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动心
景时微每天下班后都会去给韩文文补习英语,这样过了一周。今天是最后一次,明天韩文文就要参加比赛了。讲完课后,景时微又带着她巩固了一遍。
“景老师,你觉得我舅舅怎么样?"韩文文放下英语书问。景时微想了想,“挺不错的一个人,热心肠、善良、有责任心。”韩文文嘴角上扬,“我也觉得我舅舅不错,而且他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哦!”景时微”
她顿时明白了,这小丫头想撮合她跟自己舅舅。景时微没有接话茬,“明天比赛别紧张,就跟平时学习一样。”韩文文点点头,“放心,景老师,我一点也不紧张。”景时微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今天就到这里了,老师要回去了。”韩文文依依不舍,“老师,你以后还能再给我补课吗?”“以后估计没机会了,"景时微说,“老师白天要上课,精力有限。”韩文文撇撒嘴,“好吧。”
随后她眸子又亮了起来,“那我以后可以约景老师喝咖啡吗?”景时微笑了笑,“小孩子不可以喝咖啡,容易睡不着。”韩文文笑嘻嘻道,"老师喝咖啡,我喝奶茶。”景时微,“可以。”
景时微离开韩家,和梁志远一起到了地下车库。两人边走边聊。
“太感谢景老师了,说吃饭也一直没吃上,明天下班景老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景时微笑着拒绝道,“梁老师,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这周可真是累坏了,需要好好休息。”
梁志远点点头,“行,那等过段时间再说,反正咱们也是同事。”景时微"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她听到“咔嚓”一声,吓了一跳,眉头微微一蹙,回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到,“你听到拍照的声音了吗?”梁志远点头,“听到了,怎么了?”
“没事,就是安静的停车场突然有声音,吓了一跳,“景时微说。“估计谁在自拍吧,"梁志远说。
景时微点点头,没太放在心上。
梁志远打趣道,“景老师胆子这么小呀?”景时微说,“不是胆子小,我就是易受惊体质,一点动静都容易吓一跳。”梁志远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景时微应了一声。
躲在柱子后面的女人拍了拍胸口。
吓死她了,差点被发现。
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录制的视频,得意地笑了笑,“没想到你真的出轨了啊,我这连拍了一个星期,就算你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你就等着被抛弃吧。她探出头,却看到他们已经开车走了。
她走出来,忍不住又笑了笑。
那天偷拍之后,她第二天就去了薄睿诚的公司,要把这些照片亲手交给他,让他看看自己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没想到薄睿诚出差了。
她灵机一动,心想那女人第二天肯定还会去,于是又在同一个时间点回去蹲守,果然被她逮到了。
就这样,她整整拍了一个星期。
她想,薄睿诚出差这段时间,对方肯定每天都来,明天她还要继续拍。周五下班,景时微接到了南方梨的电话。
“真的吗?”
“真的,下班过来吧,咱们一起去吃饭。”景时微一边拿包一边道,“行,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景时微就往外走。
梁志远见她脸上挂着笑,又一副着急的样子,不由问道,“景老师,什么事呀,看上去很开心。”
景时微笑了笑,“大学室友来青城出差,我们一会儿聚聚。”梁志远也笑了,“那挺好的,大学毕业后,跟室友见面都少了。”“可不是嘛,那我先走了,梁老师。”
梁志远点点头。
景时微快步离开。
梁志远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人怎么可以又漂亮又可爱。许宁可走到他面前,“梁老师,人走远了。”梁志远回过神,“对啊,走远了。”
许宁可啧了一声,“梁老师,你该不会对景老师有意思吧?”梁志远脸颊一热,但也大方承认,“是我喜欢的类型。”许宁可哎呦一声,“我刚刚也就那么一说,还真猜中了?”梁志远道,“真的,你说我追她,成功率大吗?”许宁可笑了笑,“梁老师可真逗,哪有人问别人追求喜欢的人成功率大不大的,要是我说不大了,你就不追了?”
