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绝命毒师!黄老师人都麻了,广电连夜出台离谱禁令!(1 / 1)

初春的湘西,桃花源里。

作为国内慢综艺的天花板,《向往的生活》第六季终于在一片期待声中,迎来了首播日。

这一季的选址依然主打一个“山清水秀、鸟不拉屎”。进村的路只有一条蜿蜒的土路,两边是金灿灿的油菜花田和连绵起伏的青山,空气清新得让人想打包两斤带走。

上午九点,直播间准时开启。

哪怕是工作日,在线人数也瞬间突破了五百万,并且还在以每秒十万的速度疯狂飙升。

原因无他——嘉宾名单太炸裂了。

除了常驻的“何老”、“黄小厨”、“彭彭”和“妹妹”之外,这一季的首发飞行嘉宾,赫然写着两个名字:

顶流小花——迪丽热芭。

以及那个刚刚在全球论坛上舌战群儒、把西方代表怼到自闭、被官媒点名表扬的——“护国狂魔”陈凡!

此时,蘑菇屋的凉亭里。

何老师和黄老师正端着茶杯,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村口的方向。

“黄老师,你说这陈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何老师一脸好奇:“我看网上的视频,一会儿杀猪,一会儿开飞机,一会儿又穿中山装演讲。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黄雷扶了扶眼镜,露出了那标志性的“老狐狸”笑容:

“我看啊,这小子就是个‘变量’。导演组跟我说了,这季本来想搞个‘海岛篇’,结果因为陈凡说要体验生活,硬是改到了这个大山沟里。”

“而且我听说……”黄雷压低声音,“杨蜜特意嘱咐导演组,千万别给陈凡安排太轻松的活儿,不然他能给你表演一个‘原地瘫痪’。”

“哈哈哈哈!”何老师笑得不行,“这孩子是有多爱摆烂啊?”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

村口的小路上,一个拖着巨大粉色行李箱的身影出现了。

是热芭!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服,戴着可爱的毛线帽,正艰难地在泥泞的土路上跋涉。

“哎呀!这路怎么还没修好啊!”

热芭看着前面一段被雨水冲垮、全是烂泥的塌陷路段,整个人都崩溃了:

“导演!这怎么过啊?我这鞋是赞助商的,不能踩泥啊!”

这段路大概有十几米长,全是稀泥,这就跟沼泽地似的。

跟拍摄象师也无奈地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这属于“不可抗力”。

直播间里,粉丝们心疼坏了:

【心疼胖迪!这路况也太差了吧?】

【节目组搞事情啊!这是要让女明星踩泥坑?】

【陈凡呢?陈凡怎么还没来?不是说他们一起出发的吗?】

【按照凡哥的尿性,估计这会儿正在哪个服务区睡觉吧?】

……

就在热芭对着泥坑发愁,何老师和彭彭准备穿雨靴过去接人的时候。

突然。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低沉、厚重、且带着强烈震感的机械轰鸣声,从远处的山道上载来。

这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连蘑菇屋桌子上的茶水都开始泛起涟漪。

“咋回事?”

彭彭吓了一跳,手里的球拍都掉了:“地震了?还是山体滑坡了?”

黄雷脸色一变,站起身:“不对!这声音听着象是什么重型机械!还是大马力的那种!”

热芭站在泥坑边,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颤斗,那种压迫感,让她想起了那天在陈家村被老母猪支配的恐惧。

“难道……又有野猪?!”热芭下意识地想找树爬。

直播间的弹幕也炸了:

【卧槽!什么动静?】

【听这声音,不象是跑车啊?】

【难道是坦克?凡哥又把坦克开来了?】

【别闹,这是综艺节目,不是军事演习!】

就在万众瞩目、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是何方神圣驾到的时候。

山道的转角处。

一个庞大的、黄色的、带着一股浓烈工业重金属气息的钢铁巨兽,咆哮着冲破了晨雾,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那不是保姆车。

也不是越野车。

那是一辆——三一重工sy215c型·履带式·重型挖掘机!

