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谁说儿歌不能降魔!大蜜蜜护短,宝藏男孩现场出道!(1 / 1)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堂屋门口最高的台阶上。

那一刻,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焦灼了几分。

强光探照灯打在陈凡的脸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那群躁动不安的人群身上。

“哟呵!出来了?咱们的大才子终于舍得出来了?”

台阶下,那个站在桌子上的王麻子,看着陈凡居高临下的样子,心里的那股无名邪火烧得更旺了。

酒精上头,加上平日里那种地痞无赖的混劲儿,让他彻底撕破了脸皮。他把手里的空酒瓶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玻璃渣子四溅,吓得周围几个女游客尖叫着后退。

“陈凡!你个龟儿子(王八蛋)!你站那么高做啥子?想要装玉皇大帝迈?”

王麻子指著陈凡的鼻子,满嘴喷著酒气,那口地道的重庆土话骂得那是相当难听:

“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平日里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现在发达了,攀上高枝儿了,就把我们这些穷邻居当要饭的打发?”

“屋里头坐着大明星,那是锦衣玉食!我们在外头吹冷风,吃大锅饭!你良心遭狗吃了哇?”

王麻子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煽动周围那些同样有些醉意的村民:

“乡亲们!你们评评理!这块宅基地当年本来就是老子的!是他陈富贵仗势欺人抢过去的!现在他儿子又来这一套!看不起咱们农村人!”

“日你个仙人板板!今天你要是不把杨蜜喊出来给老子敬酒赔罪,老子就把你这院子给掀了!”

随着王麻子这一声吼,他身后那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混混也跟着起哄:

“对头!掀了它!”

“大明星了不起啊!出来!”

“陈凡,你个瓜娃子下来!躲在上面装什么深沉!”

甚至有几个人开始推搡面前的人墙特警,场面一度变得极其混乱和暴躁。

直播间里,弹幕的风向也开始变得混乱不堪。

虽然大部分网友是理智的,但总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有那种仇富心理作祟的键盘侠开始带节奏。

【这陈凡也太装了吧?站那么高,跟个皇帝似的,看着就来气!】

【虽然那个王麻子不是好人,但这陈凡确实有点区别对待了,凭什么明星能进屋,普通人就不行?】

【楼上的你有病吧?那是人家私宅!明星也是人,不需要隐私啊?】

【我看陈凡是吓傻了吧?一句话不说,就在那杵著,装高手呢?】

【打起来!打起来!我就爱看这种乡村械斗!】

【凡哥别怂啊!下去给他两个大逼兜!】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出直播事故了,几千人要是真闹起来,那就是踩踏事件啊!】

屏幕前,无数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都以为,以陈凡那种“00后整顿职场”的性子,面对这种指著鼻子的谩骂,肯定会直接跳下去跟王麻子互喷,甚至动手。

堂屋里,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听着外面那污言秽语的谩骂,刘茜茜的小脸煞白,手里的筷子都快拿不住了。

她看着陈凡那单薄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感。

“幂姐热芭”

刘茜茜声音有些颤抖,眼圈都红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吵著来按猪,要不是我非要吃这口肉,就不会给陈凡惹这么大麻烦了”

“那些人骂得太难听了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热芭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刚才吃肘子的快乐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

“是啊我们走吧?只要我们走了,他们应该就不会为难凡哥了吧?”

说著,两人就想站起来往后门走。

“站住!”

一直没说话的杨蜜,突然低喝了一声。

这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强人”,此刻展现出了她冷静且霸气的一面。她虽然也紧张,但脑子却转得飞快。

“你们现在走?走哪去?”

杨蜜眼神凌厉:

“外面几千双眼睛盯着,还有那么多直播镜头!你们现在从后门溜走,明天新闻标题就是‘大明星惹祸后抛弃素人独自逃生’!”

“这不仅毁了我们,更是把陈凡架在火上烤!坐实了他‘攀附权贵、抛弃乡亲’的罪名!”

“那那怎么办?”刘茜茜急得快哭了,“难道就让凡哥一个人在那挨骂?”

“不走。”

杨蜜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

“这几个人明显就是地痞流氓,根本不是来讲道理的。我们就在这儿待着!我已经给公司的法务部打了电话,也联系了我的私人保镖团队,他们就在隔壁县,马上就能赶过来!”

