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某综合训练基地。
三辆99a主战坦克一字排开,炮管上缠满的附魔阵纹。
在日光下泛着骇人的暗红微光。
基地靶场被清空了整整三公里纵深。
两侧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严阵以待。
这是周澈带老祖宗们逛完京都、吃完烤全羊回来的第二天。
全球峰会那帮政客还在菜市场一样扯皮。
但华夏的老祖宗们,已经坐不住了。
霍去病围着99a转了第四圈,一巴掌狠狠拍在反应装甲上,震得手心发麻。
“老李!这铁王八的壳子,比异界那帮鹰酱杂碎的厚了不止一圈!”
李信蹲在履带旁边,伸手丈量着履带板的宽度,直咂嘴:
“废话!那帮蛮夷的坦克是给凡人开的。”
“咱们这个,一口气塞了三台灵能转换器,纯灵气驱动!”
站在一旁的装甲兵赵上尉,此刻正疯狂擦汗。
他是被临时抽调来给“几位前辈”做操作培训的。
军令上别的没写,就盖了三颗刺眼的红星章,外加四个大字:
【无条件配合。】
“两位老祖,这是操作手册。”
陈锋一路小跑过来,递上两本砖头厚的说明书。
霍去病接过手,随便翻了两页。
嫌弃地撇撇嘴,直接把书扔给李信。
“字密密麻麻的看个鸟,上车再说!”
“哎哟祖宗您等等!”
陈锋脸都绿了。
“您好歹先弄明白哪个是油门,哪个是刹车啊……”
话音未落,霍去病脚尖一点。
整个人轻如燕燕般翻上炮塔,直接钻进车长舱,“啪”地一声摔上舱盖。
下一秒,他大半个身子又从舱口探出来,眼睛亮得象个偷到糖的熊孩子。
“乖乖,这铁王八里头居然还有往外吹凉风的机关?”
赵上尉赶紧立正:
“报告!99a配备独立温控空调,零下四十度到高温五十度均可作战!”
霍去病听得过瘾,一屁股坐进车长席。
坦克头盔太小,卡在他额头上滑稽得很。
他也懒得管,抓起车载通信器就是一通乱按。
“嚯,这玩意儿比大汉军帐里的鹿皮座还舒坦!”
“你别瞎按!”
李信从驾驶员舱口探出个脑袋,一脸憋屈菜色。
“刚才老子脚底下不知踩了个什么玩意。
这整个铁壳子往前一蹿,差点把老子发髻给磕飞了!”
赵上尉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说话都带着颤音:
“那是油门踏板……前辈,您下次踩之前。”
“能不能先给小的透个底?”
隔壁二号车上,薛仁贵的动作更生猛。
他直接把方天画戟往炮塔外壁上一插,当成扶手,借力一撑。
象往炮管里塞炮弹一样,硬生生把自己高大的身躯塞进了驾驶位。
通信频道里,传来大唐战神瓮声瓮气的声音:
“机器响了,这铁疙瘩怎么点火?”
雷战站在指挥台上,死死捏着对讲机,额头青筋直跳:
“薛老祖!左手边第三个按钮!千万别按错……”
“不是那个!那个是烟幕弹!”
“嘭!”
一声闷响。
一团浓密厚重的白色烟雾从薛仁贵的坦克两侧喷射而出,吞没了大半个停车场。
对讲机里,薛仁贵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心虚:
“哦,按错了。”
陈锋痛苦地捂住脸,根本没眼看。
高处的观测台上,周澈手里捏着半瓶矿泉水。
身后,缩成猫崽大小的上古凶兽年糕。
正趴在栏杆上,咔嚓咔嚓地啃着高阶矿石渣,在看戏。
露娜乖巧地坐在旁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一样嚼着苹果。
周澈静静看着下方鸡飞狗跳的靶场,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
比起异界那动辄横尸百万、连神明都要下场搏杀的血腥泥潭。
此时这带着些许吵闹烟火气的华夏军营,简直美好得象个不切实际的梦。
这就是他们拿命扛在南天门外,誓死也要护住的盛世。
想到这,周澈的馀光不自觉地扫向远处医疗站的方向。
心底刺痛了一下。
江晚吟不在。
那个哪怕拼着魂飞魄散、抹除所有记忆也要护他周全的女孩。
现在看他的眼神,只有让人窒息的疏离。
【宿主!你发什么呆啊!】
脑海里,扎着双马尾的小萝莉系统突然诈尸,抱着帐本急得直跳脚。
【啊啊啊!周澈你个败家子!你管管底下那帮老头子啊!】
【那可是99a!随便碰坏一个零件。】
【维修费得扣本小姐多少马卡龙基金啊!气死我了!】
听着脑海里萝莉的疯狂咆哮,周澈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痛楚。
没搭理这财迷系统,目光重新投向靶场。
雷战此时正双手抱胸,表情活象吞了只绿头苍蝇。
薛仁贵刚才单手拎着一枚一百多斤重的125毫米穿甲弹。
探出头问他“这铁疙瘩该往哪儿塞”。
雷战花了整整四十分钟,才教会这位大唐战神怎么操作自动装弹机。
薛仁贵学得很快。
真的是太快了。
快到他第一次独立完成装填后,为了测试灵活性。
直接徒手柄炮塔硬生生掰转了一百八十度!
黑洞洞的炮管,精准无误地怼上了隔壁停机坪上一架正在检修的武直-10。
检修班组的四个兵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连扳手都不要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放心,老薛那边我已经盯住了。”
陈锋凑过来,压低声音直擦汗。
“但沉炼那组才特么吓人!”
周澈闻言扭头看去。
训练场另一侧,沉炼和三名锦衣卫笔挺地站在一门155毫米自行榴弹炮旁边。
炮兵教官正唾沫横飞地讲解火控系统。
沉炼静静听着,偶尔点个头,看起来很配合。
但周澈敏锐地注意到,这位大明杀神的右手、
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腰间绣春刀的刀柄。
旁边那个锦衣卫小旗官的操作更逆天。
他蹲在履带旁,正抽出半截绣春刀的刀鞘,往炮管口径里比划。
“他干嘛呢?”
周澈眼角直抽抽。
陈锋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飘:
“他刚才问教官……想看看这炮管里。”
“能不能把绣春刀塞进去当暗器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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