梁志远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宁可笑着调侃,“我懂我懂,遇到喜欢的人,再成熟也会变成毛头小子。”
“不过,成功率大不大不知道,得看你怎么做,能不能打动景老师了。”梁志远笑了笑,“我知道了。”
景时微来到南方梨的面包店,看到两个室友,开心地招呼道,“孟颖、星霜,真是好久不见了。”
两人迎上前,笑着看向她,“有半年多了吧。”景时微点头,“对啊,想死你们了。”
星霜抱住她,“我也是。”
南方梨看着她们腻歪的样子,笑着打断,“好啦好啦,别腻歪了,咱们去吃什么?”
景时微转头问两人,“你俩想吃什么?”
孟颖摊手,“不知道哎,你们呢?”
景时微忽然想起薄睿诚带她去的那家烧烤店,“咱们去吃烧烤吧,我知道有家店,味道特别好。”
星霜道,“可以呀,好久没吃了,这不是要拍婚纱照了吗,一直在减肥,都不敢吃。”
景时微问,“日子定下来了?”
南方梨看向她,“定了,明年二月份,你都不看群消息的吗?”景时微一拍脑门,“最近比较忙,一直没看,我看你们聊得挺嗨,就只翻了后面的,没往前扒拉。”
星霜笑道,“没事啦,结婚那天别忘了来就行。”“肯定不会的,"景时微笑着说。
四人说着走出了蛋糕店,来到停车场。
星霜和孟颖看到景时微的车,惊呼道,“买车了啊?”景时微抿嘴笑了笑。
南方梨在旁边说,“她老公给她买的。”
两人更惊讶了,齐刷刷看向景时微,“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孟颖跟着道,“结婚了也不跟我俩说。”
“这不是没办婚礼嘛,而且这事说来话长。”星霜干脆地说,“那就长话短说。”
南方梨笑了笑,“先上车,上车说。”
众人点点头。
一路上,景时微一直讲个不停,南方梨偶尔也插上一两句。等到了烧烤店,景时微刚好讲完。
星霜感叹道,“感觉你们这跟电视剧演的一样。”孟颖也是这样认为的,她在一旁点点头。
景时微笑了笑,“好了,不说这个了。”
说着,四人进了店里,几个人好久没见,大厅有些吵,影响聊天,便订了个包间。
景时微极力推荐,“这家是真心不错。”
南方梨在一旁打趣,“她老公带她来吃的,能差吗?”景时微:”
她白了南方梨一眼。
南方梨嘿嘿笑了起来。
说话间,几人点好了菜,便开始聊起天来,从学校里的事聊到工作上的事。“我跟你们讲,我以前真觉得变态离我的生活很远,没想到这么近,“孟颖愤愤道,“之前不是跟你们说,我们公司宿舍那些事都是助理在安排嘛,他找房子、帮我们搬行李啥的,当时还觉得他人真好,没想到竞然是个变态。”星霜点头,“幸好我搬出去了,太可怕了。”景时微和南方梨好奇地问,“变态?展开讲讲。”孟颖说,“他在女生宿舍里装监控,藏在柜子里。”景时微和南方梨一听,眉头都皱了起来,南方梨说,“这也太恶心了吧。景时微问,“怎么发现的?”
“那天有个姑娘在柜子里拿衣服,不小心把针孔摄像头碰掉了,她发现后立马报了警,没过几分钟助理就给她打电话,说不要报警什么的。”南方梨听得认真,愣了一下问,“那后来呢?”“后来助理被抓进去了,说他喜欢那个女生才装的监控,“星霜说,“第二天公司一下子少了两个人,我们都好奇死了,这事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后来又听说他们调解了,助理赔了钱。”
孟颖“啊”了一声道,“你们知道吗,平时我们跟助理关系还挺好的,他之前还说他老婆这不好那不好,说什么他老婆不能生,他十分体谅她,'不能生咱就不生了',把自己塑造得特别好,把他老婆说得啥也不是。”南方梨气愤道,“这男的太可恶了,根本不该调解,直接抓进去关几年才对。”
景时微赞同地点点头。
“我俩猜,应该是赔了不少钱,"星霜说,“不然也不会和解。”“以后租房或者住宿舍,一定要仔细检查,"景时微说,“太吓人了,还好只是装了柜子里,平时也就拿衣服的时候才会打开。”“对啊,太吓人了,咱们女生一定得保护好自己。”聊着聊着,菜也上得差不多了。
星霜说,“别说,这家烧烤是真好吃。”
“羊肉好嫩啊,"孟颖吃了一串道。
“他们家的炒面也不错,刚点了一份,等会儿上了尝尝。”“对了,孟颖,你现在自己住吗?”
