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纳垢信徒VS加尔文(4300字)(1 / 1)

“房子很大!我喜欢!”

他的声音在房间内不断碰撞后回荡,那股奇怪的痰音被放大了数倍后,形成了奇特的混响。

这是个什么意思?

加尔文明显愣住了,他的进攻节奏也出现了停滞,眼神中掠过一丝不解和警剔。

难不成李智那个小子留有后手,又或是泽普

不,是泽普身后的那个人,派来的保镖?

这些想法在加尔文这里都不成立,因为按道理来说,与其额外安排一个保镖,还不如打点自己。

甚至可以说,把泽普和李智放在自己麾下的小队执行任务,本身就是有让自己庇护他们的意思。

只可惜在真正的重利面前,无论是德林给的小恩小惠还是泽普身后的那位,都算不上什么。

“你真只有一个人?”

当这奇怪的问候声又再一次穿透门板,清淅地传入房间时;

加尔文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回答就对了!

躲在暗处的李智尽可能地伪装起来,掩盖自己的气息。

对于这个持斧伪人的出现,李智说实话也并不意外。

事实上,李智早就发现,自那次询问结束以后,审判庭其实并未放弃对自己的怀疑,审判庭赠送一阶基因武器上的定位便是最好的证明。

也得亏李智战胜了绿皮小子,获得了基因天赋【伪装lv1】,要不然自己频繁出入谶悔角斗场的消息,也定然会被审判庭捕获。

当然,审判庭一直没有找到李智和三阶伪人之间的关系,可不代表李智没有发现。

其实这件事排查起来也很简单,三阶伪人的外表特征和当晚巡逻的检查官以及那些免费的“实习生”,将他们锁定,自然就能减少一大批的人选。

再根据当晚的行程推断,当初在军官级别墅周围巡逻的小队一共就两支,很好辨识。

除去两名带队的见习检查官被审判庭重点监视以后,剩下的那些非检查官人员就自然以各种名义,强制添加到李智的转正考核之中。

这点要不是德林先前有意提醒,小心暴露灵能天赋以后,李智还真没注意。

既然确定了伪人与他们同行,联想到三阶伪人的杀戮条件以后,李智自然有把握将加尔文坑杀!

此时听见持斧伪人那迷离般的呼唤,李智虽说心脏仍跳个不停,但此时的他才是真正倍感亲切。

眼见房间内静悄悄的,持斧伪人也不再尤豫。

砰!哐啷!

厚重的木门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板向内凸起一个可怕的弧度,中心出现一道裂痕!

一只象是融化的皮肉与织物的混合体穿透了木板,抓住了裂缝边缘,硬生生撕开一角,那半只仍戴着防毒面具的脸凑来,准确无误地看见了里面与他同款打扮的加尔文。

“一个人真的不好”

“来拥抱慈父的怀抱吧”

在发出了最后通谍,持斧伪人那令人牙酸的咕嘟声与喘息声更近一步。

加尔文脸色剧变,他终于彻底转过身,面向门口,将李智暂时抛在脑后。

混沌的臭味,纳垢的污秽这些东西怎会在这里出现?

轰隆!

就在加尔文还在思考纳垢信徒怎会出现在此的缘由,他面前那扇大门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从外部撕裂、扯开!

一个高大、臃肿、散发着浓烈恶臭的身影堵在了门口,头上歪戴的破帽下,防毒面具歪斜,露出部分腐烂肿胀的脸颊;

那双浑浊的黄绿色眼睛扫过房间,自然落在离门更近的加尔文身上。

“找到你了一个人”

纳垢信徒微笑着,随着灯光的涌入,加尔文和李智这才看清他手上拿着的,哪里是什么斧头,完全是一把由未知生物脊骨打磨出来的不洁造物;

其斧柄的一端扯出一道弹性十足的肠子,正接在纳垢信徒的腹部裂口,不时还流出一些绿墨色的液体。

在确定了攻击目标以后,纳垢信徒举起那把血迹斑斑的骨斧,迈着沉重粘滞的步伐,踏入房间。

每走一步,地板上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三阶伪人的压迫之下,就连加尔文也不敢大意,小幅度往后退了几步。

而进入房间的纳垢信徒并没有立刻发动狂暴攻击,它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它挥舞着斧头,动作看似缓慢笨拙,但范围极大,力道沉重,逼得加尔文不得不不断闪躲。

斧风刮过墙壁和废弃设备,留下深深的凹痕和飞溅的锈渣。

看着加尔文被自己撵得上蹿下跳,这家伙的嘴里还发出嗬嗬怪笑,说着颠三倒四的“亲切话语”:

“慈父的庭院热闹非凡”

“让独处的你,也热闹起来!”

