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一样的手法(二合一已补)(1 / 1)

“死了?”

“怎么死的?”

许栩笑着看向霍枝,霍枝轻笑一声拿起一个肉包子朝他砸去。

他笑着接住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肉香四溢,好象还添了点别的味道,比以往的肉包子好吃,喜欢。

“车祸。”

“车祸?”

“什么时候的事?”

对于严成格是车祸的幕后黑手这件事几人都已经知晓。

只不过严成格逃跑,霍枝让许栩去追这件事还在没人知道。

现在游云归也知道了。

只不过没想到严成格居然已经死了。

许栩轻轻的瞥了游云归一眼,看向霍枝道:“昨晚后半夜。”

“他应该是想要通过自己的海运出境逃去其他地方,我们的人在环海高架上追他的车,亲眼看着严成格开的车辆被撞,随后一辆大卡车紧跟着碾过。”

“我们的人下去看了,人当场就成了两截,下半身成了肉泥,上半身瘪了一半,死状凄惨。”

他说着拿出手机,上边有一个视频。

霍枝接过点开,里边是严成格车祸的现场,以及浑身是血被压的看不出人样的严成格。

虽然视频里已经看不清,但严成格身上穿的那件衣服还是他在宴会上穿的那件。

全世界也没有同款 定制西服,就连面料都是防水防火的。

“怎么还有火?”霍枝看着视频问道。

“据来报的人说,是严成格的车子油箱被撞坏了,漏了油,而他车上放着一个打火机,在碰撞之后点燃了漏油,所以燃了起来。”

“呵呵,真是没想到,他想用这招杀人,自己却反而死在了这招手里。”

许栩冷冷的笑着,却听得出他语气里的轻松与快意。

敢谋杀他的主人,这样死都是轻松了。

他只恨他的人速度不够快,没有抓到他,让他死在自己手里,替主人报仇!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然而霍枝听到他的话眉头却皱的更深。

她原本是让许栩将人抓住,想要通过他连带出藏的更深的人,却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死了。

到底是谁动的手?

“是啊,怎么就这么巧,和那场车祸一样。”

“这不是明晃晃的报复吗?”

“你们说他这一死,大家最先怀疑的,会是谁呢?”

她这话一出两个男人的神色都凝重起来。

“有人故意的?”

“呵!真是贼心不死。”

霍枝却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有人故意,那他还挺聪明的,一箭双雕,不光杀了严成格,还进一步挑拨我和外公外婆的关系,让她们也怀疑我,更是可以通过这样的手段让我慢慢在众人心中失去认可度,啧啧啧,说不准还可以让严景丞那个傻子不顾一切为父报仇呢,呵呵,好算计。”

“不过,也有可能是只是有人单纯想要用他对我的方式对他而已,我们先不要想太多。”

霍枝不由的就想起老爷子昨天晚上的话,保证会给她一个交代。

善和狠。

会是外公吗?

“那现在怎么办?”

霍枝喝下最后一口茶,笑道:“什么都不用做,只用下一场雨,鱼儿自己就会按耐不住跳出来的。”

“可”

“到底是有人故意还是真的替我复仇很快就能知道了。”

“你们不忙吗?我要去见外公,你们自便吧。”

说完她站起身,似乎才注意到许栩脸上的疲惫之色,这人应该是一晚上没睡,就为了这件事吧?

“那边还有个房间,你去睡会。”霍枝看着许栩刚才要敲门的那个房间说道。

许栩闻言愣了愣,随后唇角弧度高高扬起。

“好。”

看着许栩那得意的嘴脸,游云归不屑的冷嗤一声。

才是让他留在这里睡个觉就高兴的跟要睡他似的,简直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霍枝又想起谢峪谨,也不知道他在干嘛,怎么这么久没动静。

不过她还是交代了一句:“我的房子里,不准打架,知道了吗?”

这话不仅是对许栩说,也是对游云归说的。

许栩唇角的弧度落了落,视线扫过浴室的方向,对霍枝道:“主人放心,我和谢总早已经化干戈为玉帛。”

游云归也嗤道:“我可不想和这两只野狗待在一起,我和宝贝一起去看爷爷,走吧宝贝。”说着他就去牵霍枝的手,然而霍枝拍开自己走了出去。

游云归咬了咬后槽牙笑了笑,随即冲上前弯腰一把将人抱起来跑了出去。

看着两人这样离开,许栩唇角的笑一点点落下,视线渐渐冰冷阴沉,整个人都压抑的不成样子。

捏着筷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最后咔嚓一声,筷子断成了两截。

该死的游云归!

