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斩陈二虎(1 / 1)

陈二虎惊骇欲绝,本能地操控灵船避让。

但距离太近,箭矢太快。

根本避让不及。

舢板灵船轰然破碎,木屑纷飞,船身被炸成一块块的碎片,四散飞开。

陈二虎整个人被恐怖的力道炸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一块礁石上。

“噗”

他喷出了一口鲜血,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随后身体一软,噗通一声落进了海里。

同一瞬间。

礁石阴影中,又一道金色光芒亮起。

王孟德已经激活了第二张金箭符。

金色箭矢宛如闪电,钻入海面激射而来,直取陈二虎。

陈二虎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惊恐。

他强忍身体的剧痛,一边调动灵力避让,一边摸索怀里的护身符。

但还没有摸到护身符,一道无形的束缚力场,已将他笼罩。

他的动作瞬间一僵。

金色箭矢瞬息而至。

小腹被瞬间穿透,留下一个手臂粗细的窟窿,丹田气海被摧毁。

血水汩汩涌出,瞬间染红周围的海水。

陈二虎身体剧烈抽搐,口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腹部的血洞,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修士生命力顽强,他竟然又抬起了头。

看到了驾着舢板灵船驶来的王孟德。

“怎……怎么……”

竟然是王孟德?

竟然是这个该死的窝囊废?

王孟德站在舢板灵船上,用缠丝术的束缚力场,将陈二虎从海水中摄起,拖到了灵船边上。

王孟德站在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二虎。

“你……你……”陈二虎口中涌着血,艰难地开口:“你敢杀我……我哥……定会杀了你……”

王孟德没有接话。

他用缠丝术控制着陈二虎,让对方靠在礁石上,不至于沉进海里。

然后温和地开口:“我待会就送你去见你哥,现在,你告诉我,你和你哥来杀我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陈二虎先是一愣。

随即,他目眦尽裂。

“你……你杀了我哥?”

他死死盯着王孟德,眼中满是怨毒:“你这该死的杂碎,我姐夫绝不会放过你,栖霞岛的巡岛卫也绝不会放过你的,我和我哥在下面等你。”

王孟德依旧温和地看着他:“这你不用担心,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陈二虎又是一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腹部的血洞让他的气息越来越弱。

他挣扎著,用尽最后的力气:“巡岛卫会将你查出来的……巡岛卫和我姐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王孟德没有再说话。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陈大虎来杀他之事,就他们两兄弟知道。

栖霞岛之所以能吸引那么多散修入住,正是因为岛上有严格的规矩,能保护散修的安全。

其中一条规矩就是。

巡岛卫抓人,要讲证据。

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抓人,更不能随便罚款。

他杀这两兄弟之事,没人看见,巡岛卫要是找不到证据,就不会无缘无故找他的麻烦。

不过,寻岛卫未必找不到证据。

而且,陈氏两兄弟还有一个姐夫。

那位练气四层的田符师。

王孟德皱眉,看着气息越来越弱的陈二虎。

都是这两个混帐,逼他杀人。

王孟德催动缠丝术,提起半死不活的陈二虎,将他的脑袋狠狠撞在礁石上。

砰。

礁石上溅开一片血花。

陈二虎的身体抽搐了两下,随即彻底软了下去。

死了。

王孟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两个时辰前,第一次杀人,他还有些不适应,完事之后手都在抖。

两个时辰之后,主动杀人,竟然已经如此平静。

杀完之后,甚至隐隐有一丝……

兴奋。

王孟德皱了皱眉头。

难道他骨子里,就是个嗜杀之人?

还是说,杀着杀着,心理有点变态了?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暂时压下。

不管怎样,活着最重要。

至于心理变不变态……问题不大。

或许,前世心理就有一点点变态了。

打工牛马,心理多多少少都是有一点点变态的。

回去缓缓再说。

他这人心大。

王孟德没有丝毫停顿。

再次施展缠丝术,束缚力场将陈二虎的尸体摄起,拽到身前。

他飞快摸索。

将钱袋子和符篆丢到自己的舢板灵船上。

随即将其尸体丢回海里。

从金箭符炸船,到搜完尸体丢弃,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王孟德直起身,将东西往怀里一塞,跳回自己的舢板灵船。

激活,调头,迅速离开这片礁石区。

直到驶出一段距离,他才放缓速度

王孟德驾着船,继续向栖霞岛驶去。

路上,他清点了一下收获。

陈二虎这个穷鬼,身上灵砂只有二十三颗。

还有一个小玉瓶,里面是一颗聚气丹。

六张符篆,三张金箭符,三张护身符。

王孟德将东西收好,神色如常地继续驾船。

抵达码头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王孟德将船停好,提着今日钓到的鱼,往收鱼点走去。

和往常一样,卖鱼。

和鱼贩讨价还价,最后成交,收钱。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异常。

卖完鱼,王孟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来到一家丹药铺子前。

百草堂。

王孟德走进去,自来熟的打招呼:“李掌柜,生意兴隆啊。”

柜台后的掌柜抬眼一看,虽然不认识来人,但还是露出笑容:“托福托福,今天来买点什么?”

“有培元丹吗?”

培元丹,能提升修为拓宽经脉,也能治愈经脉的撕裂伤。

“有。”李掌柜从柜台里取出一个小玉瓶:“一百八十灵砂一颗。”

王孟德接过玉瓶,看了看:“怎么涨了这么多,一百五十灵砂卖我一颗。”

“概不还价。”

王孟德肉疼的从钱袋子里,数出一百八十颗灵砂递过去。

“常来啊。”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推开门,屋里亮着灯。

沉清月正在灶台前忙活,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姐夫,你回来啦?”

“恩。”王孟德应了一声,将鱼篓放在门边。

“饭马上就好,你先坐。”清月麻利地盛饭端菜。

两菜一汤,一荤一素。

吃过之后。

王孟德来到自己的卧室。

关上房门。

点上油灯。

王孟德在床沿坐下,取出那颗培元丹。

丹药龙眼大小,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他送入嘴里,吞服下去。

丹药入腹,顿时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在身体之中缓缓散开。

王孟德闭上眼,运转功法。

今日一战,经脉多次超负荷输出灵力,早已伤痕累累。

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他一直忍着。

此刻暖流流过,受损的经脉象是久旱的土地遇到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药力。

丝丝缕缕的温热,将撕裂处一点点修复。

疼痛渐渐缓解。

王孟德沉浸其中,一点点炼化药力。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药力在经脉中流淌,所过之处,那些细小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一丝丝清凉的感觉从伤口处传来,那是新生的经脉组织在生长。

同时,温和精纯的药力,涌入丹田气海,融入气海中央的灵力气旋之中。

气旋缓缓凝练。

气海的空间,也在缓缓的增大。

……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孟德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经脉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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