“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这几个流氓还能翻天?”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杨蜜看着门外那群情激奋的场面,手心里全是冷汗。

角落里。

陈富贵和刘春娇老两口已经吓瘫了。

“作孽啊这是作孽啊”

刘春娇抹着眼泪,浑身发抖:“早就说那个王麻子是个祸害今天这是要毁了凡娃子啊老头子,你快想想办法啊!”

陈富贵蹲在地上,抱着头,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农民,面对这种场面,除了恐惧,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然而。

在这个家里,除了陈凡,还有两个“不稳定分子”。

一个是正在直播的陈悠悠。

这丫头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是个搞笑女,但骨子里跟陈凡一样,流着“反骨”的血。

看着自家哥哥被那个王麻子指著鼻子骂祖宗,陈悠悠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妈的!欺人太甚!”

陈悠悠把手机往桌上一架,也不管直播了,抄起门后面那把平时用来扫院子的大竹扫把。

“敢骂我哥?老娘跟你拼了!”

陈悠悠咬著牙,眼珠子都红了。她以为陈凡站在那是被吓住了,或者是不敢动手。

“哥!别怕!我来帮你!”

陈悠悠怒吼一声,拖着扫把就要往外冲。

但比她更快的,是一道苍老却矫健的身影。

“杀——!!!”

一声苍凉而嘶哑的怒吼,从里屋炸响。

紧接着,那个刚才还在跟年轻人讲故事、一脸慈祥的爷爷陈建国,此刻仿佛被那嘈杂的谩骂声刺激到了某种神经。

老爷子不知道从哪又把那把生锈的铁锨(铁锹)给翻出来了。

他双眼赤红,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凌乱,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在他那模糊的意识里,外面那些叫嚣的、想要冲进来的人,已经不再是村民,而是——

敌人!

是想要破坏阵地、想要伤害他家人的敌人!

“小凡退后!!”

老爷子大吼一声,提着铁锨,步履虽然蹒跚,但气势如虹,越过陈悠悠,直接冲到了堂屋门口,站在了陈凡的身侧。

“谁敢动我孙子!老子劈了他!!”

老爷子把铁锨往地上一顿,“哐当”一声,火星四溅。

这一下,把正在叫嚣的王麻子都给吓了一哆嗦。

“这老不死的疯了?”

场面一触即发!

特警们紧张地握紧了盾牌,赵局长已经把手按在了腰间的配枪套上,准备鸣枪示警。

陈悠悠举著扫把也冲到了门口。

眼看一场流血冲突就要在所难免。

所有人都在等著陈凡爆发,等着他对骂,或者等着他动手。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凡举起了那个有些掉漆的大喇叭,放到了嘴边。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全场五千人、全网五百万人、以及在场所有大明星都匪夷所思的动作。

系统兑换的【魅力之声果实】和【初级歌唱技巧】,在这一刻同时激活。

一股奇异的暖流涌过喉咙。

在这剑拔弩张、杀气腾腾、下一秒就要见血的紧张时刻。

一段旋律,一段无比熟悉、却又无比荒诞的旋律,从陈凡的口中,轻柔、悠扬、甚至带着一丝慈悲地飘了出来——

“孩子,孩子,为何你这么坏?”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比刚才认出杨蜜的时候还要寂静。

如果说刚才的寂静是震惊,那么现在的寂静,就是——诡异。

你能想象吗?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一群喝醉了的暴徒正在叫嚣着要砸场子。

一个手持铁锨的退伍老兵正准备拼命。

几百个特警正准备强行镇压。

而在这一切风暴的中心。

那个穿着冲锋衣的年轻人,没有怒吼,没有骂娘。

而是用一种怎么形容呢?

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空灵、甚至带着一种“圣母玛利亚”般慈爱的声音,唱起了儿歌!

那歌声,并不难听。

相反,因为系统的加持,这歌声具有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它就像是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拂过每个人暴躁的心头。

陈凡闭着眼睛,一脸虔诚继续唱着。

台阶下正准备把酒瓶子扔出去的王麻子,手僵在半空中。

他张大了嘴巴,看着陈凡,脑子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液氮给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是谁?我在哪?他在干什么?的巨大茫然。

“这这特么是啥子妖法?”王麻子喃喃自语。

旁边准备冲锋的老爷子,手里的铁锨也慢慢放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自家孙子,眼神里的煞气消退,变成了一种迷茫:“小凡这是在唱戏?”

陈悠悠举著的扫把也停在半空,她看着哥哥,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哥你被唐僧附体了?”

