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将干萱公主拿下,幽禁栖梧宫(1 / 1)

剑意一成,气韵自变。

够格争前三,真不算吹嘘。

“像云凡兄这般人物,背后必有惊人的出身。咱们贸然结交,人家未必瞧得上。”游翼摇头叹道。

“他若真有显赫家世,早该亮明身份;况且青州稍有点根基的世家子弟,对虚境规矩、格局都门儿清,可他问东问西,两眼一抹黑,纯得象张白纸。”

太周瑜轻笑:“这般毫无背景、却天赋灼灼的少年修士,在青州可不多见。”

“既是同道,今日引荐云凡兄过来,日后他展翅高飞,诸位也多了份实在交情。”

游翼几人纷纷颔首。

太周瑜说得透亮——结交云凡,只赚不赔。

他若中途折戟,谁都无力回天;

可一旦长成,必是搅动风云的狠角色。

即便将来借不上他的势,单凭这段旧谊,关键时刻也能换来一份实打实的照拂。

“光靠一面之缘,怕难在他心里留下分量。这样,下次云凡兄再入虚境,大伙儿帮着查查他在青州落脚何处,我亲自登门,送些趁手的修炼物事。”游翼拍板道。

“少在我眼前摆阔——你家底厚,灵材堆成山,我信。”太周瑜嗤笑一声。

“灵材是管够,可我这身子骨不争气,吞得下也炼化不了……就象满桌珍馐摆在眼前,偏偏手抖筷滑,干瞪眼。”游翼摊手苦笑。

“打住!这比喻听着就反胃——滚远点!”炎瑕抬腿就是一脚。

游翼躲闪不及,正中臀侧,疼得龇牙咧嘴,众人哄堂大笑。

……

大干皇宫。

干萱面沉如铁,携三皇子及一众王族长老,步履如风直奔宣殿。

沿途太监宫女纷纷跪伏退避,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胸中怒火翻涌。

身为大干王族首任公主、铁定的储君,竟直到此刻才听闻此事。

三天前,干皇竟亲率楚王、满朝供奉及五万玄甲禁军,随玄天老祖血洗大干学府风家!

宣殿内。

干皇正与楚王低声密议。

殿门轰然洞开,干萱率人闯入,袖袍一震,数名扑来的侍卫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金砖地上。

“干萱!你胆敢擅闯宫禁,目无纲纪!”干皇拍案而起,龙纹袖口猎猎翻飞。

“父皇,”干萱立于阶下,眸光如刃,“风家复灭这般大事,为何瞒我?”

“陛下执掌山河,岂须向你禀报?”楚王气得额角青筋暴跳,这侄女愈发无法无天了。

“不错,我不过是个挂名公主罢了。”

她唇角一掀,寒意刺骨,目光扫过干皇与楚王,字字如钉:“杨宣指哪,你们便打哪——可真忠心。”

“风家支脉复灭,你们当是剜了颗毒瘤?风家之根有多深?你们可曾掂量过?”

“单说青州六脉,分镇六大王朝。除我大干外,其馀五朝,尽握于风氏之手!”

“大离一脉最盛——百万黑鳞铁骑踏关而来,三日可破我京畿!”

“以为铲了大干这一支,就能睡安稳?我告诉你们,不出半月,五朝风氏必出兵讨伐!”

“更不必说大离——他们折了一位青州地榜魁首,还死了一位持节特使!这笔血债,你们拿什么填?”

“原本,交出杨宣与云凡,再由我牵线寒玉宫施压斡旋,尚有转圜馀地。”

“偏你们自作聪明,一把火烧尽风家宗祠!如今举世皆惊,我看你们拿什么收场!”

干皇与楚王面色霎时灰败如纸。

“此事朕自有决断,不劳你费神。”干皇沉声挥手,示意左右清殿。

“不劳我费神?”

干萱冷笑一声,裙裾微扬,“我本不想管——可你们这一手,把大干直接推下了断崖。我不能看着祖宗基业,在你们手里崩成齑粉。”

“你究竟要如何?”干皇嗓音低哑,眉心紧锁。

“简单——交人。将杨宣与云凡押赴大离谢罪,或可止刀兵于国门之外。”

“绝无可能!”楚王霍然起身,“并肩王乃国之柱石,岂能拱手送敌?”

干皇缓缓吐纳,强压胸中翻涌的戾气,语调竭力放软:“萱儿,有些事,父皇现在不便明言……但你要信,我们所行每一步,都在为大干王族续命。”

“父皇,您不是谨慎,是被杨宣蛊惑昏了头。”干萱摇头,眼底尽是痛惜。

“够了!”楚王厉喝如雷。

“退下!”干皇一掌按在龙案上,金漆碎裂,“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提。朕意已决,毋庸置喙。”

这个女儿……

曾是他亲手雕琢的传国玉玺。

他曾盘算着,两年后便授她监国玺印,待他羽化,即登九五。

如今才知——那枚玉玺,早被执念蚀出了裂痕。

“昏聩误国……”干萱丢下四字,转身欲走。

干皇面皮抽搐,楚王双拳紧攥,指节泛白。

这丫头哪里是任性?分明是把皇权当草席,把祖训当废纸!

“来人!”干皇怒极反静,声如寒铁,“将干萱公主拿下,幽禁栖梧宫!”

话音未落,一道冷如双刃的声音劈开殿内死寂——

“谁动她一根头发,我便拆了这宣殿梁柱。”

惨嚎骤起!守在殿门外的两名金甲卫,如两截朽木般撞进大殿,甲胄寸裂,血糊满面,瘫在蟠龙柱下生死不知。

狂风卷着血腥气,从门口汹涌灌入。

金冠束发的青年踏步而入,周身灵压如沸水翻涌,狂澜般席卷殿内,整座宣殿嗡嗡震颤,梁柱间簌簌落灰。

众人喉头一紧,呼吸滞涩,仿佛被无形铁箍死死勒住。

尤以三皇子为首的一众晚辈为甚——脸色青白如纸,膝盖打颤,脊背冷汗涔涔,恍若头顶悬着万钧山岳,随时会轰然跪倒。

连干皇与楚王这等久居高位者,眉宇间也浮起凝重之色。

干萱先是一怔,随即眸光骤亮,提裙疾步迎上,声音雀跃:“三师兄!”

“再不来,怕有人真要把寒玉宫的脸面踩进泥里。”齐轩斜睨干皇二人,语声清冷如双刃出鞘。

大干王族几位宿老面色瞬变。

寒玉宫可是青州东域首屈一指的庞然大物,若惹得其生疑动怒,大干王族倾刻便有倾复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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