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动荡.修(35万、36万营养液加更)12月8日,东六区,C区的安西庭首府,拥有亚欧大陆中心之城称呼的亚都抵达中午12:00,朗格终于抵达地球,此时尖峰号还处于凌晨4:00。朗格赶回地球,即使有近装生物甲的保护,他皮下的毛细血管依然被星空加速轨道带来的数千马赫的高荷载压裂,身高207的男人满身赤红的冲出机械甲,携着蛮荒的凶戾。
西里斯的贴身助理亲自来接他,带着他走隐秘通道到亚都第一人民医院,期间无人来拦。
朗格觉出不对味来,内心的焦躁慢慢平息,安心感又回来了,与之一同到来的还有难以言喻的恼怒。
等靠近病房,听到里面哗啦啦的声音,朗格的表情和看到江迭又在走廊扔比菜一样可怖,细细一看,他面上还带着份自觉命苦的沉痛。他一把推开病房的门,恶狠狠地骂:“正常人会在遇刺后在病房里搓麻将……话没吼完,朗格硬生生将尾音咽下去,僵在门口。西里斯坐在牌桌前,脸上敷着深绿色的面膜泥,右臂从手肘开始换成了机械义肢,身穿黑色挂脖美背、同色五分裤,脚踩大拖鞋,头也不回地比了个耶。“我2岁才学会说话,并在那一年查出抑制性神经元功能有缺,我爸妈发现我每天都被迫接受过量的信息冲击,正常人看到一张脸时会评判对方的美丑,而我会被对方的五官角度比例吸引,进而脑子里浮出一堆与之相关的计算和公式,这么一想,我都不正常78年了。”
托这个生理缺陷的福,西里斯自幼习惯接受大量信息的冲击,而且在数学、分析人类面部肌肉走向、推测他人心理变化方面颇有天赋,去做人才评定时轻松上S级,也算因祸得福。
“别愣着了,坐我边上来帮忙看牌。”
朗格见老太婆不仅没死还活蹦乱跳,终于放下心,拖个凳子坐到西里斯身后。
再一看,西老太只差两张牌就要和一把大的了。朗格也看到西里斯后背上的蝴蝶骨在动,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之下游走,像渴望破土而出的幼竹,噬咬宿主的虫,她本人面不改色,继续搓牌,尽显对麻将的热爱。
和西里斯一起打牌的也是大人物,地球联邦政府副统领平克、欧区元帅阿朗索,财政部长孙缅,三位人前威风的大佬此刻俱是面如士色,绷着脸试图在冲进来的血面黑皮面前维持尊严。
他们属于那种有点小心思,在西里斯遇刺后就蠢蠢欲动,但职位又格外重要不能随意撸掉的人,所以西里斯在他们动手犯错前就将他们及时控制住了。虽然没有来得及犯错是件好事,但被一群实力强大的秘警、军官冲进办公室、家里,强行押到大统领面前也够可怕的了,三人当时都以为西疯子当真要不行了,于是要在临终前带一批人下地狱,防止他们在她死后祸害黎民百姓。谁知西里斯只是让他们在牌桌上伺候着,三人连输18个小时,期间西里斯还用笑眯眯的表情问各种问题,他们面上赔笑心里紧绷,嘴上恭恭敬敬地汇报工作、汇报家里过得咋样、汇报孙子孙女绝对没有仗着长辈的威名作威作福违法乱纪,也是压力山大。
麻将桌上除了西里斯,其他人也都是九十岁左右的老人了,西里斯仗着自己年轻力壮熬老头老太,不许他们睡觉,要他们输牌后做俯卧撑,从生理到心理全方位虐待老人,可见其果然五行缺德。
欧区元帅阿朗索硬气点,在受刑第4个小时就站起来反抗,表示要杀要剐随C区娘们的便,这么折辱他实在是过分!西里斯当时将牌一推,幽幽一叹:“阿朗索,你可只有一个独女啊,没想到你要留她独自一人在世上,真是个狠心的父亲,诶哟,我又和了。”阿朗索有8个孩子,但他想和西里斯硬顶的话,他死后家里只能剩一个才出生的女儿。
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时,阿朗索意识到,对方真干得出这样的事,前统领都让她杀了,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呢?早知有今日,就该趁她在襁褓里掐死她,或者趁她还是少女时让家里最帅的子弟把她哄入婚姻,让她专注繁衍抚育后代……那地火大战时,地球一方就没有足够强硬的将领压制火星的张秋岭了。
阿朗索和西里斯曾经是同一条战线的战友,不过是他支持前统领上位时背刺过C区,使许多C区人才下战场就死在权力争斗中,如今她毫不留情,真是报应。
阿朗索趴下去做俯卧撑,不再出声,头顶传来女人的调侃。“基默比你心思多,可惜就多那么一点。“她的食指拇指捏着,看着不过三十岁出头的俊美面孔比魔鬼还邪恶。
“你知道我在忍你们吧?”
