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最狠毒的报复!棒梗一夜白头!(1 / 1)

贾张氏被一盆冷水浇晕,右手腕子也断了,这事儿在四合院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秦淮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还是在几个心软的老邻居搭手下,才七手八脚地把贾张氏送进了医院。

医生一看,诊断结果让秦淮茹眼前一黑。

手腕粉碎性骨折。

必须住院,必须花钱。

秦淮茹家本就缸干碗净,这一下更是被抽干了最后一滴血。她跑遍了所有能开口的亲戚朋友,陪尽了笑脸,说尽了好话,才勉强凑够了救命的住院费。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连门都没出过一次。

院里人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傻柱,是真铁了心要跟秦家一刀两断了。

以往那些同情秦淮茹的,现在看她的眼神也变了味,多了几分活该。谁让你家婆婆那么能作呢?谁让你把人家的好心当驴肝肺呢?

秦淮茹的日子,瞬间从冬天掉进了冰窟窿。

没了何雨柱的接济,家里的米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了底。贾张氏住院花光了所有钱,还让她背上了一屁股债。她在轧钢厂那点微薄的工资,塞牙缝都不够。

最要命的,是孩子。

棒梗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

过去有何雨柱时不时拎回来的饭盒,棒梗吃得油光满面,现在天天跟着秦淮茹喝清汤寡水的稀粥,啃硌牙的窝头,没几天就饿得两眼发绿。

“妈,我饿。”

“妈,我想吃肉。”

棒梗的念叨像魔音灌耳,搅得秦淮茹心烦意乱。

这天,棒梗又在饭桌上摔了筷子。

“又是窝头!又是咸菜!我不吃!”

秦淮茹积压了满腔的疲惫与委屈,终于炸了:“不吃就滚出去!家里就这个条件,你爱吃不吃!”

棒梗被吼得一愣,那股子被惯出来的邪火也顶了上来,梗着脖子喊:“我就是不吃!傻柱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我们就得啃窝头!他以前还给咱们带饭盒,现在怎么不带了?是不是你把他得罪了?”

儿子的质问,象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在秦淮茹的心窝上。

她哑口无言,一阵刺痛。

她能怎么说?说傻柱变了?说他不要我们了?

棒梗看他妈不吭声,心里更来气了。他从小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宠得没了边,骨子里就没“规矩”这两个字。

他饿,他就得自己想办法弄吃的。

他的贼心,打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他知道,何雨柱现在每天都去隔壁那个神秘的林先生家做饭,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一股勾魂的香味,光闻着就让人馋得流口水。

何雨柱肯定从那个院子里带了好吃的回来!

他不敢去林凡的院子,上次林凡一句话就让天地变色的场景,那份恐惧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但他敢偷何雨柱的。

在他看来,傻柱再横,还能比林先生更邪门?偷他点东西,他还能把自己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

棒梗开始像只野猫,悄悄观察何雨柱的作息。

他发现,何雨柱偶尔会把一些点心水果,用油纸包好,放在自家厨房的窗台上。那窗台不高,踩个板凳就能够着。

机会来了。

这天晚上,何雨柱从林凡院里回来,手里确实拿了样东西。

一颗果子。

这果子是世界之树的边角料结出来的,对林凡而言,连零食都算不上,平时都是给地狱三头犬刻耳柏洛斯磨牙玩的。

但对凡人来说,其中蕴含的灵气,不啻于虎狼之药。

何雨柱本想自己尝尝,可脑中忽然闪过林先生那句淡漠的话——“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他嘴唇的弧度,瞬间变得冰冷而玩味。

他刻意将那颗红彤彤、散发着异香的果子,明晃晃地放在了厨房窗台上。

然后,“啪”的一声关上窗户,回屋睡觉去了。

夜深人静。

一道瘦小的黑影,鬼鬼祟祟地溜到何雨柱家窗下。

正是棒梗。

他熟门熟路地搬来小板凳,踮起脚尖,一点点推开窗户。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果香扑鼻而来,他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得翻江倒海。

他看见了!

窗台上那颗红得发亮,仿佛在发光的果子!

他的眼睛都直了。

棒梗飞快地伸出手,一把将果子攥在手里,然后跳下板凳,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家。

回到屋里,他插上门栓,借着惨白的月光打量手里的“战利品”。

这果子晶莹剔透,简直象一颗完美的红玛瑙,那香气更是钻心入骨。

他哪里还忍得住,张开大嘴,三下五除二就把整个果子吞了下去。

果子入腹,瞬间化作一道滚烫的热流,冲向四肢百骸。

棒梗舒服得哼唧了一声,浑身暖洋洋的,那种饿得抓心挠肝的感觉一扫而空。

“真好吃。”

他砸吧砸吧嘴,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那股热流并非食物,而是他凡俗之躯根本无法承受的磅礴灵气。

灵气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粗暴地摧毁、又诡异地重塑着他的一切。

生机与死气,在他的身体里达成了一个恐怖的平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准备熬点稀粥。她习惯性地想去叫棒梗起床,让他去打瓶酱油。

她推开棒梗的房门。

“棒梗,起……”

她的话说到一半,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借着窗外透进的灰白微光,她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沟壑,皮肤干枯得如同朽木的……小老头!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撕裂了整个四合院的黎明。

秦淮茹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颤斗着手,去摸那个“小老头”的脸。

“你……你是谁?我儿子呢?我的棒梗呢?!”

那个“小老头”被她摇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秦淮茹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妈,你干嘛啊?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声音,是棒梗的声音。

可那张脸……

秦淮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了。

她哆哆嗦嗦地从桌上拿起一面小镜子,机械地递到棒梗面前。

“棒梗……你……你自己看……”

棒梗不耐烦地接过镜子,往自己脸上一照。

下一秒。

“啊——!鬼啊——!”

比秦淮茹刚才凄厉十倍的惨叫,从这个“小老头”的嘴里爆发出来。

他看见了镜子里那个白发苍苍、满脸褶子的怪物!

他吓得一把将镜子扔飞出去,从床上跳下来,拼命地摸着自己的脸,抓着自己的头发。

那干枯的触感,那稀疏的白发,都在告诉他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事实。

镜子里那个老头,就是他自己!

“妈!我怎么了?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棒梗吓疯了,抱着秦淮茹的大腿,嚎啕大哭。

秦淮茹也吓傻了,她抱着一夜之间变成“老头”的儿子,脑子里乱成一锅沸腾的滚油。

突然,她想到了。

果子!

一定是昨天棒梗偷吃的那个果子!

这事,是何雨柱干的!

一种冰冷的、刺骨的恐惧,死死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终于明白,这是何雨柱的报复。

这比打她一顿,骂她一顿,要可怕一万倍!

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毁了!

秦淮茹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拉起还在大哭的棒梗,疯了一样地冲出家门。

“走!我们去找傻柱!只有他能救你!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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