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正式开始(1 / 1)

“他强奸了雪灵。”

这话不像是我说出来的,我的声音没这么吓人。

“或许是,或许不是。”玲奈说,“目前只知道他强奸了闫启芯,这是他亲口承认的。”

“可雪灵就是闫启芯啊!”

“真的是吗?”

奇助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别着急下结论,”玲奈干脆坐在我身旁,“闫启芯这个人格多半是姐姐装出来的。”

“你们把我搅糊涂了!”我坐立难安,“一边说周曦承强奸了闫启芯,一边说闫启芯是雪灵装出来的,那岂不是周曦承直接强奸了我的未婚妻?!”

他们俩不说话了,彼此交换着眼神。

我感觉他们在算计我。

但我不在乎。

当务之急是找到周曦承,一枪打死他。

我的眼睛开始四处找。

我需要枪。

这里有很多枪。

每个黑衣人的肋下都有枪。

靶场里还有一把。

门口在左手边。

玲奈说过,周羲承就在靶场隔壁,循着路找回去即可。

至于是左边的房间还是右边的房间,无所谓,推门进去就开枪。

和雪灵看电影的画面一闪而过。

那个畜生搂着女主角又摸又啃,耀武扬威。

雪灵躲在看台的阴影里,咬着牙用美工刀割开了自己的伤口。

血!

该死,雪灵的血比那个畜生的命重要的多!

找到周曦承,一枪打死他。

玲奈说他带着头套。

我没见过他本人,开枪前要确认一下。

不用搞得太复杂,问问名字就够了。

只要他回答是,或者点一下头,我就开枪。

一枪打死他。

我的手抖得厉害。

必须抵近射击,把枪口顶在他脑门上。

就像打张诚那样。

靠过去,扣扳机。

只要一枪,这个世界就清净了。

从今往后,没人会提起这个人和这个名字。

雪灵的过去焕然一新。

对,就这么做。

找到周曦承,一枪打死他!

就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那样

温暖再次从手上传来。

我发现玲奈紧紧的握着我,眼里含着泪。

“你在抖什么?”奇助的眼睛莫名的深邃,“害怕了?”

“兴奋。”我说,“高兴。”

玲奈哆嗦着撒开了手。

“说说为什么。”

“那个日本人的做法是对的。”我说,“只需要一枪,雪灵的过去就清零了,她的噩梦就终结了。我觉得这是幸运,至少是不幸中的万幸。”

“很好。可惜”

奇助在叹气。

印象中,这是他头一次叹气。

“可惜什么?”

“说过了,雪乃的噩梦是赶不走,杀不死的。”

“杀了周曦承不就行了?”

“做不到。”

“至少先让我打死他!”

我站起身,旋即被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按回椅子。

我朝身后瞪眼,那两个人似乎有点畏缩,但仍然死死的按着我。

我感到愤怒。

没有奇助的允许,我什么都做不了。

“老爷子,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做只有你能做的事。”

奇助朝舱门指去。

玲奈想要起身,奇助示意她留在我身边。

稍后,几个人推进来一台显示器。

这东西很大,黑漆漆的,像是装了轮子的黑板。

“秦风君,雪灵曾经向你的前妻求助过,对吧?”

“是的。”

“你知道她求助的内容吗?”

“不清楚。”我说,“只知道那是一场诉讼,如果成功,她就可以毁掉闫欢的重要资产。”

“周曦承,他就是闫欢的重要资产。”奇助顿了顿,“一个让雪乃感到痛苦的资产。”

屏幕亮了,我本以为那会是段录像,甚至是周羲承的“犯罪过程”,没成想,那是一份文件。

一份刑事诉状。

从完成度上看,这份诉状只停留在草稿层面。

承接该案的是锐谨律师事务所,也就是杨茗的事务所。

原告和被告都是空的。

案由后面简简单单的写了两个字:

强奸。

“秦风君,”奇助就没看过屏幕,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雪灵是否遭遇过强奸?”

“这我怎么知道?!她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嘴上藏得住,身体藏不住。一个女人有没有被强奸过,碰她一下,看反应就知道了。”

他的语气太冷,完全是经验之谈。

玲奈被吓到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秦风君,我再问你一遍,雪灵是否遭遇过强奸?”

“我只知道雪灵把第一次给了我。”

“你确定吗?”

“确定!”

那一抹落红是我永远珍视的回忆。

奇助的眼眶似乎湿润了。

“很好。”

他说。

“但我无法确定她有没有被人动手动脚,尤其是这个周羲承。玲奈,你知道吗?”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她说,“据周曦承自己供述,曾经有段时间,他频繁出入闫欢位于奥体的家,并在那里强奸了一个女孩。”

“闫启芯?”

“对。”

我茫然无措的看着奇助,奇助也看着我。

“老爷子,”我的手又开始抖,“我需要一把枪。”

“干什么用?”

“杀了周曦承。”

他冷哼了一声。

“莽夫。如果你只有这点觉悟,那我不会给你。”

“我不懂什么是觉悟,但我会做一切必要的事。”

“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替雪灵铲除噩梦。”

“当然!”

“很好!”奇助重重的点了头,“事不宜迟,那我们正式开始吧。”

正式开始?

他在说什么?

玲奈站起身,回到奇助身后。

我背后的黑衣人退了一步,插手站立。

氛围变了。

因我而起的混乱消散了。

气氛一片肃杀。

“秦风君,我们就从雪灵那次失败的诉讼开始。还记得那个背包吗?”

背包?

黑色的背包。

我记得。

床单、内裤、避孕套、人流通知单、欠条、诗词每样东西我都记得。

“莫非雪灵背包里的床单和精斑都是那场强奸案的证据?”

“是的,可那些东西都被你的前妻杨茗毁了,她包庇了那个强奸犯。”

奇助的目光穿过舷窗,射向朝楼下的后甲板。

我也跟着看去。

后甲板上,一个穿西装的人被带到护栏边绑好。

就在刚刚金磅被绑的位置。

我从咖啡杯旁找回望远镜,仔细看了他半天。

那是个女人。

手臂露出的部分有一道很浅的疤。

是杨茗!

“老爷子,你干什么?那是我的前妻!”

“也是个魔鬼。”

苍老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怜悯。

“秦风,”玲奈说,“姐姐与你共事过,她信赖你,所以天然的信赖你的前妻,就像温晓林那样信任她。但很不幸,她信错了人。”

“可那并不全是杨茗的过错!出钱腐化她的闫欢也有责任。”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真难得,我原以为你会竭力替她遮掩呢。”

奇助点了一下头。

甲板上的黑衣人又将另一个矮小的女人带到杨茗身边绑好。

我只花了一秒就认出了她。

震惊。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震惊。

“秦风君,你知道她是谁吗?”

“闫欢。”

“是的。闫欢,一个美丽又贪婪的女人。为了保住那个小混蛋,不惜重金买通杨茗,硬生生把我的女儿逼成了个疯子。”

“纵使闫欢有千般过错,她仍旧是雪灵的妈妈。”

“她不是。她只是个长相酷似我亡妻的子宫,一个狂悖的叛徒,以及”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突然聚焦到我的脸上,苍老的眼中凶光毕露。

刹那间,分布在指挥室各处的黑衣人们同时绷紧了身子。

他们感到了奇助的杀意,并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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