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弥香香的?(1 / 1)

第61章沈致弥香香的?

拍摄现代剧的好处之一:不用解释大众概念和印象。想表达角色聪明,哪怕演员是个高考两百来分的绝世学渣,也能从发型服饰等等环节入手,在形象上狠下功夫,加持高智高知感。想表达角色坚韧有毅力,可以加个“三战上岸”,一切便尽在不言中了。但这些特征不能太直给,否则观众看着难受。太完美太理想的不落地;

太真实的又容易被动触发阴影。

作为去年全平台全渠道的年冠,敖墨自然学习过《白云间》的优秀经验。正如他无比坚定地向沈致弥工作室发出三次邀请,敖墨比谁都清楚,此男有相当雄厚的硬件资本、和引领潮流的时尚领袖能力。哪怕郁澄的人生被“穷”这个字贯穿足足二十年,敖墨依然舍不得用廉价的服装埋没演员的顶级建模。就算早期穷困潦倒的学生时代,也尽量做到了简洁大方。到了工作阶段,郁澄的蜕变便更加顺其自然……这些外在配置既能承担角色个性的拓展描述,又可以是迷惑信息,增加不同风味观剧体验,让女性观众更有代入感。等她们复盘时,才会看在演员的份上原谅角色的苦衷。敖墨必须承认一点:自己找沈致弥演郁澄的理由之一,就是目前全网对他处于一个相对算高的好感度、包容度,尤其是少中青三代的女性。“但凡换一个人来演郁澄,他绝对要挨骂。”沈致弥正在做造型,脑袋不能动,只得在镜子里和他对视:“所以你让我挨骂来了?”

敖墨只心虚了一秒,便打出包票一一

“你放心,到时候有我顶在前面。”

大哥,我知道你网瘾大,可你是基佬啊。

人家到时候只会说:基佬哪里会拍什么异性恋!可来都来了,还拍了小四分之一的进度,,沈致弥不会因为怕挨观众的骂就退缩。真担心的话,当初敖墨问他还有什么想改动的,他就该借着师父的威压自带编剧进组,把郁澄彻底改成一朵清清白白、深有苦衷、无辜坚强的白莲花。同样是基佬,敖墨比当初《白云间》的向晓希狠多了。向晓希把多多的爱洒向了他笔下的四个男主,让他们经历了一些困难后拥有事业、拥有爱情,获得普世概念下的成功人生。但敖墨舍得磨炼他作品中的每一个主角。

男的要吃苦,女的也要吃,大家都吃!

就这样,在一次次转折后,观众似乎也被成功"驯服”,他们接受了这种苦尽甘来但并不完满的结局,琢磨着那点余韵,期待敖墨宇宙中某个街道的重逢…当然了,沈致弥作为演绎阶段的创作者,他没有、也不能踩一捧一。晚上收工回酒店,沈致弥和丰艾复盘时就说:“宁可很好,郁澄也不错。”

每一个认真生活的人都理所应当能掌控自己的人生。哪怕创作他的编剧、导演、演员,他们一定程度上也要尊重角色的命运走向。

丰艾很认同这一点:“我一直相信角色是有灵魂有意识的,只要演绎得足够用心,冥冥之中你能感觉到自己与角色有一些说不清的联系。那种一瞬间有如神助的感觉,应该就是角色在帮我吧。”

正如郁澄坚信:全世界只有自己最舍得爱自己。他所有的行为语言逻辑也的确都在为这条原则服务。当生活工作逐渐平衡、手头慢慢充裕后,郁澄的保密工作还在继续,他没有心疼那点房租,坚决和家里拉开空间上的距离,并克制住了扬眉吐气后那股想要向全世界炫耀的心情,没有天真到以为能凭一己之力能拯救家庭的颓势,洗刷那种死气沉沉的氛围。

与此同时,郁澄对于自己和秋妙霖的关系依然没松口。多冷静清醒的一个男人啊。

甚至到了有些无情的地步。

可秋妙霖就是爱死了这样的郁澄:他的冷漠是环境造就的,只要离开那个泥潭,总有一天他会真正感觉到轻松轻快,从此卸下心防。他的冷漠更是公平地对向所有人,非要说的话,郁澄为数不多的情绪波动都给了自己……一款极端的愿打愿挨就这样形成了。

梁芷演着演着也怀疑自己有些移情:“这对吗?”经纪人道:“单纯的有好感很正常啊!沈致弥人确实很不错,要业务能力有业务能力,人更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但他是铁壁一块呀,哪怕近水楼台,得手几率也不高。所以专注做事吧,你现在只是和角色共情太多,等杀青之后就好了。”