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履带碾压着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排气管喷出一股股充满力量感的黑烟。

在挖掘机的驾驶舱里。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墨镜、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的年轻男人,正单手握着操纵杆,一脸惬意地随着车身的晃动而摇摆。

陈凡!

“噗——!!!”

正在喝茶的黄雷,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了何老师的脸上。

何老师顾不上擦脸,瞪大了眼睛,下巴都要脱臼了:

“挖……挖挖机?!”

“陈凡……开着挖掘机来录节目?!”

热芭站在路边,看着那个轰隆隆逼近的庞然大物,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想过陈凡会坐飞机来,坐高铁来,甚至骑自行车来。

但她做梦都没想到。

这货是开着挖掘机来的!

这特么是爱豆?

这是蓝翔优秀毕业生吧?!

……

“吱——嘎——”

伴随着履带停止转动的声音,巨大的挖掘机稳稳地停在了热芭面前,那个巨大的铲斗正好悬停在离热芭头顶两米的地方,压迫感拉满。

驾驶舱门打开。

陈凡摘下墨镜,探出头,对着下面已经吓傻了的热芭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璨烂的大白牙:

“哟!热芭!早啊!”

“愣着干啥?上车啊!”

热芭咽了口唾沫,指着这个大家伙,结结巴巴地问道:

“凡……凡哥……你……你这是哪里弄来的?你的保姆车呢?”

陈凡叹了口气,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别提了。”

“刚才进村的时候,我发现前面那段山路塌方了,保姆车底盘太低,过不来。”

“我想着咱不能眈误录制啊!正好旁边有个老乡在施工,我就跟他商量了一下。”

“我帮他把那段路给平了,顺便挖了两条排水沟,他把这挖机借我开进村。”

“这就叫——资源置换!”

陈凡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开挖掘机修路是一件比吃饭喝水还简单的事情。

但听在众人耳朵里,那就是惊雷啊!

“路断了……你顺手修了一下?!”

刚赶过来的黄雷听到这话,差点给跪了。

这是一个艺人该干的事儿吗?

别的艺人遇到路断了,那是发微博卖惨,那是等救援。

陈凡倒好。

直接化身工程队,把路给修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失控,满屏的“???”:

【离谱!离大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凡哥出场绝对不一般!】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不生产路,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蓝翔校长:查一下这个学生的学籍!我要让他当形象代言人!】

【杨蜜:我让你去录综艺,你特么去包工程了?】

【顺手修路……这凡尔赛也是没谁了!】

……

“行了,别发呆了。”

陈凡看了一眼热芭面前那个全是稀泥的烂路,又看了一眼热芭脚上的小白鞋。

“这路你过不去的,全是泥,踩一脚你这鞋就报废了。”

热芭委屈巴巴地点头:“是啊……导演组太坏了……凡哥,你能背我过去吗?”

热芭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按照偶象剧的套路,这时候男主应该跳落车,展现男友力,给女主一个浪漫的公主抱,踩着泥泞走过去。

直播间的cp粉们已经开始尖叫了。

然而。

陈凡是谁?

那是钢铁直男!那是泥石流!

他看了一眼那烂泥,嫌弃地摇了摇头:

“背你?那我也得踩泥啊!我这鞋可是新买的!”

热芭:“……”

“那咋办?”

陈凡嘿嘿一笑,重新戴上墨镜,缩回驾驶舱:

“瞧好了!哥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硬核过河!”

“热芭!把行李箱放进那个铲斗里!你自己也坐进去!”

“啊?!”

热芭看着那个平时用来挖土、装石头、甚至可能装过某种农家肥的巨大铁铲斗,满脸抗拒:

“我不!太脏了!而且……而且太高了!”

“哪里脏了?我刚才特意在河里洗过的!比你脸都干净!”

