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的夜市,灯火如昼。
不同于大斗魂场那种充斥着血腥与荷尔蒙的燥热,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孜然香、甜品的奶香以及各种烟火气。
“老板!再来十串大腰子!多放辣!”
胖虎扯着嗓子喊道,面前的盘子已经堆成了小山。他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羽哥,今天太解气了!你是没看到那个光头佬最后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以后在学院,我看谁还敢欺负我!”
玉天羽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杯清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贵族晚宴,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出息。”
玉天羽轻笑一声,“几个不入流的小混混就把你激动成这样?以后要是带你还要去锤封号斗罗,你不得当场尿裤子?”
胖虎嘿嘿一笑,虽然觉得“锤封号斗罗”是在吹牛,但他现在对羽哥是盲目崇拜。
坐在玉天羽身边的叶泠泠,此刻已经摘下了那层神秘的面纱。
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场合露出真容。
那是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庞,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仿佛是冰雪雕琢而成。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她那原本清冷的气质多了一丝人间烟火的柔和,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周围不少食客都在偷偷打量这边,但碍于玉天羽刚才在斗魂场那一身未散的煞气,没人敢上来搭讪。
“吃点这个,甜的,能压惊。”
玉天羽将一碟精致的桂花糖藕推到叶泠泠面前。
叶泠泠愣了一下。她习惯了家族里的冷食,也习惯了作为一个辅助系魂师时刻保持冷静和克制,这种甜腻腻的零食,她从小到大几乎没碰过。
“我不爱吃甜”
“不爱吃也得吃。”
玉天羽霸道地夹起一块,直接递到了她嘴边,“今天你也是功臣。没有你的光,我那一脚可踢不出那么帅的效果。张嘴。”
叶泠泠看着递到嘴边的筷子,又看了看玉天羽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在犹豫了两秒后,还是微微张开樱唇,轻轻咬住了那块糖藕。
甜。
软糯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似乎连心里那块常年不化的坚冰,都被这一丝甜意给融化了。
“好吃吗?”玉天羽笑着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
叶泠泠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坐在对面的胖虎看着这一幕,手里的腰子突然就不香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盏几千瓦的大灯泡,亮得刺眼。
“那个羽哥,叶女神。”
胖虎猛地站起来,抹了抹嘴上的油,“我突然想起来,我宿舍晾的衣服还没收!那啥,你们慢慢吃,账我结了!我先撤了!”
说完,这胖子展现出了与其体型不符的敏捷,一溜烟消失在了人群中。
“算这小子识相。”
玉天羽看着胖虎离去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时,桌上只剩下两个人。
原本热闹的氛围突然变得有些安静,一种微妙的暧昧气息在两人之间流淌。
“胖虎是个好人。”叶泠泠打破了沉默,她有些不自在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好人?在这个世界,好人通常活不长。”
玉天羽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泠泠,今天在台上,你怕吗?”
“不怕。”
叶泠泠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因为你在前面。”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胜过无数情话。
玉天羽心中一动。他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了叶泠泠放在桌上的柔夷。
叶泠泠的手很凉,就像她的武魂九心海棠一样,带着一股清冷的寒意。但在被玉天羽那双炽热的大手包裹住的瞬间,她并没有挣扎,反而下意识地反握了一下。
“叶家的诅咒,让你从小就不敢与人亲近,对吗?”
玉天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温柔,“你怕一旦有了羁绊,等到失去的时候会更痛苦。所以你把自己包裹在冰壳里,拒绝所有人的好意。”
叶泠泠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是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也是她最大的软肋。
九心海棠,一脉单传。每一代新海棠的盛开,往往意味着上一代海棠的凋零。这种残酷的传承方式,让她从小就活在恐惧中。
“是。”叶泠泠眼眶微红,声音有些更咽,“注定要孤独的人,不配拥有温暖。”
“放屁。”
玉天羽突然用力,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谁规定了这是注定的?老天爷?”