梁芷深呼吸:有没有一种可能,杀青之后剧播还有剧宣?剧宣阶段不卖一卖CP是不可能的。

如果播得好,售后更是要跟着延长……

退一步说,要是男女主一个比一个矜持,只管演、不管卖,有极大的概率会被假戏真做的男二女二在声量上超车。卫钧和钟珂虽然还没到同进同出那么可目张胆,但他们俩现在的状态的确很好,亲密戏份都发挥得很有看头。“阿……说到这里,敖导老毛病又犯了。”众所周知,导演是有一些私人性|癖的。

这些癖好甚至比导演的思想更坚定地贯穿他们的职业生涯全部作品。有的喜欢痣,会格外偏爱脸上有痣的演员,擅长放大其中的清纯或性感;有的喜欢手,通过手部动作传达一些意识流的输出;有的则喜欢脚,甭管男演员、女演员,进组前最好确保自己的脚状态很好,不管穿没穿鞋,都要随时扫住特写…

至于敖墨的性|癖,他擅长拍外人闯入亲密氛围。他喜欢从旁观视角来刻画那种旁若无人的情|欲交织。用流行网络术语解释,就是抽选一名幸运儿当“套”。辛晓找了个低配替身,自欺欺人。

这其中既包含满足幻想的初衷,又有宣泄隐秘情绪的需求:辛晓轻而易举地识破秋妙霖也喜欢郁澄,她出于种种复杂的心情,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打击"秋妙霖,想要看对方崩溃,如同自己一样陷入泥沼。但回旋镖最终还是扎到了辛晓自己身上。

当她还在和低配纠缠不休、分分合合时,秋妙霖与郁澄重逢后有了新的进展,他们甚至无意间撞破了二人的亲密一一秋妙霖听到电梯厅争吵的声音,赶紧把人拉到楼梯。就这样,光亮处是不畏惧监控镜头、抵死纠缠的辛晓二人,楼梯暗处是若有所思的郁澄以及暗暗得意的秋妙霖。

等郁澄听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后,无聊地扭过头,正对上秋妙霖这本完全摊开、难度堪比儿童绘本的书。

她分明没有说话,但表情发言却震耳欲聋:“我当年到底是怎么被辛晓骗过去的?”

“不管啦,反正辛晓把自己玩进去了嘻嘻~”“真的在我身边喔,还是郁澄你最好了呜鸣呜鸣呜…”留意到郁澄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秋妙霖暗爽加倍,无辜地抬起狗狗眼:我们走吗?

郁澄低头看了一眼她紧紧压住自己的胳膊。要是想走还会箍着我的胳膊吗?你分明很想看热闹。就这样,两人围观了别人的舌头打架、撕咬嘴巴,等一切结束,才从消防通道走出来,秋妙霖问:“还喊他们吃粥底火锅吗?我看不用了吧~”重逢后的秋妙霖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思。

快乐撒欢也好,阴暗地幸灾乐祸也罢,就算是白天工作时遇到傻逼客户,她在郁澄面前依然能毫无顾忌地吐槽对方,说完后又陷入短暂的后悔。“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达给你。”“但我更不想的是在你面前继续假装。”

她有在努力控制,但还是克制不了超强的倾诉欲。错过的五年让秋妙霖很没有安全感,比起真正把郁澄追到手,当下对她而言更重要的事,其实是补上这一块空缺。郁澄的任何,秋妙霖都急迫地想要了解郁澄笑得很轻:“没什么好了解的。”

就是正常的上学、打工而已。

高考结束后,他自认做了万全准备,依然没能“跑"得太远,比如说远至黑龙江的哈尔滨。但杭州相对羊城来说也不算特别近了,足够郁澄用四年时间拉开与家人的信息差,也恰好卡住他们寻死觅活的底线。因为急不可耐地要独立,郁澄没有读研。

直到大四毕业那个夏天,姐姐自杀送医。

郁澄才知道自己偷偷打给她的钱被父母发现了,姐姐彻底失去装疯卖傻的伪装,他们拿捏着这笔钱逼迫她再嫁,甚至已经提前收取了别人的“彩礼”。迫不得已,姐姐用这样的方式让弟弟重蹈覆辙,回到这座城市、回到这个牢笼……郁澄没有说的,秋妙霖通过走访邻里也知道了。“他留在杭州有个很不错的工作嘞。”

“虽然咱们自己这地方也不差,哎,主要是他家里。”年少时那股蓬勃的、无畏的保护欲又一次占领理智高地,秋妙霖找到了搬出来、却没彻底脱离掣肘的郁澄姐姐:“你为什么不走呢?”这个女人过去有着姣好的容貌,如今只余憔悴阴郁。“我怎么走?”