“真是个疯子!”

加尔文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

他没有硬接斧头,也不敢硬接,而是利用自己更快的速度和灵活的身法,在有限的房间内高速移动,不断查找机会。

在闪躲的过程中,加尔文手上的短刃几次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出,在纳垢信徒的手臂、肩胛留下深深的伤口,暗红近黑的腐臭血液溅出。

然而,这些足以让常人失去战斗力的伤口,甚至能达到一刀封喉的水准,对纳垢信徒而言仿佛只是挠痒。

加尔文发现,那些他所留下来的伤口周围,纳垢信徒的肌肉和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增生,很快止血,甚至开始愈合,只留下颜色更深的疤痕和不断渗出的脓液。

看来只有在一瞬间大面积破坏它的身体构造组织,超越它的再生速度,才能将其消灭

几轮试探下来,加尔文大概也明白了眼前伪人的大致实力以及特性。

尤其是眼前的纳垢信徒仅仅展示出来的极高恢复力,就足以让加尔文头疼不已。

故而面对纳垢信徒的攻势,加尔文自然不敢轻慢,待一次翻身躲避重斧之时,他手上原本用以暗杀的匕首也换成了一把链尺缠身的链锯剑。

嗡嗡嗡!!!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加尔文的战意也仿佛被点燃一样;

他眼神一厉,链锯剑的能量输出陡然增强,其剑刃上的蓝白色光芒变得刺眼。

只见加尔文的攻势一转,开始瞄准纳垢信徒的关节、脖颈、以及那不断渗脓的疱疹内核!

哪怕是察觉到些许不对的纳垢信徒,此时想要改变思路,防护那些内核局域;

但随着一记蓝光闪现,强化能量刃切断了一根主要肌腱,纳垢信徒的动作明显一滞。

攻击见效了!

这把虽说锯齿长度仅八厘米的链锯剑如同新兵当的撬棍,但对于本就使用短兵器为主的加尔文来说,他所唯一需要担心的就只有链锯剑的能量问题。

果不其然,只是一次强力的斩击,就已经让链锯剑的能量消耗不少。

想要解决眼前这个纳垢信徒,就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加尔文一边避开呼啸而来的拍击,挥手又是一剑刺出!

这一剑,刺穿了纳垢信徒肥大身躯上的一个巨大疱疹,里面爆出的不再是脓液,而是一群疯狂扭动的、米粒大小的蛆虫和更浓烈的黄绿色毒雾!

“嗷——!”

纳垢信徒发出一声混合痛苦与愤怒的嘶吼,先前的几分戏谑也荡然无存。

此时的它,彻底被加尔文给激怒,原先上半身还维持着的一定人形,在极端的暴怒之中不断扭曲变形;

伴随着黄绿色的烟雾从它的身上涌出,它的身体开始发生更明显的变化:

原本皲裂的皮肤下之下蠕动加剧,更多的疱疹破裂伸出不断滴落粘液的触须。

那原本就需要两人合围的腰部,此时也肿胀得不成人样,隐隐散发出带有精神污染效果的腐败灵光。

更不用说它头上的防毒面具,已然被肥肉挤开,宛如一顶小巧的帽子,斜挂在它的头顶上,象是额外多出来的一双眼睛。

而它原本的眼睛,此时已经同化为了黄绿之色,憎恶而污浊。

“你你居然敢”

它的声音变得粗嘎狂暴,到最后竟连哥特语的音节也无法保持,呜呜啊啊的声音就和它已经腐败的喉道一样难言。

不过此时的它,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它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杀死加尔文而来!

毕竟就连它手上的骨斧,不仅变得更加宽大,此时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

从远处看,还以为这家伙手上斧头材质是青铜打造。

这就是纳垢的力量?