“知道,您为了大局忍耐颇多。”
“别再做挑战我耐性的事了。”
“是。”
领袖的面膜敷满20分钟,她将泥膜一掀,语带笑意:“噢,对了,朗格,谢谢你回来看我,我没什么大事,就是被人拿沾了药的针戳了一下手腕,我当时就把手肘以下的部位掰了,流了好多血,吃些补血药再换只新手就好。”朗格谨慎地问:“是网上传播的那个视频吗?”西里斯面带笑意:“对啊,视频是真的,我只是把自己掰掉手腕的那一段修了一下,免得吓到小朋友。”
她这种级别的骇客动手,诺兹也帮了忙,视频自然完美到连寻常A+级骇客都看不出端倪。
也是她足够当机立断,刺杀者的针里藏着的毒|素来不及在她体内扩散,加上处理及时,最终只让她的恶性异变有发作的迹象,需要打基因稳定剂压一压,别的后遗症是没有的。
财政部长孙缅勉强扯了扯嘴角:“我起初还以为阁下是故意做局钓”他们这三条鱼比较倒霉,来不及吃点鱼饵,就被一叉子插中要害。西里斯耐心地解释着:“我犯不着做这种事,其实我对自己万一出了事,哪些人会有小动作,哪些人有大动作都有数,这回顺水推个舟,该跳出来的果象都跳了,朗格,送你过来的时候,鲁德薇卡应该和你聊过几句,她爸爸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朗格低头:“没有,基默元帅要防着火星军,抽不出空理我。”西里斯哦了一声。
病房内安静下来,西里斯又和了两把。
助理进来,小声道:“领袖,尖峰号那边,火星十三师的副师长柳生挟持师长要对地球军方的航天港发射激光炮,被火星区飞空队的指令长拦住了,其他火星区的战队指令长、高级驾驶员也都过去帮忙拦着,对面没和我们打起来。”“张秋岭派到尖峰号的人也有小心思是吧?“西里斯了然,心里吐槽,真不想在这种地方和老对头同病相怜。
朗格专注看牌,作为全场地位最低的小字辈,他绝不轻易在这些权力世界的庞然大物跟前出声,只有西里斯叫他时才应声。尖峰号出现变故在意料之中,没想到飞空队那小子那么果断,直接开着机械甲拦住了火星十三师的动作,免了一场局部战火。地球区的其他CCL选手则在这场风波中保持警惕,聚在己方军港中戒备着,表现出了不亚于火星区的团结。
西里斯对尖峰号上发生的事没有发表评价,她挥了挥手,给朗格布置任务:“来都来了,替我干点活。”
朗格立刻起身:“是,我这就出发。”
他离开这间除了西里斯没人快乐的病房,终于呼出口气,从无形的压迫感里挣脱出来。
助理领着他往外走,低声说:“遇刺是意外,为了这事,安保局内部开启清洗,你去帮个忙,事儿不多,你在11日就可以回到尖峰号,麻烦你了。”朗格回道:“不麻烦,只是她想把鱼都钓上来烹了,这样下去,很多人都会和她不死不休,太危险了。”
助理轻轻摇头:“以前发生过一件事,一些人偷走了C区的果实,你还小,不知道那时有多少为理想付出一切的人枉死,她忍辱负重很多年才把果实抢回来,结果发现政府的财政赤字到了22.7万亿,那些人快把我们的果实啃得只剩果核了,她想重塑果实,只能玩命。”
西里斯这几年把赤字降到6.2万亿,虽然还是高,好歹是把地球180亿号人从经济危机里捞了出来,在此期间得罪的势力也是多到可怕,想她死的地球人比想张秋岭死的火星人还多。
可她实在是个固执的老太太,朗格只能尽力支持这位长辈。深夜,朗格联系上了地球十一师,和鲁德薇卡师长说了几句话,基默元帅便光速上线,十分自然地问候领袖的健康状况,表忠心似的说1月就回地球述职,愿大统领福寿无疆。
朗格应付完基默元帅,在海鲸队的群聊里发信息。【不要让小鬼发现。】
朗格:地球这边没大事,我11日回尖峰号。朗格撤回一条消息。
(我们是幸运的小鲸鱼】
朗格:地球这边没事,领袖马上会公开露面恢复工作,我11日回尖峰号,还有,谁把我群名改了!
江迭:我改的,阿依仙说了,熊猫队的群名是“春笋肉沫酱最开胃”,你看人家的群名多可爱,就我们的群叫“海鲸队工作群”,太生硬了,不够亲切。朗格:这就是工作群,需要什么亲切?无聊。江迭:你这个人怎么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难怪这么多年连个长期相处的女朋友都找不到。
朗格:轮得着你说这句话?
