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也不是什么大事(1 / 1)

游云归揍完人后心情极好,在港城最正宗的早茶店打包了一些可口的吃食,而后开着车回了陶枝在的酒店。

今天他要陪他的宝贝好好逛一逛,晚上订好了烛光晚餐,是整个港城夜景最好的餐厅,看个电影然后带她一起去吃,晚上两人还能再做点其他的,想想就很开心。

和他的开心不同的是此时港城地段最好的别墅外的气氛。

霍老爷子和老太太这栋别墅被人称为利塔皇宫,因为别墅所在的是一座叫做利塔山的半山腰,又因为里边住着一位亲王,所以被称作利塔皇宫。

而此时的利塔皇宫内,却不象游云归在时那样的欢快。

“大哥,大嫂,你们也来看奶奶?”

严景丞手里提着一盒燕窝礼盒,刚踏进别墅的大门就看到了安砚和他妻子。

安砚的妻子看上去十分的年轻,年龄似乎比几人当中最小的蒋念安也大不了几岁,但她此刻却一副成熟稳重的打扮,挽着安砚的骼膊,笑的规矩有礼。

她叫曾启昕,是港城曾家的小女儿,两年前和安砚结的婚。

而在安砚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正是她的二哥,也就是曾二爷。

“恩。”安砚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目光落在严景丞的脸上。

“伤的这么重?”

严景丞脸上的伤看上去有些恐怖,眉尾肿了起来,下颌和脸颊都是青紫的,而最为严重的就是他的鼻梁,断了,现在被纱布包着,看上去十分惨。

“呵呵,没什么,大哥知道的,游少那脾气就是这样。”

安砚也没说什么,转过身带着妻子和小舅子往里走。

严景丞落在后边,看着安砚的背影眼神幽幽。

等到进了主楼,几人都在简单的搜查过后走了进去,佣人为几人带路。

老太太昨天醒了,醒来后就挪回了主楼休养。

几人昨天来的时候她已经吃了药睡下,因此并没有见到人,今天又来,也是想要见一见。

两人的父母都一早就到了,而夏琳曼和儿子则是昨晚就没有回去,一直都在别墅内看护。

富丽堂皇的宫殿,哪怕是从入门走到客厅都需要许久的时间。

中途一直有佣人,几人也都没有开口说话。

等到了老太太房间附近,远远的就听到了里边传来的笑声,是老爷子和蒋念安的。

严景丞和安砚对视了一眼,两人什么都没说。

此时亲卫换班,有两人守在刚才的楼下,两人一人守在二楼的入口一侧,门外倒是没人在。

但这也是因为里边人多的原因,亲卫会自觉避开。

安砚示意身旁的妻子,曾启昕会意笑着上前敲了敲本就没有闭合的门。

“进来。”

听到声音,曾启昕推开房门,笑着看向里边的几人:“奶奶,我和阿砚来看您了。”

房间很宽敞,抵得上寻常人家的一整间房子了,此时里边的沙发和椅子上坐满了人。

夏琳曼坐在老太太手边,手里还端着一只碗,看起来应该是盛药的,只不过现在已经空了,她正拿帕子给老太太擦着嘴。

而蒋念安则坐在老爷子手边,也一样是守在床边的,爷孙俩不知道说了什么,老爷子脸上还带着笑,其他人亦然。

床边还站着两人,分别是霍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大干儿子安泰的媳妇,和小干儿子严成格的妻子。

而正对着病床的沙发处坐着的两个中年男人,一人周身气质沉稳,脸方头圆,身型魁悟的,是安泰,另一个身材微微瘦削,长相更为周正些的是严景丞的父亲严成格。

此时见门被推开,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曾启昕有些紧张,手不自觉的握紧包包的提手。

“是昕昕啊,快进来。”陈老太太慈爱的声音传来,抚平了她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阿砚也来了?”

“奶奶,还有我呢,您光瞧见大哥大嫂了。”严景丞是声音传了出来,脸却没露出来,反而举着一盒高档燕窝挡在跟前。

“你举东西挡着,你奶奶哪里看得清你是人是鬼?”这话是霍老爷子说的。

“这孩子,挡着脸做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严景丞闻言将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一张伤痕累累的脸也就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我这不是脸上有伤,怕吓着奶奶嘛。”

“哟!景丞这怎么弄的?怎么伤成这样?”说这话的是安砚的母亲,严景丞的大伯母。

“是啊,怎么伤成这样?”严母立即上前关切的查看询问。

严景丞笑着,不经意的挡开了自己母亲伸过来的手,看向床边和床上的老两口。

“爷爷,奶奶。”

“呵呵,承蒙大伯母关心,我这是昨晚不小心摔的。”说着他走到老太太床前。

“奶奶,这是我托朋友带来的燕窝,奶奶这一病元气大伤,要好好补补,我一会就让阿姨炖上。”

陈欣蓉闻言朝他笑了笑招了招手:“好孩子,你有心了。”

“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和谁打架了?”

“没谁,奶奶您就别操心了,好好养好身体重要。”

“你奶奶问你就说。”霍老爷子皱着眉说道。

听到这话严景丞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来:“真没什么事的爷爷,就是我不小心…”

“景丞,你爷爷问话不能撒谎!”严成格说道。

严景丞闻言却闭着嘴巴不说话了,严成格见此横眉,随后看向老爷子一脸的不赞同。

“爸,景丞不说也是不想让您担心,只不过今天这事…唉。”

“原本也不该让您烦心的,只是今天好端端的,云归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冲进景丞办公室就开枪,说是要杀了景丞。”

“爸您说这,都是自家的兄弟,云归怎么能这么做呢?这要让外人知道了还不清楚会如何揣测呢。”

听到是游云归打的,霍老爷子和陈老太太脸上的笑都淡了下来。

“他为什么打你?”

听到老爷子询问,严景丞面上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我昨天在中环附近遇到一个女人,觉得很有有意思很合眼缘,就想着认识认识,谁成想那女人居然和云归关系不浅。”

“后来我才注意到那女人身边跟着傅姨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在云归面前嚼了舌根还是怎么的,就让云归以为我要怎么他和那女人呢,这才找上门和我说了两句。”

“兄弟之间哪有不闹矛盾的,爷爷您放心,我知道云归他的脾气,不会和他一般见识。”他这话说的大气,却难以分辨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喜怒。

一旁站着的夏琳曼闻言给老太太喂水果的手顿了顿,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严景丞。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爷爷您不用担心。”

“我原本是想等伤好了再来看奶奶和您的,但又怕你们担心,所以…”

听他说完,在场除了夏琳曼和将念安,其馀人纷纷有各自的想法和算盘。

而这时一直跟在安砚身后没什么存在感的曾二爷却突然哭着上前跪在了老爷子和老太太面前。

“霍老,霍老您要给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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