“如果是老天爷规定的,那我就捅破这天。”
“泠泠,看着我。”
玉天羽松开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是灭龙魔导士。龙,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生物。我看上的人,阎王爷都不敢收,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家族诅咒。”
“跟着我。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用担心失去。因为我会比任何人都强,比任何人都活得久。”
少年的誓言狂妄而霸道,但在今晚的月色下,却有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叶泠泠看着那双燃烧着火焰与自信的眼眸,只觉得心跳如雷。
那一刻,她筑起十几年的心防,彻底崩塌了。
“玉天羽”
她呢喃着他的名字,鬼使神差地,她主动凑上前,在他那带着坏笑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虽然只是如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分,但对于叶泠泠来说,这已经是她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
“这是定金。”
叶泠泠满脸通红地低下头,迅速戴上面纱,抓起背包就跑,“太晚了,我我回宿舍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玉天羽摸了摸嘴角,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定金么?”
“看来,这笔买卖,我是赚大了。”
第二天清晨。
玉天羽心情极好地走进教室,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然而,当他刚走到座位旁,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
独孤雁坐在位置上,双手抱胸,那双墨绿色的蛇瞳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把他在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早啊,雁雁。”玉天羽像个没事人一样打招呼。
“早?”
独孤雁冷笑一声,“确实挺早的。比起某些人昨晚风流快活到半夜,现在还能爬起来上课,体力真是不错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显然,昨天玉天羽带着叶泠泠去大斗魂场,又去吃夜宵(可能还有更劲爆的传闻)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虽然她昨天因为特训没能去,但不代表她能容忍这种“偷家”的行为。
“怎么?吃醋了?”
玉天羽也不解释,直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侧身看着她,“这酸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谁谁吃醋了!”
独孤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只是觉得你不务正业!明明说好要帮我解毒,结果却跑去跟别的女人鬼混!你有没有把我的命放在心上?”
说着,她的眼圈竟然有些红了。
她是真的委屈。
明明是她先认识的玉天羽,明明是她和玉天羽有更亲密的身体接触(虽然是治病),可为什么那个叶泠泠总是能插一脚?
而且,听说昨晚在大斗魂场,玉天羽为了叶泠泠,把那个调戏她的人直接废了。
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为什么女主角不是她?
看着独孤雁那副委屈巴巴又强撑着凶狠的模样,玉天羽心软了一下。
他知道,对待这种傲娇的性格,解释是没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
行动。
“跟我来。”
玉天羽突然站起身,一把拉住独孤雁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教室外拖。
“喂!你干什么!马上要上课了!”独孤雁惊呼。
“上什么课,身体不舒服,去医务室。”
玉天羽随口胡扯了一个理由,无视全班同学(尤其是刚进门的叶泠泠)的目光,直接将独孤雁拉出了教学楼。
学院后山,那片熟悉的小树林。
这里是他们第一次“幽会”的地方,也是独孤雁心中最私密的空间。
玉天羽将独孤雁按在一棵大树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标准的“树咚”姿势。
“你你想干嘛?”
独孤雁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瞬间加速,原本的气势瞬间全无,只剩下慌乱和羞涩。
“刚才不是说我不把你放在心上吗?”
玉天羽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上心’。”
“别动,我要检查一下你昨天的特训成果。”
说完,他的手极其熟练地撩起独孤雁校服的下摆,覆上了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唔!”
肌肤相触的瞬间,独孤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感觉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这一次,玉天羽没有急着运转灭龙魔法吸毒。
他的手掌带着炽热的温度,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游走,那种指腹摩擦过皮肤的触感,让独孤雁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
“这里还有这里”
玉天羽的声音低沉沙哑,“毒素似乎又淤积了一些。看来你爷爷昨天的特训强度很大啊,逼得你不得不调动本源毒力?”
“嗯爷爷让我尝试控制碧磷蛇皇的毒很痛”
独孤雁的声音此时已经软得像是一滩水,眼神迷离,只能依靠着身后的树干才能勉强站立。
“痛就对了。不破不立。”
玉天羽眼神一凝,掌心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忍着点,这次我要吸得深一点。”
“啊——!”
独孤雁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一次的吸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不仅是肉体上的毒素抽离,更像是一种灵魂上的掠夺。
玉天羽体内的毒龙因子仿佛一只贪婪的野兽,疯狂地吞噬着独孤雁体内那高品质的蛇毒。而在这种吞噬过程中,两人的魂力竟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
那是一种类似于“武魂融合技”前兆的波动。
龙与蛇。
上位者与臣服者。
独孤雁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个男人吸走了一样,那种极度的空虚后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玉天羽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背部肌肉里。
不知过了多久。
风停了,树叶也不再沙沙作响。
玉天羽长呼一口气,缓缓收回了手。
此刻的独孤雁,双眼紧闭,睫毛还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衫微乱,脸上带着未散的潮红。
“怎么样?还觉得我不在乎你吗?”