而屋里的杨蜜、刘茜茜和热芭,三个人六只眼睛,此时瞪得比铜铃还大。

热芭嘴里的红烧肉都掉出来了。

“他他在唱歌?”热芭难以置信地问道。

杨蜜咽了口唾沫,感觉世界观崩塌了:“而且唱的还是儿歌?”

“不仅是儿歌”刘茜茜眼神复杂,“你们没觉得他唱得有点好听吗?听得我都不想生气了,甚至想去做个好孩子?”

直播间里,弹幕在停滞了三秒后,爆发出了史无前例的疯狂。

【??????????】

【我特么裤子都脱了准备看打架,你给我唱儿歌?!】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救命啊!这操作太骚了!】

【这歌声有毒!我刚才还在跟我妈吵架,听了一句突然觉得自己好不孝顺!】

【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理超度”不管用,改用“魔法感化”了吗?】

【王麻子:我把你当仇人,你把我当儿子哄?!】

【凡哥这精神状态,我愿称之为——当代唐三藏!】

现场。

随着陈凡的歌声继续飘荡。

那些原本被王麻子煽动起来、满脸戾气的村民,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有的挠了挠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有的把手里的板凳悄悄放下了。

有的甚至跟着旋律晃起了脑袋。

【魅力之声果实】的效果,恐怖如斯!

它强制性地让这群躁动的人群,进入了一种“贤者模式”。

一曲终了。

陈凡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着台阶下那个举著酒瓶子、像个雕塑一样的王麻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没有关掉扩音器,而是用那种依然带着混响、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声问道:

“王麻子。”

“乖。”

“把瓶子放下。”

“咱们是来吃肉的,不是来吃牢饭的。”

“听话,好不好?”

陈凡那句带着混响、如同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般的温柔低语,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王麻子站在桌子上,手里的空酒瓶早就摔了。他原本涨红的脸,此刻竟然变得煞白,眼神从最初的凶狠、迷茫,逐渐转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悔恨。

【魅力之声果实】的效果,加上那首充满“大爱”的《儿歌三百首》,正在疯狂冲击着他那原本就不怎么坚固的心理防线。

突然。

“啪嗒。”

王麻子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那张沾满油污的圆桌上!

紧接着,在全场五千人、全网一千五百万人惊恐的注视下,这个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偷鸡摸狗的泼皮无赖,竟然双手捂脸,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

“呜呜呜凡哥我错了!!”

“我是个畜生啊!我真不是个人啊!”

全场哗然!

“卧槽?王麻子哭了?”

“这这是被唱哭了?还是被吓哭了?”

“这画风转变得太快,我有点晕车!”

然而,更炸裂的还在后面。

王麻子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开始当众“忏悔”,声音通过陈凡手里还没关的大喇叭,传遍了方圆三里地:

“凡哥!我不该嫉妒你!我不该带人来闹事!”

“其实其实我就是一个烂人!”

“上个月,隔壁村李寡妇丢的那只老母鸡,是我偷来炖了吃的!呜呜呜,那鸡太老了,还塞牙!”

“还有还有村头那口井盖,是我偷去卖废铁换酒喝了!害得刘二叔差点掉进去,我对不起刘二叔啊!”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这特么是“真言药水”吧?这都说了些啥?

就在大家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王麻子突然猛地转头,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躲在人群角落里、正准备开溜的村长陈光荣。

“还有!我最大的罪过,就是听了村长的话!”

轰——!!!

陈光荣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预感到要遭,刚想冲上去捂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王麻子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当着赵建国局长的面,当着几千个镜头的面,爆出了惊天大瓜:

“是村长!是陈光荣那个老东西!”

“前年修村里那条水泥路,他让我去当工头,其实是让我帮他做假账!那些水泥标号都不对!省下来的三十万工程款,全进了他的腰包!他还分了我两千块封口费!”

“还有!上次那个扶贫款发的大米,也是他让我半夜偷偷运出去卖给隔壁镇粮油店的!”

“呜呜呜我有罪!我想做个好孩子!我想做好人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如果说刚才陈凡唱歌是“抽象艺术”,那么现在这一幕,就是妥妥的“法制栏目剧”现场直播!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短暂的卡顿后,彻底疯了:

【我勒个去!自爆卡车?!】

【这儿歌有毒吧?这是“大悲咒”还是“吐真言咒”?】

【赵局长:好家伙,我这就是来吃顿饭,顺便破了个贪污案?】

【陈凡:我只想安抚情绪,你特么直接给我送业绩?】

【村长: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铁窗泪版)】

角落里的陈光荣,此时已经不是吓尿了,而是魂都飞了。

他双腿打摆子,脸色惨白如纸,看着周围那些投来愤怒目光的村民,又看着赵局长那越来越黑的脸色,他哆哆嗦嗦地摆手:

“没没有他胡说!他喝醉了!这是污蔑!污蔑啊!”