陈凡操作着手柄。

“嗡——”

巨大的机械臂灵活地动了起来,那个铲斗缓缓降落,平稳地停在热芭面前,象是一个巨大的钢铁手掌。

“快点上来!不然我走了啊!”陈凡催促道。

热芭看了看那十几米的泥潭,又看了看那个还算干净的铲斗,咬了咬牙。

“拼了!”

她先把粉色行李箱放进去,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爬了进去,蹲在里面,双手死死抓住铲斗的边缘,像只受惊的小猫。

“坐稳了哈!起飞!”

陈凡熟练地一拉操纵杆。

“呼——”

机械臂抬起。

铲斗带着热芭,平稳地升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了那片泥潭。

这个画面……

怎么形容呢?

夕阳下,桃花旁。

一辆狂野的挖掘机。

一个巨大的铁铲斗。

里面蹲着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美若天仙的顶流女明星。

她紧闭双眼,长发飞舞,嘴里还发出“啊啊啊”的尖叫。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简直就是暴力美学与沙雕艺术的完美结合!

何老师和彭彭在对面笑得抱在一起打滚。

黄雷拿着手机狂拍:“这段必须剪进正片!这绝对是综艺史上的名场面!”

直播间彻底笑疯: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铲斗抱!】

【浪漫!太浪漫了!这是属于挖掘机的浪漫!】

【热芭:我这辈子没坐过这么硬的车!】

【凡哥这操作……太稳了!那铲斗居然一点都不晃!】

【建议以后男明星学学,这就叫排面!】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陈家村里找凡皇!】

……

“到了到了!准备降落!”

随着陈凡精准的操作,铲斗缓缓下降,稳稳地停在了蘑菇屋门前的平地上。

甚至落地的时候,连一点震动都没有感觉到!

这就叫技术!

这就叫微操!

热芭颤颤巍巍地从铲斗里爬出来,腿都软了。她扶着行李箱,看着陈凡,那种眼神……既想打人,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崇拜。

“陈!凡!”

热芭咬牙切齿:“下次能不能换个交通工具?我感觉我象是一堆被运送的土方!”

陈凡从驾驶室跳下来,拍了拍手,一脸得意:

“你就说快不快吧?你就说稳不稳吧?你就说鞋脏没脏吧?”

灵魂三问,怼得热芭哑口无言。

“快……倒是挺快的……”

这时,何老师和黄雷迎了上来。

黄雷围着挖掘机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小陈啊,你这手艺……绝了!”

“我刚才看你那操作,又是回旋,又是微调,那大臂小臂配合得……没个十年驾龄根本下不来!”

“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还是蓝翔挖掘机专业的?”

陈凡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深藏功与名:

“黄老师,技多不压身嘛。”

“在咱们村,不会开挖掘机的大学生,那都不好意思出门跟人打招呼。”

“这都是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何老师也是一脸感慨:

“我主持了这么多年节目,见过开跑车来的,见过坐船来的,甚至见过骑马来的。”

“但开挖掘机来的……你是独一份!”

“陈凡,欢迎来到蘑菇屋!”

“看来这一季……咱们的生活,注定是平静不了咯!”

直播间里,无数网友都在刷同一句话:

【向往的生活?不!这是陈凡的整活!】

随着那台三一重工的庞然大物在蘑菇屋前的小院里缓缓熄火,巨大的机械臂垂下,象是一只温顺的钢铁巨兽正在打盹。

“到了到了!落车落车!”

陈凡从驾驶室里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铁锈,一脸的神清气爽。倒是坐在铲斗里的热芭,是被何老师和彭彭两个人象搀扶老佛爷一样给搀下来的。

“腿软……我腿真的软了……”

热芭扶着何老师的骼膊,那张平时艳压红毯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劫后馀生”:

“何老师,你们这节目太硬核了,我以为是来过向往的生活,结果差点变成了《荒野求生》。”

“哈哈哈哈!辛苦了辛苦了!”何老师一边笑一边安慰,同时眼神充满好奇地打量着陈凡:

“凡凡啊,欢迎回家!你这一出场,直接把我们节目的基调都给定死了啊——硬核工业风!”

