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地底巨手苏醒,大恐怖提前三年(1 / 1)

城墙之上。

霍去病歪着身子靠在女墙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看着下方帐篷区的拉扯,笑得很欠揍。

“行了,收收味儿。”

李信双臂抱胸,乐得吃瓜。

“人家小两口的事,你瞎看什么。”

“神特幺小两口。”

霍去病吐掉草根,翻了个白眼。

“那小子心里的火都能把天烧穿了,偏偏到了媳妇面前,就成个闷葫芦了。”

薛仁贵扛着方天画戟走过来,往下瞥了一眼。

“要出发了?”

“两小时后。”

薛仁贵沉默几秒。

“他一个刚结丹的小子,带着俩女人和两个打手。”

“去南天门外围挖坟、找活神明讨血?”

三个人面面相觑。

霍去病先乐了,紧接着骂了句国粹。

“要不是老子被按在这儿带兵,高低得跟着去凑个热闹!”

……

永久门前。

两小时后。

周澈背着个轻便的战术背包,站在那道连接两界的旋涡前。

张玄素负剑而立,道袍上还沾着中午吃红烧肉溅上的油点子,主打一个松弛。

沉炼站得笔直如标枪,锦衣卫全被他一脚踹回了前线。

露娜把自己裹在一件大三号的迷彩作训服里,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零食宝库”,

正吭哧吭哧往兜里塞第三包辣条。

江晚吟站得最远,精准保持着两步的社交距离。

但她右手攥着兜里的什么东西。

不是大白兔奶糖。

是一支刚在医疗包里顺手摸的碘伏棉签。

理智告诉她,带这种初级医疗耗材去高维战场纯属脑干缺失。

但身体的本能就是那么不讲理——

【脑子说大可不必,手却自己把它攥紧了。】

岑卫军大步走来。

没穿那身将星军装,就一身灰扑扑的作训服。

但那股压了几十年阵仗的铁血杀气,生生让周围空气沉了三分。

“小周。”

“司令。”

岑卫军蒲扇大的巴掌拍在周澈肩膀上,力道很沉。

“废话不多说,有事随时调用。”

他反手掏出一枚华南军区的暗金色金属徽章,硬塞进周澈掌心。

“你放心往前蹚,后方,我亲自给你盯死。”

周澈攥紧徽章,没推脱。

“霍去病让我带句话。”

岑卫军压低声音,语气有些无奈。

“他说,别死外面,回来还得教老子开歼20。”

周澈嘴角难得勾了一下。

“李信说,帮我问问那些殷商老鬼,当年的酒窖还留着没。”

“……”

“薛仁贵什么都没说。”

岑卫军往后退了一步。

“他在城墙上吹了两个小时冷风,一直盯着你帐篷的方向。”

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拧得严重变形的金属旋钮。

“他让我把这玩意儿还给你。”

“说是真要弄坏了,赔你一辆新坦克也行。”

周澈低头扫了一眼。

是薛仁贵之前在训练场上徒手掰炮塔时拧坏的零件,一直偷偷揣裤兜里装没事发生呢。

他没吭声,把旋钮攥紧,连同军区徽章一起贴身收进胸口内侧的口袋。

“有事联系。”

周澈抬眼,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出岔子我第一时间杀回来。”

“你少操心家里。”

岑卫军冷硬的脸上罕见地闪过笑意,又光速收敛。

“管好你自己。”

他转身大步离开。

走出几步,脚步一顿,没回头。

“活着回来。”

周澈重重点了下头。哪怕对方看不见。

“嗷。”

一声慵懒、被吵醒不爽的低哼,从周澈脚边传来。

年糕。

它缩成猫崽大小,黑白毛团蹲在地上,爪子底下还按着半块极品灵石原矿。

它打了个哈欠,露出一排能让高维神明看了都直打哆嗦的尖牙。

“过来。”

周澈蹲下身。

年糕嫌弃地伸出右爪,毛茸茸的肉垫漫不经心地在周澈手背上按了一下。

一枚极淡的暗金色纹路蔓延开来,象个微缩的恐怖竖瞳,随即隐入皮肤。

周澈只觉手背一烫。

“保命用的。”

年糕用后腿挠了挠耳朵,眼皮耷拉着。

“超出你三个大境界以上的东西想弄死你。”

“捏碎这个印记,我会感应到。”

周澈心里刚涌起一丝久违的暖意。

年糕紧接着就泼了盆冰水,语气凉飕飕的:

“然后,它会死。”

周澈愣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

年糕终于掀开眼皮。

那双竖瞳里,翻涌着八万年岁月沉淀出的、视万物如蝼蚁的漠然。

“三个境界以内你都打不过,那你被弄死也纯属活该。”

“直接闭眼等死,别来烦我。”

说完它直接翻了个面,肚皮朝天。

尾巴尖卷起那截紫竹接着啃,摆明了不想再哔哔。

周澈站起身。

低头看了眼手背,暗金纹路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但他胸口那枚人皇剑胚碎片,却正以一种狂暴的频率震颤着。

和清晨听艾琳娜提起“活神明之血”时一模一样。

又跟昨晚从富士山杀完人回来、深夜梦中那声从万里地底传来的“咔哒”脆响,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同频共振。

周澈抬起眼眸,一步踏出。

身后,江晚吟毫不尤豫地跟了上来。

不远不近,咬住两步的安全距离。

“走。”

几道身影彻底被永久门的黑暗吞没。

异界裹挟着泥土与松脂气味的狂风,呼啸着扑面而来。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城墙根底。

年糕半耷拉的眼皮下,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忽然完全睁开了。

它的目光压根没看周澈离开的方向。

而是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城墙基座,穿透了异界层层叠叠的亿万吨岩层。

一直看穿了连神明之眼都无法触及的地底绝对永夜。

看向了一条沉睡了数万年、刚刚才震动过一次的远古青铜锁链。

“咔嚓。”

年糕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紫竹。

它背上的黑白毛发无风自动。

一股从未在人类面前展露过的毁灭杀意,像无形的黑洞般碾碎了周围三米内的空气。

“动了?”

它自言自语,声音沉闷。

“比预想的早了整整三年。”

它低头,看向自己爪子底下那半块灵石矿。

光滑如镜的晶体切面上,正倒映着一副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在连光线都能吞噬的地底极渊中,一只干瘪如连绵山脉的青灰色巨手。

正缓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扣住那条锈迹斑斑的青铜锁链。

“咔哒——”

画面中,无声的脆响在法则层面亮起。

巨手的第三根手指,已经硬生生绷直了。

年糕一爪子将矿石翻了个面,画面朝下死死扣进泥里。

然后它重新趴平,闭上眼,用毛茸茸的爪子捂住脸。

看起来象是在睡懒觉。

但那只捂着脸的爪子,三寸长的锋利尖端已经无声无息地切入了合金地面。

方圆六米内的特种钢板,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蔓延开细密的蛛网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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