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猴哥快顶不住了,老猪我先吃个自助餐(1 / 1)

虚影抬起手,定死在东北方。

干瘪的嘴唇无声翕动。

周澈看懂了,那是两个字:

【白起。】

所有英魂同时化作暗红色的光尘,重新融回那杆腐朽的旗杆里。

旗面上最后一缕血色丝线,随之熄灭。

周澈攥紧双拳,盯着那个方向。

“东北方。”

沉炼大步走来,随手甩去刀刃上的银灰体液。

“贾诩的兽皮地图上,东北方最近的坐标,是大秦。”

周澈没接话。

他的目光扫过一地狼借,忽然停在了一个谁都没注意的角落。

猪八戒正蹲在帝辛棺椁旁边。

这胖子历来打架缩最后,干饭冲第一。

他闭着眼,九齿钉耙当成拐棍撑在地上。

面前那堆变异体残渣,正被他疯狂吸入腹中。

不仅是物理意义的残骸,就连空气中残留的高维能量、英魂溢出的人皇剑意残片。

甚至周澈苍生焱漏出的生命力场,全被他一口闷。

这肚子简直是个无底洞。

“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八戒吧唧着嘴,心里直犯嘀咕。

“猴哥那火爆脾气,在南天门指不定被锤成什么样了。”

“老猪我得赶紧满血复活,去给他抗伤啊。”

他的肚子每鼓一次,体表就闪过一丝暗紫光芒,透着淡淡的暗金。

而在金光最深处。

一缕灰色的高维能量丝线,正悄无声息地钻进他丹田。

他根本不在乎,全当成免费的自助餐,吃就完了。

张玄素剑指一紧。

就在八戒狂吃的瞬间,老道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

这胖子体内,有某种东西在苏醒。

那气息的最底层频率,跟刚才地底深处那声“咚”,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张玄素盯着他,无形剑意锁死了周遭。

八戒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嘴角还挂着灰白能量线。

他拍拍肚皮站起来,笑得眼睛挤成一条缝。

“俺?俺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吃货啊。”

可那双缝隙般的眼睛深处,藏着连周澈都看不透的深渊。

周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八戒,你吃的东西不对劲。”

“没过期啊。”

八戒无辜地眨了眨眼。

“你身上的味儿,跟刚才棺材底下那声响,同频了。”

八戒嘿嘿一笑,用力拍了两下肚皮。

“巧了不是,俺这肚子饿急了,也是这动静。”

周澈没再深究。

这胖子在装傻,但他记在心里了。

同一时间。

暗红色的微光,顺着地脉一路往上,蛮横地刺穿了亿万吨岩层。

光芒跃出蓝星,扎进宇宙深渊。

无尽星空,南天门外。

破碎的星陨静静漂浮,异星巨兽的残骸铺满虚空,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硝烟与死寂。

申公豹盘腿坐在一座尸山尖端。

膝盖上架着平板计算机,屏幕里正滚动着“豹哥真帅”的后世网友弹幕。

突然,他身子一僵。

平板“吧嗒”一声掉进了碎骨堆里。

“这气息……”

他那张枯骨半露的脸,扭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

他感应到了!

那是跨越不知多少光年的距离传来的、帝辛战旗被重新点燃的波动!

三千年了。

他在殷商遗迹里画地为牢三千年,天天骂帝辛是个脑干缺失的憨批。

可当这面玄鸟大旗亮起的那一刻。

这老怪物手抖得厉害,浑身骨节咔咔作响。

“师叔?”

哪咤正蹲在旁边啃异兽大腿骨,歪着头看他。

“你怎么哭了?”

“放屁!”

申公豹抹了一把脸。

枯骨指尖上,沾着一抹发黑的血泪。

“风沙太大,迷了眼!”

“这太空里哪来的风沙?再说了,你都半个骷髅了还能迷眼?”

哪咤撇嘴。

“闭嘴!”

申公豹壑然起身。

残魂之躯爆发出令周围游荡的异星生物本能退避的恐怖飓风。

他转过身,身后五十尊沉默伫立的大商青铜尸傀,齐刷刷举起战戈。

申公豹遥望蓝星方向,嗓音沙哑。

“王上。”

“有个挺够种的后生,替您把旗子点燃了。”

他枯骨般的手指猛然握紧成拳。

“老臣今天,去多杀几只畜生,给您添添火!”

话音落下。

五十尊尸傀踏碎星空碎石,结成十绝伏魔法阵,宛如尖刀般扎进黑压压的异星兽潮。

申公豹走在最前面。没用任何法术。

他一步跨出,大巴掌直接盖在迎面扑来的山岳巨兽头顶。

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那硬抗星际重炮的巨兽颅骨,当场在他掌心里碎成了渣。

视线切回地底。

四周安静得让人胸口发闷。

周澈站在帝辛棺椁前,左手依然按在胸口上没有放下来。

轩辕剑胚的碎片跳得越来越快。

象个催命的倒计时。

“周先生。”

江晚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疏离调子。

但这次,她没隔着两步的安全距离,而是走到了他身侧半步处。

她手指在兜里蹭了蹭,递过来一根沾好药水的碘伏棉签。

“你手上渗血了。”

周澈低头。

刚才强行捏碎甲壳,指缝里正往外冒着暗金色的血珠。

他没道谢,伸手接过。

碰到棉签,他低声开口:

“刚才……”

江晚吟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叫了我什么?”

周澈的声音极轻。

空气安静。

江晚吟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这是极度理性的学霸,在面对自己根本无法解释的身体本能时,硬装出来的体面。

“……口误。”

她语气平稳得毫无波澜。

“恩。”

周澈点点头。

他心里却在发苦地自嘲:

【装,你就硬装吧。】

【连口误都这么干巴巴的,你兜里那只手抖个什么劲?】

但他没拆穿,更没逼她。

他转过头,看向沉炼:

“收拾一下,准备走。”

“下一站,北境大秦。”

沉炼单膝跪地行礼。

张玄素整理了一下道袍,又瞥了一眼在那剔牙的八戒,眉心的疙瘩拧得更深了。

露娜抱着零食袋,小跑着跟上来。

路过江晚吟身边时,小精灵好奇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晚呤姐,你怎么脸这么红呀?”

“你看错了,我没有。”

江晚吟目视前方。

其实她揣在兜里的手,正捏着那颗大白兔奶糖。

掌心出的冷汗,早把糖纸浸得湿透。

就在几人转身准备离开时。

露娜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被掀翻的祭台深坑。

“姐姐,你看那棺材底下……是不是还有东西?”

众人停住脚步。

冰冷到骨髓的寒意,顺着那个十几米深的深坑缓缓爬了上来。

那是深渊在凝视。

周澈胸口的剑胚,发出了今晚最尖锐的一声嘶鸣!

第二把剑胚的气息!

紧接着。

“咚”!

不是从棺材底下传来,而是从比这里深一万倍的地心深处传出。

“等等!阿澈哥哥!”

露娜突然在后面惊呼了一声。

她指着刚才被气浪掀翻一角的青铜棺椁底部,声音发颤。

“这……这棺材底下,压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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