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比运气(1 / 1)

同一栋大楼的负三层,是这个会所的休闲娱乐区。

最靠内位置最隐秘也最豪华的包厢内,中间的茶几上摆满的酒杯和被打开的酒,还有果盘和冰块。

包厢很宽敞,里边不光有台球桌这类基本的游戏设备,还有一张赌桌。

霍枝手里捏着一只酒杯,里边的冰块已经在慢慢融化。

包间里沙发的布局是u型的,霍枝没坐主位,而是一个转折角落处。

但不论她坐不坐在正中间,她在的位置永远都是中心。

盛霁川和游云归分别坐在她两侧,而后就是赵靖黎和谢峪谨,再往后就是许栩和程沅。

至于安砚和严景丞则是坐在了对面,接着就是夏知云夫妻和蒋念安。

这个时候包厢里正放着一首悠扬的歌曲,气氛也比刚才松快一些。

严景丞的目光一直都在霍枝的身上,自然能够注意到游云归对她的小动作。

看到游云归当着盛霁川的面去勾霍枝的手指,不时的凑上前想要偷亲,严景丞眼中不由露出嘲笑。

游云归还真是够不要脸,也够狐媚。

严景丞也没想到,他有一天会用这个词来形容游云归。

他以前一直以为对游云归的形容词只有狠毒,狡猾,嚣张和惹人厌恶。

没想到见到了霍枝后,他也重新见识了游云归的不要脸。

视线流转在盛霁川几人身上,他对着盛霁川笑道:“我很好奇,盛先生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当初是怎么和我小妹认识的?可以说来大家听听吗?”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盛霁川看去,包括赵靖黎许栩几人。

是啊,他们也很好奇,盛霁川是怎么和枝枝认识的?

他们只记得一开始盛霁川和她有接触就是在那次商业峰会的晚宴上,那个时候霍枝还没有离婚,欧漠和游云归差点当众打起来。

而那个时候盛霁川就似乎已经认识枝枝了。

但在那之前欧漠似乎一直不让她出门,所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要说在场最不好奇这件事的,那就是脸色难看的游云归了。

他冷笑一声看向严景丞,语气带着嘲讽:“呵,我明天去托人查查,看看缉查司有没有警犬要退休,我给他们写封举荐信,推荐二少你去入职。”

“毕竟你这么重的好奇心,鼻子又灵,不当警犬可惜了。”这话是游云归说的。

要不说严景丞这人从小到大都讨厌呢?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盛霁川和霍枝的相识,几乎是游云归最后悔的事之一,每每看见盛霁川霍枝想起这件事他都悔的肠青。

因为盛霁川几乎算是他亲自送给霍枝的,

不管是第一次的下药,还是游轮上他离开的几分钟让他有机会爬上床,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

然而严景丞却并没有因为游云归的话而生气,相反,他见游云归这样,反而更加好奇了,能让游云归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说明这其中的事说不准和他有关。

这么想着严景丞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道:“我这是问盛先生,怎么盛先生没激动,云归你反而激动了?”

见严景丞那嘴脸加之那欠揍的话语,游云归冷笑一声:“激动?我不是激动,我现在就是想看看你皮到底有多厚,能不能厚到足够挡住子弹。”

这人简直丝毫没有把他之前的话放在心上,真是一点都不怕死。

严景丞闻言眯了眯眼,眼中闪过狠厉。

盛霁川虽然觉得当初认识霍枝的时候他很狼狈,但他并不觉得丢脸。

反而很庆幸在那晚遇到了霍枝,不然他很有可能就会错过她。

“发生了一个意外,是枝枝帮了我。”

盛霁川说着这话,侧头看向霍枝,眼神带着柔情,却在错过视线和游云归眼神交汇时淡淡收回。

然而游云归却觉得这是盛霁川对他莫大的侮辱和挑衅。

他真是后悔那天晚上下的是春药而不是毒药,早知道盛霁川会成为他强有力的情敌,就算不下毒药他也该给他下点能让人断子绝孙的药。

省得他现在和他争宠。

看到盛霁川和游云归之间的眼神交锋,严景丞就更加确定了两人认识肯定是游云归的原因,想要继续追问让游云归更加不爽时,坐在中间的霍枝开口了。

“二哥叫我们来喝酒,该不会就是好奇我和他们怎么认识的吧?”

严景丞闻言顿了顿,随即笑道:“当然不是,我这不是关心小妹吗。”

“不过现在看到有盛先生这样优秀的人陪在小妹身边,我作为哥哥也放心不少。”

“也只有像盛先生这样优秀的人才勉强配得上小妹,至于其他人……”

他说着这话视线看向游云归,随后十分欠揍的呵呵了两声。

霍枝闻言挑了挑眉,盛霁川看似被夸了,却没有高兴,反而有些不解的看向严景丞,不明白他要搞哪一处。

游云归磨了磨牙,嘲讽道:“你算是她哪门子的哥哥?也有资格对她身边的人评头论足?别给你点好脸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严景丞闻言笑着给自己倒酒:“云归这话说的对,我确实不算枝枝的哥哥。”

他说着这话眼神别有深意的盯着霍枝,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就这么喝也没意思,大家一起来玩游戏怎么样?”严景丞放下酒杯说道。

闹了大晚上,他目的终于要浮出水面,霍枝和游云归对视了一眼,笑道:“好啊,玩什么?”

严景丞视线在桌上转了一圈,随后将骰盅里的骰子全都倒了出来,说道:“玩牌或者其他的游戏都没意思,毕竟咱们这里可是坐着一个赌神。”他这话说的是游云归。

而后笑道:“咱们就玩点,纯靠运气的游戏,怎么样?”

游云归不耐的看着他,嗤道:“有屁就放。”

严景丞也没理会他,而是将桌子上的酒瓶推开了一块,然后一颗一颗的摞着色子,一边摞一边说道:“很简单,就叠色子,谁叠上去的色子塌了,那就算谁输。”

“输的人不光要喝酒,还要被指定完成一件事。”

“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也该不至于玩不起吧?”他说着,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霍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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