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别开枪,老祖宗在里面对暗号(1 / 1)

“有人?!”

李信吼出这两个字的瞬间,一种比冻土层更凛冽的死寂,掐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这里是地下几百米,是尘封两千年的秦朝地宫,是绝对的生命禁区。

除了那些连细菌都活不下来的陶俑,哪来的活人?

“崩——!”

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黑暗深处传来一连串的机括崩弹声。

那不是枪响,没有火药爆燃的轰鸣,只有机械动能撕裂空气的尖啸。

“散!!”

陈锋浑身寒毛炸立,那是顶级兵王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

他猛地拽住身边的周澈,像猎豹一样扑向右侧岩壁。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开,火星在青铜地板上溅起一米多高。

当强光手电再次聚焦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众人刚才站立的位置前方不到半米处,整整齐齐钉着十支乌黑的铁箭。

箭身没入坚硬的地面足足三寸,箭尾还在疯狂颤斗,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箭上,灵气缭绕。

这不是乱射,这是一条线。

一条越过即死的——红线。

“我操……”

雷战看着离自己脚尖只有几厘米的箭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要是扎在身上,别说他是岩石皮肤,就是金刚石也得被钉个透心凉。

周澈迅速从地上爬起,眼神冷静得可怕。

他盯着那几支箭,眉头紧锁。

箭簇呈三棱倒钩状,通体乌黑。

没有锈迹,带着一种独特的血槽设计。

这绝不是秦朝的工艺。

秦弩重势,讲究箭阵复盖,大开大合。

而这几支箭,透着阴狠、精准、甚至带着某种特务机关才有的肃杀味道。

“混帐东西!!”

一声暴怒的咆哮在甬道内炸响。

李信从地上一跃而起,那一身破烂的秦甲哗啦作响。

此时的他,双眼充血,变成了骇人的暗红色。

这里是哪?

这是他大秦的武库!是他陛下留下的地宫!

是他李信的家!

两千年后回家,居然被人用暗箭指着脑袋?

这就好比你回自家老宅,结果发现客厅里蹲着几个蒙面人正拿枪指着你,这能忍?

“何方鼠辈!敢在额大秦的地盘上放肆!!”

李信手中剑一震,发出龙吟般的颤鸣,浑身煞气如狼烟般升腾而起。

“给额滚出来!否则额把这地宫拆了也要活剐了你们!!”

他抬腿就要往里冲,那股子疯劲儿上来,就算是坦克也拦不住。

“老祖宗!冷静点!”

周澈一步跨出,死死按住李信的肩膀。

李信回头,眼神凶得象要吃人:

“周小子,你松手!”

“这群杂碎占了陛下的地方,额要去清理门户!”

“看清楚!”

周澈指着地上的弩箭,声音低沉而急促。

“他们没下杀手。”

“刚才那一轮齐射,如果是冲人来的,前排至少倒下一半。”

“这是警告,也是……验证码。”

李信一愣,那股子暴虐的气息稍微顿了顿。

“验证码?啥玩意儿?”

就在这时,幽深的黑暗甬道尽头,嘶哑、冰冷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

“退去。”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阴冷的穿透力。

“非汉家苗裔,擅入者,杀无赦。”

这声音带着浓重的古音,但奇怪的是,在场的所有人竟然都能听懂其中的含义。

汉家苗裔?

周澈心头一跳。

对方不是异界生物,不是哥布尔,不是豺狼人。

这是……人类?

还是华夏古人?

李信听到【汉家】二字,鼻子冷哼了一声。

虽然他对【汉】这个朝代没什么好感。

但毕竟同出一源,那股滔天的杀意稍微收敛了几分。

周澈抬手,示意身后的战士枪口下压,打开保险,但严禁走火。

他上前一步,朗声喊道:

“我们是炎黄子孙,华夏正统!”

“你是何朝守将?为何阻拦?”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是在审视,更是怀疑。

“炎黄?华夏?”

那个声音带着深深的嘲弄和警剔。

“披发左衽,奇装异服,手持奇技淫巧之物……”

“尔等这般模样,安敢妄称正统?”

“这百年来,异界妖魔多善伪装,窃取人皮记忆者不知凡几。”

“若真是人,且答某家一问。”

伴随着话音落下,黑暗深处传来了密集的机括上弦声。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机,死死锁定了站在最前方的周澈。

这是一场死亡问答。

答错了,就是万箭穿心。

“听好了。”

那声音骤然拔高,带着考察学问般的严厉。

“第一题!【日月重开中华天】,下一句为何?!”

周澈微微一怔。

这诗……有点超纲了。

毕竟他送外卖的时候,也没空背这种冷门诗句。

就在气氛即将凝固,李信已经不耐烦地想要拔剑砍人的瞬间。

周澈身后的江晚吟突然上前一步。

她那双充满理性的眸子里,闪着一种名为【知识】的光芒。

她是哈佛心理学博士,但在这之前,她是华夏最年轻的国学天才。

“乾坤再造大明国!”

江晚吟的声音清脆、坚定,在这阴森的甬道中回响。

这是明太祖朱元璋的《示僧》,也是大明开国的气魄!

黑暗中的那个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杀气稍缓。

“有些见识。”

“然,妖魔吞噬书生,亦可窃据记忆。”

“既有道士随行,那便再问!”

那声音指向了一身破道袍、站在角落里抠指甲的张玄素。

“道士!”

“如今天下大乱,你不在山中清修,乱世下山,所为何事?”

张玄素动作一停。

他缓缓抬起头,平日里那种慵懒、油滑的气质荡然无存。

他单手掐诀,神色肃穆,仿佛变了一个人。

“盛世归山修道,乱世下山救人。”

张玄素的声音平静却有力:

“贫道不修长生,只修手中三尺青锋。”

“为护国门,愿染红尘血。此乃道之所在,义之所向。”

“好一个只修青锋,愿染红尘血。”

那黑暗中的声音多了几分波动,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但,这还不够。

那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并没有消失。

反而全部集中到了周澈这个最弱的指挥官身上。

“少年人。”

“你身无长物,气息孱弱。”

“甚至连武者都算不上,却能居中指挥这群虎狼之师。”

“吾且问你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题!”

“若蛮夷势大,兵临城下,屠城灭国。”

“百姓沦为两脚羊,你当如何?!”

这个问题,不是在问诗词,也不是在问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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