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怎么还活着(1 / 1)

洛圣都。

推开事务所的大门,蕾蒂环视着一贫如洗的大厅,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哈,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但丁打扫卫生的本事居然这么厉害?”

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一个老旧的唱片机幸免于难。

苏伦刚把帕蒂安全送回公寓,正拎着一份特大号的豪华披萨和两杯草莓圣代跨进门。

刚走到门口,他就听到蕾蒂看着但丁原本的办公桌,不满地嘟囔着:“躲债跑路就算了,连张字条都不留,这老混蛋……”

“他最好祈祷,别让我在哪个女人的公寓里逮到他。”

话音未落,蕾蒂突然转过头盯向了刚进门的苏伦。

被这充满杀气的视线盯住,苏伦头皮一紧。

“别这么看我,蕾蒂姐。”

他赶紧提起袋子以示清白。

“我发誓,我一回来但丁就消失了,这地方不仅啥都没剩,我还得捏着鼻子替他去还那一长串的欠款帐单。”

说到这,苏伦也有些愤愤不平:“谁能想到他平时连吃披萨和圣代的钱,都是记在事务所名下的!”

听到这话,蕾蒂神色玩味,视线落在苏伦手中散发着芝士香气的包装盒上:“哦?替他还了帐单,居然还买得起特大号的披萨和圣代。”

“看来有人最近发了财,手头相当宽裕啊。”

苏伦心里咯噔一下,干巴巴地笑了笑:“接了点委托,勉强赚了点辛苦钱。”

“多少?”蕾蒂继续追问。

苏伦顿感不妙。

以前但丁在的时候,他的大半委托金都会被她以各种理由克扣。

现在但丁跑路了,这份因果难道要落在自己头上了?

“真没多少……”

几分钟后。

经过一番亲切交谈后,苏伦看着手机上成功转出的一百万美金提示,心都在滴血。

“别摆出这副苦瓜脸,就当是孝敬长辈了。”

蕾蒂心安理得地收下了这笔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不会白拿你的。既然你现在要单干,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会介绍一个武器商给你认识。”

“那家伙路子很野,能弄到很多连官方都摸不到的绝密委托。”

正说着,大门被推开。

莫里森叼着雪茄走了进来,看到大厅里站着的女人,有些意外。

他微微点头致意:“蕾蒂?什么时候回来的?”

蕾蒂躺在椅子上,擦拭着枪管:“没几分钟。你们聊正事,不用管我。”

莫里森看向苏伦,开口问道:“波霍县那个食人魔委托,处理的怎么样了?”

苏伦点点头:“解决了。”

莫里森吐出一个烟圈,默默问道:“那我特意给你租的跑车呢?怎么在门口没看见?”

“……”

苏伦的神色一僵,陷入了沉默。

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模样,莫里森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

他无奈地轻笑了一声:“你跟但丁那个家伙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鉴于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合作,官方的委托金我会全额打到你的卡上,车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苏伦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感叹。

莫里森一直是个十分靠谱的中间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帮着但丁擦屁股,也从不乱克扣报酬,绝对算得上是个业内绅士。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靠了靠,小声嘀咕道:“车的事情,我之后会把钱补给你的。”

说完,他偷偷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千万别声张。

要是让旁边正在擦枪的蕾蒂知道自己还有馀钱赔车,恐怕刚保住的小金库又得大出血。

莫里森混迹社会多年,立刻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求生欲,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个新的文档递了过去:“正好,这里有个新活。”

“市区里遇到了点灵异麻烦,报酬给的还不错,要接吗?”

苏伦接过文档看了几眼,有些兴致缺缺地推回了文档:“最近手头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等我空下来再联系你吧。”

莫里森也不强求,收好文档,冲着蕾蒂压了压帽檐示意,转身离开了事务所。

……

电梯内。

他看着电梯里的禁烟标语,冷笑一声。

“啪嗒。”

火机窜出火苗,他又熟练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新烟。

“呼——”

康斯坦丁抬起头,吐出一口浊烟。

他看着电梯内的反光镜,看着自己那张颓废的面庞。

从出生起,他就背负着诅咒,母亲因生他而死,父亲将这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他头上。

长大之后,他因自己的傲慢,害得无辜的小女孩和身边的挚友一个接一个惨死。

在经历了这一切后,他选择自杀结束这可悲的一生,结果又被抢救回来了。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一个烟不离手的混蛋。

“老兄,你这样让别人狂吸二手烟,死后可是上不了天堂的。”

康斯坦丁突然想起以前遇到的一个被恶魔和人类养大的怪胎。

他夹着香烟的手微微一紧,哑然失笑。

上天堂?

那个嘴欠的臭小子根本不知道,早在他自杀的时候,天堂的大门就已经对他关上了,哪还轮得到用二手烟来定罪。

在天主教的教义里,自杀是不可饶恕的重罪,任何自杀的信徒,天堂之门都将对他关闭。

“叮!”

电梯门打开。

康斯坦丁收起这些杂乱的情绪。

他现在只想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上多驱逐几只恶魔,好买到一张通往天堂的门票。

迎面站着几位面色焦急的男男女女,有老有少,仿佛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

“孩子在哪。”

康斯坦丁夹着烟,声音有些沙哑。

“请……请随我来。”

一位神色憔瘁的母亲哽咽道,连忙在前面带路。

推开卧室的房门,明明是阳光正盛的中午,房间内却异常寒冷,就象是一个冷库。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双眼翻白的女孩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在床上。

她浑身不断挣扎、抽搐着,面色狰狞,张着嘴疯狂撕咬着空气。

康斯坦丁将烟放在桌角,走上前将窗帘扯掉,房间里亮堂了许多。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串八合一天主教圣牌开始逐个试探。

这种十字形的便携法器最早源于战争时期。

教会为了让前线士兵能够同时获得多位主保圣人的庇护,特意将八种不同的圣物图腾熔在了一起。

毕竟,不同的钥匙解不同的锁。

面对不同派系的恶魔,也需要相应的方式驱赶消灭。

当试到“显灵圣牌”时,床上被恶魔附身的女孩终于有了剧烈的反应。

这枚圣牌的来历可以追朔到十九世纪的巴黎修道院。

传闻是圣母玛利亚亲自向修女传授的圣物图样,内含强制的恩典,能逼迫潜藏的恶魔显露真身。

康斯坦丁跨跪在小女孩身上。

他俯下身,盯着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低语:“老子是康斯坦丁,约翰·康斯坦丁,你这个闯入人间的混蛋。”

附身在女孩体内的恶魔根本听不懂他的话,它微微昂起头,嘴里发出一连串古怪的音节:“sisiksikan ko si(我会杀了他们)。”

康斯坦丁冷哼一声,没有废话,直接将手中的显灵圣牌按在女孩的额头上。

“滋滋——“

一阵烤肉的焦香味顿时传来。

女孩疯狂震颤、抽搐。

几秒后,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没了动静。

康斯但丁皱眉,看着女孩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一条条血管暴起,并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他刚想俯身听听对方是否还有呼吸。

就在这时。

女孩脖子上的皮肤猛地撕裂,出现了一张长满尖牙利嘴的大口。

“fuck!”

康斯但丁怒骂一声,一拳揍向怪物,同时大声喊道,

“快去拿一面镜子来!”

门外那些壮着胆子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邻居,全都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到了,一个个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快点!”

康斯坦丁头也不回,再次爆喝道。

就在走廊乱作一团时,门外传来了一道让他觉得耳熟的声音:

“康斯坦丁,你怎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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