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两枪打在他身旁的沙发上,鹅绒的沙发被子弹打出两个大洞,里边黑色的羽绒飘了出来,弹孔处还冒着黑烟和焦糊味。
严景丞倒是淡定,但办公室里其他人和办公室外的人都尖叫了起来。
而严景丞则是一脸笑意看向游云归。
要是敢杀,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了他还活的好好的。
不过这笑没维持两秒就被迎面而来的拳头砸碎。
游云归将枪插回腰后,上前揪住严景丞的衣领挥起拳头狠狠砸了下去。
一拳又一拳,游云归专门照着脸打,而严景丞也不是硬挺着,同样挥拳还击。
办公室很快打成了一片,被刚才的动静吓到的几人也终于回过神来上前阻止。
“游少,游少有话好好说游少,别冲动。”
“是啊游少,自家兄弟,别冲动啊,这要是闹到老爷子面前”
“滚远点!碍了老子的事老子连你们一块打。”
被他喝止,那几人果然不敢再上前。
游云归将严景丞抵在透明的落地窗前,眼神带着几分嘲讽与狠厉。
“严二少,你要是活腻了可以直接告诉我。”
严景丞听到这话眼神暗了暗,他脸上被打了好几下,现在已经开始肿起来了,但却在游云归说出这话时笑了起来。
“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咱们是兄弟,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单纯是想替你招待招待她而已。”
“况且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她是游少你的女人不是吗?”他说着,双手握住游云归揪着他衣领的手,面上笑着,好似真的把游云归当一个无理取闹的弟弟一般。
“不过,我没想到游少你,居然也有这么在乎一个人的时候。”
“这个人还是除了爷爷奶奶以外的其他人,这实在是,超乎二哥我的想象呢呃!”
严景丞这句话刚说完脸上就又挨了一拳,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压低声音道:“着急了?”
“别害怕,我不会对弟妹做什么的。”
“嗤。”
游云归闻言嗤笑一声,而后揪住他衣领的手骤然松开,转而拔枪指着严景丞的脑袋。
“就算你想做什么,也要你有那个本事才行。”
他相信自己,更相信他的宝贝。
别说他不可能放他去对陶枝怎样,就算他真有那个机会,也只会成为送上门的肉任她宰割的。
但她自己能自保是一回事,他依然要将这些她最讨厌的麻烦扼杀。
“我不怕告诉你,也告诉你们,我游云归就是很在乎她,她是我命根子,你和其他人,谁敢动她找她麻烦,我就让他死全家。”
“脑袋够硬的都可以试试看,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说着他又用枪口往严景丞脑袋上顶了顶,还顺带上了膛。
“特别是你,如果你不想你和你爹什么都没捞到就死无全尸的话,最好收起你那些想法。”
听到他这话严景丞眼睛眯起,危险和忌惮的光芒从中流露了出来。
游云归还真是疯了。
“我想你误会了,我说过,我对弟妹”
话没说完,游云归手中的枪托已经砸在了他鼻梁上,严景丞登时就疼的捂着鼻子冒眼泪。
“弟妹?你也不照照镜子。”
“我妈要是给我生个你这么丑的哥哥我都不认她。”
简直恶心,这些人心里明明肮脏的不行,恨他和他父母恨的恨不得他们死,表面却要装作一片和气。
以往他心情好乐意陪他们演一演也就算了,居然敢去骚扰他的宝贝,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严景丞仰着头捂着流血的鼻子,眼中满是狠意。
游云归收起枪扫了一眼办公室里发抖或是缩起来的几人,目光在触及其中两人时挑了挑眉,随后冷笑了一声。
安砚的人,居然在严景丞的办公室。
看来这两人不光化干戈为玉帛了,还合作了。
为了对付他,煞费苦心啊。
抬脚想要往外走,然而却被一帮冲进来的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身上穿着蓝黑色的警服,为首的几人手中还拿着盾牌和枪。
“不准动!都不准动!”
“全部抱头蹲下!”
“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发生恶性枪击事件,请所有人配合调查。”
游云归闻言慢悠悠举起手,目光却看向身后的严景丞,眼中嘲讽和不屑的意味尽显。
“谁举报的?警官,没有的事。”
率先出声的是严景丞,他鼻音有些重,显然刚才那一枪托让他伤的不轻。
为首的警员看上去四十多岁,老实说接到举报的时候他心里确实一惊,这可是严格集团,这里要是发生枪击案那整个港城都要被翻过来查一遍的,这哪里是他一个小小警员能沾染的麻烦?
但没想到来了以后见到另一人他头更大,游云归,这可是港城出了名的不能惹,敢和他作对,不光是饭碗别想要了,小命也得掂量掂量。
不过好在严二少似乎是要息事宁人。
听到严景丞的话,警员手一抬,所有人的武器和盾牌都收了起来。
“游少,二少。”
“刚才接到的匿名电话”
“我看是有人恶作剧,不过是我们兄弟拌了句嘴,吵闹声大了些,估计是让人误会了。”
“辛苦警官跑一趟,一会到公司茶水间喝杯咖啡?”严景丞说着,抬手随意擦掉鼻子下边的血,而后拿过桌上一张印有港城标识的旗子就擦起了手。
警员见此却不敢说什么,而是强颜道:“不了不了,警司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先撤了,游少,二少,再会。”
“这再会可不是什么好词,这位警官,下回接听来电事要记得好好核对信息。”
“游少说的是。”
带着人退了出去,警员脸上的笑才淡了下来。
办公室外等着看个究竟的人全被驱散,身后一小警员上前不解道:“老大,那沙发上明明就有弹孔,为什么”
“有什么有?”
“知道里边是什么人吗?”
“知道呀,不就是大名鼎鼎的游少和严二少吗?”
“知道还问为什么?”
“底层的公平和社会的法则全都掌控在这些人的手里,就算是警务长面对这两人也得好好掂量,我们算什么东西?”
“回去好好写报告吧。”
警员离开,游云归也没停留,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集团大楼。
而他走后一人担忧的上前想要查看严景丞的伤势,却被他一把推开。
看着办公室里的几人,他面色阴沉。
“谁报的警?”
“说!谁报的警?”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颤颤巍巍的举起手站了出来:“二二少,是是我。”
啪!
话刚说完,脸上就挨了狠狠一耳光,把男人的眼镜都打的偏到了一旁。
男人却敢怒不敢言值得小心翼翼扶正。
“对不起二少,对不起,我只是想着或许警察可以”
“蠢货!”
“你以为警察来了就真能把他怎样吗?你以为警局就没有他的人?”
“你知不知道游云归背后站的是谁啊?报警?你这么正义干脆去当警察好了!”
严景丞是真的很愤怒。
游云归一旦进了警局,这原本对他有利的局面也变成了对他有害。
到时候老爷子问责起来,他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老爷子也就更加不可能把手里的人脉和资源交给他了,这种关键时刻,身边的人怎么能犯这样的蠢?
要对付游云归要么就是直接按死,要么就是让他心甘情愿的赴死,靠警察?警察不先来抓他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低着头一脸徨恐的男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人是从安砚那里过来的,难不成?他是故意的?
毕竟这可是一石二鸟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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