孟颖点头,“对啊,不敢住宿舍了,自己找了房子,我特意在网上买了检测摄像头的工具,把屋里全都检查了一遍。”景时微点头,“就该这样。”
吃完饭后,南方梨提议,“咱们打麻将去吧,好久没玩了。”景时微说,“可以啊。”
“你家有麻将吗?"南方梨看向景时微问。景时微道,“有,还有个麻将桌。”
南方梨问,“你老公也打呀?”
景时微愣了一下,“应该打吧,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星霜说,“不打的话,家里怎么可能有麻将桌呢。”景时微笑了笑,“也是。”
说着,几人坐上车,去了景时微家。
离得不远,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上了楼,景时微输入密码,房门打开,她先进去,大家跟在后面。家里很干净,也很大。
南方梨说,“我还是第一次来。”
孟颖问,“你之前没来过啊?”
南方梨叹气:"某人不邀请我呗。”
景时微”
景时微给他们找了一次性拖鞋,“以后我天天邀请你。”南方梨笑了笑,“开玩笑嘛,我可不敢天天来,我怕来得勤了,打扰你们,你老公给我撵出去。”
景时微嘴角扯了一下,“放心吧,他不会。”说着她带大家来到麻将屋,里面还放了个书架,摆了不少书。“我去洗点水果,你们先弄着,"景时微说。南方梨摆手,“去吧去吧。”
等景时微洗好水果出来,她们已经收拾好、打好了骰子,南方梨看见她,“就差你了,对了,咱们玩点炮自摸。”
景时微拿起骰子掷了一下,是她们中最大的,她又掷了一次,从对门拿麻将。
星霜扎了一块水果塞进嘴里,开始拿麻将。不一会儿,大家都把牌码好了。
景时微先出,“东风。”
南方梨抱怨道,“合着风头都在我这儿,还都是单的。”说着她出了一张,“跟一个。”
很快,这一局以孟颖自摸结束。
星霜问,“多少钱一把?”
景时微道,“五块?”
南方梨嚷嚷起来,“不行,太少了,二十块一局。”景时微说,“太大了。”
南方梨道,“这还大?过年的时候跟我哥他朋友玩,五十一局,我赢了五百。”
孟颖笑嘻嘻地说,“行呀,你们掏钱,我一下子赚六十。”南方梨坏笑道,“这局试试水。”
孟颖…”
“滚,赶紧掏钱。”
南方梨笑了笑。
景时微找了一沓牌,一人发了二十张,“先代替,后面转账。”众人点点头。
她们继续玩,开开心心的,有说不完的话,恨不得把自己这半年的经历都讲给对方听。
“对了,时微,你跟你老公相处得怎么样?“星霜一边码牌一边问。景时微一边摸牌,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嘛,我们是协议夫妻,各取所需,就那样呗,其实有跟没有一样。”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熟悉低沉而平稳的嗓音,“是么,原来薄太太对我们的婚姻,是这般评价?有跟没有一样?”原本欢笑的四人顿时没了声音。
景时微扭头朝后看,一眼便望见了站在房门口的薄睿诚。他虽有些风尘仆仆,眉眼间难掩疲惫,但黑色的西装愈发衬得他英俊出众、气质非凡,只消往那儿一站,便耀眼得很。
他怎么提前回来了?
“真的是有跟没有一样?”
