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一人镇七神,东方这帮神仙全是疯子(1 / 1)

血蹄大步从侧翼蹚了过来。

五米多高的体型,图腾柱往地上一顿。

石板当场粉碎,砸出一个海碗大的深坑。

十几个壮硕的牛头人战士跟在后头,每走一步,地面都跟着发颤。

血蹄听不懂毛熊语,但他根本不需要听懂。

他只凭藉直觉认准了一件事:

【有不长眼的,敢给自家兄弟甩脸子。】

“哪个活腻歪了?”

血蹄俯视着伊万诺夫,两个大鼻孔往外狂喷白气,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谁在冲我兄弟呲牙?”

伊万诺夫倒抽一口冷气,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摸了个空。

他低头一看,冷汗湿透了后背。

沉炼不知何时已经退回了周澈身边,正慢条斯理地把绣春刀收进刀鞘。

而在伊万诺夫的脚边,他的那把心爱手枪已经被大卸八块,零件零零散散掉了一地。

从拔刀到切碎手枪,在场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伊万诺夫身后的毛熊军官们反应过来,刚想拔枪。

却发现面前齐刷刷亮出了十把闪着寒光的窄刃长刀。

再抬头,血蹄手里的图腾柱已经悬在了他们脑门上。

沉炼终于抬起眼皮,扫了伊万诺夫一眼。

那眼神象在看一具尸体。

“大明锦衣卫,沉炼。”

他语气平淡,没有半点起伏。

“我家大人坐在这儿,你说话的时候,最好把腰板挺直了。”

空气死一般寂静。

伊万诺夫喉结剧烈滑动着。

他死盯着地上的枪管零件,脑子里浮现一幅画面——

那是全球直播里,夏国剑仙从万迈克尔空飞下削平北美“福特号”航母的惊悚场面。

之前隔着屏幕只觉得荒谬,可现在,这种能徒手拆战舰的怪物。

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甚至连出手的残影他都看不见。

刚才这刀要是奔着脖子来的……

血蹄把图腾柱又往下压了压,劲风刮得伊万诺夫脸皮生疼。

“老子管你从哪个山沟里蹦出来的!”血蹄瓮声瓮气地发狠。

“在这片地界,周是我亲兄弟。”

“谁让他不痛快,老子就拆了谁的骨头当柴火烧。”

伊万诺夫彻底收起了那副斯拉夫猛汉的高傲做派。

他看了看冷若冰霜的沉炼,看了看狂暴的牛头人。

又扫过远处给加特林机枪挂上弹链的雷战。

最后,他将目光投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周澈。

“……我收回刚才的话,并向您道歉。”

周澈静静看了他两秒,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你的部队,编入第一防线。”

伊万诺夫愣住了:

“第一防线?最顶前面的炮灰位?”

“对。”

周澈转身走向帐篷,头也没回。

“最前面。”

没有商量,没有解释。

沉炼按着刀柄,贴身跟进帐篷。

血蹄扛起图腾柱,冲着伊万诺夫咧嘴亮了亮獠牙,也慢吞吞地晃悠走了。

只留伊万诺夫在风中凌乱。

他弯下腰,憋屈地把地上的手枪零件一块块捡进兜里。

“将军,这帮夏国人太猖狂了,我们难道就……”

副官压着嗓子,用毛熊语不甘地嘀咕。

“把嘴闭严实了。”

伊万诺夫攥紧了手里的金属零件,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那个玩刀的……比咱们最精锐的阿尔法特种兵还要快。”

他咽了口唾沫。

“不……是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西方神庭,暗金色的穹顶大殿内一片压抑。

加百列单膝跪地,背后的六只光翼残破不堪,正抑制不住地发抖。

高台之上根本没有实体,只有一团深不见底的虚无黑洞。

偶尔有星光般的能量从中溢出。

“……食铁兽已经醒了,它不准我们靠近那片局域。”

加百列声音发紧。

黑洞中传出股冰冷的意识,没有任何情感起伏。

“慌什么,那头活祖宗不会轻易插手。”

加百列抬头:

“大人的意思是……”

“你以为南天门外,真就只有那只死猴子在硬扛?”

黑洞骤然翻涌,在半空投射出一幅浩瀚的星图。

星图正中央,一道模糊的东方身影盘膝悬浮。

而在他四周,整整七道能碾碎星辰的恐怖气息,正将他死死包围。

“东方那边,还有一个喘气的。”

黑暗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一个人,单手拖住了我们七个。”

“只手独战三千帝,七对一,愣是没人敢先拔刀。”

“他若陨落,南天门半天就能崩碎。”

“可如果我们这边先动杀招。”

“他临死掀桌子反扑,足够拉着三颗神国祖星一起陪葬。”

加百列听得冷汗直冒,连呼吸都停滞了。

一人,镇七神。

这群东方神明全都是不要命的疯子。

“所以……”

“这就是规矩。上面对峙,下面绞肉。”

那声音如俯瞰蝼蚁。

“他在用命给华夏后辈争时间,而咱们,恰好也缺时间。”

“去办两件事。”

“第一,北美的炮灰全塞进裂缝里,不计代价去砸那个门。”

“哪怕把他们的血放干。”

“第二……”

声音停顿了一瞬,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裂缝深处,当年那群背叛我们的黑翼天使残党,还活着。”

“决不能让他们知道东方人已经打进来了。”

“要是让那群死心眼的疯子跟东方人接上头,你知道后果。”

加百列心头一震。

“属下明白。”

加百列咬着牙站起身。

“北美的血肉磨盘已经就绪,至于黑翼馀孽,我会亲自去斩草除根。”

殿门缓缓合拢。

大殿重归寂静。

虚无的黑洞依旧在缓缓转动,星图上的那道东方孤影。

仿佛亘古长存,纹丝不动。

……

异界,华夏前沿阵地。

夜风渐起。

周澈跨坐在新建的碉堡边缘,盯着远处裂缝方向。

江晚吟裹着一件宽大的军大衣爬上台阶,顺手往他掌心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今天民间修士送来的补给。”

她难得开了句玩笑。

周澈剥开糖纸扔进嘴里,奶甜味化开了几分疲惫。

远处探照灯把工地照得通明。

老毒物贾诩正背着手在地基上瞎晃悠,时不时蹲下身,把一些黑红色的粉末揉进夯土里。

泥土沾上粉末,在月光下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性。

“他又在憋什么坏水?”

江晚吟轻声问。

“不知道,老毒物说怕我晚上做噩梦,提前给对面的大兵备点安眠药。”

周澈嚼着糖,含糊不清地回道。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江姐,年糕今天不对劲。”

周澈突然转头。

“平时这会儿早该闹着抢露娜的零食了,今天一整天。”

“它连叫都没叫一声,死气沉沉地趴在角落。”

江晚吟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它在忍。”

“什么东西,能让一头八万年的上古凶兽硬生生憋着不出手?”

周澈眼神微眯。

江晚吟没有接话。

一阵劲风从西北方呼啸而来,卷起漫天黄沙。

周澈鼻尖动了动。

风里,裹挟着极其微弱、却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下一秒,身后大帐里传来食铁兽极其烦躁的一声低吼。

“来了。”

周澈霍然起身,死死盯住远方的黑暗。

裂缝那边,有庞大的东西,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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