玉天羽帮她整理好衣服,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独孤雁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蛇瞳,此刻满是柔情蜜意。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凑上前,在玉天羽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你是狗吗?”玉天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利息!”
独孤雁松开口,看着那个清晰的牙印,满意地哼了一声,“叶泠泠有的,我也要有。而且我要比她更多!”
“以后以后不许你只带她去大斗魂场!我也要去!”
“我也要跟你组队!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龙蛇演义’!听到了没?”
看着恢复了傲娇本性的独孤雁,玉天羽无奈地笑了笑。
“行行行,都听你的。不过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咬?这要是被别人看见,我还怎么维持高冷男神的形象?”
“我管你!”独孤雁抱住他的手臂,“反正盖了章,你就是我的了。”
安抚好了“正宫”(自封的),玉天羽带着独孤雁回到了教室。
刚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胖虎正一脸焦急地在门口转圈,看到玉天羽回来,立刻冲了上来。
“羽哥!不好了!出事了!”
“又怎么了?”玉天羽心情正好,被打断有些不爽,“天塌下来了?”
“差不多!”
胖虎拿出一张红色的战帖,手都在抖,“刚才有人送来这封战帖,指名道姓要挑战你!而且而且落款是‘狂犀’!”
“狂犀?”
一旁的独孤雁脸色微变,“是那个在大斗魂场赫赫有名的狂战队队长?听说他已经是三十八级的魂尊了,而且心狠手辣,每次斗魂都要把对手打残!”
“没错!”胖虎哭丧着脸,“昨天被你废掉的那个光头,好像是狂犀的表弟。现在狂犀放话了,今晚大斗魂场,如果不去,他就带人堵在学院门口,见一次打我们一次!连叶女神他都不放过!”
玉天羽接过战帖,看都没看内容,指尖冒出一缕火焰,直接将战帖烧成了灰烬。
“三十八级魂尊?”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正好,第一魂环拿了之后,还没正经跟比我高二十级的人打过。”
“昨天那个光头太脆了,不经打。希望这个大犀牛,皮能厚一点,别让我失望。”
独孤雁有些担忧:“天羽,那可是魂尊,而且狂战队是七人团队,配合默契。你虽然厉害,但毕竟才十五级”
“谁说我要一个人打了?”
玉天羽看向独孤雁,又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默默看向这边的叶泠泠。
“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跟我组队吗?”
“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
玉天羽伸出两只手,分别指向独孤雁和叶泠泠。
“左手毒龙,右手海棠。”
“我们三个,去教教那个什么狂犀战队做人。”
“顺便让整个天斗城都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老大。”
当晚。
天斗初级魂师学院的操场上。
玉天羽、独孤雁、叶泠泠三人并排而立。
“特训开始。”
玉天羽看着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神色严肃,“虽然我有信心碾压他们,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尤其是你们两个”
他指了指两人,“以前你们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情敌,但今晚,我要你们把后背交给对方。”
“独孤雁,你的毒主要是控制和削弱,叶泠泠,你的治疗是续航和保障。”
“而我,负责撕碎一切。”
独孤雁和叶泠泠对视一眼。
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噼里啪啦作响。
“哼,只要她不拖后腿就行。”独孤雁傲娇地扭过头。
“我会做好我的本职工作。”叶泠泠淡淡地回应。
玉天羽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他能感觉到,两女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竞争感。
而在战场上,这种竞争感往往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很好。”
玉天羽双手之上,一边燃起烈火,一边升腾起毒雾。
“今晚的目标只有一个。”
“把那个大犀牛的角给我掰断,拿回来当战利品!”
“出发!”
在夜色的掩护下,这支未来足以震动整个大陆的雏形战队,第一次露出了它的獠牙。
不管是狂犀,还是背后的什么势力。
在灭龙魔导士的铁拳下,都将成为通往王座的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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