面对纳垢信徒的原型显现,加尔文尽可能地保持平静。

如果说伪人们的来历稀奇古怪,难以溯源,那么这些被亚空间腐化的信徒倒是最容易辨别其种类与腐化原因的。

只是这些获得了来自亚空间力量的信徒,他们的力量,可比同阶的伪人难对付多了。

而随着纳垢信徒的现身,房间内的金属开始以更快的速度锈蚀,空气变得粘稠甜腻,吸入肺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诡异的幻听。

就连仅是被稍微波及的李智都有些难以忍受,更不用说直接被纳垢信徒针对的加尔文了。

面对如巨石般的纳垢信徒,加尔文压力陡增;

他向前几步,尽力去切割那些看起来腐败的组织,想要趁此将纳垢信徒绊倒,随即立刻离开。

好消息是,他的链锯剑依旧能造成伤害;

但纳垢信徒的身躯比原先胖了两圈,它的再生速度似乎也同步提升了,而且那些毒雾、蛆虫和灵能腐蚀开始侵蚀他的护甲和身体。

哪怕说加尔文的动作依然精准迅猛,但额角见汗,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拖延下去,环境对他极度不利;

更不用说,角落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李智!

我加尔文,居然被那个见习检查官逼到如此地步!

“该死的污秽!该死的李智!”

一想到若是不出李智这档子事,自己坑杀完那些矿工以后拿走发电机;

隐忍几个月,转入中级检查官后,便可凭借着地位和身份,一跃挤入外城的内核圈,实现人生逆转。

再回头一看,自己眼下别说发电机有没有到手,就是自己若再不出底牌,自己的性命都将难保以后;

加尔文怒喝一声,他的身上也出现了非常强大的灵能波动,似乎动用了某种底牌。

这家伙也是灵能者?

不太象但的确是有灵能波动。

此时的李智也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无论是加尔文赢了还是纳垢信徒胜了自己都必须要赶快逃走。

可正因为纳垢信徒堵在门口,自己也只能小心调整位置,暂避锋芒。

呲——

随着李智的目光投去,此时加尔文身上突然有几个隐藏节点亮起暗红色的光芒,一股灼热的能量场以他为中心爆发,暂时驱散了部分腐败灵能和毒雾。

而此刻,加尔文也没有再继续先前的试探,他的身体宛如一道绛色之光,速度暴涨的同时,手上的链锯剑也加载到了极限。

在加尔文的舞动下,剑光化作一片连绵的死亡光网,疯狂切割着纳垢信徒的身体,重点攻击其头部和躯干中心疑似内核的局域!

纳垢信徒狂吼连连,斧头舞得密不透风,可却因自己庞大的体型而无法准确攻击到加尔文。

不仅如此,随着加尔文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它的身上也不断增添深可见骨、甚至露出内脏的伤口。

这些伤口虽说对于它来说算不上什么,但随着它体内那些腐臭的血液、破碎的器官碎片、扭动的寄生虫洒了一地,甚至不少伤口仅靠自身恢复力都无法复原时;

它愤怒了!

它疯狂了!

若说先前挥舞的斧头还只是为了抵挡加尔文的攻势,那么此时的它,不再防御,以伤换伤;

巨大的斧头几次擦过加尔文,即使被能量场削弱,也在其护甲上留下深深的凹痕和腐蚀痕迹,加尔文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战斗进入白热化,双方都付出了代价。

房间内一片狼借,墙壁布满裂痕和腐蚀坑洞,设备被彻底摧毁。

“居然、居然到了如此地步”

此时的加尔文瘫软在地,他身上的战甲早已过热,将其身上血肉烫得焦糊;

就连手上的链锯剑也因过载与燃料耗尽而发出不堪的悲鸣,倒在一旁。

而此刻的纳垢信徒,虽说有几乎一半的身体都被疯狂的加尔文给削去,巨斧上的肠子、血管也一片血腥模糊;

但遭受如此打击的纳垢信徒却依旧没死,甚至还捡起地上的碎肉就往自己的嘴里塞去,象是在紧急治疔一样。

这家伙真是太难杀了!

防毒面具之下的加尔文已经感到深深的疲惫,他很清楚若是继续与纳垢信徒生死相搏,最终死的一定是他。

于是乎,加尔文一咬牙,强行将左臂上的战甲铁腕连皮带肉一并拔下,露出那焦黑的臂膀。

噗——

随着加尔文强行将手臂一斩,并伴随着呢喃自语;

一股前所未有的亚空间力量,正顺着断臂,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不断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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