“赵局!您别信个酒疯子的话!”

然而,赵建国局长是干什么吃的?老刑警了!

王麻子那种崩溃悔恨的状态,绝对不是演出来的。而且这种当众自爆,逻辑清晰,细节详实,可信度极高!

“好啊好得很!”

赵局长怒极反笑,他原本还愁怎么处理这个一直被举报但没证据的滑头村长,现在好了,证据直接送上门了!

“来人!”赵局长一声大喝。

“到!”

几个刚才还在维持秩序的刑警立马冲了过来。

“把这个寻衅滋事的王麻子,还有这个涉嫌重大职务犯罪的陈光荣,都给我带回去!连夜突审!”

“是!”

咔嚓!咔嚓!

两副银手铐,在探照灯下闪烁著正义的光芒,分别拷在了还在痛哭流涕的王麻子和已经瘫软如泥的陈光荣手上。

“我不去我是冤枉的陈凡!你害我!!”

陈光荣被架走的时候,还在歇斯底里地嚎叫,但很快就被塞进了警车。

一场原本可能会演变成流血冲突的暴乱,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荒诞、极其戏剧性、又大快人心的方式,结束了。

“呼”

陈凡站在台阶上,看着警车远去,长舒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心里也有些惊讶。

“这系统给的【魅力之声果实】劲儿这么大吗?”

“直接给人唱破防了?”

虽然过程有点离谱,但结果是好的。

此时,院子里的众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大家看着陈凡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觉得他搞笑、接地气、有才华。

那么现在,大家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甚至有点迷信。

“凡哥神了啊!”

那个光头程序员咽了口唾沫,小声对旁边的人说:

“我以前不信邪,现在我信了。这哪是儿歌啊?这分明就是‘降魔咒’!”

“谁说《儿歌三百首》不能降魔?我看比冲锋枪都管用!”

“以后谁再敢惹凡哥,凡哥直接给他唱一首《两只老虎》,那人是不是得当场跪下喊爸爸?”

堂屋里。

三个大明星此时也还没缓过神来。

她们趴在窗户边,看着外面那戏剧性的一幕,三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乖乖”

热芭手里抓着的红烧肉都忘了吃,大眼睛瞪得溜圆:

“幂姐,茜茜姐你们刚才听清了吗?”

“他真的只唱了一首儿歌,就把那个流氓唱哭了?还顺带破了个贪污案?”

刘茜茜眼神有些迷离,她本身就是个感性的人,刚才那歌声里的某种力量,连她都被触动了。

“这不是重点”

刘茜茜转过头,极其认真地分析道:

“重点是他的唱功。”

“你们没发现吗?刚才那种环境下,没有伴奏,没有修音,还是用那种破喇叭扩音。”

“但他每一个音准都完美无缺!那个气息的控制,那个共鸣的转换,还有那个情感的递进”

刘茜茜深吸一口气,给出了一个极高的评价:

“这绝对是专业级的!甚至是殿堂级的!”

“哪怕是我们圈里那些所谓的‘歌王’、‘歌后’,在清唱的时候,也很难达到这种穿透灵魂的效果!”

杨蜜没说话。

她眯著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站在台阶上的陈凡。

作为一个不仅是顶流艺人,更是嘉行传媒老板的女人,她看到的不仅仅是唱功。

她看到的是——天赋,流量,以及一种无法解释的个人魅力。

“长得帅,有梗,接地气,能整活。”

“会杀猪(动手能力强),会做饭(生活技能满点)。”

“现在居然还有这么恐怖的唱功和控场能力?”

“而且”杨蜜回想起刚才陈凡面对暴徒时那种淡定自若、举重若轻的气质。

“这小子是个宝藏啊!”

杨蜜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如果能把这个人签下来

不!甚至不需要包装,他现在本身就是一个超级ip!

“热芭。”杨蜜突然开口。

“啊?咋了幂姐?”

“把我的包拿过来,我要补个妆。”杨蜜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势在必得的决绝。

“啊?现在补妆?大晚上的?”

“让你拿就拿!废什么话!”

与此同时,合川县市级领导办公室。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市里的几位主要领导根本睡不着。

刚才接到舆情报告,说三个顶流女明星去了陈家村,现场还有五千多人,疑似发生了冲突。

市长吓得差点心梗发作。

“胡闹!简直是胡闹!”