“哪里哪里,何老师客气了。”

陈凡嘿嘿一笑,转身从那个巨大的铲斗角落里,掏出了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层层包裹,外面还糊满了黄泥巴的……坛子。

这坛子看着有些年头了,瓶口的红布已经褪色成了淡粉色,坛身上还挂着不知名的干草和泥土,散发着一股来自大地的原始气息。

“哟?这是?”

正在围裙上擦手的黄雷走了出来,眼睛一亮。作为蘑菇屋的“厨神”,他对一切食材都有着天然的敏锐度。

“黄老师好!”

陈凡抱着坛子,就象抱着个地雷一样小心翼翼:

“初次见面,也没带啥贵重礼物。这是我从老家陈家村带来的土特产,我妈说了,必须给您尝尝!”

“这可是我们那边的宝贝,埋在地下……呃,大概有三十年了吧?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比我岁数大。”

“三十年?!”

黄雷眼睛都直了,作为一个资深吃货,他太懂“陈年”两个字的含金量了:

“哎哟喂!这可是好东西啊!老腌菜?还是老酒?快快快,进屋进屋!咱们这就给它开了!”

众人簇拥着进了蘑菇屋那温馨的客厅。

只有直播间的观众,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三十年?埋在地下?凡哥家那地方……确定能吃?】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坛子长得怎么像‘骨灰坛’?】

【前面的别瞎说,那是咱们农村的老咸菜坛子!不过凡哥拿出来的东西……通常都不太正经。】

【黄老师:我有种即将渡劫的错觉。】

……

客厅里,长枪短炮的摄象机围了一圈。

黄雷郑重其事地把坛子放在桌子中央,还特意拿了块湿抹布擦了擦坛身的泥土,一脸期待:

“三十年的老货啊,这要是做成酸菜鱼,或者炖个大骨头,那味道……啧啧啧,绝了!”

“彭彭,去拿个剪刀来,把这红布剪开。”

“好嘞!”彭彭屁颠屁颠地跑去拿剪刀。

热芭和妹妹张紫枫也凑了过来,两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坛子。

“凡哥,这里面到底是啥呀?”妹妹小声问道。

陈凡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微妙:

“那个……算是酸菜吧?但我家那边叫‘神仙倒’。具体成分我也没细问,反正就是各种菌子、野菜混在一起发酵的。”

“神仙倒?好名字!”黄雷竖起大拇指,“听着就带劲!”

“咔嚓。”

彭彭剪断了封口的绳子。

黄雷深吸一口气,象是准备迎接绝世香氛一样,伸手揭开了那一层厚厚的油纸封口。

“来吧!展示!”

就在盖子掀开的那一零点零一秒。

一股无法用人类语言形容的气体,从坛口喷涌而出。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大概是——把一百双穿了三个月没洗的臭袜子,塞进死了一周的咸鱼肚子里,再放进榴莲壳里发酵十年,最后混合着沼气池爆炸的味道。

并且,这味道是有颜色的。

仿佛有一股肉眼可见的绿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呕——!!!”

离得最近的彭彭,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白眼一翻,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干呕,整个人象是被电击了一样向后弹射出去,撞在了沙发上。

“咳咳咳!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何老师捂着眼睛,眼泪哗哗地流,那种刺激性气味直接攻击了泪腺。

“救命啊!这是生化武器吗?!”

热芭和妹妹尖叫着往后退,两个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脸都绿了。

而最惨的是正对着坛口深吸气的黄雷。

他那张原本期待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毕加索的抽象画。他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滴——滴——滴——!!!”

就在这时。

蘑菇屋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突然红灯爆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这特么不是烟!

是因为这坛子里的气体浓度太高,直接触发了报警器的敏感阈值!

