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当李信发现白起在听他吹牛逼(1 / 1)

“噗。”

李信嘴里那个刚吐出来的、极其嚣张的烟圈,在触碰到“白起”头像的瞬间。

“咔擦——”

原本只有十几度的室温,在这一秒直接跌破冰点,石壁上甚至肉眼可见地爬上了一层白霜。

如果说刚才李信苏醒时的气势象一头下山的猛虎。

那此刻,众人就象是赤身裸体被扔进了尸山血海铺成的绞肉机里。

那是令人灵魂颤栗的杀意。

“当啷!”

李信手里那根才抽了两口的软中华,直接吓得掉在了地上。

上一秒还踩着石床、指着白起头像骂【老猪蹄子】的大秦将军。

这一秒仿佛肌肉记忆觉醒,那条跨在床沿上的腿【嗖】地收了回来。

双脚并拢,腰背挺直,那个军姿站得比兵王雷战还要标准。

刚刚那股子【天上地下老子第一】的流氓劲儿荡然无存。

“武……武安君?”

李信的声音都在哆嗦,眼珠子疯狂乱转,根本不敢去看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灰色头像。

没有人回应。

雷战和陈锋手里死死握着枪,手心全是冷汗。

在那种级别的威压下,他们感觉自己就象两只被霸王龙盯上的小白兔,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武安君……别误会!”

“末将没说您!我是说王翦!”

“对,就是王翦那老匹夫!”

李信突然怪叫一声,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死死指着还在床上懵逼的周澈。

“是他!武安君!都是这后生不懂事!”

周澈:“??”

李信一脸的大义凛然,冲着周澈就开始咆哮,唾沫星子横飞:

“末将刚才是在训这小子呢!”

“我问他,武安君都要醒了,为什么还不把好酒好肉端上来?!啊?!”

“红烧肉呢?快乐水呢?”

“是不是被你私吞了?!”

“这后生实在是太抠门了!”

“末将气不过,这才声音大了点,动了肝火!”

“末将对您老人家那是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啊!”

说完,李信还极其狗腿地对着那光幕虚拜了两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老消消气,继续睡,继续睡……”

“这肉马上就来,哪怕把这小子卖了也给您换肉吃!”

周澈:“……”

江晚吟:“……”

这一刻,周澈对史书中那位【壮志难酬、热血悲歌】的李信将军,滤镜碎了一地。

拼都拼不起来。

这哪里是名将?这分明就是个毫无下限的顶级甩锅侠啊!

然而,就在李信话音落下的瞬间,白起头像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一道冰冷、断续,却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的古老意念,蛮横地挤了进来。

【何物……甚香?】

【肉……?】

紧接着,那道意念似乎有些嫌弃地扫过了李信。

带着一股【滚远点】的嫌弃。

【聒噪……退下。】

【无肉……勿扰……】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石室里那股令人心脏骤停的恐怖威压,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白起的头像重新归于死寂,仿佛刚才那一场惊魂只是众人的幻觉。

空气中,只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未散的红烧肉味。

“呼——”

李信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整个人象是一滩烂泥。

他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副劫后馀生的模样。

他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那半截沾了灰的中华烟,凑到雷战面前:

“借……借个火。”

“快,手抖,打不着。”

雷战此时也是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掏出打火机,打了三次才帮老祖宗点上。

“吓死爹了……这老杀才还是那个暴脾气……”

李信猛吸一口,才觉得魂回到了身上。

周澈看着这位刚刚还威风凛凛的祖宗,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忍不住调侃道:

“李将军,这就是您说的【也就是您敢在他帐前大声说话】?”

李信老脸一红,脖子一梗,又支棱了起来。

他把那根中华烟叼在嘴里,摆出一副深沉的长辈模样:

“咳……看什么看?懂不懂兵法?这叫战术性撤退!”

“再说了,武安君毕竟是长辈,又有严重的起床气。”

“咱们做晚辈的,顺着他点怎么了?我这是尊老爱幼!”

李信吐出一个烟圈,眼神有些飘忽,强行挽尊:

“后生,你懂个屁。”

“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把锅……”

“把责任揽过来,就凭你们这几个小身板,早被那老东西的杀气给冲傻了。”

“我这是在救你们,懂吗?”

雷战和陈锋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无奈。

得,这祖宗不仅能吃,脸皮还比西安古城墙都厚。

周澈没再戳穿他,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系统面板上。

这一看,周澈的头皮瞬间发麻。。

2 祭品: 需献祭【王级】以上魔物晶核一枚(作为激活火种)。

3 特殊道具: 需找到白起遗落在该位面的本体封印地——【鬼域】。

周澈倒吸一口凉气。

百万生灵?王级晶核?

这哪是唤醒英魂,这分明是要发动一场位面战争啊!

而且从这个条件来看,李信能这么容易醒来,完全是因为他是负责【看大门】的哨兵。

而象白起、王翦这种真正的核武级大佬,处于深度沉睡,甚至是被某种力量封印的状态。

“李将军。”

周澈关掉面板,看着还在吞云吐雾的李信。

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头的问题,声音低沉:

“白起将军……真的在这里吗?这扇门后,到底藏着什么?”

一种极其荒谬却又莫名热血的预感,涌上心头。

江婉呤也忍不住插嘴。

“还有,既然这里有您的驻守,那史书上记载的秦始皇死于沙丘……”

“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始皇】二字,李信叼着烟的动作,顿住了。

石室里的气氛,从戏谑变得沉重起来,仿佛有一卷厚重的史书正在缓缓展开。

李信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那张刚刚还嬉皮笑脸的脸上。

逐渐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与狂热。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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