市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杯子里的水都洒出来了:

“五千人!加上明星效应!这要是发生踩踏,或者是明星受了伤,咱们市明天的头条就是‘全国反面教材’!”

“赵建国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强制疏散?!”

就在这时,秘书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电话:

“市长!赵局长的电话!”

市长一把抢过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

“赵建国!你那边什么情况?控制住没有?要是明星少了一根头发,我撤了你的职!”

电话那头,赵建国局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又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

“市长您消消气没事了,都解决了。”

“解决了?”市长一愣,“怎么解决的?用了催泪瓦斯?还是强制带离了?”

“呃那个”赵局长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只能实话实说:

“没用武力是那个陈凡他唱了一首儿歌。”

“嘟——嘟——”

空气安静了三秒。

市长把电话拿离耳朵,看了一眼屏幕,确认没打错,然后深吸一口气,咆哮道:

“赵建国!!你是不是喝多了?!”

“几千人的暴乱!你跟我说唱了一首儿歌就解决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儿歌?《两只老虎》吗?还是《拔萝卜》?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赵局长在那头也是一脸苦涩:“市长真是儿歌叫《孩子孩子你为何这么坏》而且不仅安抚了暴徒,还顺带把那个贪污的村长给震慑得自首了”

“”

市长拿着电话,彻底凌乱了。

他转头看向秘书,眼神呆滞:“小王你帮我查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型的声波武器伪装成了儿歌?”

这一夜,合川县的因为陈凡的一首儿歌,集体陷入了“走近科学”般的迷茫。

视线回到陈家大院。

随着王麻子和村长被带走,现场的气氛不仅没有冷场,反而因为陈凡刚才那一嗓子“神级唱功”,变得更加火热了。

“凡哥!刚才那首没听够啊!”

“就是!太好听了!再来一首呗!”

“凡哥,你这嗓子是被天使吻过吧?不去参加《好声音》可惜了!”

“来一个!来一个!”

几千人齐声起哄,那场面,堪比周杰伦演唱会现场。

陈凡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那一张张期待的脸,心里的那个“麦霸之魂”也开始熊熊燃烧。

要知道,他以前在ktv那就是个“鬼哭狼嚎”的主儿,虽然爱唱,但也就是个五音不全。

但现在不一样了啊!

【初级歌唱技巧(精通版)】在身,再加上【魅力之声果实】的效果虽然快过了,但余威尚在。

这种在几千人面前装b哦不对,是展示才艺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行!”

陈凡豪气地一挥手,那种“全村我最帅”的自信又回来了:

“既然大家想听,那我就再献丑一首!”

“刚才那是儿歌,是为了哄孩子(王麻子)。”

“现在,给大家整点成年人听的!”

“音响师!有没有音响师?,给我来个混响!”

秦松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文旅局带来的专业音箱给打开了,还递给陈凡一个无线麦克风。

“凡哥!请开始你的表演!”

陈凡接过麦克风,试了试音:“喂喂喂动次打次”

这专业的试音范儿,又引来一阵欢呼。

陈凡清了清嗓子,闭上眼,酝酿了一下情绪。

他准备唱一首经典的《平凡之路》,来纪念一下自己这“想摆烂却莫名其妙火了”的魔幻一天。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via via”

就在陈凡刚唱了两句,那充满磁性、略带沧桑的嗓音刚刚抓住全场耳朵的时候。

“吱呀——”

身后,堂屋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道倩影,逆着光,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那件臃肿的军大衣,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搭配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

那标志性的波浪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头,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美得让人窒息。

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和一种势在必得的坚定。

杨蜜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到了陈凡身边,站在了台阶上,站在了所有聚光灯的中心。

歌声戛然而止。

陈凡愣住了,拿着麦克风,看着身边这个突然出现的大明星:“蜜蜜姐?你咋出来了?外面冷”

杨蜜没有理会寒风,也没有理会台下那瞬间安静、然后开始疯狂尖叫的人群。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五千名观众,面对着几十个直播镜头。

然后她伸出手,直接拿过了陈凡手里的麦克风。

那个动作,霸气侧漏。

“大家好,我是杨蜜。”

简简单单的一句开场白,让全场瞬间沸腾,尖叫声差点把陈凡的耳膜震破。

杨蜜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然后,她转过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盯着陈凡。

在全场几千人、全网两千万人的注视下。

杨蜜嘴角上扬,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自信的笑容,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内娱都地震的话:

“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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