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万炮洗地!治愈火力不足恐惧症(1 / 1)

防线濒临崩溃。

麦克阿瑟死死抓着望远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

“那个东方的牧师倒了。”

“全军压上,踩碎他们,十分钟内拿下桥头堡!”

指令下达,数万北美军象一群疯狗,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涌向阵地。

然而。

那抹让人揪心的莹绿色光芒,并没有因为施法者的倒下而熄灭。

不仅没灭,反而因为周澈大脑彻底休克,身体本能接管了控制权。

那光芒甚至变得更纯粹了!

泥水潭里。

彻底昏死过去的周澈,右手依然保持着施法的手势。

动作标准得就象教科书。

哪怕意识停机,想要给战友兜底的执念,强行拉扯着功法运转。

什么叫至死不休?

这是一具哪怕连呼吸都快没了,也得强行站起来把全团血条拉满的躯壳!

“操……”

雷战抹了一把混着血和泥的脸,眼框红得滴血。

“头儿还在给咱们兜底!他还没咽气!”

“都他妈别装死了,跟这帮洋鬼子爆了!!”

濒临极限的特种兵们,看着那道从泥水里倔强亮起的绿光。

仿佛被打了一剂猛药,体内凭空榨取出一股名为信仰的力量。

万迈克尔空。

六翼天使加百列摇晃高脚杯的手,顿住。

这张向来高冷的面庞上,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

“尊使,这就是你口中的低等土着?”

加百列冷冷俯瞰着下方。

“灵魂之火明明已经溃散,术法却还在强行运转。”

“这根本不符合魔法位面的基本法则。”

旁边黑袍尊使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五百人对五万大军,这是不可逾越的数学鸿沟。”

“下一波冲锋,这群蝼蚁必死。”

加百列嗤笑一声,将红酒一饮而尽。

“那就早点落幕吧。”

“凡人的意志再怎么坚韧,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也就是个笑话。”

“等打完,把那个周澈的灵魂抽出来,我想研究研究这种愚蠢的执念。”

地面上。

麦克阿瑟也是这么想的,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庆功宴的致辞。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震颤了一下。

咚。

如大地的脉搏。

麦克阿瑟愣了一下。

咚、咚、咚!

震动越来越剧烈,连地上的碎石子都在疯狂乱跳。

这位蓝星宿将的第一反应不是敌袭,而是地质灾害。

但他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抓起望远镜看向东方。

滚滚烟尘被撕开。

没有所谓的远古凶兽,也没有漫天飞舞的魔法。

只有一排排冰冷、粗犷、透着极致暴力美学的钢铁巨兽。

几百根黑洞洞的重炮炮管,正缓缓扬起。

如死神的凝视,直指苍穹。

麦克阿瑟手中的对讲机“啪嗒”掉在甲板上,他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凉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后方是刚发生泥石流的黑石山脉!那是连装甲车都会陷进去的地狱天堑!”

“他们怎么可能在三个小时内,把几百吨的重装旅变出来?”

“难道是靠人力,一截一截把大炮扛过来的?!”

他猜对了。

李华将军站在重型牵引车顶上,军装早被泥水和机油泡透。

整个人象刚从泥石坑里捞出来的。

几千名工兵和牛头人战士,愣是用肩膀扛、用粗绳拉。

甚至把火炮底盘和炮管全拆了。

生生在三个小时内,用血肉之躯跑赢了履带。

把这一整个重装火炮旅硬生生搬过了天堑!

李华放下望远镜。

他看到了前方尤如修罗场般的焦土。

看到了残肢断臂,看到了那个一头栽进泥水里、却还硬举着手施法的少年。

这位铁血将军的手在止不住地发抖。

那是化不开的内疚,更是滔天的暴怒。

一旁满脸黑灰的炮兵观测员正准备报点:

“将军,风向……”

“测个屁!”

李华一把抢过送话器,额头青筋暴起。

“不用试射!不用校准!”

“全网格复盖!”

“把前方所有喘气儿的洋鬼子,每一寸地皮,都给老子翻过来犁一遍!”

他是对着麦克风咆哮出声:

“今天,老子要给这五万人收尸!!!”

轰!轰!轰!轰!轰!

下一秒。

天地失声。

几百门155毫米自行榴弹炮,加之成排的远程火箭炮车,同时喷吐出毁灭的烈焰。

无数道火流星拖拽着尾焰,如死神镰刀。

在灰暗的天幕上交织成一张让人绝望的金属天网。

“no!no!!”

麦克阿瑟双腿发软,绝望地跪倒在荒野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片金属风暴砸进自己的阵地。

轰隆隆——!!!

这不是打仗,这是单纯的降维洗地。

这是华夏人骨子里那股“火力不足恐惧症”彻底爆发后的极致物理超度。

什么战术穿插,什么美式防弹衣。

在口径即正义的真理面前,一切众生平等。

大地上炸开一朵连着一朵的死亡蘑菇云,爆炸气浪直接把重型装甲车掀飞到半空。

再被弹片撕成一堆废铁。

高空之上。

加百列手指一抖,高脚杯直直掉下云端。

这张向来目空一切的神明脸上,终于被彻骨的骇然取代。

五百个凡人,挡住了五万大军。

而现在,这群凡人,正用铁与火,教西方神明写“死”字。

那个叫华夏的种族,狠起来比远古巨兽可怕一万倍。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的饱和式轰炸。

双子桥对面的戈壁滩,硬生生被削低了三米。

硝烟渐渐散去,没有哀嚎,也没有反抗的馀波。

只剩下一地燃烧的焦炭,和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吹过巨大的弹坑,都带不走那种令人窒息的硫磺味。

幸存的特种兵、力竭的大唐军神,以及受伤瘫倒的比蒙巨兽,全都沉默着。

没有人欢呼胜利。

江晚吟疯了一样跌跌撞撞冲进战壕,噗通一声跪在泥坑里。

双手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小心地把周澈从泥水里刨了出来。

“别怕……我接住了……没晚对不对……”

作为一个习惯用数据和绝对理智看待世界的顶级博士,此刻她的悲痛是向内塌陷的。

她没有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只是紧紧咬着下唇。

任由齿间渗出血丝,用干净的衣角一点点擦去周澈脸上的泥垢。

周澈还留着最后一口气,胸膛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但是。

江晚吟的手僵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周澈那一头原本乌黑的短发。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开始一寸寸褪去颜色。

那是强行透支生命本源的惨烈代价。

不过短短几息,那个总是嫌苦爱吃糖的二十岁少年。

就只剩下一头刺眼的苍苍白发,象个垂暮的老人。

冷风吹过河滩。

江晚吟的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砸在周澈苍白如纸的脸上。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周澈冰冷的颈窝里,身子抖得象秋风中的落叶,压抑的呜咽被风吹得很远。

这一仗,赢麻了。

但代价,实在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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