“这双腿长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想什么时候走、想怎么走都可以啊。”郁澄姐姐只是阴恻恻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也早就见过你,在一楼半的窗户外面。你喜欢郁澄,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秋妙霖不理会她岔开话题的意图,自顾自地问:“反正你没有孩子,为什么不走呢?”

“你的脚上没有上锁的镣铐,你的父母比你想象中有钱多了,他们甚至比你的身体还要好。不要为自己的付出和遭遇自我感动了,过好自己的生活吧!”说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也罢,但秋妙霖实在忍无可忍。回来的路上,她看见郁澄过去打工的餐厅,门店早在某一年改头换面,从锅气旺盛、烟熏火燎的饭店,改成了中央厨房集中加工、按点配送的面包店。秋妙霖买了一个蓝紫色的小蛋糕,比巴掌略大。它有着甜美的奶油边,最上面站着一只背着巧克力包包的小企鹅:离开群居的企鹅坚定地走着,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也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只是紧紧用翅膀捂住自己的小包,哼哧哼哧地走……

蛋糕是剧组请了蛋糕师一比一还原的。

沈致弥开玩笑道:“我推测郁澄是摩羯座,他的生日不还早着吗?”梁芷笑嘻嘻的:“庆祝重逢1周年不可以吗?”“想吃就吃吧,这个蓝莓桑椹闻着香吃着更香,还会让你的嘴巴舌头很维烂。″

话是这么说,吻戏过后大家的嘴巴都会很绚烂。梁芷比沈致弥还紧张:“等等啊!”

接着,她足足刷了两遍牙,又问沈致弥喜欢柠檬还是白桃,最后在搭档的建议下,挑了不和蛋糕口味冲突的海盐味漱口水。一整套流程结束,化妆师还得给她加急补妆。沈致弥也认认真真地刷了牙。

可那么多体质点到底不是白加的。

但凡和他合作过的,上至演员,下至工作人员,他们接受采访或社交媒体账号“爆料”,只要被问及沈致弥相关,所有人都忍不住提到一点:很香,很好闻梁芷顾虑的正是这个:沈致弥香香的?有多香?进组这段时间,她也有一些接触。

但那时光顾着拍摄,完全没工夫分心去想这件事情。至于现在,时间允许她想、剧本情节更是纵容她想,梁芷完全没好意思跟沈致弥说:我没经验,你多担待。

郁澄独居的地方不算太大,一室一厨一卫,阳光只够照在床上,卧室和厨房之间的那一块区域勉强算是客厅,被他安置了工作书桌以及一块主屏一块副屏,铺设的深色地毯自带冷淡感,还是梁芷做主添置了一个鹅黄色小沙发。至此,这个功能齐全的小家才算有一些完成度。窗外天擦黑,蓝调的天空很漂亮,也莫名沉郁。蛋糕放在茶几上,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郁澄问:“你生日吗?”

秋妙霖摇头,托着下巴望着他,答道:“是一周年啊。”郁澄没再问。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纵容秋妙霖模糊界限,只因为偶尔他也想停下来,稍微放纵一下,而不是密不透风的自我约束。一根蜡烛被点燃插在蛋糕边缘。

秋妙霖舍不得吃掉那只小企鹅,将它完完整整地端下来放置在小碟中,这才把蛋糕刀递给郁澄:“你来切吧~”

郁澄盯着那支蜡烛,想起自己从未庆祝过的生日。但他始终平静地毫无波澜。

“你不许愿吗?”

秋妙霖经由提醒,赶紧低下头,双手合十抵在下巴,睫毛颤动,默念有词,说了将近一分钟,也不知道哪个佛祖菩萨能承接她那么多的愿望。许完愿,秋妙霖重新睁眼,她的双眼被烛光点亮,眼神光柔和得不可思议。这饱含期待的一眼几乎要把郁澄看融化。

他双唇张开,轻轻舒出一口气,吹灭蜡烛。再然后,郁澄把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分给秋妙霖,她的惊喜溢于言表,仿佛苦尽甘来、如沐春风!接过时眼神都痴了,呆呆地挖了一小块奶油,也不知道尝出什么味道,反正脸颊已经红得有些夸张了。郁澄的手机响了,他低头回复消息。

再抬头时,某只蘑菇已经像小狗一样嘤嘤地贴了过来,伸出菌丝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发丝被夜风吹起,一下一下蹭在郁澄肩膀边。“郁澄,郁澄,帮我实现一个愿望吧?”

“好吗,好吗?”

