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怀孕(1 / 1)

令人遗憾,我们最终也没能在卫生间里“瞎胡闹”。

闫雪灵拽我进来的时机选的不错,走廊里没人,但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却是7x24小时、不间断地盯着门口。估计我们进入卫生间的瞬间被那玩意儿抓了个正着,保安室很快便唤来保洁员。

那是个五六十岁的中年女人,她手持一把大号拖把,用端头咣咣铛铛的猛敲隔间门,嘴里也骂骂咧咧个没完,在那种情境下,再浓的欲望也会在眨眼间消散殆尽。

离开女卫生间时,闫雪灵拉着我的手,我们俩一前一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嘻嘻哈哈的逃远了。

待到再也看不到保洁大妈时,我将闫雪灵拦腰抱起,在人群之中仔细亲吻着她的脸颊、嘴唇和脖颈,哪怕她拍打我的肩膀,我也绝不撒手。

恐怕在外人看来,我们俩真真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大叔,”回去的路上,闫雪灵忽然发问,“我感觉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人。”

“哪样?”

“‘放荡’。”

“喂,”我皱着眉头,“怎么能用这种词汇形容自家未婚夫?”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她说,“现在的你像是被谁在大脑里切了一刀,主管礼义廉耻的部分被削掉了,留下来的只有‘放荡’。”

“是对我的样子不满意吗?”

“没,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红灯亮起,我停下车。

闫雪灵歪着头看我。

我也看着她。

“为什么变了?”

“我已经两次穿越生死线,多多少少有点活明白了。现在的我脑子很清楚,我知道人生中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是什么呢?”

“是你。”

“肉麻。”

绿灯亮起,我踩了踩油门,车子继续上路。

“还以为你会趁红灯时胡来呢。”

“以后不会了。”我说,“现在手握方向盘的人是我,如果我失控,车子里的每个人都会因我而遭殃。”

“嗯”她眯着眼看我,“似乎是成熟了点。”

“那自然。”

“变得老气横秋了。”

她笑道。

“可别说我老哦,我不爱听。我才32岁,‘胡来’仍旧是我的看家本领,只是我懂得忍耐,懂得分场合。”

说着,我朝她投去一瞥。

“噫!表情好恶心!”

“没办法,只要看着你,我的脑子便会生出数不清的歪念头。剧透,每种都比胡来更胡来,管保能把你折腾到七荤八素、跪地求饶。”

“讨厌啊!”

“但在那之前”我犹豫了,“咱们还是先去趟药店吧。”

“是去买安全套吗?”

闫雪灵咯咯笑道。

“不,是去买紧急避孕药。”

她的脸色变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昨晚没吃。”

“吃了!药就在我的背包里”话说到一半,她意识到了什么,“你偷看了我的背包!你怎么能这么做!”

“抱歉,但我并非是故意的。你在同床的次日清晨不告而别,手机丢在枕头下面,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你知道我看到这些时是什么心情吗?”

“怕我想不开?”

“是的,我很害怕,怕到浑身发抖!我不知道你是何时离开的,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除了在公寓的各处寻找可能的线索外,我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就是在那种情况下,我翻动了你的背包。”

闫雪灵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我的说辞。

我把车子拐上熟悉的道路。

“前面街上就有一家药店。”

“必须去吗?”

“当然不是必须的,决定权在你。关于怀孕,如果你已经经过深思熟虑,那么我会支持你,因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经济上也没有困难,养育后代是顺理成章的事问题在于:你真的思考过吗?”

闫雪灵默默的看向窗外。

我把车停在药店前的停车场,熄了火。

“雪灵,”我说,“如果我的不安让你感到焦虑,那么责任在我,需要做出改变的一方也是我,而不是你。怀孕是大事,容不得一时冲动,弄不好会对你造成终生的伤害!你不能以伤害自己为前提来满足我的心理需求,这是不对的。即便作为受益者的我,也不能昧着良心对你的做法视而不见。”

她露出类似欣慰的笑容,随后便阴下脸来。

“但你曾经让那个骚货怀孕了,对此你作何解释?”

她果然还是在意那件事。

“闫欢故意把我挑动到肝火爆燃,我那么做更多是为了泄愤。”

“所以,你很清楚自己没有采取防护措施,对吧?”

我的确不习惯那么做。

猛然间,我想起了杨茗,难道她不想和我同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为什么不采取防护措施?怀孕事小,你就不怕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

“怕!所以我从不出去胡来。即便是和闫欢同床后,我也第一时间赶去医院做了全方位检查。”

“即便?”

“她的样子很健康,不像是那种病的携带者。”

“那为何多此一举?”

“不能冒险,为自己负责,也为对方负责嘛。”

我冲她笑笑。

闫雪灵转而看向药店。

我看着她的脸,不知道她心里又在酝酿着什么风暴。

“大叔,你还记得那张人流手术通知单吗?就是你和郑龙梅讨论过的那张。”

“记得。”

“如今你已经能猜到那是谁的了吧?”

“闫欢的。”

她点点头。

“上一次,她痛快的打掉了。这一次,她决定留下,而且还要生下来。”

“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亲口跟我说的,我同意了。”

闫雪灵推门下车。

“你别走!”

“不许跟过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只小塑料袋,里面有紧急事后药,还有一瓶矿泉水。

她当着我的面把药丢进嘴里,还朝我张大嘴,吐出舌头。

意思是她没有撒谎,药真真切切的被吞下去了。

这是对我无声的嘲讽。

我于是推开车门。

“干嘛去?”

她问。

“去买安全套,以后我会随身携带。”

她把我拽回来。

“等我吃完药才去买?少装模作样!”她说,“开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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