该死的谢峪谨!

该死该死!觊觎主人的全都该死!

为什么世界上要有这么多的贱人?如果只有他和主人两个人该有多好?

这样她们就能一直一直,永远永远的在一起了。

这样他就能陪在主人身边,他们之间只有彼此。

他这么想着,就听见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浑身通红的谢峪谨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

他脸上白的不正常,露在外边的皮肤却红的不象话,包括脖子手背这些地方。

而且他一出来,除去浓浓的玫瑰香味外,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一起充斥着整个空间。

谢峪谨目光和坐在桌边的许栩对上,许栩眼眸中的阴沉让他不适的皱眉。

许栩是知道谢峪谨的毛病的,所以刚才才故意那样。

但现在看到谢峪谨露出来的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红痕,让他嫉妒的恨不得立即上前把他掐死!

凭什么这样一无是处的小白脸都能得到主人的欢心爬上龙床而他不可以?

快要压抑不住的嫉妒和愤怒让许栩死死的盯住谢峪谨,屋内的气氛降至了冰点。

谢峪谨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没看见霍枝和游云归,他低垂下眼睫,眼神动了动,顶着许栩要杀人的目光,谢峪谨淡定的走到霍枝的房门前敲门,里边没有回应,他又敲了敲,随后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视线被阻拦,许栩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随后才再次挂上招牌假笑起身朝着霍枝说的房间而去。

主人说不能打架,但他不想打架,只想杀人。

他要是再在那里待下去,说不准真的会控制不住的。

但他不能违背主人的话,他不能让主人厌恶他,所以他只能起身回到卧室。

但好在刚进了房间他就看到了床头放着的一套穿过的睡衣。

是主人的衣服。

许栩笑着走过去,将衣服拿起来放在鼻尖深深嗅了嗅。

是主人的味道。

将衣服抱进怀里,许栩躺在床上闭眼睡了过去。

霍枝来到会客用的厅堂时,厅堂内坐满了人。

和老爷子对坐的赵老爷子眉头紧皱,手指之间捏着一枚棋子,垂眸思索,举棋不定良久,而赵靖黎坐在两人身旁不时添茶,观棋不语。

再往下温老纪老坐在一处,一旁是脸色古怪的盛老爷子,盛老爷子身旁是其他城市来的几位有名望的老人以及港城几个早已退休的官员。

几人中间的长桌上摆着一幅画,正是霍枝先前送给霍老的那幅,都在细细观摩。

再往一侧是池骋,以及池骋对面的盛霁川还有夏琳曼三人在谈论的事情显然又和政治有关,不时也询问一旁几个老人的意见。

而在另一处老太太身旁有游云归的母亲傅如雪,以及傅家老太太。

再有就是程沅的母亲房丽华。

“你这会来港城可要多待一段时间,咱们俩老姊妹也是好长时间没见了。”老太太对着傅家老太太说道。

傅老太太也笑着点头:“不用你说,我这回打算在港城过完年再回去,陪陪小雪,也和你啊,叙叙旧。”

两人年轻的时候认识,傅老太太是个有本事的,早年来港城谈生意拜访过陈欣荣,一来二去的也就成了好友。

游云归父母也是因此认识,现如今两个老太太也算是半个亲家,自然是聊得来的。

夏知云也坐在一旁,侍候几位喝茶聊天。

霍枝和游云归一同走进厅堂,众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见她来,赵老爷子最为激动,将手中的白子一丢,朝着霍枝道:“丫头,快快快,来的正好,你快来帮我看看这步棋该怎么走。”

一边说着他一边瞪了自家孙子一眼,示意他赶紧挪个位置,让霍枝坐身边来。

心里恨铁不成钢,自己孙子怎么这么榆木脑袋!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还得靠他这个老头子。

赵靖黎见到霍枝面上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视线却片刻都没有移开过。

被自己爷爷推了推,他站起身将自己身旁的座位让开。

霍枝先和外婆几人打了招呼,而后又和厅里其他长辈问好,才走到了老爷子身边。

霍枝靠近时赵靖黎手指动了动,想要去牵她。

但在场人太多,游云归又跟狗似的,他刚让开座位,他就走到自己身旁,将霍枝和他隔开。

霍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看着两人明争暗斗的,视线不经意瞥向盛霁川和盛老爷子的方向,就见盛霁川也在自己孙女进来后就眼巴巴的盯着。

