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攥紧那颗奶糖,掌心还残留着她的一丝体温。
他没多废话,点点头,转身大步迈出走廊。
脑海里,小萝莉抱着马卡龙嚼得含糊不清:
【宿主,她脑子不记得,但身体记得你诶。】
【虽然脑子格式化了,但她的身体本能还在。只要你按我说的……】
“闭嘴。”
周澈在心里冷冷掐断。
小萝莉撇撇嘴,把剩下半个马卡龙塞进嘴里,老实猫着了。
……
三个小时后。
樱花国,东京。
凄厉的防空警报撕裂了整座城市的傍晚。
首相高桥瘫死在办公椅上。
盯着防卫省切过来的全息雷达影象,整个人象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疯了吗!单枪匹马跑到我们的国境在线干什么!”
高桥抓起红色专线,冲着电话那头绝望咆哮。
“北美的驻军呢!让他们的大兵动起来!”
“阁下……北美基地十分钟前切断了所有外联信号,大门焊死了!”
防卫大臣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在刚才,停在横须贺的第七舰队全员雷达静默。”
“连夜提桶跑路,已经退到公海了!”
高桥脑子里“嗡”的一声,所谓的同盟信仰在这刻碎成了一地渣子。
大哥不仅跑了,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拦截!用自动防御系统!把所有爱国者导弹都给我打出去!”
同一时间。
富士山上空三千米处。
周澈一身纯黑作战服,双手插兜,孤零零地悬在云端。
没有机甲,没有舰队。
他低头,冷眼俯视着这座所谓的圣山,和山腰处那片令人作呕的神社。
下方,十二枚爱国者防空导弹拖着刺眼的尾焰,发疯般扎向半空。
全世界的卫星转播,都在这刻死锁了这个画面。
夏国高层、北美白宫……
所有人都在死盯,想看这个东方疯子拿什么扛。
导弹逼近。
十公里。
五公里。
一公里!
周澈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体内,那颗暗黑紫金丹只悄悄转了半圈。
一层肉眼可见的暗金色波纹,以他为圆心倏地荡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坚硬的弹体在半空中直接扭曲、液化、解体。
化作一蓬蓬废铁粉末,洋洋洒洒地落向大地。
坚硬的弹体无声扭曲、风化,眨眼间碎成漫天铁锈渣子,随风扬了。
全网直播屏幕前,死一般的寂静。
北美总统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摔个粉碎。
不用开火,连手都没出。
单凭肉身透出的一口气,硬生生把尖端热武器碾成了渣。
天工一号那好歹还是个炮。
但屏幕里这个男人,他本身就是终极武器!
山脚下,神社乱作一团,神官们连滚带爬。
周澈终于把右手从兜里抽了出来。
“科技确实好用。”
他的声音借着灵气,砸进每个樱花国人的耳朵里,压住了所有的警报声。
“但总得有人来提醒你们,拳头,才是最古老的真理。”
他漠然锁定下方那片供奉着无数战犯的肮脏地界,缓缓伸出右手食指,遥指山顶。
通过系统强行劫持的信号,一句话响彻了整个蓝星。
“从今天起,蓝星的规矩,夏国说了算。”
指尖,一点暗紫色光芒骤亮。
周围的空气被抽成真空,连光线靠近那根手指,都产生了诡异的扭曲塌陷感。
毁灭吐息。
一道暗紫色的狂暴粒子束轰然贯穿天地!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特效,就是蛮不讲理的暴力倾泻。
光束砸中富士山,没有任何爆炸声传出。
因为连声音传播的介质都被打没了。
带有“真实伤害”绝对判定的力量下,神社连同半座山头。
连零点一秒都没扛住,当场气化蒸发!
暗紫色的光柱直贯地心,粗暴地捅穿了地壳。
彻底引爆了地下沉睡数百年的岩浆渠道。
“轰——!”
迟来的末日巨响终于炸开。
这座装死了几百年的活火山,被一根手指当场打爆。
暗红岩浆裹着黑灰冲上几千米高空,遮天蔽日的蘑菇云吞没了夕阳。
整座山体的上半截彻底崩塌。
大地剧烈抽搐,东京的摩天大楼像劣质积木般疯狂摇摆,玻璃如下雨般往下砸。
街上全是被吓破胆的哭嚎。
地下室里,高桥绝望地看着屏幕里的末日,喉咙里只剩漏风的倒抽气声。
一指爆山,物理超度。
什么国际抗议,什么制裁联合。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花里胡哨的手腕全成了笑话。
周澈收回手指。
冷眼扫过下方沸腾的岩浆火海。
那些肮脏的牌位和罪恶的阴魂,早在这极致的高温里连灰都不剩了。
他抬眸,隔着千万里对准了天空中的某颗间谍卫星。
“都记好了。”
那眼神,透着化不开的冰冷杀意。
“惹了夏国,不用等天谴。”
“老子就是天谴。”
话音落下,他单手撕开虚空,抬腿迈入漆黑的裂缝中。
只留给全世界一个双手插兜的背影,和半座被岩浆吞噬的残山。
全球网络,在这一秒,彻底瘫痪。
……
华南军区。
江晚吟站在走廊里,盯着墙上的直播回放。
看着那个一指削平雪山、打爆火山的冷厉背影。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理智冷冰冰地告诉她:
【这只是一个刚认识几天、极度危险的暴力分子。】
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探进白大褂的口袋。
口袋空空的,那颗奶糖已经送出去了。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秀眉紧紧拧在一起。
胸腔深处,两股力量正在疯狂撕扯。
她不记得屏幕里那个叫周澈的男人。
她甚至在脑子里列出了好几个医学公式,试图去解释自己异常的心率。
但没用。
大脑忘得干干净净,可这具被他从雷劫中抱出来的身体,却在发了疯地替他心疼。
江晚吟慢慢攥紧手掌,指甲深陷进皮肉里。
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一向平静如水的眼框,已经彻底红透了。
……
与此同时。
位面之门的另一端。
异界荒野的尽头,狂风中卷裹着浓烈刺鼻的硫磺味。
在比南天门还要深邃的地下极深处。
在连满天神明的神识都无法触及的黑暗中。
一只庞大如山脉、干瘪到只剩青灰色老皮的巨手。
缓缓摩擦着合拢了五指,一把攥住了贯穿它腕骨的古老青铜锁链。
几块沉积了万年的斑驳铁锈,簌簌坠落。
“咔哒——”
锁链碰撞,发出一声沉闷到让空间跟着战栗的脆响。
这一道沉闷的回音,竟跨越了位面。
与周澈气海内那颗刚刚大杀四方的暗黑紫金丹,产生了一瞬诡异的同频共振。
地底深处,某种被岁月埋葬的禁忌之物。
睁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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