整个蘑菇屋,乱成了一锅粥。

直播间的画面虽然传不过来味道,但看着屏幕里众人那生不如死的表情,网友们已经笑疯了:

【卧槽!!!报警器都响了?!】

【这是什么概念?这味道已经实体化了吗?】

【凡哥:我只是带了点土特产,你们为什么要报警?】

【黄老师那表情哈哈哈哈!象是生吞了一斤芥末!】

【彭彭:我当时害怕极了,我看见了太奶在向我招手。】

【这就是三十年的沉淀吗?果然够味!】

【建议查查这坛子里是不是装了核废料!】

……

“快!快把盖子盖上!”何老师一边咳嗽一边大喊。

陈凡也是一脸懵逼,他以前只知道这玩意儿味大,但他老汉儿吃得挺香啊,怎么这帮城里人反应这么大?

“那个……其实闻着臭,吃着香。”

陈凡赶紧把盖子盖了一半,试图挽尊:

“这就跟臭豆腐一样,这是发酵的艺术。真的,不信你们尝尝?”

“尝?这玩意儿能尝?”热芭躲在门后,露出半个脑袋,一脸惊恐,“凡哥,你是想毒死我们好继承我的辣条吗?”

然而。

作为“黄小厨”,黄雷有着属于厨师的倔强。

他缓了好半天,终于把那口气顺过来了。他看着那个坛子,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挑战欲。

“不行……我不信邪。”

黄雷摆了摆手,拿过一双筷子:

“我做饭几十年,什么臭东西没见过?臭豆腐、螺蛳粉、鲱鱼罐头我都能驾驭。这玩意儿越臭,说明发酵得越透!”

“我倒要看看,这‘神仙倒’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黄老师!别冲动啊!”何老师想拉他。

“没事!我心里有数!”

黄雷深吸一口气,快准狠地伸出筷子,从坛子里夹出了一小块黑乎乎、黏糊糊、看不出原材料是啥的东西。

然后。

在全网几百万双眼睛的注视下。

他视死如归地把那块东西放进了嘴里。

咀嚼。

一下,两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黄雷的脸,等待着他的审判。

两秒钟后。

黄雷的眉头舒展了。

他的眼睛慢慢睁大,瞳孔里闪铄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恩?!”

黄雷发出了一声鼻音:

“咦?这味道……有点意思啊!”

“初入口是极度的臭,但嚼开之后,有一股奇异的鲜味!象是……象是无数种菌菇在嘴里爆炸的感觉!”

“鲜!太鲜了!比味精还鲜一百倍!”

听到这话,陈凡松了口气:“看吧!我就说好吃吧!”

何老师也凑近了点:“真的假的?老黄你别骗我。”

黄雷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点头,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

“真的……好吃……嘿嘿……”

“嘿嘿嘿……”

突然。

黄雷的笑声变得有点奇怪。

不是那种正常的笑,而是那种……有点痴呆、有点飘忽的傻笑。

他放下了筷子。

但他并没有停止动作。

只见黄雷突然站起身,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象是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交响乐。

他的眼神没有焦距,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嘴里喃喃自语:

“哎哟……好多小人啊……”

“这小人咋个是蓝色的嘞?”

“嘿嘿……他们在跳舞……跳天鹅湖……”

“一二三四……转圈圈……”

何老师:“???”

陈凡:“???”

热芭:“!!!”

“完了!”陈凡猛地一拍大腿,脸色大变,“坏了!这是没煮熟!菌子中毒了!致幻了!”

他忘了!这“神仙倒”里有大量的野生菌,在陈家村都是要经过高温爆炒十分钟才能吃的!

黄雷这是生吃了啊!

“快!快叫救护车!”何老师吓得脸都白了,冲过去抱住正在对着空气跳华尔兹的黄雷,“老黄!老黄你醒醒!那是吊灯!不是飞碟!”