300年老单身狗江迭和朗格隔空吵了一架,在食堂拍桌子,对周围所有人解释:“我不是脱不了单,我只是不想脱!你们看我的脸,这是没人要的样子吗?”
乔言、王紫罗嗯嗯啊啊应着"有人要有人要”、“你最好看了”,心里偷偷骂朗格,小群的存在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黑皮说漏嘴!晚上,江迭算着时差又给艾伦发消息:【师父,你这几天有没有按时吃饭啊。】
艾伦第一次回复消息:【吃了吃了,师父这两天帮老上司做鱼饵,有点忙,徒弟,听说尖峰号那边的火星佬闹事,影响到你们没有?】江迭:【没有的说,火星人自己把事儿处理好了,我担心的还是你,幸好你只是忙。】
艾伦羞愧:【嗨,我就是被拉去信息比较封闭的场所干活,暂时没法对外联系,哦对了,尖峰号的风波是我老师长她遇刺事件的余波,她那边快好了,尖峰号也能平息了。】
江迭:【嗯嗯,那你忙的时候要注意好好吃饭休息哦,不然多少医美都救不了垮脸的。】
艾伦:【扎心了.jpg】
许是小西没事、只是在钓鱼这个消息令江迭意识到世界依然会保持和平,短暂的动荡马上会被地球的风暴眼压得一点动静都不敢有,他放松下来,又有点低落,这次从小西遇刺到事件结束,他好像都没帮上什么忙。反观隔壁火星区的蓝眼珠子,他是尖峰号十三师副师长下克上风波里的关键先生,按杰梅因的分析,那个人明明在备战总决赛,却还能借着张秋岭的势,让其他火星战队不得不出人跟他一起压住十三师,阻止了一场战火。而小江全程只被大人们叮嘱着,一旦开战就尽快护着队友和渡船跑路海王星,投靠地球三师,以及在三师里混到中校的海鲸队老指令长葛弗兰。有庄赫在那边的表现对比,他就显得好没用哦,都没帮上亲友们的忙,好像所有人都默契地把他排除在危险圈外,也不想寻求他的帮助。江迭搓了搓脸,抱着邦尼兔玩偶盘腿坐在窗边,自我安慰:“算了,他们要是沦落到需要找我这个19岁的人帮忙的境地,那才叫糟糕呢。”擦擦驶到他边上:“江迭,朗格那边没事了吗?”江迭点头:“嗯,他说是没事了,怎么了?”擦擦放心道:“那查尔斯也不用失业了。”查尔斯是朗格的家务管家机器人的名字。
江迭好奇,擦擦什么时候和朗格的机器人关系那么好了?12月9日,零点,江迭戴上全息头盔,闭上眼睛,准备睡前上线玩2个小时全息网游《那么遥远以后》。
他在自家公会乐园中央登录,和帮里的伙伴们打过招呼,提着才酿好的蜜酒去附近的酒吧贩卖,繁华的游戏街头,与一支来自隔壁马尔斯大陆的商队擦肩而过。
黑发蓝眼的吟游诗人坐在地行龙拉的车上,有一下没一下拨弹着乐器,却不开口唱歌,神态疲倦,弹出的音符无法结成曲调。坐他对面的狐族青年神态温雅:“你这次做的不错,帮我省了很多麻烦,渡岚元帅很少亲自给我引荐人才,你是第一个,果然很有能力。”吟游诗人谦恭道:“您不怪我擅自行动,以下犯上,冒犯了钱大校、柳生中校就好。”
狐族青年笑呵呵的,和蔼道:“怎么会呢?小钱和柳生办事还是不够稳重,不适合如今这么要紧的位子,我打算放他们去别的地方历练呢。”他轻描淡写的:“以后他们可不是大校、中校了,至于其他处置么,等海王星部队过去完成换防,再让秘警把他们带到我面前吧。”“好了,不谈这件事了,丹尼斯,接下来的比赛要加油哦,不过也不要有压力,好好把自己和队友们带出窗就好了。”被叫丹尼斯的诗人面露感激:“谢谢您,有了您的鼓励,我更有信心获得今年的总冠军了。”
狐族青年饶有深意:“别太有压力,虽然渡岚对输赢看得很重,但压力太大的话,未必会有好结局。”
渡岚元帅是火星四大元帅之首,也是张秋岭最坚定的盟友,以性情耿直严厉、对外强硬知名,但也是所有军方派系的大佬里,罕见的不会让手底下人交“投诚血税”的人,只要能拿出实力,展现一心为火星的忠诚与坚定就行,因此投靠难度高,但进入派系后的压力会小一些。庄赫不清楚张秋岭这番话是敲打还是单纯的提醒,只能乖巧地点头称是。江迭才进门就发现酒吧换了装潢风格,从优雅清吧变成了很复古的20世纪迪斯科风格,镭射球挂在舞厅上方,彩色灯光映在地上,富有节奏的舞曲响着,吸引了许多年轻玩家来这里社交跳舞。江迭哼着歌,从酒吧后门进去,找酒保卖了酒,换到几枚银币,在吧台边点了一盘点心,坐在那听客人们说八卦。
不知何时,一名身穿劲装的异人女玩家走到他身边:“你好,请问你旁边的座位有人吗?”