老爷子心里暗爽呢,朝着盛老爷子投去一个嫌弃的眼神。

那意思是瞧见没?你孙子在我们家可不稀罕。

盛老爷子心里堵住口气,这几人真是存心气他

“你愣着干什么?不是也会下棋吗?不去掺和掺和?就光看着人得瑟!”盛老爷子脸色不好看,对着盛霁川吹胡子瞪眼。

这小子平时挺机灵的,当时反抗他那股子倔劲去哪了?现在就看着人情敌斗,他自己倒是坐得住。

盛霁川闻言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有去凑热闹。

池骋见了唇角勾起,这盛霁川倒是比他爷爷聪明。

“你个赵老头,光明正大请外援就算了,不知道我俩是爷孙?我乖孙还能帮着你?”

“霍老,咱们各论各,我和这丫头可算是忘年交的,她帮谁还不一定呢。”

霍老爷子闻言轻哼:“既然这样,那看来是乖孙和你家这小子也不是”

“哎哎哎,我开玩笑的,你怎么一把年纪了还开不起玩笑呢?来来来,咱们俩接着下,接着下。”

赵老爷子说着就捻起一颗棋子随意的摆在了一个位置上。

霍枝笑着看着二老下了一半的棋局,两人看来旗鼓相当嘛。

霍老见她看的起劲,一边下一边道:“感兴趣?要不要来一局?”

“外公,您还是和赵老下吧,改天没人了我再陪您下。”

说着她凑近霍老爷子笑道:“免得您丢人。”

“呵!”霍老轻呵一声,却不是生气,反而带着笑。

“口气不小,改天让我见识见识。”

霍枝笑而不语,推了推游云归将人推至一旁,自己则坐到老爷子和赵靖黎中间。

游云归轻啧一声,视线扫过众人,随后走到霍老爷子身后双手打开附在霍枝和老爷子中间。

厅里看似又静了下来,实则所有人的注意力从霍枝出现时都停留在了这边。

而霍老爷子和赵老爷子的对弈眼看着也进入了僵局,两人即将以平局收场时,霍枝在老爷子即将落下黑子时手肘十分不刻意的撞了撞霍老,霍老原本要落子的动作顿住,看了看霍枝,霍枝明目张胆的给他一个眼神,老爷子立即领悟,将棋子落在了某处。

平静的局势被这一子拉开,赵老爷子立马不干了。

“哎!作弊啊,你们爷孙俩这是作弊。”

霍枝闻言笑道:“赵老,我可没说话。”

场上几人都因为她这赖皮的话笑了起来,老爷子眼中则是一副骄傲的模样。

赵靖黎目光宠溺的看向她,唇角微微勾起,显然心情很好。

“没错,说我们作弊,那你拿出证据来。”

赵老爷子瞪眼,正要说不干了,一只骨节分明又苍劲有力的手就从他的棋篓中捻出一颗白子落到了另一处,将黑子刚才的优势又拉了回去。

看着这又被扳回的优势,赵老爷子直接哈哈笑了起来。

“赵老头,你这才是作弊。”

“那你也拿出证据来。”

两个老头在斗嘴,而棋局已经变成了霍枝和赵靖黎的对弈。

两人一人一子下的很快,你来我往以棋局为战场厮杀争夺。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场上的白子就已经不剩多少,黑子占尽优势。

随着霍枝最后一颗棋子的落下,赵靖黎将手中的棋子放了回去。

“输了。”

虽然输了,但赵靖黎却是笑着。

霍枝看向他,笑道:“棋艺长进不少嘛赵董,看来私下没少偷偷练。”

赵靖黎就是这样,自己哪方面不足他就会拼命的去弥补,上次在他家下棋输给霍枝之后,他私下确实也研究训练过,只不过依旧不是霍枝的对手。

听到霍枝这样说,赵靖黎嘴唇抿了抿,微微笑着道:“恩,不过还是一败涂地。”

“噗。”

霍枝也没说让他别练了,而是笑着伸出手指在她手掌心挠了挠。

赵靖黎眼中严肃被柔和取代,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不是说要回去了吗?”

“恩,一会就走。”

其实他和爷爷就是来向霍老告别的,他原本一早起床就想要去找她的,但想着她昨天累了,不去打扰让她多休息,等从这里回去再去找她。

霍枝闻言笑着看向他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赵董是乐不思蜀了。”

赵靖黎闻言眼神动了动,他倒是想,只可惜,还有工作要做。

刚要说话,赵老爷子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可不是,丫头,你知道这小子要回北城干什么不?”

“做什么?”霍枝疑惑的看着赵靖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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