他又重复了一遍。
危险的语气让她心里一慌,她尴尬地笑了笑,“开个玩笑嘛。”她不敢看他的眼神,莫名心虚得不行。
薄睿诚目光从景时微身上收回,落到了南方梨她们身上,淡淡道,“你们好。”
南方梨笑着道,“你好。”
其他两人也朝他点点头。
随后薄睿诚又看向景时微,“你们玩吧,我先回屋,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
景时微点点头。
孟颖拉了拉星霜的衣袖,凑近她小声道,“时微老公好帅呀。”星霜点头,“确实好帅,好有气质。”
南方梨不是第一次见,薄睿涵过生日时她见过。孟颖小声问,“那我们还玩吗?”
南方梨看着她说,“快十二点了,不玩了,咱们撤吧。”孟颖赞同地点点头。
看着薄睿诚回了屋,景时微扭头看向他们,“继续。”南方梨站起来,“不玩了不玩了,你老公回来了,你们小半个月没见,给你们留点空间。”
景时微”
她现在并不需要什么空间。
南方梨他们说着便动手收拾东西,景时微还没来得及开口留人,几人就已经风风火火地收拾好了。
南方梨朝她摆手,“我们走了,提前祝你元旦快乐。”景时微”
不过片刻功夫,三人就走得没影了,景时微连说送他们回去的话都没来得及出口。
等他们走后,景时微把麻将屋收拾了一下,端着没吃完的水果走了出来。只见薄睿诚已经换好家居服出来了,他问,“你朋友们走了?”景时微点头,“嗯,他们回去了。”
薄睿诚说,“怎么不再玩会儿?”
景时微心想,还不是因为你回来了。
她嘴角微微一扯,“怎么突然回来了?也没提前发个信息。”薄睿诚走近她,微微挑眉,“看看手机。”他忽然离得这么近,景时微心里有些紧张,喉头轻轻一动,“啊,看我手机干嘛?″
薄睿诚愣了一瞬,笑了笑,“你看看你自己的手机。”景时微这才反应过来,脸颊一热,“哦“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然后她看到对方七点半发来的信息:“我大概十一点左右到家。“她真的跟朋友玩嗨了,一晚上没看手机,景时微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啊,我没看手机。“薄睿诚往后退了一步,朝冰箱走去。
景时微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很快,想回房间睡觉,又不想回去,就那么站在原地。
薄睿诚拿了水,关上冰箱门,侧身站着,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景时微望着他的侧脸,望着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觉得格外好看又性感。薄睿诚喝完水,侧目看她,“不去休息吗?”景时微眼睫一颤,“啊"了一声,“这就去。”她转身就走,步伐很快,转眼就到了房门口。薄睿诚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原本阴霾的心情晴朗了不少。不过,她那句“有跟没有一样”,还是让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很不舒服。
下周一是元旦,景时微他们放三天假,周六、日、一。早上她睡到自然醒,起床发现家里已经没人了。他出差刚回来,想来这两天应该很忙。
景时微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洗漱完就去了南方梨那儿,她到的时候,星霜她们俩也在。
她一进门,几个人就打趣她,“昨天晚上休息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殊运动?”
“你老公看着就很厉害,很会"运动"的样子。”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成功让景时微脸颊发烫。景时微恼羞成怒,“都滚。”
三人笑了起来,南方梨笑着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景时微撇撇嘴,随后问,“你们俩什么时候走啊?”孟颖说,“过完元旦吧。”
星霜沮丧道,“本来我对象要来的,结果他突然要加班,来不了了。”景时微安慰她,“没事,等有机会再来青城玩。”星霜点点头。
放假的缘故,南方梨店里人很多,她和小店员忙不过来,景时微她们三个就上手帮忙了。
景时微看向收银台的南方梨,“你今天高低得给她俩开工资,人家来玩的,结果没玩上,倒给你打上工了。”
南方梨笑了笑,“放心放心,肯定的。”
薄氏集团楼下,一个女人打扮得精致漂亮,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她仰头看了看写字楼楼顶“薄氏集团"四个大字,嘴角上扬,眉眼间尽是得忌。
随后,她走了进去。
节假日的原因,公司里的人都放假了,但她得知薄睿诚昨天回来了,今天来上班了。
她正准备上楼,却被保安拦住,“你好,假期期间,非公司人员不得进入。”
女人说,“我找薄总。”
保安问,“有预约吗?”