江迭看着这位id名是"伊苏迪林"的玩家:“没有,你随便坐。”伊苏迪林坐下,她要了一杯蜜酒,坐在那里看舞池里蹦迪的男女,一直没有说话。
江迭也坐在那里发呆,有时候他进入游戏,只是想找个和现实无关的地方,让自己完全放空。
过了一阵,伊苏迪林说:“我第一次见到人跳迪斯科,以前我只在游戏里见过迪斯科。”
江迭眨了眨眼,意识到对方和自己说话,他重复道:“游戏?”伊苏迪林笑道:“对,很老的游戏了,是我从奶奶的箱子里翻出来的,叫《极乐迪斯科》。”
江迭惊讶道:“我听过这个游戏的名字,呃,虽然我没玩过。”“你没玩过吗?"伊苏迪林以拳击掌,“那太可惜了,你应该玩玩的,这个游戏超棒,虽然里面的文本多达百万字,玩下来就像读了一本很厚的书,但它有让我的心静下来的能力。”
她对着江迭安利起这款在24世纪已经老得只剩骨灰的游戏:“你知道吗?在《极乐迪斯科》里有一对神秘学家夫妇,他们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种会说话的巨大竹节虫,叫伊苏迪林竹节虫,我的id就是参考了那种虫子。”竹节虫小姐高高兴兴的:“我的副脑里有《极乐迪斯科》的数据,我复制一份给你吧,有空的时候玩玩,它真的很棒。”江迭觉得这人有点莫名其妙,却莫名不好意思拂了对方的好意:“嗯,好的,给我《极乐迪斯科》吧,谢谢你推荐的好游戏。”他犹豫一下,又问道:“就是不知道您介不介意剧透,那种竹节虫,它很大,会说话,然后呢?它有什么特别的吗?”伊苏迪林女士被提起兴致:“你问到点子上了,在游戏中,主角听到了这种虫子的存在,但他以为它不存在,认为它遥不可及,直到它终于在游戏里出现,主角还以为是幻觉,幸好主角的朋友带了相机,将竹节虫拍了下来,才证实它真的存在。”
“你懂那种感觉吗?有一样东西,所有人都说它不存在,可它出现了,只要去寻觅,它终会出现,我在年少时接触到我的理想,所有人都说它是不可实现的。”
伊苏迪林低头笑着看江迭:“可我知道它是可以实现的,我想要亲身证实它可以被实现,就算被人说是傻瓜也没关系,就像伊苏迪林竹节虫一样,它终有一天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要这么想,我就再也不畏惧理想的遥远了,因为它就在那儿,我可以死在前往它的路上。”
江迭听到这里,挑眉:“听起来您是一位理想主义者,好吧,等我有空,我会玩这个游戏的。”
伊苏迪林想起什么:“也是,你最近很忙吧,没什么空玩游戏。”她用力一拍中式梦核2027的肩膀:“那你加油!小可爱,我是支持你们队的。”
说完加油,她提着蜜酒,潇洒地转身离开酒馆。江迭瞪着她的背影,又眨眨眼,心里冒出个猜测,这个人怎么好像知道他现实里的身份呢?
他忙跑出酒馆,意识操作着信息流追踪伊苏迪林,却没有找到丝毫踪迹。毫无疑问,她是个非常高水准的骇客。
江迭站在游戏世界的街头,背后是迪斯科激烈的乐声,许久,他双手抱胸,像个兔子一样脚板拍地,聪明的脑袋瓜运转起来。“在我认识的女性里,骇客技术强到根本没法追踪,还是理想主义者的人统共就那么几个,不可能是阿依仙,她不爱玩文本量特别大的老游戏,有这闲工夫,她宁肯带男友线下约会,另一个骇客技术强到我追踪不了的,现实里应该是个大忙人,全世界都以为她忙……”
现在看来,那家伙根本不忙啊,还有空上游戏呢。而江迭么,他看起来忙,实际上海鲸队现在根本不想给队员们压力,所以巴恩斯难得松开系在他们脖子上的缰绳,放他们出门随便吃草,好像也是担心这帮人还没来得及爽玩,就死在窗里,未免过于遗憾。江迭因此腾出了时间,决定将12月7日没来得及做的一件事放在12月11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