“飞碟?我要坐飞碟回家……嘿嘿嘿……”黄雷一把推开何老师,开始在客厅里走起了猫步。

直播间彻底炸了,这次不是笑,是又惊又笑:

【卧槽!红伞伞白杆杆?!】

【这就致幻了?效果这么快?】

【黄老师看见小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见手青’效果吗?】

【凡哥!你这是送礼还是送走啊?!】

【节目组:我们只是想录个综艺,怎么变成医疗纪录片了?】

【快录屏!黄老师跳舞这段绝对是黑历史巅峰!】

……

十分钟后。

救护车的警笛声响彻了桃花源。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进了蘑菇屋,把还在对着空气喊“兄弟干杯”的黄雷抬上了担架。

“这是典型的神经毒素中毒,需要马上洗胃!”医生看了一眼,迅速做出了判断。

“陈凡!你给我等着!”

被抬上车前,黄雷还在挥舞着手臂,指着陈凡:

“那个小蓝人……你别跑!我要把你炒了吃!”

陈凡站在风中,一脸凌乱,手里还抱着那个罪魁祸首的坛子。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我忘了告诉他要炒熟了……”

这一下,热搜爆了。

一段黄雷在客厅里对着空气跳舞、把何老师当成外星人的鬼畜视频,在b站、抖音上疯传,播放量瞬间破亿。

网友们一边心疼黄老师,一边笑得满地找头。

【黄老师: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陈凡这一波,直接把蘑菇屋干停播了!】

【那坛子里装的到底是啥?我也想试试看见小人的感觉。】

【陈凡:我只是想分享美食,谁知道黄老师这么急?】

……

虽然黄老师经过洗胃后并无大碍,但这起“直播事故”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当天晚上。

国家广电总局的办公大楼里,灯火通明。

一位领导看着屏幕上黄雷跳舞的视频,眉头紧锁,手里的保温杯都在颤斗。

“胡闹!简直是胡闹!”

“艺人上综艺,不带才艺,带一坛子毒蘑菇?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危害公共安全!”

“这要是让青少年模仿了怎么办?大家都去生吃菌子看小人?”

“必须整治!必须出台规定!”

于是。

第二天凌晨。

一份红头文档,以一种极其严肃但又透着一丝荒诞的方式,正式发布在了广电总局的官网上。

《关于进一步规范综艺节目艺人携带物品及食品安全的紧急通知》

文档中,第三条赫然写着:

“严禁各综艺节目嘉宾、艺人,在节目录制期间,携带任何来源不明的、自制的、未经过食品安全检测的【发酵类食品】、【野生菌类制品】以及【具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生化类物质】。”

“违者,将予以全网通报批评,并暂停相关节目播出整改!”

这条规定一出,全网哗然。

网友们给这条规定起了个亲切的名字——“陈凡条款”。

【好家伙!凭一己之力让广电修改规则的男人!】

【以后综艺节目不能带咸菜了?全是陈凡的锅!】

【具有强烈刺激性气味……这不就是指那个让报警器响的坛子吗?】

【陈凡:我就是带个特产,至于吗?】

【黄老师:至于!非常至于!我胃现在还疼呢!】

……

第二天。

黄雷虽然还在医院挂水,但蘑菇屋的录制还得继续。

陈凡坐在凉亭里,看着那个被粘贴了封条、放在院子角落里的坛子,一脸的忧伤。

“哎,可惜了。”

“这么好的东西,居然被封杀了。”

热芭离他三米远,戴着口罩,警剔地看着他:

“凡哥,你以后离厨房远点。”

“我们只想吃饭,不想见太奶。”

陈凡抬头,看着热芭,突然咧嘴一笑:

“放心吧,除了这个,我还会别的。”

“呕——!!!”

热芭听完,直接捂着嘴跑了。

陈凡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届明星,心理素质不行啊。”

“看来,要想在娱乐圈混下去,我还得整点更狠的活儿才行。”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成就:‘绝命毒师’的初体验。】

【奖励:???】

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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