女人眉头微蹙,“没有。”
这时,一位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马燕。”马燕闻声扭头看去,“孙增哥。”
孙增看着她,问,“找薄总啊?”
马燕点了点头。
孙增笑了笑,“我带你上去。”
说着,他看向保安,“她是薄总的朋友。”保安没想到拦了位大人物,有些心虚,“好的,孙总。”孙增按下电梯,瞥了眼她手里的袋子,随口道,“给薄总送资料?”马燕望着他,没吭声,只点了点头。
“叮一一"电梯到了。
两人走进去,马燕按了电梯,刻意离他远了些。她不太喜欢孙增,总觉得这人有点阴。
电梯门缓缓关上,孙增往她身边挪了半步,距离一下子拉近,他的手臂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肩。
马燕扭头瞪他,“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孙增偏头看她,又一侧身,将她半圈在身前,低头俯视。马燕吓了一跳,手里的袋子掉了,里面的照片散落出来。孙增抢先一步捡起来,抽出几张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用两根手指夹着其中一张,“让我猜猜,这是谁?”
马燕伸手去抢,他却举高了。
她恼了,“孙增,你有病吧,还给我。”
莫名的,她心心里慌得厉害。
“这是薄总的老婆吧,"孙增饶有兴致地说,“那这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要拍他们?”
“关你什么事,还给我,"马燕气得咬牙。孙增笑着逗她,“让我猜猜,你看见薄总的老婆出轨了,拍下这些,是想拿去给薄总看吧,薄总一生气,跟老婆离了婚,你好趁机上位。”被他全说中了。
马燕愣住,说不出话来。
孙增往后退了退,把照片都翻了一遍,“没有一张亲密的吗?”顿了顿,他又道,“这张算亲密,这男的给薄总老婆开车门,还贴心地帮她挡着,怕她碰头。”
马燕气得脸都红了,伸手去夺,又被孙增躲开,他笑着,慢悠悠道,“别急,我觉得你这样不行,薄总不吃这套,也不会信的,说不定还会告你偷拍,不如…咱们合作?”
见她满眼震惊和惶恐,一言不发。
他凑近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在她耳边低声道,“跟我合作,我一定会让你嫁给薄总的。”
马燕脸颊一下子烧起来,推开他,“你滚,我才不跟你合作。”孙增哈哈笑了起来。
马燕心里纳闷,这电梯怎么还没到顶层,她抬眼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孙增已经把她按的楼层取消了,电梯一直停在原地没动。她盯着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孙增随手捋了捋头发,语气轻松,“就想往上爬爬。”马燕心里一惊,“你想取代薄睿诚?”
孙增眯了眯眼睛,笑着说,“可不能这么说,只是想与他平起平坐。”“好好想想,跟我合作,你不会吃亏,你家族也不会。大家都会跟着我往上走,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以后都得仰头看你,你想跟薄睿诚在一起,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一边说,一边把照片整理好塞进袋子里,“这些照片,今天先别给他了,看了只会扰乱他的心神,"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你手机里应该还有照片吧?可要保管好了,这对咱们往上走,有大用。”马燕整个人呆住了。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不得不说,他说的那些话,她真的心心动了。下午,薄睿诚忙完,去了许州那儿。
许州看到他,随口调侃,“过节呢,不陪你家老婆?”薄睿诚淡淡扫他一眼,“聊会儿?”
许州啧了一声,“你这人,没心事绝对不找我,我觉得我就是你的垃圾桶。”
薄睿诚点点头,没否认。
许州顿时心塞,“说吧,怎么了?”
薄睿诚侧过身,看着他,把昨天听到的那番话复述了一遍,最后说,“你说“什么叫有跟没有一样?我这么个大活人,平日里相处,她感觉不到吗?"一想起这句话,心里就堵得慌。”
许州……”
“你这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嘛,“许州听明白了,他这是动了心,自己还不知道。
薄睿诚眉头一蹙,“怎么可能。”
话刚说完,他忽然想到,出差那半个来月,有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