说秋妙霖胆小,她明明只吃了一口奶油、也敢装醉装傻吻男神;说她胆子大呢,又只敢凑过去亲在对方的唇角,唯恐太过亵渎。郁澄手掌撑在她后颈:“别装傻。”

“好吧,那我直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秋妙霖又凑上来,几乎要把自己扑进郁澄的怀里,撑到对方胸前、又意犹未尽地收回来。仗着郁澄尚且愿意纵容自己的入侵,小心心地贴住他的脸颊:“我想给你幸福,你很需要的,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吧?”奶油的香气在房间内化开,甜到让人眩晕,郁澄垂下眼帘,轻轻往她掌心靠了靠。

至此,秋妙霖才算真正地得偿所愿。

她不可置信地确定他的表情,只感觉自己被幸福紧紧托住。直到再次吻住,秋妙霖依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沉醉在郁澄短暂的迷失神态中,一边感慨“短期内食不到粥底火锅了”,一边又幸福地幻想“姓郁的话,孩子取什么名好听”大

拍完吻戏,敖墨并没有就此放过二人。

他决定打铁趁热决定集中拍摄场景内全部亲密戏。沈致弥穿着睡衣站在窗边吹风,梁芷因为种种原因不敢过来,缩在门口。她的经纪人一手操持了助理的工作,正絮絮叨叨说着什么。蓓蓓拿着驱蚊水往沈致弥身上喷了又喷。

他抱怨:“今年怎么这么早就有蚊子咬人了。”实则在场零个人在乎蚊子。

虽然大家都携带着不同程度的尴尬心心情,所幸拍摄很顺利,沈致弥往床上一躺,谁在他怀里都很难免显得娇怯,梁芷也不再强迫自己抽离情绪,拍完再说就这样,一次性拍完了几乎所有亲密戏份。天蒙蒙亮的时候,沈致弥是真的困了。

不仅如此,他第一次感受到被掏空的感觉,回酒店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全程游神一般听蓓蓓的絮絮叨叨:

“《青松岗故事》定档5月中旬,还不错啊这个档期。”“《瞒天过海2006》拿到龙标了,不容易。”听到这个消息,沈致弥总算来了兴致。

“是啊。”

《瞒天过海1998》是圣诞节前在香港本土上映,在大量正片已经在互联网飞速转播的前提下,1月末、2月初登陆内地,这部回归港片初心的警匪片依然收获了巨大的成果。可想而知,如果能做到两地同时上映,那票房完全可以往更高处展望!

为此,发行制作院线平台四方头一次统一战线。哪怕是多等两个季度,也要同步上映。

如今龙标在手,只等宣发吹来东风,一切便水到渠成!王欣彤也在等这阵东风:“夏天来临的时候,咱们该更新的title要抓紧更新。还有7月下旬的金枝奖颁奖典礼,这些都得提前准备起来。”但在此之前,沈致弥去看了《青松岗故事》的片花。别说,真别说呢。

自打丰艾15岁从香港来到内地做艺考特训,在经过长达四年的本科学习后,他身上几乎看不到那种说不清的港人气质。如今军装一穿,那更是红得不能再红!

这部被网友戏称“科班毕业生团建”的军旅片不出意外获得了相当量的期待:一来题材审核严格,敢拍的必定有手段有背书;二来,这是丰艾首次在内地影视圈证明自己的扛剧能力,关系着他是否能正式跻身小生行列(绿瓣平台标准)。

最后,这第二季度都快过完了,大盘仍冷得可怕。回想去年同期,《罡风过境》、《白云间》和《一个雨季》从三月一直打’五月,战况火热,你争我抢,大盘鼎盛时期有头部S+争相破3、破2,小成本A级剧也能分到肉汤喝。内娱之外,还有横扫香港本士的《启神录》…那是何等的热闹啊!

今年就像是爆发过后的“贤者时间”,三大平台都不可避免地表现出萎靡疲态。

沈致弥期望丰艾能顶住,又怕他遭遇类似《白云间》时金玟借恋情争议砸剧宣场子的情况,特地打电话过去提醒。

丰艾妥帖地收下好友的担心。

但他依然要问:“我记得你之前还夸过盛宣明。”“阿,什么时候?”

“你说他很舍得下功夫,就是团队拖累。”沈致弥沉默:“……行吧,如果这也算的话。”“当然算!对你而言,一个人身上就算能数出十点不好,只要他有一样拿得出手,你都会夸。"此处,丰艾又举了文语安的例子,“Vincent这个人蔫坏的,我不止一次看到他在你评论区点赞。”“点赞怎么了?”

“他跳赞啊!”

跳过中间的梦女发言,只点上面一条“you guys together look very nice",以及下面Vincent几时和弥仔再搭档"的赞。也是让Vincent擦上边了,到底是“你们玩得好好哦”,还是“兄弟,般配!”全看网友自己怎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