的乐曲声,听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站起身,举起杯子,狠狠地砸向墙壁。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红色的酒液溅在墙上,象是血。

“大人?”门口的侍从吓了一跳,探头进来,“您没事吧?”

“出去。”

侍从缩回头,门被轻轻关上。

奥托站在碎玻璃前,失落与不甘充斥着内心。他的计划,他的心血,他多年来的精心布局——全毁了,阿莉森没能成为王后,他没能掌控最高的权力。

一切,都因为那个女人。那个从东方来的女人。那个赛妮拉的女儿。那个——龙王之女。

“龙王。”奥托咬着牙,眼中闪过的却不是复仇,而是一种来自贵族本能的新谋划。

门又一次打开了,但这次却不是大门,而是原本隐藏在镜子后面的密道。

“是谁?”首相顿时警剔。

“这么快就忘了我了吗?大人。”

阴影中,一个身影走进房间。

那是个年轻的女人,穿着普通,相貌艳丽,有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

她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奥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奥托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想起了什么。

“是你?”他脱口而出,“你不是去了狭海对面吗,梅莎莉亚小姐?”

梅莎莉亚微微一笑。

“我回来了,大人。”

奥托警剔地看着她:“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儿,我们的交易早就已经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小梅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是我回来了,而我想,你现在一定更需要我。”

奥托的心中念头翻转,他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语气一时间平缓了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梅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厅。那里,婚礼的欢庆还在继续,音乐隐隐约约地传来。

“我在船上流产了一个男孩。”

她说的很突然,以至于让奥托愣了一下。

“他本应该成为高贵的塔格利安,即使不行,我也想让他安全的活下去。”

小梅继续说:“因为颠簸,因为恐惧,因为你,我的大人。我离开了龙石岛,踏上了那艘该死的海船。”

她转过身,看着奥托,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你知道吗,大人?我曾经以为自己只是一颗棋子。你利用我,戴蒙爱上我,金袍子驱逐我——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工具。但后来我想明白了。”

她向他走近一步。

“棋子也可以有棋子的价值。”

奥托的后背汗毛直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自己亲手放出的闲棋,如今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你想做什么?”奥托再次问,声音有些尖锐。

小梅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想继续为您效力。”小梅轻声说,但没人知道她心中真的在想什么:“我会留在君临,甚至可以回到戴蒙的身边。”

窗外传来一阵欢呼,婚礼进行到了高潮。但在这间昏暗的书房里,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着。

征服历一百零五年,就这样在婚礼的欢庆与暗处的密谋中结束了。

没有人知道,这一年埋下了多少种子——仇恨的种子、野心的种子、阴谋的种子。它们静静地躺在土壤里,等待着雨水的滋润,等待着阳光的照耀,等待着某一个春天的到来。

然后,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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